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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福利篇、玄幻【宴清X許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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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不在猶疑不定,亦沒有煩心事,許玦狀態好了不少。

相比之前面色紅潤了許多,臉頰上也長了些肉回來。

宴清天天陪著他,幾乎形影不離。

狐族中的事情,有那些長老在,自然也不需要宴清擔心,何況即使有事,宴清也未必會管。

如今臨近四月,恰好是枇杷櫻桃熟的季節。

許玦已經許久未出偏殿了,宴清打算帶著人出去游玩一番。

本來想要一同跟去的兩只小狐妖,被宴清打發走,讓兩人去玩兔子。

說起來也奇怪,宴清救這只兔子時,分明察覺他已經化形了,只是奈何在他寢殿養傷,倒是像只尋常兔子。

若是這般送走,只怕剛出殿門,便被大鵬鳥或者其他吃肉的靈獸吞了。

反正宮殿也大,宴清幹脆把兔子扔給了兩只小狐妖。

有他倆照看著,應該出不了什麽事情。

許玦被宴清攬著走,他不適應的掙了掙,“哪有像你這般的人,青天白日這般輕浮。”

宴清在他唇上偷了一個香,“我做什麽了,我們可是要成親的,自然應該這般親密。”

許玦說不過他,不過聽到成親兩個字,他眼睛一亮,閃爍著光的眼睛,像極了浩瀚的星辰。

宴清莞爾一笑,他把許玦往懷裏攬了一點,又替他理了理衣襟,“高興嗎?”

許玦點點頭,他也不掩藏,直接問:“若是我們成親,是去狐族,還是在比翼鳥族。”

宴清挑了挑眉,他擡手捏了捏許玦白皙的耳垂,後者嚇得直接推開他。

宴清踉蹌一步,等他站穩,想要靠近許玦,後者警惕的後退。

他倒是忘了,比翼鳥的耳垂摸不得,不過他就是喜歡。

“你別過來。”許玦捂住耳朵,他只覺得渾身有股燥熱,熏的他脖子連同臉,都布滿了紅霞。

宴清捂住嘴低笑,他趁著人不註意,悄聲上前把人抱在懷裏。

許玦身體懸空,雙手忙緊抱住宴清的脖子,他用頭撞了撞宴清,“你幼稚不幼稚。”

宴清蹭了蹭他的臉,“幼稚怎麽了,在你面前,我為何要遮掩?就算幼稚,你也只能喜歡我。”

許玦被他無賴的模樣氣笑了,他張嘴咬在他鼻子上。

宴清並未感覺到疼,反而只剩下酥麻,他裝作一副我很痛的模樣,朝許玦脖子裏哈了一口熱氣,“好疼啊,不行,得吹吹。”

許玦臉更紅了,他從未見過這般沒臉沒皮的狐貍。

“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呢。”

宴清傲嬌著臉望著天空,一動不動。

許玦無奈,借著抱住脖子的力量,仰起身在他唇上親了一下,“這下總可以說了吧?”

宴清回親了一下,抱著他走到不遠處一處大樹下,他把人放下來,從幹坤袋裏拿了毯子鋪上。

拉著人躺下,他頭枕著一只手臂,另一只手臂將許玦拉過來,靠在他懷裏。

做完這一套動作,他才偏頭對一直盯著他看的許玦說,“不若我們重新建一座宮殿吧,作為我們的家如何。”

“可動工的話,需要不少時間。”許玦覺得有些難辦,他想同宴清結為道侶,也想將他們的關系昭告天下。

可如果重新建宮殿的話,需要花費不少時日。

宴清環住許玦肩膀的手往裏緊了緊,“我想先將你的身體養好,雖然之前白醫狐說三顆巫栩果就夠了,如今也服用的差不多,但到底傷了根本。

許玦,我想同你長長久久,所以我想將你養的再好些。

成親的事情,我比你更著急。”

說到這裏,宴清一頓,他見許玦豎起了耳朵,他勾起一抹壞笑,他突然起身,把許玦半摟在懷裏,湊到他耳邊,小聲說:

“我怕你到時候滿足不了我。”

許玦猛地推開他,坐起身,白皙的臉上盡是紅暈,氣的結巴道:“你、你……”

宴清仰躺在毯子上,哈哈大笑,他的許玦臉皮太薄了。

許玦踹了他一腳,面無表情睨著眼睛瞅他。

宴清側過身,手肘杵在毯子上,手掌撐住側臉,一本正經道:“我保證不再信口開河了!真的!過來。”

許玦信他才有鬼,他站起身,擡腳準備走。

誰知道宴清伸腳絆了他一下,還用腳勾住他的小腿,往宴清懷裏倒。

許玦穩妥的落在他懷裏,周身被禁錮住,使得他無法動彈,他瞪了某人一眼,幹脆躺在某人懷裏了。

宴清吻了吻他的發鬢,變花樣似的憑空多出一只玉笛。

許玦拿過來瞧了瞧,看到上面的字時,怔住。

千桑。

他擡頭對上宴清的眼睛,微微蹙了一下眉毛。

宴清替他撫平眉間的褶皺,“想聽嗎?”

