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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福利篇、玄幻【宴清X許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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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玦被兔子精捏緊了脖子,窒息感襲來,他忍不住擡手去掰兔子精的手。

然而換來的是更大的力道,兔子精直接單手將他舉過了頭頂。

“你去死吧!”

就在許玦以為自己要死了之際,突然一陣淩厲的勁風襲來,下一瞬間,他已經落在宴清懷裏。

“咳咳咳。”許玦青白著臉,脖子上盡是淤痕。

宴清趕緊察看許玦的傷口,心底升起一股弒殺之意。

許玦對上宴清憤怒恐懼的眼睛,他本想說不用擔心,奈何鈍痛和黑暗襲來,他直接暈了過去。

“許玦!”宴清痛唿出聲,他想捂住許玦的傷口,奈何血濕了他的掌心,依舊止不住。

兔子精瞧見宴清這副模樣,朗笑出聲,眼裏的得意掩都掩不住,“宴清啊宴清,看著心愛的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好受嗎?”

宴清暫時沒空理會兔子精,慌忙從幹坤袋裏拿出靈藥塞到許玦嘴裏,心裏只盼望著許玦無事。

不等他將止血藥抹在傷口上,罪魁禍首的笑聲再次傳來。

“宴清,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兔子精看直了眼,仇人見面分外眼紅,他巴不得立馬殺了宴清。

“滾!”宴清怒不可遏,他向四處釋放威壓。

“噗”地一聲,兔子精捂住胸口,吐出一口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味不明的笑。

下一秒宴清懷裏的人,似乎也受了影響,血跡從許玦嘴角溢出,刺痛了他的眼睛。

宴清收回威壓,慌亂又小心翼翼的替許玦擦拭血跡。

兔子精眼裏閃過一抹得逞的快意,他趁機偷襲,快速朝兩人襲來,招招致命。

宴清盛怒,他把許玦放到一邊,祭出本命劍,眼裏只剩下冷意,徑直迎了上去。

他下手未留半分情,直接一劍刺穿了兔子精。

兔子精嘴角溢出一絲血,他兇狠地瞪大眼睛,“宴清,你該死!”

“哈哈哈,我死了,你喜歡的人也只有死!哈哈哈!”

宴清強忍著滔天的怒意和想殺了他的沖動,一掌將他打落在地。

憑空出的困妖繩死死捆住兔子精,讓他半分動彈不得。

兔子精感受到繩子收緊,倏地瞪大眼睛,他死死盯著宴清。

小狐貍和白醫狐趕來,剛好瞧見這一幕,小狐貍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

“大人,恕罪。”

白醫狐快速到許玦跟前,他試了試脈搏,心道不好,他從藥箱裏拿了一瓶藥丸倒了一顆在掌心,忙緊給許玦餵進了口裏。

宴清身體一動也不敢動,他眼睛追隨者白醫狐的運動,瞧見他皺眉,心顫了顫。

“他如何?”連他都沒發現,他顫抖著聲音,眼裏盡是痛苦。

白醫狐看了宴清一眼,沈思道,“命暫時保住了,但是兔子精給許玦用了轉接術。”

轉接術,法力高強者可以控制法力低微的人,甚至將身上所受的傷轉嫁到被控制的人身上。

不過此法有一點不好,必須要近身接觸,白醫狐目光落到許玦的傷口上。

“只怕是將轉接術用在了玲瓏狐心上。”

宴清手指捏的哢哢作響,目露兇意,恨不得將兔子精碎屍萬段。

許玦的血雖然止住了,卻失血過多,陷入了昏迷。

再加上之前的虧損和兔子精的轉接術,幾乎同奄奄一息沒有差別。

他為什麽要撿這只兔子回來!

如果不是他,許玦就不會受傷!

如果他將這只兔子趕走!就不會有些事情……

白醫狐瞧見宴清眼裏閃過的猩紅,心道不好,只怕是要走火入魔,若是入了魔道,只怕會被九重天那道縫隙吸進去!

“大人!”白醫狐拍了他一下。

兔子精一直註視著這邊,他蒼白的臉上,露出得意。

他繼續刺激宴清,“宴清,你知道我為什麽要殺他嗎?因為你啊!”

“你吃了我弟弟,我便殺了你心愛之人!”

“如果不是你,他不必死的!”

白醫狐瞧見宴清渾身凸起的青筋,他怒斥道:“閉嘴。”

他指尖一彈,一顆藥飛入兔子精嘴裏,下一秒直接暈睡了過去。

白醫狐見宴清控制不住自己,連忙說,“你還想不想救許玦了!若是他醒來,你不見了,他該如何是好?”

聽到許玦的名字,宴清神思回籠了些許,他暗沈的目光落在許玦身上。

是啊,許玦不能沒有他!

