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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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聲轉過頭去看,他寶貝正專註地開車,漂亮的臉蛋在烏漆嘛黑的車廂內白得反光,唇線輕抿,腮幫就微微鼓了起來。

不知道是真被自己給養胖了還是吃幹醋吃的,誘人得要命。

真想上去親一口。

不,咬一口。

於是秦聲真的湊了過去。

肖笛像早有預料一樣一手擋開:“別打岔,開車呢。”

“小毛孩楞頭楞腦的,又只會哭,沒意思。”秦聲抓住他的手握著,聲音極盡柔軟,“我喜歡你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我不年輕,”肖笛吃醋吃得饒有興致,“又不水嫩。”

秦聲蹙眉:“你再這麽說話,我可在高速路上親你了啊。”

“沈苑那孩子你就別惦記了,不然你那不要命的兄弟可得跟你拼命。但你們樂團裏二十來歲的小孩有挺多吧,有沒有仰慕喜歡你的?”

……

真是越說越不著調了,秦聲把頭扭過去對著窗外,這是要吵架還是怎麽。

車窗拉下去一半,他點了顆煙。

說多錯多,還是閉嘴吧。

肖笛在並線的間隙扔了些餘光過來:“嗯?”

秦聲突然頓悟了。

故意把話說得這麽氣人,這是要他親。

要狠狠的親。

秦聲夾著煙順窗外點了兩下煙灰,樂得合不攏嘴:“還開車呢寶貝,你真以為我不要命啊。”

少頃,肖笛平穩地開車下高速,毫厘不差地停在了馬路邊。

也不說話,就那麽定定地看著他,在月光的映襯下,眼裏的情.欲快要溢出來。

秦聲一手搭在車窗上,一手去搬肖笛的腦袋,對著那令人垂涎欲滴的雙唇,狠狠嘬了一口。

肖笛不滿足,解開安全帶把自己送過來,高低落錯的吻細密地落在了秦聲身上。

吻他細長有致的脖頸,吻他滾動的喉結,抓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帶……

秦聲退無可退,吸了口煙又迎了一捧冷氣,逼自己冷靜。

然而懷裏的人拱個不停,理智在一瞬間報廢,秦聲低罵一句掐了煙把人拽起來:“你知道我對你沒什麽自制力,不要逼我在車裏……”

從上次秦聲出國到現在,他們做.愛的頻率明顯降低,雖然情到深處依然不能自已,但很明顯,秦聲在克制。

尤其是面對肖笛有意無意的挑逗的時候。

他不太分得清對方是真的想要,還是只是取悅他、迎合他。

“有一件事我可能一直沒跟你解釋清楚。”肖笛仰起頭看他,“你認真聽一下。”

秦聲努力平覆呼吸:“嗯。”

簡單組織了下語言,肖笛才發現自己好像還沒正經跟秦聲表白過,雖然場景不太合適,但擇時不如撞時。

“我曾經……欲.望就是很淡的,”肖笛說,“在那種事情上,我經常沒什麽反應,只好放任自己去接受。”

“但你不一樣。”肖笛說,“是你,讓我只是看到你,就有想要的感覺。”

“真的。”

“我愛你,秦聲,我什麽都願意給你,”肖笛說,“我也喜歡你對我瘋狂,對我失控,那樣我會覺得,在被你熾烈地愛著。”

……

這一夜註定是旖旎怡人的。

肖笛走的時候把其中一只戒指戴在了脖子上,另一只留在了手上。

秦聲也是如此,雖然拉琴的時候要取下來,放下琴再帶上,但他不嫌麻煩且樂此不疲。

這天外面下了雪,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只讓人覺得眼前一片清新。

兩人在銀裝素裹的雪地裏用前置攝像頭合了幾張影,都帥得無可挑剔,然後分別設成了手機屏保。

“以後,誰要是別有用心意地靠近你,”肖笛說,“你就按亮手機給他看。”

