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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可憐惹王趣,巧機招人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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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蕓,女人本王要多少有多少,你,還勾不起本王的興趣。”

慕容翎面無表情的看著易蕓如同看著一具屍體,他右手一揮,直接撕破了她的衣裳,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如此完美的軀體確實不多見,堪稱極品,慕容翎不禁有些動心,但更為吸引他的是易蕓左胸上的一大片青紫。

——引子

慕容翎走過去扶起易蕓,讓她躺在他的懷中,緊緊的抱著她,讓她掙紮不開,“侍主不利,這十板子是她應得的。”

眼看著秋菊就要被拖出去了,易蕓雙眸中蒙上一層水霧,戚戚然的喚道,“王爺。”

慕容翎不禁有些心軟,手上的力道也跟著送了不少,易蕓看準時機斂眸猛然掙紮,用巧勁兒掙脫了慕容翎的禁錮,她的身體直直跌落在地上,正好倒到了床邊的盆栽,稀裏嘩啦碎了個徹底,其中有一塊落到了易蕓的手臂上,登時,鮮血淋漓。

這一幕讓慕容翎都有些驚呆了,他驀地站起身來,抱起地上躺著的易蕓,看著她染紅的整個小手臂,竟有些失去了理智,呵斥沖口而出,“你究竟在做什麽?為了一個丫鬟值得嗎?”

易蕓含在眼中的淚水滑落,淒哀相求,“求王爺饒了秋菊,無論如何她都是自易蕓來王府一直照顧易蕓的人,即便是不夠得力,易蕓仍是感激的。”

慕容翎不禁嘆息一聲,這時,一縷濃郁的藥味湧入他的鼻間,他下意識的緊了緊手上的力道,卻聽到易蕓沈重的抽氣聲,他低下頭去看到易蕓臉色煞白煞白的,就連初時妖艷的紅唇都褪去了血色,“你怎麽了?”

易蕓深吸了幾口氣,極力的想要聚集氣力,卻仍是顯得異常虛弱,“多謝王爺關懷,易蕓無事,只是病體不堪,有些疲累了。”

慕容翎豈是如此好糊弄的?這樣的神色哪裏像是疲累?

慕容翎把易蕓放在床榻上,轉身對屋中的所有人道,“你們都先出去吧,本王親自給易姑娘驗傷,看看這秋菊究竟是侍主不利還是不夠周全。”

慕容翎一雙眼無意識的看了鳳妍一眼,對於鳳妍的一些手段,他也是了解的,只是不曾想到這次竟如此失了分寸,讓他有些不悅。

屋中的人盡數退了出去,慕容翎伸出手來解易蕓的衣帶,她顫顫巍巍的伸出手來阻止,卻被慕容翎一把捉住了,對於他這樣喜怒無常的人來說,也不禁有些無奈的笑了,生出了幾分逗弄易蕓的念頭來。

“易蕓,從你踏進翎王府的那一刻起,你就該知道你已經是我慕容翎的人了吧?”

易蕓張了張嘴,終是什麽都沒說,只是松了手上的力道,任手臂垂落在床上。她閉上眼睛,轉過頭去。

易蕓這副“從容就死”的姿態,無疑是有些惹怒了慕容翎,從沒有人敢這樣對他,他從來都是眾人趨之若鵠、眾人貢之的所在,如今卻被一個女子如此避忌,甚至連對待一個丫鬟都比對他好,不是折辱是什麽?

“易蕓,你以為你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雲國公主嗎?如今你不過是本王從青樓一條街救下來的,一個如同青樓女子的不堪女人。知道嗎?只要本王想,可以即刻要了你性命。”

易蕓充耳不聞,如同一具屍體一般一動不動,她知道他已經嗅到盆栽中的藥味了,本以為如此便能連接著定了秋菊的重罪,也算是堪堪占了上風,誰知這樣出乎意料的一幕卻發生在了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易蕓知道這次的肌膚相親在劫難逃,雖是在現代生活了十餘年,可她終究保留著古代女子的一些封建思想,實在是無法忍受被一個男子褪去衣裳,尤其是一個與仇人有著血緣之親的男子。無論她怎麽隱忍面上都做不到完全無動於衷。

