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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輕狂了恨晚,雙王始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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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羽伸出手來輕輕撫上慕容凡桃花似臉頰,俯下身去吻上慕容凡艷紅色的唇,慕容凡難耐的悶哼了幾聲,伸出手來正想要抱住慕容羽狠狠的回應。誰知這一伸手卻撈了個空,慕容凡無奈的看著慕容羽站在距離床榻兩丈開外的桌邊眉開眼笑,看著慕容羽不緊不慢的兀自斟了一杯茶,細細品嘗,如此還不忘招呼於他,“二皇兄,臣弟看你面頰紅潤,定是舟車勞頓燥熱得很,不如喝杯涼茶降降火?”

——引子

“你說對了,我不會殺他,相反的我還要他好好地活著,看著我們有多的恩愛,我要讓他一生痛苦,占有了我的女人的身體是要付出代價的。”

易蕓斜眼看了白狐一眼,“我不是你的,從來都不是。”

她指著心口,又道,“這副肉體是你的,而靈魂永遠是我自己的,即便是你給了我機會,若是我沒有天賦或是不願努力,也便沒有今日的易蕓。”

白狐勾唇一笑,那雙漆黑的眸子裏盡是譏諷,“何時你也變得如此巧言善辨了?顛倒黑白的功夫也增長了不少,就連本公子都不得不敬佩三分,如此能耐倒是讓本公子刮目相看。”

易蕓也不計較,反正她想說的已經說完了,任他怎麽理解好了,她不過只剩下了不足三天的壽命,以後的事情會如何於她無關,也不是她能左右的。白狐本是心中憤憤,這才出言相機,心中並不是這樣想的,然而,在看到她一臉雲淡風輕、無所謂的神色,反倒覺著更加氣悶,火氣在胸間湧動,卻是無法排遣。

白狐也想到易蕓只剩下不足三日的壽命,想起她之前兩次生死不顧,皆是為了慕容華,就是這兩次重傷才讓她的身體衰竭的如此之快,他怎能不很?是他先發現了這個女人,也是他傾力相助才造就了這個女人,而她卻為了旁人對他機關算盡,最後仍是連半分情義都沒有。這世間人不都常說“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嗎?為何他從來就沒有在她身上看到過這樣的精神?

白狐冷冷地看著易蕓,心中絞痛,確實不得不承認自己敗給她了,或者是說敗給他們兩人,既然如此,他也懶得做這個惡人,像以前那樣冷眼旁觀豈不是更好?既然她如此固執,他又怎麽會吝惜做一次好人?

白狐驀地笑了開來,面上仍是往日裏的那副妖嬈動人,正如白狐所說的一樣,他們是一類人,易蕓用微笑來掩飾自己的脆弱,而白狐則是用那傾國傾城的妖嬈笑容來掩飾心底裏的冷血,若是追根究底的說起來,倒還真是相差無幾。

“小蕓兒啊,既然你對他如此忠心耿耿,那本公子也不介意做個順水人情送你回他身邊。如何?”

易蕓擡眼漠然的看著白狐,那眼神何其的不屑鄙夷?

“我以為我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會再回到慕容華身邊,有些事情一次就夠了,第二次只會讓人心力交瘁,我想你應當是比我清楚的。”

白狐面上的笑容僵了僵,冷哼一聲,“你倒是體貼,不過也要看本公子肯不肯成全你。易蕓,是誰給你這樣大的權力敢如此肆無忌憚的違背本公子的意思?今天你是不去也要去。”

易蕓面上的冷清瞬間散去,仰頭哈哈大笑起來,白狐詫異的看著易蕓,心中的那點怨憤也奇跡般的消失了,“小蕓兒,你笑什麽?”

笑聲戛然而止,易蕓斜眼楞楞的看著白狐,“縱然你有強大的力量,又如何?若是我想要不受你控制,也並非什麽難事,主要看我能不能做到孤註一擲。”

白狐瞪大了眼睛看著易蕓,兩人都是聰明人,且極為相似,易蕓這句話中的含義白狐自然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甘心,他仍是不甘心,即便是親眼見著易蕓願意為了慕容華做到這個地步,他卻仍是勸服不了自己就這樣放過他們,更是做不到就此了事看淡人世間的一切,任由他們生生死死、起起落落。

易蕓扭頭看著遠方的天空,又恢覆到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白狐,我們回去吧。只剩下最後不到三日了,我們好好相處,走完最後的時光,如此不好嗎?為何非要折騰這些是非成敗?你本就不該在塵世中打滾,而我只是因為不甘心才能回到這個世界,發生之後的紛紛擾擾。只是這些,於現在的我們來說都是無關緊要的。我們回去吧,等到我去了以後,你可以做任何事情,我再也看不見了,也便不會再行幹預。如此可好?”

