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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黏黏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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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景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心裏湧起一股酸澀外更多的是心疼。

他摸了摸戚論衡的臉,用額頭抵住他的頭,“以後我都在。”

戚論衡嘴角勾起一抹笑,抱緊了懷裏的人。

“阿衡,我還是覺得宴清配不上許哥。”

戚論衡按住他的後腦勺,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許玦喜歡。”

“也是。”祁景晃了晃頭,這種你情我願之事,旁人心中的好壞,即使是事實,也影響不了當事人。

“我配的上你嗎?”祁景勾住戚論衡的下巴,半瞇著眼睛,綺麗的臉上帶了幾分魅惑。

戚論衡一手攬住他的腰,一身握住他的手指,放在唇邊吻了吻,才說:“我們是天作之合。”

前世的情,今世圓。

前世的責任,今生肆意。

“我也覺得。”祁景環住他的脖子獻上吻。

戚論衡扣住他的後腦勺,纏綿悱惻。

辦公室的溫度極速上升,外間的陽光也帶了幾分羞赧,躲進了雲層裏。

唿吸聲交織在一起,整潔的衣衫微微有幾分淩亂。

等唿吸平緩後,兩人靠在一起,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笑容。

轉眼四月。

氣溫逐漸上升,大多數人已經脫掉了羽絨服,換上薄款風衣。

祁景自然也不列外,灰米色的長款風衣,襯托出他修長的身材,微微收腰的設計,顯得整個人高挑。

裏面搭配一件白色的圓領衫,下半身一條黑色休閑小腳褲,腳上一雙黑白相間的運動鞋,整個人活力四射。

戚論衡同他的是情侶款搭配,兩人站在一起,頗有幾分郎才郎貌的既視感。

戚論衡把小行李箱放進後備箱裏,一邊示意祁景先上車。

祁景坐到副駕駛,把藍牙打開,連接上導航,又在群裏發消息:@蘇越你出發沒?

就在幾天前,蘇越興高采烈給祁景安利了一個4A景區,說風景秀麗不說,還能爬山鍛煉身體。

從市裏開車出發,到景區酒店差不多兩個多小時,他們到了地方,可以先去逛逛古鎮,吃了吃午飯,下午再去爬上。

這兩天天氣不錯,也不怕曬著。何況在林子裏,幾乎曬不到太陽。

祁景被他說的心動,戚論衡不放心他一個人去,幹脆安排了假期一起去。

老板休息,許玦自然也跟著罷工。畢竟在一起時間不長,宴清加班加點處理好工作,鬧著一起去。

蘇越作為唯一一只單身狗,受到了深深地惡意,於是軟磨硬泡找上了傅燼。

由於部隊壯大,兩人行,變成了六人行。

本來準備一起出發,但蘇越昨天有課,只好住象樟苑,等著傅燼一早過去接他。

宴清同許玦買早餐去了,車子就停在兩人旁邊。

祁景消息剛發出去,蘇越秒回。

蘇了腰的蘇越:我在傅燼車上了,到酒店匯合。

祁景:好,我們也準備出發了。

祁景剛回覆完,戚論衡打開車門上車,他看了祁景一眼,微微蹙眉提醒:“安全帶。”

祁景楞了一秒,隨即拉過安全帶系上。

“不等許哥他們了嗎?”

戚論衡看了一眼他的手機,“他們馬上回來。”

祁景噢了一聲。

戚論衡系好自己的安全帶,目視前方不經意問:“傅燼怎麽回事?”

祁景瞧了一眼戚論衡的面色,他能感受到戚論衡對傅燼的敵意,只是來自於哪裏,他十分不解。

“你和傅燼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戚論衡蹙著的眉毛松開又擰緊,他偏過頭對上祁景的眼睛,“戚氏一些股東手中的股票,他在收購。”

祁景詫異的瞪大了眼睛,他張了張嘴,又把想說的話咽了回去。

他垂下眉眼,他居然第一反應是替傅燼解釋,可要解釋什麽呢?

祁景自己也不明白,但心裏有個聲音告訴他,傅燼不是他們的敵人!也不會做傷害他們的事!

戚論衡見他這副模樣,解了安全帶,擡手拖起祁景的下巴,逼著他看著自己。

“想什麽?”

冷冽的聲音,帶著幾分酸味。

祁景飛快回過神來,他在戚論衡目光灼人的視線下,小心翼翼咽了一口唾沫。

“我感覺傅燼不會傷害我們。”他決定實話實說。

戚論衡眉心聚攏,眼神微冷。

祁景手往左邊一按,安全松開的瞬間,他傾身湊到戚論衡唇上啃了一口。

“你不信我?”