然而,她極力忍耐的神情正好落入慕容翎的眼中,讓他的怒火更上了一層樓。

“易蕓,女人本王要多少有多少,你,還勾不起本王的興趣。”

慕容翎面無表情的看著易蕓如同看著一具屍體,他右手一揮,直接撕破了她的衣裳,雪白的肌膚瞬間暴露在了空氣中。如此完美的軀體確實不多見,堪稱極品,慕容翎不禁有些動心,但更為吸引他的是易蕓左胸上的一大片青紫。

易蕓喘息著微微睜開眼看著慕容翎,她知道覆仇之路上必然要有犧牲,而這只是個開始,之前所做的心裏建豎都只是理論上,如今這一切出現在了現實中,她有些不適應是在所難免的。

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易蕓知道自己所能做的只是快速的適應這一切,消除一切覆仇之路上的障礙,不讓這些不適應拖了自己的後腿。

“王爺息怒,這傷是易蕓自己不當心所致,與秋菊無關,還請王爺放過秋菊。”

慕容翎勃然大怒,拉開床上的錦被為易蕓蓋上,而後吼道,“來人,把秋菊拖下去溺死,以振府規。”

易蕓緊緊的閉上嘴不再多言半句,慕容翎無疑是個聰明人,今日這一切他多少是看出些端倪了的,此時她多說一句便多一分被抓住把柄的可能。

慕容翎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直直的看著易蕓半晌,而後走到窗邊坐下,伸出手來輕輕撫摸著易蕓的臉頰,問道,“你可滿意了?”

易蕓也不掩飾,勾唇笑了開來,蒼白的面上有了些許神采,“多謝王爺垂愛。”

慕容翎滿腔怒火郁結如同拳頭打在了棉花上一般讓人有種無力感,他此時都不知道要拿什麽態度來對待易蕓了,最後他用那雙漆黑深沈的眸子直直的盯著易蕓,“或許蕓兒你可以再直接一些,本王一向公正,傷了主子的丫鬟自然是留不得的。”

易蕓明媚一笑,本想說些什麽,卻又止不住的咳了起來,慕容翎不自覺的伸出手來輕輕拍打著易蕓瘦弱的脊背,易蕓止了咳嗽,擡起頭來,一雙眸子沈靜的看著慕容翎,認真的道,“無論以後易蕓想要什麽都不會瞞著王爺,只是易蕓明白王爺也有自己的難處,易蕓不會叫王爺為難的。”

這樣的回答叫慕容翎一怔,胸中郁結著的怒氣竟奇跡般的消失了,如此毫不掩飾的心意圖謀且又為他著想的人,他是第一次見到,然而他的保護心墻讓他不敢就這麽輕易相信易蕓的話,他不停的暗示自己她這不過是吸引他、為自己開罪的一種手段罷了。

慕容翎壓下心中的莫名悸動,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易蕓,霸道的道,“十日後,我要看到活蹦亂跳的易蕓,如若不然,你便帶病侍寢吧。”

說完,也不給易蕓任何反應的時間,便瀟灑的轉身離開了。

慕容翎離開後,胡太醫進來再次為易蕓診治了一番,寫了藥方才離開了。而後月閣又來了一個長相甜美,年紀看起來十五六歲,名叫寶珠的丫鬟。寶珠說是慕容翎親自命她來月閣服侍的,易蕓聽了心中暗道:又近了一步。

這幾日裏,易蕓前所未有的乖順,寶珠端來湯藥,她總是一言不發的一飲而盡。到了第七日,易蕓的身體好了大半,已然能夠下床走動了,寶珠卻不允許易蕓下床,她看著寶珠瞪著那雙圓溜溜眼睛一副堅持己見的摸樣,便怎麽都不忍心拂了她的意思。

可有些事情,她不得不做準備,若是不出月閣自然是不行的。易蕓軟下態度來,用那雙瑩潤、水波蕩漾的眸子哀求的看著寶珠,“好姐姐,你便放我出去走走吧。躺了這麽多日,易蕓身上都要長毛了,好嗎?”