白狐冷笑,“你以為你可以改變本公子的決定?平日裏,你可以隨心所欲都是拜本公子所賜,本公子若不想,你的掙紮只是徒增笑話,永遠都不可能改變解決。”

易蕓低頭看著地上枯黃的草,本是青翠欲滴、生機勃勃的生命都會枯萎雕零,更何況是她這個本就不屬於這裏的過客呢?如今的一切都已經足夠了,三日的生命轉瞬即過,多活三日少活三日,於她而言並沒有太大的分別,一個早已明了自己死期的人,不過是在一日日增加心中的痛苦。

易蕓自然是很清楚,對於白狐的決定她無法更改,只是他有他的決定,而她亦有她的打算,不過是相互利用罷了,也無甚要緊的。人固有一死,更何況是她這個行將就木的人,白狐這次的計劃易蕓之所以願意順從,根本不是吝惜自己那不足三日的生命,只是她覺著也許讓慕容華知道她還活著更好,至少還為他留下了一絲希望,即便是從今以後慕容華再也見不找她,也只會以為她是被白狐關起來了,並不會多想,白狐的實力慕容華比她更清楚,這便是她篤定的原因。

易蕓猛然轉身側對著白狐,衣袖輕輕拂過嘴唇,“既然你如此堅持,便把我的屍首交給他吧。”

話音剛落,易蕓便從袖中取出了一把匕首抵在自己的頸子上,微微一用力便染紅了刀刃,白狐心中一驚,而後平靜下來,他對自己還是有自信的,若是自己想要阻止不過是擡擡手的事情,他對自己的速度很自信。回想起,當初翎王府發生的類似事情,若他是慕容羽定然不會受到易蕓脅迫,她的手永遠快不過他的動作。

易蕓轉回身來面對著白狐,她正要張口說話,便覺得腹部一陣刺痛,一股腥甜的熱流從喉間湧上來,她微微牽扯嘴角笑了起來,強自壓下喉間的腥甜,“不知你究竟是太高看了自己還是太小看了我,這世間的事,即便是神也做不到面面俱到吧?”

白狐心中一驚,暗叫“不好”,他一揮手打掉易蕓手上的匕首,正要說些什麽,卻見易蕓口中驀地噴出一口鮮血,腳步也跟著踉蹌了一下,白狐閃身過去扶住易蕓,才免得她摔在地上。

易蕓擡頭看著白狐,一張臉上盡是笑意,燦爛若朝陽,絢麗如晚霞,她吃力的張開嘴,“知道嗎?我打的最漂亮的一仗就是今日勝了你,白、白狐,我太了解你了,你也、也了解我,我們就像了解自己那樣……了解對方。”

白狐狠狠地抓住易蕓的肩膀,好似要把她的骨頭捏碎才算甘心,他咬牙切齒,“易蕓,你竟敢下毒!?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去死?本公子告訴你,若是你死了,本公子讓慕容華生不如死。”

白狐說的這些話可謂是正好拿住了易蕓的痛楚,她卻仍是在笑,沒有半分擔憂,“白狐……不要再說、說笑了,我了、了解你,比任何人、都了解你,咳咳……你從來不會主動做傷害他人的事,你頂多、頂多只是推波助瀾,不會、不會……我放心的。我已經要死、死了,再沒有波瀾讓、讓你推了。”

白狐撇眉看著易蕓,此時他一點都不生氣了,只是心痛,一百年了,終於出現了一個如此了解他的人,可是為什麽她愛的卻是別人?白狐突然想起來一句話……

“蕓兒,既生瑜何生亮啊!”

人生得一如此知己,夫覆何求?只是易蕓再也沒有回答他的機會了,她已然緩緩地闔上了眼睛,唇邊的那抹笑容仍掛著,與方才沒有半分變化,他卻是再也看不到她那雙冷清漠然的眸子了。

白狐仰頭看著明媚的天空,兩行清淚自眼角滑落,既生瑜何生亮……他本也沒有指望她會回答他,他只恨自己醒悟的如此之晚,若是他能夠在知道自己對她的心思開始便能明白,如果他能不為了自己而一次又一次的為難於她,或許有些事情便會不一樣了,也許他們之間的關系變不成相互傾戀,卻也不會變成現今這幅模樣,互相利用,只是要死了才肯說一句實話。

瑜如何,亮又如何?左右不不過都是為了她,白狐突然明白,同樣一件事自己與慕容華的態度相差的太多,而自己總是想著自己的感受,總不肯主動付出,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輸得一敗塗地。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本是最好的優勢,他卻把這點優勢用在了逗弄她與羞辱她最愛的男人身上,此時想來,何其可笑?

