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過個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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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過個好年
地裏的活幹完了後，大隊長也沒有讓這群知青們閑著，把他們安排到了後山的廠子去幹活，他們幹的活跟村裏的人一樣的。只不過他們的力氣小，幹活的速度不快，每天掙的工分跟村裏了的人差了一大截。
剛來的時候還有知青天天哭著要回去，但是他們也知道他們的糧油戶口轉到了鄉下來，回去城裏他們沒有工作就等於沒有糧食，家裏的人也不見得會歡迎他們回去，所以他們哭，也只能一邊哭一邊留在鄉下繼續幹活。幾個人幹了一段時間後適應了，盡管是很辛苦，但是日子過得也很充實，也漸漸的習慣了鄉下的生活。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相比起他們其他到了別的村子去的同學，他們來到陸家村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了，最起碼他們在陸家村這裏住的好，村子也給他們分配了足夠過冬的糧食，上廠子去打工還能賺到錢，不用家裏給他們寄錢和寄糧食過來。
只是這群知青們做飯的廚藝都不怎麽樣，盡管村裏給他們分配了糧食，但是他們不會做啊。好在最近豆腐坊那邊賣早餐，他們這些人就每天跑到豆腐坊去買碗豆漿和兩個餅子湊合吃一頓，還有人把中午飯和晚飯的一起買了，只是一天三餐吃一樣的東西，再好吃的東西他們都吃到想吐了而已。
正好一群人要去的方向一致，陸錦就帶著他們往豆腐坊過去，知道這群人最近吃豆渣餅子吃你了，他還告訴他們一個好消息：“今天我們做了酸菜豆腐包子，你們快點走沒準還能買到。”
“……你怎麽不早說！”
一聽到這個話，原本還慢悠悠走著的一群年輕人都跑了起來。就連向來最穩重的張愷也跟陸錦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人就追著跑在前頭的小夥伴們一起跑了。
好在他們運氣不錯，來到的時候還有幾個包子，被一群知青們都包圓了，吃上味道香甜的酸菜豆腐包子，兩個小姑娘都感動的嗚嗚的哭了起來，真……真是太好吃了，她們從來不知道一個包子也能這麽好吃。
張愷搶到了四個包子，他嘴裏叼著一個在吃，走的時候還問陸錦，“你們明早還做包子嗎？給我們留幾個？”
“對對，給我們留幾個。”
其他的人一聽他們隊長的話，都紛紛的報數要幾個，張愷把包子的數目匯總給了陸錦，問可以不可以。
“行吧，明天給你們留著，你們早些來。”陸錦目送一群人離去，覺得可憐又好笑，還有同情。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年代的政策，這群才十幾歲的青年男女們很可能都是在校園裏讀書，而不是在鄉下種田、到廠子裏去幹苦力活。
但是時代不一樣，生在這個時代的人，也比前面生活戰爭年代的父母前輩們幸運許多了，只是比不過往後幾十年出生的孩子幸福而已。不過每個時代的人都有每個時代的人的無奈吧，每個時代的人總要為了生存下去而苦惱。
這一年城裏的許多地方在搞運動，他們鄉下受到的風波小一些，不過也有聽說一些村子的人在鬧事，那幾個村子他們就不去賣豆腐了。他們村出去賣豆腐的人也兩兩結伴一起去，兩兩結伴一起回來，這樣在外頭有個什麽事他們相互之間也能照應一下。