易蕓本身與寶珠差不多年紀,只是因了易蕓自幼體弱多病,十五六歲的年紀看起來如同十三四歲一般稚嫩嬌小,她如此好言相求,寶珠畢竟是個下人,見著主子這般相求,終是不忍點了頭。

出門前,寶珠可謂是裏三層外三層的往易蕓身上穿衣服,最後又為她披了披風,這一番用心良苦的照顧讓疑雲有些哭笑不得,她只覺得熱得難受,且又看起來異常怪異。如今不過是堪堪初秋,夏熱未完全褪去,也著實算不得涼。

易蕓開口說要退下兩件衣裳來,然而剛一提出便收到寶珠哀怨的目光,“姑娘,你答應了聽奴婢的。”

易蕓只得訕訕笑,“好好,聽你的。我們可以出去了吧?”

寶珠收了面上哀怨的表情,驀地笑了,“奴婢扶姑娘。”

寶珠扶著易蕓在王府後花園轉了好半晌,她一直不停的向易蕓說著關於王府的事情,偶爾易蕓也會開口問些無關緊要的問題,初時,對於易蕓的問題寶珠回答的很謹慎,到了後來便輕松下來,回答完後還會說些相關的其他有趣事情。

如此過了半個時辰,寶珠見易蕓面上出現了微微地疲色,便道,“姑娘,累不累?我們出來很久了。”

易蕓自是知道寶珠的意思,提起精神來看著寶珠,“哪有?我還不累呢。”

見著易蕓如此孩子氣的行為,寶珠不禁笑開了,這幾日的相處,她也知道了易蕓的脾性,不同於其他主子的嚴謹端莊,只要沒有外人在便不拘小節,時常會與她玩笑兩句,一來二去寶珠也變得不那麽拘謹了。

“姑娘,你病體剛愈,還是回去歇著吧,日後有的是時候在府中游玩。”

易蕓面上的表情,不禁有些垮了下來,不情願地道,“好吧。不過……”

易蕓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寶珠,“我們再去最後一個地方吧?去過後我保證乖乖的回去休息,決不再亂跑。”

作為下人,主子已經如此讓步了,寶珠自然是沒有不應的道理。

“姑娘要去什麽地方?”

易蕓笑得滿臉天真,“你方才不是說藥房與膳房離得很近,且又離這裏不遠嗎?我想要去一趟膳房。”

“奴婢什麽時候說藥房離膳房很近了?只是去膳房的時候要經過藥房,膳房離這裏可是有些距離的。姑娘去膳房做什麽?”

套出想要的消息,易蕓斂眸遮住眸中一閃而逝的神采,她快速的轉移話題,不讓寶珠有仔細琢磨她話中試探意味的時間,“寶珠,來王府有些日子了,王爺對易蕓照顧有加,易蕓卻什麽都不能做,如今易蕓的病好了,想去膳房為王爺親手做些糕點,也算是聊表易蕓的拳拳心意。可是……還請寶珠姐姐成全。”

五王爺把易蕓留在府中,這其中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了,易蕓能夠主動些與王爺接近,這些是寶珠所樂見的,自然是不會反對易蕓的想法。

“姑娘有這份心意自然是好的,奴婢又豈敢反對?”

易蕓驀地笑出聲來,一張臉上湧滿了喜悅,“多謝寶珠姐姐。”

“姑娘客氣了,以後姑娘莫要再喚奴婢姐姐,奴婢實在承受不起,若叫旁人聽去了只怕要說姑娘閑話了。”

“易蕓曉得了,以後會註意的。”

寶珠引著易蕓向膳房的方向走去,途中經過藥房的時候,易蕓對寶珠說王爺日理萬機,須得好生調養,要取幾味藥材做些藥膳補補身子,便進了藥房取了幾味草藥,這才去了膳房。

要想抓住一個男人,要同時抓住他的胃和興趣,投其所好、見機行事,方能一舉得勝,這樣才方便日後行事,誰知這一去倒讓易蕓尋到了一個更好的契機,既不會阻礙了覆仇的路,又能解了幾日後的侍寢之劫。