慕容華醒來的時候,易蕓與白狐早已不見了蹤影,即便是沒有人告訴他什麽,慕容華也再清楚不過了,今日的事情定然是和白狐脫不了幹系,方才是他太過沖動了,揮掌來殺他定然不是她的本意,他卻傻得差點失去了最後的機會,無論如何,他都會找到她,即便是窮極一生。

慕容華掙紮從地上坐起來,胸口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有種真實甜蜜,他擡手撫摸著受傷的胸膛,蒼白的唇邊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無論如何,這都是一件好事。蕓兒,等我……”

慕容華雙手撐地站了起來,看著一旁倒在地上的慕容羽,伸手解開了他的穴道,然後走到巔峰側面解開了慕容凡的穴道。慕容凡滿臉潮紅,一雙眼睛烏黑幽深的驚人,慕容華在未遇到易蕓以前可以說是經歷頗豐,自然是知道怎麽回事,他轉過頭去看著正走過來的慕容羽,“他中了春藥,四弟看著辦吧。我先回宮了,若是有蕓貴妃的消息便去宮中尋我。”

慕容華正要下山,誰知被他勒令在山下等著的李木帶著侍衛尋上了山來,李木正牽著慕容華的坐騎,見著慕容華安然無恙,便行了一禮,道明私自上山的緣由,“請皇上贖罪,奴才得皇上令未至夜臨不得私自上山,只是奴才守在山下見著皇上的坐騎從山上下來,卻久久不見皇上。奴才擔憂皇上,這才私自帶人上了山。請皇上責罰。”

李木的忠心,慕容華一向都是曉得的,自然不會怪罪於他。慕容華走到坐騎旁,翻身上馬,看著仍跪在地上的李木,道,“這事本也算不得你的過錯,起來吧。回宮。”

這邊慕容華與李木等人走遠了,慕容羽卻越發的走近慕容凡,他在慕容凡身旁站定,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慕容凡艷紅的嘴唇,紅潤的臉頰,以及那雙猶如漩渦一般漆黑幽深的眸子。慕容凡亦是定定的瞧著慕容羽,強自控制住自己想要一躍而起抱住他的沖動,雙手緊握讓自己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慕容羽從上而下掃視著慕容凡身體的每一個角落,想要確定他有沒有受傷,當慕容羽看到慕容凡一雙緊握的手掌時,竟是驀地笑了起來,如此固執別扭的人兒啊。無論他做了什麽都是為了自己……發生那樣的事情,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若是自己早日表露心跡讓他安心,又怎麽會發生那件事情?

慕容羽微微垂眸,嘆息一聲,彎下腰來抱起地上的慕容凡,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回家。”

回家、回家、回家……

這兩個字一直在慕容凡腦海中回蕩,明明是那樣如鴻毛一般清淺的語氣,壓在慕容凡的心上卻是重如泰山,想起往日的種種竟是哽咽了起來,喃喃的喚著,“羽。”

慕容羽小心翼翼的抱著慕容凡,竟是前所未有的溫柔,那雙看著他的眸子溫潤細膩,一滴清淚竟順著慕容凡的臉龐滑了下來,滴落在慕容羽的手上,竟是灼痛了兩顆心,“我在,我一直都在。以後我也會一直都在你身邊陪著你。不要哭了,我帶你回家。”

慕容羽清淺溫柔的語氣竟是比慕容凡夜夜夢回所期待的還要更體貼幾分,慕容凡想起第一次同慕容羽去花滿樓尋歡作樂,慕容羽抱著妓子輕聲軟語的憐惜讓慕容凡也動容幾分,那時候他們還沒有發生關系,而他對他亦是還未曾有那些世所不容的念頭,他在心中為他下定義為——“公子如玉,溫言傾情。”