這個冬天，相比起其他村子的人能躲在家裏睡懶覺，他們陸家村的社員們是辛苦一些，不過大夥兒是幹勁十足，後山的廠子除了下雨的幾天停工外，其餘的天好的時間大家都是按照上下班，晚上還有人在那邊加班幹活的。
大家這麽辛苦之下還是有所回報的，村子裏連著蓋起了好幾處的新房子，還有的人家門口堆著磚瓦，因為請不到人蓋房子，準備等到年後再開始蓋房子。
一處處新蓋起的房子，給了陸家村的許多人希望。
***
一直到小年前的一天，他們村的豆腐坊和廠子才停工了，大家才停下來準備過年了。
小年的這一天他們村子裏殺了兩頭大豬，一早就有人在敲鑼喊著去拿肉，村子裏的人聽到喊聲，家家戶戶的人都提著桶、端著盆子往外跑。
陸錦在家裏正準備出門，就聽到外面敲門的聲音，他還以為是他秀梅嫂子來喊他一起去拿肉，一開門見是張愷。
“我聽到外面有人喊去拿肉，是怎麽回事啊？我們有份的嗎？”張愷對這個不是很了解，過來問陸錦。
“哦，這個是隊裏殺豬了，喊我們去拿肉。你們應該也有的啊，你們回去拿個盆來，正好我也要去拿肉，帶你們一塊去。”
“哦哦，我這就去拿。”
陸錦回去跟他姥爺說了一聲，讓他姥爺留在家裏，就提著一個木桶出了門。等他出門張愷帶著兩個知青在門口等他了，四個人一起往谷場去。
等他們到來已經有很多人在這裏了，大家端著盆的、提著桶的，都冒著寒風在這裏等著拿肉。
幾個知青們的名字在前頭，陸錦讓他們先去拿，“你們拿了就回去，不用等我，我的可能還在後面。”這外面這麽冷，沒必要讓別人陪著他一起吹冷風。
“那好吧。”張愷聽到前頭在念他的名字了，就帶著人先去拿肉了，他們來的時間不長，賺的工分也不多，所以幾個人拿的肉還沒別人家拿的一半多。
拿了肉回來，張愷帶著人跟陸錦打了一聲招唿，幾人就先回去了。
陸錦拉過圍巾擋住了半邊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轉頭他看見一張笑得燦爛的大臉，問他，“怎麽就你一個人啊？”
拍他的是陸山，旁邊還跟著他堂哥陸泉和陸展華兩個人。
“外頭太冷了，我就沒讓晨晨和小寶他們跟著來。你們也是來拿肉的吧，咱們一起站在這裏等吧。”陸錦跟幾人都不陌生，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唿，看樣子三個人也是代表著家裏來拿肉的，幾個人就站到了一起，等著前面喊他們的名字。
等了差不多半個鐘，陸錦才聽到喊他的名字了。
“快去吧，到你了。”陸山推了陸錦一下。
“我先走了啊大山哥、恩華哥，還有泉哥，回頭有空上我們家去玩啊。”陸錦跟幾個人揮了揮手，就提著木桶上前去排隊拿肉去了，等到前頭的人拿完就輪到了他。這一次他是拿的兩家的肉，除了他們家一份，還有同他們住在一起的兩個長輩的那一份。
另外他自己還花錢買了一份，一只木桶裝得滿滿的提著回去，路上前後都有人走路，他又不能把東西扔進空間裏，提到兩只手差點沒斷，才把一桶肉給提到家裏去。
把肉提回到家裏，他們家就開始剁肉做臘腸，除了一部分灌腸之外，還做一些熏肉。
往年就是過年，陸家村的人都是一戶人家拿點點肉回家去過年吃而已，不像是今年，許多人家都換了不少的肉，還有人花錢買多一些肉回家去做臘肉的，所以今年一走出去，就會發現不少人家院子裏都傳出剁肉的聲音，還有煙熏的霧氣。
因為決定了明年開春跟兩個外孫到滬市去，清明可能就沒時間回去祭祖，於文昌就決定趁著年前的這點時間回去老家一趟，看看他們拿回來的老宅子，還有回去祭拜祖宗。