此時正是準備午膳的時辰,本就繁忙,再加之今日裏王府中來了一位貴客,四王爺慕容羽,他可是出了名的嘴刁,每次他來翎王府膳房的人都要好一番忙活,稍有不慎便引起這位王爺的不滿,小則挨板子,大則被斥責無用逐出翎王府。

慕容翎對於自己這個四皇兄也甚是無奈,但他也不好為了一個下人與慕容羽起沖突,因此也就隨慕容羽去了。

易蕓此時來上膳房對於對膳房的廚子來說無疑是亂上加亂,好在易蕓善解人意,只是叫他們騰出來一個竈臺,並未叫膳房的人過來幫忙。

在寶珠看來,今日實在不是一個向王爺示好的時機,她勸易蕓改日再來,卻被易蕓拒絕了。因為對於易蕓來說,這無疑是一個翻身離開翎王府的好機會,且又不會阻擋了她進宮的道路。

今天王府的廚子們心裏個個都松了一口,再也不像往日裏那般提心吊膽了,迫於四王爺的壓力,若是一桌菜上沒有一道讓他滿意的,定然是要發脾氣的,可今日裏,一開始被他們視為麻煩易姑娘幫了他們的忙,一道“青山疊峰”無疑是解救他們與水深火熱之中。

慕容翎與慕容羽在桌邊坐定,慕容羽唇邊勾起一抹放.蕩不羈的笑意,“五弟,不知道你府上的廚子又長進沒?”

慕容翎橫了慕容羽一眼,帶著玩笑口氣的抱怨,“四哥,你都要把我府上的廚子趕走完了,你這張嘴也未免太刁了些。”

慕容羽一甩手中的折扇,悠悠的扇起來,搖頭晃腦的道,“非也非也,這不是嘴刁,只懂得享受,人生短短幾十載,不及時行樂怎麽對得起本王也翩翩風度與這樣好的家世?”

慕容翎不禁搖頭嘆息:“四哥啊四哥,你總有自己的道理,弟弟我說不過你。”

容國有兩個傳奇,一個是皇帝慕容華,俊顏、風流享譽眾國,與他風流相提並論的還有帝王之才。

同時,慕容華的四皇弟慕容羽也是個奇葩,出了名的嘴刁,愛天下一切美麗的事物,美人、美玉、美食,可謂是趨之若狂,風流軼事層出不窮,以“三美”的準則行天下,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下人將所有菜品都上齊了退下去之後,慕容羽拿起筷子直接伸手夾了面前這盤看起來翠綠翠綠,一片一片堆起來的東西,放入口中咀嚼了一下之後,慕容羽再次下筷子夾了第二下,第三下。

這一幕看得一旁的慕容翎有些吃驚,正想嘗嘗究竟是什麽樣的菜品竟能讓嘴刁的慕容羽連連回筷子,卻猛然聽見慕容羽激動地從凳子上站起來,“五弟,這道菜品真是堪稱極品,比起‘第一樓’也是有過之無不及,你把這個廚子送給四哥可好?”

慕容翎正想說些什麽,卻聽慕容羽又道,“四哥拿兩個,不,拿五個廚子跟四哥換,如何?”

慕容翎看著慕容羽,知道他的愛美病又犯了,因此也不急著回答,夾了一片那盤菜,放入口中,入口即化,讓人還未來得及咀嚼就消散在口中,最妙的是後味中綿長濃郁的香味讓人有些欲罷不能。看起來清清爽爽的東西卻兼備了肥美的香味,可又不顯得膩味,這道菜品實屬絕佳上品,“第一樓”都難以企及,怪不得慕容羽如此激動。

“來人,去廚房問問這道菜是那個廚子的手藝?”

“是。”

看著仆人下去,慕容翎招呼慕容羽坐下,“四哥先品嘗菜肴,待會便知曉做這道菜的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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