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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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靜止, 葭音忘了動作。

江硯與和葭音之間隔了一個身子的位置,不遠不近。雖姿勢暧昧氛圍倒沒有。

甚至,江硯與身上的那種氣定神閑, 透著幾分禮貌的感覺。

葭音手腕扭了兩下,掙脫無果。

江硯與另一只手特意的撐到了葭音身後, 桎梏似的圈出一個狹小的空間。

他眼尾上揚, 似笑非笑。

“怎麽了?”

江硯與明知故問, 順帶著松了握著葭音的手。

葭音:“......”

江硯與盯著葭音看了一會兒, 眼神越來越柔和, 他垂眸笑出來,他俯下身, 善意的提醒:“下次記得拿鑰匙。”

男人靠在葭音耳邊,溫熱的呼吸噴灑下來。

葭音不好意思的側過頭躲避。

她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江硯與在...幹什麽。

“要套住我...”幾個熟悉的字忽然鉆入腦海,葭音緩緩地消化著。

江硯與明明說的是,要她套住他, 現在的狀態怎麽反過來了。

不可以, 她才不要被江硯與拿捏。

思及此,葭音頭往回一轉。

但目光在碰上江硯與的那一刻,人又想慫了。

她躲閃一刻, 又迅速繃直了身子。

江硯與看出葭音有話要說,沈出一個“嗯?”

心一橫, 不知道哪裏來的膽子。

葭音語氣嚴肅:“江硯與,你這個動作, 很危險。”

江硯與表情一楞, 深邃的眼眸中多了一絲思索。

半響, 他問:“你危險還是誰危險?”

葭音:“.......”

未免太看不起人, 葭音憋屈的發狠:“當然是你。”

說完,葭音空出來的兩只手搭在了江硯與腰處,手掌清楚的感受到了男人勁瘦的腰身。

活了十幾年從來沒這麽刺激過,想收回手又克制住。

她用了點力,想顛倒兩人之間的位置,以為可以和江硯與一樣,來個出其不意。

然而,眼前的人一動未動,她兩只手的力氣全都壓在江硯與身上,卻一點作用都沒起。

江硯與感受到葭音的小動作,詫異的低頭。

“......”

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葭音訕笑了幾聲。

尷尬的失敗後,她開始為自己的找借口:“我要是說...我剛剛想看看你這裏有沒有傷,你信嗎...”

江硯與眉梢一松,意味深長的看著葭音,似乎在說:你覺得我信嗎?

葭音幹笑著,她動作一頓一頓的收回手。

“放...放錯了。”

已經收回來的指腹摩挲了幾下,葭音低下了頭。

莫名的,兩人陷入了一種沈默。

“我...我...”欲哭無淚,葭音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卻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

她現在簡直就是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想搬動江硯與?真是蜉蝣撼大樹,自不量力。

懊惱時,垂著的手被人握住上移,葭音忽的感受到了夾克冷硬的觸感。

屬於江硯與的聲音也從頭頂傳來:“有什麽不好意思。”

接著,葭音跟著江硯與的力度旋轉...

江硯與看似真誠:“你是想這樣嗎?”

這下如葭音所願,江硯與...被摁在了門上...

而江硯與一臉坦然,他問:“你想怎麽樣?”

葭音倒吸一口涼氣,覺得江硯與話太容易引起歧義:“什麽怎麽了。”

江硯與沒說話,只是靜靜地低頭看著葭音。

“......”

葭音瞪著江硯與,一個字一個字的從牙縫中擠出來。

“江、硯、與。”葭音實在忍不住,砸了他胳膊一下。

手落,江硯與突然發出一聲悶哼。眼中閃過一絲不適。

葭音倏地清醒,旖旎的氣氛消失,葭音連忙問道:“怎麽了,我是不是碰到你傷口了。”

幾秒後,江硯與表情恢覆如常。

但有什麽地方不太對。

他眼皮一跳,迅速制止葭音想脫他衣服的手,表情無奈:“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動作...不太好。”

......

江硯與靠在門上,葭音傾身,手還搭在江硯與衣服上。

很是怪異。

她一下子松手,向後退了兩步。

“不是...”葭音皺眉:“我就是想看看你傷怎麽樣了。”

江硯與舌尖抵著齒內劃過,他笑笑:“和你開玩笑。”

說完,他頭側了一下,略帶遲疑:“你真的要看嗎?”

葭音觀察了江硯與幾秒,他眼中含笑,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

她不放心的多問了句:“真的沒事嗎?”

江硯與點頭:“真的,你要是想看,我也沒什麽意見。”

想到什麽不可描述的畫面,葭音使勁的搖了搖頭。

“不了。”時間不早,葭音主動的說:“那我先回去休息了。”

她望了眼江硯與:“你有什麽需要的就叫我。”

江硯與說好。

“葭音” 他靠在門上,有股散漫的勁兒,他朝她笑:“晚安。”

......

江硯與房間的窗簾拉上,他嫌惡的脫掉身上的衣服,不客氣的直接扔到了垃圾桶。

看裝不下,眼不見心不煩的連帶外套一起扔到了角落。

身上的傷多不見血,只有後背大片的烏青看著比較駭人。

小臂傷有幾道被啤酒瓶隨便劃處的小血痕。

有一道比較深,但好在不用縫針,上面纏著紗布。

他走到桌子前,從口袋裏取出一張已經褶皺的照片。

郁郁蔥蔥的樹蔭下,穿著裙子的少女抱著書看著斜方,笑的燦爛,金黃色的日光下,皮膚白的仿佛能掐出水。

他想了想,似乎是在想怎麽處理。

最後,江硯與稍略煩躁,照片被放進了抽屜中。

手機震動,在桌子上發出聲音。

掃了一眼:【方浩傷的不輕,他的意思是不會和解,後續可能有些麻煩。】

江硯與看著那個陌生的號碼,煩躁更甚。

和解?誰說他要和解了。

他舌抵著腮,冷笑一聲。江硯與捏了捏自己的指節,眼中的情緒愈發冷漠。

根本就是打輕了。

...

傷口不能碰水,而江硯與卻直接拆了紗布邁進浴室。

洗完澡後,他肩膀上搭著一塊毛巾,從塑料袋中擺出一堆藥。

隨便看了幾眼說明書,江硯與拿出一瓶噴霧,手越過肩膀朝後面噴了幾下。

袋子裏還剩了一堆看不懂的藥膏。

江硯與眉頭皺了下,幹脆不管了。

剛剛被葭音摁在門上,撞到了傷,現在還有點痛。

四點。

江硯與毫無睡意,他幹脆坐在了角落的畫板前,腦海中閃出剛剛出現的那張照片。

很久沒有畫過這種,手有點生,但卻出奇的清醒。

彎彎的一道月亮掛在枝頭,淺薄的雲層穿過尖芽。

一片寂靜中,只有燈光還在亮著。

他眼眸越來越深,忽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種寂靜。

門被敲響。

他頓住。

有規律的敲門聲伴隨聲音,傳入耳:“江硯與,你沒睡吧...”

“我看到你燈亮的了。”葭音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聽清:“你上好藥了嗎...”

“我幫你吧..”

作者有話說:

我是懶狗,我有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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