他不能讓兔子精得逞。

他壓下失控的情緒,努力鎮定下來。

白醫狐給了他一瓶丹藥,“一日兩次,不可落下,凈心丹。”

宴清看了他一眼,接過打開扔了一粒進嘴裏。

他抱起許玦,盯著白醫狐,“去你那。”

他現在不相信任何人,只有白醫狐那裏才是安全的。

白醫狐點點頭,遞給小狐貍一瓶丹藥,讓他看好兔子精,“醒了便餵一顆,不可讓他自盡。”

小狐貍眼淚彎彎,面色白的透明,全是被宴清嚇得,他點點頭,表示自己一定盡心盡力。

白醫狐帶著宴清和許玦離開。

狐族住在鉚靈山深處,白醫狐所住之地,在鉚靈山腰,原因是那裏靈草繁多,且土地肥沃,可以栽種不少稀有靈草。

不大的宅子,外面圍了一圈柵欄,四周全是藥草和靈草。

白醫狐一共也就兩間屋子,大了他嫌麻煩。

他領著宴清去了客房,除了床榻新的外,其他桌椅等看著略帶陳舊,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發絲。

宴清皺眉,把許玦放到床上,撥開幹坤袋,頓時屋裏煥然一新。

白醫狐抽了抽嘴角,什麽毛病。

宴清偏過頭看他,眼底閃著小心翼翼地光,胸口酸澀的要緊,他問:“許玦可會……”

白醫狐擺了擺手,“如今只有一個辦法,用續命月牙刀再換一次心。”

宴清怔住,雖然知道可行,可剜心得多痛啊!

還要讓許玦再承受一遍嗎?

他攥緊胸前的衣襟,宛若那股疼意,已經蔓延到他胸腔裏。

白醫狐皺眉,他之前翻閱到可以不換心讓許玦恢覆如常的辦法,那便是宴清用心頭血澆灌玲瓏狐心。

帶了天生九尾狐血脈的心頭血,可以蘊養玲瓏狐心,同時也可以輔助許玦同玲瓏狐心真正融為一體。

只是這個方法,耗費時間長,如今時間不等人。

白醫狐嘆了一口氣,“宴清,我可以幫許玦續命,可兔子精就好比一顆奪命丹,隨時可以要了許玦的命。

你們換心後,轉接術也會轉移,再加上你法力高深,可以反過去控制兔子精,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我知道你心疼許玦,不願意他受剜心之痛,可如今不受也得受了。”

宴清張了張嘴,好半響才開口,“他以後還會有心鈍痛的毛病嗎?”

白醫狐斂眉沈思,想起翻閱的古籍,他不確定地搖了搖頭,“這個說不準,不過也並非無藥可醫。”

宴清點點頭,“何時開始?”

“等我兩日,準備好所需的藥草,便可以開始了。”

“好。”宴清坐在床沿上,擡手輕輕撫摸許玦的臉,看著人身上的血衣,他皺了皺眉。

許玦那般喜歡幹凈,怎麽能讓他這副模樣呢。

宴清出去了尋了熱水,小心翼翼替人擦拭。

等看到許玦胸前的血窟窿時,他周身的怒氣猶如狂卷的暴風雨,帶著波濤洶湧的氣勢,滅絕所有生靈。

他擰了帕子,一點一點小心擦拭。

等打理好一切,宴清有種從未有過的疲倦。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護好這人,卻不想只是離開片刻,這人便受了傷。

許玦,以後我去哪裏,都帶著你好不好……

我只求你……別在受傷,別在難過……

我想給你最好的,可卻總是讓你經歷生死。

以後……我們都不準多管閑事了,我不準備你救靈獸,我也不撿了……

我們過好自己,好不好?

宴清傾身,在許玦額頭落在一吻。

外間的靈草青蔥正好,零星幾株還綻開了花朵,吐露著花蕊,任由蝴蝶青睞。

宴清順著窗戶望出去,他握住許玦的手,“等你好了,我們便成親,我一刻也不想等了……”

“許玦,我總怕等著等著,你又出了什麽意外……”

“我好怕。”宴清把骨節分明白皙的手放到唇邊吻了一下,誠摯又珍惜。

風起了,宴清拿過被子替人蓋上,院中的奇花異草搖曳著舞姿,恰似在訴說著溫柔細語。

兩日後,白醫狐叫來族中的小白狐幫忙煮好湯藥,擡到許玦房間。

宴清聞著苦澀的藥味,狠狠皺了一下眉頭。

白醫狐將他的表情收在眼睛,沖他翻了一個白眼。問他,“千年玄冰棺可還在?”

宴清從幹坤袋裏拿出來,擱在藥浴桶旁邊。

白醫狐點點頭,他想起傅燼交代的話,還是決定解釋一句,“其實傅燼當初本來想告知你們還有一線生機來著,只是你們倆都太過於執著了。”

“當初他迫不得已將玲瓏狐心一分為二,便料到有今日,因為只有半顆玲瓏狐心,無論如何,都是需要換回去的。”

所以你不必自責,讓許玦再受剜心之痛。

宴清平淡無波的眼睛裏,閃過一抹訝色,不過很快恢覆了如初。

原來早就註定好了麽?

“傅燼魔尊當初……”

白醫狐搖了搖頭,“起先並不知曉,後來無意試了一番罷了。”

宴清深唿吸一口氣,原來如此。

他聽過那位魔尊的傳聞,傅燼原本是仙界神族人,只是後來入了魔道。

不過也不知何故,又脫離了魔道。

宴清脫掉上身的衣服,躺到千年玄冰棺中。冰冷刺骨的寒意聚攏在後背,仿佛要將人生生凍住。

白醫狐點點頭,他拿出續命月牙刀,運用傅燼教他的法訣。

只見彎刀閃爍著光,猶如有了靈識。

刀尖刺入皮肉,起先是輕微的刺痛,後來是如同扒皮抽筋的窒息感,深入骨髓,令人忍不住痙攣。

不過再疼,也是心甘情願。

再不舍,也只能情非得已。

好在……他們以後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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