“你何時會的?”許玦曾經救過一只鳥類,聲音尤其好聽,同笛音有點像,不過可惜的是,那只鳥沒能救活,想來唱歌是好聽的。

那時他便想學笛子,只是從未同人說起過,沒想到這只小狐貍會記得。

宴清挑眉一笑,眼裏盡是得意,“雖然我忘了,但一看到笛子,便心生喜歡,自然也就會了。”

許玦心上軟成一團棉花,繾眷的眉眼裏面只剩下宴清一個人。

宴清低下頭情不自禁落下一吻,分開後,把玉笛橫放在嘴邊。

悠揚的笛聲響起,高低起伏的小調像是在親吻人的臉頰,愛意綿綿,透著情難自已的喜悅。

許玦聽得認真,每一次指尖跳動,他都能感受到內心的歡喜。

被人認真捧在掌心,給人肆意的寵愛。

只給一個人,那個人便是許玦。

一曲落幕,兩人相視而笑。

你的情深,我懂。

我的愛意,你收。

宴清收起玉笛,許玦主動靠進他懷裏,聽他在耳邊說,“我下次再吹給你聽。”

許玦點點頭,“好。”

“我想新建宮殿,是想有一個我們的家。我現在鉚靈山那處宮殿,住過那麽多小妖,不想委屈了你。”

不等許玦反駁,宴清又說,“你好不容易沒有擔子,我不願你呆在曾經禁錮你的地方。答應我吧,我們重新建一座宮殿,我讓他們抓緊時間,趕在我們成親前完工。”

“……好。”

兩人就這麽安靜相依,溫柔繾眷,景色如畫,令人羨慕不已。

夕陽西下,紅了半邊天的錦繡山河,透著橘紅的喜氣。

太陽像是情竇初開,紅了臉頰的小女子,活波又羞澀。

宴清看向懷裏靠在肩上睡熟的人,他偏頭輕柔蹭了蹭許玦的臉頰,輕手輕腳把人橫抱起,往宮殿的方向走。

等許玦再次醒來時,他人已經在偏殿了。

宴清不在,倒是小狐貍在一旁打瞌睡。

許玦剛準備起身,小狐貍快若閃電,已經到了他跟前,小心翼翼扶他起床。

許玦莞爾一笑,“不必擔心,你家大人呢?”

小狐貍面色如常,他想了想說:“白醫狐派人來告訴大人,說是找到辦法了,讓大人前去商量。”

許玦點點頭,也沒問具體何事。

他站起身走到窗戶前,只見白色的兔子蹲在草叢裏,只露出一個尾巴來。

許玦問身旁的小狐貍,“任由它亂跑嗎?”

小狐貍瞧了一眼,也沒在意,只是說:“它連化形都難,便任由它在院中了。”

許玦點點頭,視線對上兔子的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方才覺得那兔子,眼睛同正常的紅色,不太一樣。

“你方才瞧見它眼睛猩紅了一下嗎?”

小狐貍皺眉,他放眼瞧過去,沖許玦搖了搖頭,“並未啊,可是大人看錯了?”

許玦揉了揉額角,“大抵是罷。”

他也不太確定,就好像那兔子對他有敵意。

“你先去忙吧,我看一會兒書。”許玦起身走到軟榻邊上,拿著書躺了進去。

小狐貍撓了撓腦袋,想起宴清交代他準備的點心,他同許玦拱手告退。

小狐貍一走,周圍安靜下來。

偶爾能聽見風聲,和微弱的響動,許玦手中的書過了一大半,忽然一陣困意襲來。

許玦眼皮子打架,他努力睜了睜,最終敵不過困意,偏頭睡了過去。

手中的書落在地上,一只兔子蹦蹦跳跳進了屋子。

它左右望了望,化身為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他明目張膽靠近許玦。

他陰鷙的臉上,勾起一抹笑,嘴裏念叨著“原來玲瓏狐心在這裏,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功夫。”

兔子精露出鋒利的爪子,只要他拿來玲瓏狐心,他便能替弟弟報仇了!

宴清,你吃掉了我弟弟,我便殺死你心愛之人,順帶將玲瓏狐心占為己有。

哈哈哈哈!屆時他看,還有誰能與他為敵!

他亦能做一山的大妖,讓那些欺辱他的妖,全部去死!

鋒利的爪子,觸碰到皮肉,帶著鉆心的疼,許玦被痛醒,對上那雙猩紅的眼睛,他擡手想給人一掌。

奈何他渾身根本無法動彈,“你是誰?”

許玦額頭疼出了冷汗,然而爪子並未停下,反而陷的越深。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要怪就怪宴清好了。”

兔子精狠狠盯住自己的手,為什麽他取不出來?

他試著加了幾分力氣,許玦疼的悶哼出聲,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力量,他脫離了禁錮,一掌打在兔子精胸口。

兔子精飛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嘔出一口血,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手,“不可能!怎麽可能取不出來!”

許玦胸前一個五個血窟窿,他吐出一口血,撐著身子從軟榻上站起來,他自知敵不過眼前這人,如今只能逃。

兔子精忽然擋住許玦的去路,他一字一句宣判死刑,“取不出玲瓏狐心,我便先殺了你,再一刀一刀剖開你的身體,我就不信取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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