於軍答應了陪他父親一起回去，只不過他們單位上班一直要上到臘月廿九，他過年都還要值班。因此他只能跟單位請一天的假，廿七的這一天開車到了外甥家，在這邊吃了晚飯還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準備開車搭他父親回去老家。
“姥爺，舅舅，這是給你們路上吃的，你們回去祭完祖就回來啊，我們在家裏等你們。”陸錦把兩個籃子遞過去給他姥爺，一個籃子裏面裝的是祭品，一個籃子裏面裝的是為他們路上準備的吃食。因為天氣太冷，而且這一輛摩托車太小，位置也不夠他們五六個人坐，所以他們兄妹幾個就沒有跟著一起過去，“等明年還是後年，有時間，我們再跟姥爺你們一起去祭拜姥姥他們。”
“好好好，你們留在家裏好了，這個天兒太冷了，你們不用跟著去。”於文昌接過兩個籃子的東西，也覺得沒有必要讓幾個外孫跟著他們跑那麽遠，而且老家那邊的那些人，他也不是很想讓幾個外孫去。
“舅舅你開著慢些啊，要是晚上趕得及就回來吃飯，要是趕不及明天要記得來吃飯，我明天做中午飯吃，你喊大河叔叔他們一起來吃飯，我多做幾個菜。”這一天已經是廿八，明年廿九就是除夕了，除夕在他們這裏就等於是過年了，陸錦希望他們姥爺和舅舅都能來一起吃飯。
“好，我回去跟他們說說。”於軍啟動了摩托車，示意老父親坐上來。
於文昌坐進了挎鬥裏面去，讓出來送他的幾個外孫們回去，“我跟你舅舅走了啊，要是趕不回來我們就到你舅的單位去住一晚，明早再回來。姥爺走了啊，外頭冷，你們快回屋裏吧。”
“姥爺再見。”
“舅舅再見。”
聽著摩托車嗡嗡的聲音離去，陸錦目送他們姥爺和舅舅走了，才帶著三個孩子一起往家裏回去。因為姥爺的不在，三個小孩都有些蔫蔫的，特別是小寶兒念叨了一天的姥爺。
但是這一天姥爺和舅舅都未能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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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裏的活幹完了後，大隊長也沒有讓這群知青們閑著，把他們安排到了後山的廠子去幹活，他們幹的活跟村裏的人一樣的。只不過他們的力氣小，幹活的速度不快，每天掙的工分跟村裏了的人差了一大截。
剛來的時候還有知青天天哭著要回去，但是他們也知道他們的糧油戶口轉到了鄉下來，回去城裏他們沒有工作就等於沒有糧食，家裏的人也不見得會歡迎他們回去，所以他們哭，也只能一邊哭一邊留在鄉下繼續幹活。幾個人幹了一段時間後適應了，盡管是很辛苦，但是日子過得也很充實，也漸漸的習慣了鄉下的生活。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相比起他們其他到了別的村子去的同學，他們來到陸家村已經是十分幸運的了，最起碼他們在陸家村這裏住的好，村子也給他們分配了足夠過冬的糧食，上廠子去打工還能賺到錢，不用家裏給他們寄錢和寄糧食過來。
只是這群知青們做飯的廚藝都不怎麽樣，盡管村裏給他們分配了糧食，但是他們不會做啊。好在最近豆腐坊那邊賣早餐，他們這些人就每天跑到豆腐坊去買碗豆漿和兩個餅子湊合吃一頓，還有人把中午飯和晚飯的一起買了，只是一天三餐吃一樣的東西，再好吃的東西他們都吃到想吐了而已。
正好一群人要去的方向一致，陸錦就帶著他們往豆腐坊過去，知道這群人最近吃豆渣餅子吃你了，他還告訴他們一個好消息：“今天我們做了酸菜豆腐包子，你們快點走沒準還能買到。”