“這話該我說吧,”秦聲開車門上車,“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我桃花哪有你多,”肖笛也同一時間坐了上去,“再說我前任都很安分,你這邊就……”

秦聲這邊的主要問題是蘇妍。

就在昨天晚上,他還收到了一個來自陌生號碼的未接來電。

今早回撥過去發現,是蘇妍打來的。

“有事?”秦聲的語氣很生硬。

“沒事,”蘇妍說,“就是想聽聽你聲音。”

秦聲直接按斷了。

車裏,秦聲悶了一會兒說:“以後陌生電話我都不管了,而且我保證,接到她電話我就掛,遇到了也離她兩米遠,行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肖笛說,“我聽學校裏的人說,她最近情緒不太穩定,有一次鬧著要跳樓,被攔住了,我只是擔心她騷擾你,你的生活會受影響。”

我更擔心她會拿自殺威脅你,擔心你會念舊情,出於責任和道義做不到置之不理,又要顧念我的情緒,擔心你會陷入兩難。

這句話肖笛沒說。

“只要你不離開我,”秦聲抓著肖笛的手,“我就什麽影響都沒有。”

又來了。

肖笛真是怕了秦聲。

三天兩頭地警告他,跟任何話題都能扯上關系。

但只要秦聲提起一次,他就願意保證一次。

“離開你,”肖笛的聲音有些哽咽,“我怎麽活。”

肖笛再次出國之後,秦聲換了一個新樂團。

這一年多,“聲樂團”基本上是在走下坡路,趙團語重心長地跟秦聲談了談,說他一個朋友的樂團缺個副首席,如果秦聲願意可以去試試。

新樂團的名氣要大很多,在國外也算是小有名氣。也因此,演出排練堆滿了時間。

這麽一來秦聲就不用接其他的活了,光是樂團的事就夠他忙活。

唯獨徐寒這個學生他一直帶著,也許是因為,這姑娘說她想考師母的學校。

轉眼到了六月。

秦聲跟團去國外演奏,剛好是肖笛的城市。臨時空了點時間出來,他便沒通知愛人,自行按照課表去了教室。

一門選修課,肖笛最近一直在幫沈白的導師上。

近乎爆滿的教室,秦聲在最後一排的角落坐下來,前排的兩個中國妹子正在閑聊。

“哎,怎麽會有這麽好看又這麽好的人,比那個James溫柔太多,不知道有主了沒。”

“應該有吧,你沒看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天天帶著嗎!他老婆可真幸福。”

“帶戒指也不一定就代表結婚了呀。”

“這麽想知道你直接問他唄,他很nice,就算不想回答也不會太難堪。”

……

秦聲不自覺忍俊坐直了身體,咳了兩聲。

其中一個前排妹子聞聲回過頭來,然而只看了一眼,就被另一個轉過了頭去:“你男神肖好像往這邊看呢。”

“是嗎?在看我嗎?”

“那也有可能是在看我,怎麽辦,他一直往這邊看,我心跳好快。”

……

課上的內容秦聲聽不太懂,但有肖笛時不時投射過來的默契眼神和前排兩個姑娘的有趣聊天,秦聲也不覺得無聊。

一節課很快結束。

肖笛看了看表,一邊收拾桌面一邊微笑著問:“大家還有什麽問題嗎?”

大多情況下,這個例行提問是一堂課結束的信號,不會有誰真在這個時候問什麽問題,耽誤其他同學下課的時間。

秦聲也不知道自己撞了什麽邪,高高舉了個手。

肖笛也驚住了,沒想到秦聲會搞這一出。

不過倒是乖,這麽熱的教室,脖子上還掛個圍巾。

於是肖笛滿足了他:“最後一排那位穿黑色大衣的……同學。”

秦聲眾望所托一樣站起來,在全教室同學不約而同望過來的目光中摩挲著手上一模一樣的戒指,問道:“肖老師,您結婚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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