這八個字的意思是,這般若美玉一般溫潤俊朗的男子,如此溫言軟語,世間有那個女子能不相傾情?而後,不想他這個男子也動了心。

自從他對他動了心思之後,再回想起那時候慕容羽溫潤且溫柔的一幕,夜夜夢回之間,總是想著若他何時能對他這般溫柔體貼,即便是折壽也是值得的。而如今,這樣不可思議的念想竟然成真了,其中包含的心酸、激動自然是非同凡響,慕容凡本就心志堅毅,都則也不能隱忍這段感情許久也未曾暴露半分,且他又身為男兒,此時落淚,心中的情緒自然是可以窺見一二的。

慕容羽見慕容凡呆呆的並不說話,以為是他身子不舒服的厲害,便急匆匆的尋找拴在一旁的坐騎,翻身而上,馬鞭一揮,疾馳而去。

好一番顛簸趕路,兩人終於回到了羽王府,此時,慕容凡的身子早已經如同火爐子一般燙的慕容羽心慌意亂。慕容羽抱著慕容凡一路疾走,不顧下人異樣的眼光,帶著慕容凡直奔寢房,慕容凡見了既是甜蜜,又是不好意思,一張本就紅潤的臉,漲得通紅,他一向自持忍耐力極高,立於危墻之下而不動聲色,可是如今竟然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慕容凡的懷中,想要以此來稍稍躲避外界的目光。

慕容羽用腳踢開了門,把慕容凡放在床榻之上,好笑地看著他鴕鳥一般的姿態,覺得頗為好笑,便挑眉看著他,那雙溫潤的眸子裏盡是笑意,看得慕容凡腦中一聲轟鳴,兩眼也開始泛花,兩度張口卻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慕容羽伸出手來輕輕撫上慕容凡桃花似臉頰,俯下身去吻上慕容凡艷紅色的唇,慕容凡難耐的悶哼了幾聲,伸出手來正想要抱住慕容羽狠狠的回應。誰知這一伸手卻撈了個空,慕容凡無奈的看著慕容羽站在距離床榻兩丈開外的桌邊眉開眼笑,看著慕容羽不緊不慢的兀自斟了一杯茶,細細品嘗,如此還不忘招呼於他,“二皇兄,臣弟看你面頰紅潤,定是舟車勞頓燥熱得很,不如喝杯涼茶降降火?”

慕容凡本就覺著很是害臊,如此被慕容羽一調笑,反倒膽子打了起來,他擡手一把揪下了自己的發帶,掙紮著從床榻上爬起來,光著腳便下了地,踉踉蹌蹌的向慕容羽走到,頗有些搖曳生姿的風情。本來慕容羽見慕容凡下床還頗有些擔憂,但是見著他盡管腳步踉蹌,卻也不至於摔倒,便穩穩地坐著,由他去了。

事實上,慕容羽也很好奇慕容凡會怎麽做,以前在慕容羽的眼中,慕容凡是一個溫潤內斂且又體貼的好二哥,自從慕容羽知道了慕容凡的心思以後,便覺得慕容凡是一個陰晴不定卻很容忍自己的男人,有些陌生,卻覺得很有趣,也有些心動。直到那日慕容羽同慕容凡割破斷義,慕容羽便知道慕容凡真正的面目並不是之前所表現的那般。

說起風花雪月的事兒,慕容凡自然是遠遠不及慕容羽的,進而也沒有慕容羽那般沈得住氣,顯然慕容凡也知道自己技不如人,當然是不會選擇以己之短攻敵所長的方法對付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情人啦。

慕容凡走到慕容羽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開始一件一件的脫自己身上的衣服,這樣的做法讓慕容羽都有些發怔了,待慕容羽回過神來,慕容凡已經把自己剝了個精光,卻是一句話也不說,什麽也不做。

慕容羽看著慕容凡脹的青紫的某處,不禁有些心疼,暗怪自己不該如此的不顧他的感受,作弄與他。慕容羽站起身來,把慕容凡擁進懷中,把唇湊到慕容凡耳邊輕輕嘆息,“傻瓜!難受便告訴我,不要忍著。”

慕容羽微微仰身帶著慕容凡躺在了地毯上,他一揮手褪去了身上的衣衫,看著慕容凡的昂揚,慕容羽拼命的調整呼吸讓自己的保持綿軟,而後微微用力上傾,讓慕容凡進入了他的身體中,快感與痛楚同時襲擊著慕容羽。

“凡,你我是我的,我也是你的……無論什麽事你都可以同我說,我希望看到最真實的你。”

汗水伴著不明液體滴落在慕容羽的臉上,早已分不清二者誰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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