“……你怎麽不早說！”
一聽到這個話，原本還慢悠悠走著的一群年輕人都跑了起來。就連向來最穩重的張愷也跟陸錦說了一句“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人就追著跑在前頭的小夥伴們一起跑了。
好在他們運氣不錯，來到的時候還有幾個包子，被一群知青們都包圓了，吃上味道香甜的酸菜豆腐包子，兩個小姑娘都感動的嗚嗚的哭了起來，真……真是太好吃了，她們從來不知道一個包子也能這麽好吃。
張愷搶到了四個包子，他嘴裏叼著一個在吃，走的時候還問陸錦，“你們明早還做包子嗎？給我們留幾個？”
“對對，給我們留幾個。”
其他的人一聽他們隊長的話，都紛紛的報數要幾個，張愷把包子的數目匯總給了陸錦，問可以不可以。
“行吧，明天給你們留著，你們早些來。”陸錦目送一群人離去，覺得可憐又好笑，還有同情。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年代的政策，這群才十幾歲的青年男女們很可能都是在校園裏讀書，而不是在鄉下種田、到廠子裏去幹苦力活。
但是時代不一樣，生在這個時代的人，也比前面生活戰爭年代的父母前輩們幸運許多了，只是比不過往後幾十年出生的孩子幸福而已。不過每個時代的人都有每個時代的人的無奈吧，每個時代的人總要為了生存下去而苦惱。
這一年城裏的許多地方在搞運動，他們鄉下受到的風波小一些，不過也有聽說一些村子的人在鬧事，那幾個村子他們就不去賣豆腐了。他們村出去賣豆腐的人也兩兩結伴一起去，兩兩結伴一起回來，這樣在外頭有個什麽事他們相互之間也能照應一下。
這個冬天，相比起其他村子的人能躲在家裏睡懶覺，他們陸家村的社員們是辛苦一些，不過大夥兒是幹勁十足，後山的廠子除了下雨的幾天停工外，其餘的天好的時間大家都是按照上下班，晚上還有人在那邊加班幹活的。
大家這麽辛苦之下還是有所回報的，村子裏連著蓋起了好幾處的新房子，還有的人家門口堆著磚瓦，因為請不到人蓋房子，準備等到年後再開始蓋房子。
一處處新蓋起的房子，給了陸家村的許多人希望。
***
一直到小年前的一天，他們村的豆腐坊和廠子才停工了，大家才停下來準備過年了。
小年的這一天他們村子裏殺了兩頭大豬，一早就有人在敲鑼喊著去拿肉，村子裏的人聽到喊聲，家家戶戶的人都提著桶、端著盆子往外跑。
陸錦在家裏正準備出門，就聽到外面敲門的聲音，他還以為是他秀梅嫂子來喊他一起去拿肉，一開門見是張愷。
“我聽到外面有人喊去拿肉，是怎麽回事啊？我們有份的嗎？”張愷對這個不是很了解，過來問陸錦。
“哦，這個是隊裏殺豬了，喊我們去拿肉。你們應該也有的啊，你們回去拿個盆來，正好我也要去拿肉，帶你們一塊去。”
“哦哦，我這就去拿。”
陸錦回去跟他姥爺說了一聲，讓他姥爺留在家裏，就提著一個木桶出了門。等他出門張愷帶著兩個知青在門口等他了，四個人一起往谷場去。
等他們到來已經有很多人在這裏了，大家端著盆的、提著桶的，都冒著寒風在這裏等著拿肉。
幾個知青們的名字在前頭，陸錦讓他們先去拿，“你們拿了就回去，不用等我，我的可能還在後面。”這外面這麽冷，沒必要讓別人陪著他一起吹冷風。
“那好吧。”張愷聽到前頭在念他的名字了，就帶著人先去拿肉了，他們來的時間不長，賺的工分也不多，所以幾個人拿的肉還沒別人家拿的一半多。
拿了肉回來，張愷帶著人跟陸錦打了一聲招唿，幾人就先回去了。
陸錦拉過圍巾擋住了半邊的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在外面。肩膀被人拍了一下，一轉頭他看見一張笑得燦爛的大臉，問他，“怎麽就你一個人啊？”
拍他的是陸山，旁邊還跟著他堂哥陸泉和陸展華兩個人。
“外頭太冷了，我就沒讓晨晨和小寶他們跟著來。你們也是來拿肉的吧，咱們一起站在這裏等吧。”陸錦跟幾人都不陌生，跟他們打了一個招唿，看樣子三個人也是代表著家裏來拿肉的，幾個人就站到了一起，等著前面喊他們的名字。
等了差不多半個鐘，陸錦才聽到喊他的名字了。
“快去吧，到你了。”陸山推了陸錦一下。
“我先走了啊大山哥、恩華哥，還有泉哥，回頭有空上我們家去玩啊。”陸錦跟幾個人揮了揮手，就提著木桶上前去排隊拿肉去了，等到前頭的人拿完就輪到了他。這一次他是拿的兩家的肉，除了他們家一份，還有同他們住在一起的兩個長輩的那一份。
另外他自己還花錢買了一份，一只木桶裝得滿滿的提著回去，路上前後都有人走路，他又不能把東西扔進空間裏，提到兩只手差點沒斷，才把一桶肉給提到家裏去。
把肉提回到家裏，他們家就開始剁肉做臘腸，除了一部分灌腸之外，還做一些熏肉。
往年就是過年，陸家村的人都是一戶人家拿點點肉回家去過年吃而已，不像是今年，許多人家都換了不少的肉，還有人花錢買多一些肉回家去做臘肉的，所以今年一走出去，就會發現不少人家院子裏都傳出剁肉的聲音，還有煙熏的霧氣。
因為決定了明年開春跟兩個外孫到滬市去，清明可能就沒時間回去祭祖，於文昌就決定趁著年前的這點時間回去老家一趟，看看他們拿回來的老宅子，還有回去祭拜祖宗。
於軍答應了陪他父親一起回去，只不過他們單位上班一直要上到臘月廿九，他過年都還要值班。因此他只能跟單位請一天的假，廿七的這一天開車到了外甥家，在這邊吃了晚飯還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準備開車搭他父親回去老家。
“姥爺，舅舅，這是給你們路上吃的，你們回去祭完祖就回來啊，我們在家裏等你們。”陸錦把兩個籃子遞過去給他姥爺，一個籃子裏面裝的是祭品，一個籃子裏面裝的是為他們路上準備的吃食。因為天氣太冷，而且這一輛摩托車太小，位置也不夠他們五六個人坐，所以他們兄妹幾個就沒有跟著一起過去，“等明年還是後年，有時間，我們再跟姥爺你們一起去祭拜姥姥他們。”
“好好好，你們留在家裏好了，這個天兒太冷了，你們不用跟著去。”於文昌接過兩個籃子的東西，也覺得沒有必要讓幾個外孫跟著他們跑那麽遠，而且老家那邊的那些人，他也不是很想讓幾個外孫去。
“舅舅你開著慢些啊，要是晚上趕得及就回來吃飯，要是趕不及明天要記得來吃飯，我明天做中午飯吃，你喊大河叔叔他們一起來吃飯，我多做幾個菜。”這一天已經是廿八，明年廿九就是除夕了，除夕在他們這裏就等於是過年了，陸錦希望他們姥爺和舅舅都能來一起吃飯。
“好，我回去跟他們說說。”於軍啟動了摩托車，示意老父親坐上來。
於文昌坐進了挎鬥裏面去，讓出來送他的幾個外孫們回去，“我跟你舅舅走了啊，要是趕不回來我們就到你舅的單位去住一晚，明早再回來。姥爺走了啊，外頭冷，你們快回屋裏吧。”
“姥爺再見。”
“舅舅再見。”
聽著摩托車嗡嗡的聲音離去，陸錦目送他們姥爺和舅舅走了，才帶著三個孩子一起往家裏回去。因為姥爺的不在，三個小孩都有些蔫蔫的，特別是小寶兒念叨了一天的姥爺。
但是這一天姥爺和舅舅都未能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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