戚論衡對上祁景委屈的眼神,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眼神無奈又寵溺。

“我信你。”戚論衡一副色智昏庸的模樣。

祁景咧嘴一笑,他環住戚論衡的脖子,“傅燼是蘇越喜歡的人,我不想蘇越難過。”

戚論衡明白他的意思,點頭“嗯”了一聲。

“碰碰”清脆的聲音傳來,祁景對上宴清那雙不懷好意的眼睛,飛快撒開手。

戚論衡往後一看,只見宴清揚了揚手中的早餐。

戚論衡回身按下車窗,接過早餐。

“你倆幹嘛呢?大清早,這麽饑渴?”宴清嘴裏沒好話,聽得祁景想打他。

戚論衡微微瞇了一下眼睛,“你話太多了。”

宴清聳了聳肩,攤開手說:“那沒辦法,誰讓你們大清早餵狗糧呢!”

“準備出發。”

宴清比了一個ok的手勢,轉身準備回去,走到一半又轉身湊到車窗跟前。

“餵,少開一輛車不行嗎?”他們就六個人,根本沒必要開三輛車。

戚論衡看向祁景,他倒是無所謂,只怕宴清口無遮攔,祁景受不了。

祁景被兩雙視線註目,他一臉莫名其妙,“不是你們安排的嗎?”

宴清露出八顆牙齒,健步如飛過去同許玦說了什麽,只見宴清徑直走向後備箱。

不一會兒,宴清拖著行李箱過來敲窗戶,“開下後備箱。”

祁景嘴角抽了抽,看來宴清蓄謀已久。

許玦跟在宴清身後,拉開車門直接在後座落座,“回來我們開。”

戚論衡點點頭,示意宴清去放行李箱。

他們帶的東西並不多,畢竟只在酒店住一夜。

宴清不用開車,大喇喇坐在後座在,整個人占了一大半位置。

許玦拍了他一下,示意他收斂點。

宴清挪了挪腿,十分乖巧聽話。

祁景嘴裏的油條瞬間味同嚼蠟,他後悔方才沒拒絕了。宴清不想開車,擺明了是想偷懶牽許玦手秀恩愛。

戚論衡面無表情,只是把手裏的豆漿餵到祁景嘴跟前。

祁景喝了一口,沒味兒!

戚論衡視若無睹拿回來繼續喝。

宴清嘖嘖咋舌,“我說老戚啊,照你們這般細嚼慢咽,什麽時候能吃完?”

祁景送了他一對白眼,“要不許哥和我們一起,你自己開車?”

說完不等宴清回答,祁景又沖許玦說:“許哥你覺得呢?”

許玦深以為然點點頭,宴清最黏黏糊糊,走哪兒跟哪。

“也行。”

聽到許玦的聲音,宴清一副心碎的捂住胸口,“許玦你不愛我了。”

許玦冷眼看他,眼裏露出幾分危險。

宴清立馬改口,“你的愛天地可鑒,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祁景感覺被餵了一嘴狗糧,轉過身不說話了。

戚論衡拿了袋子裝好垃圾,又拿了濕紙巾擦手,察覺祁景沒有系安全帶,他傾身扯過安全帶,給祁景系上。

見他吃完,又拿了濕紙巾給他擦手。

祁景展顏一笑,他家將軍總是這般貼心。

後座的兩人默默對視,許玦警告挑眉,宴清收斂了小心思,安分坐在後座閉上眼睛補眠。

最近太忙了,昨晚他還加班到半夜,今天一大早起來,確實困的慌。

車裏靜下來,戚論衡打燃車,踩著油門出了雁江國際。

許玦清楚宴清的習慣,拿了耳機塞進宴清耳朵裏,找到輕緩的音樂點了播放。

戚論衡開到路口停下,等待紅燈,他偏頭對祁景說:“困就睡。”

祁景搖搖頭,“我陪你。”

戚論衡擡手揉了揉祁景的腦袋。

對於兩人旁若無人的模樣,許玦幹咳了一聲,“阿景,快比賽了吧?”

祁景點點頭,他看了一眼戚論衡,又看向睡得像頭豬的宴清,“許哥,宴哥這副模樣,你不累嗎?”

雖然他喜歡戚論衡,各自都有占有欲,但也不像宴清這副模樣,隨時隨地黏黏糊糊。

許玦一笑,他目光落到宴清臉上,溫柔繾眷,“與其說他黏著我,不如說他在給我安全感。”

都是熟人,沒什麽不能說的,許玦擡起頭對上祁景疑惑的目光,替他解惑:“還有部分是愧疚吧。”

綠燈通行,戚論衡將車子緩速駛出去。

祁景忽然想起許玦大學的經歷,其實表現的越不在乎的人,越敏感,總是小心翼翼窺探著對方一字一句,每一個動作的含義。

一方面是害怕帶給對方麻煩,一方面是害怕這個人不屬於自己,謹言慎行。

懂事的讓人心疼。

宴清大概也清楚這點,特意照顧著許玦。

其實宴清也並非一無是處,至少他對許玦的情意是出自於真心。

宴清的情史雖然多,但他一沒出軌,二沒對不起對方,分手利落幹脆不糾纏,確實不應該以這點,抹黑了這個人的優點。

祁景一時沈默,不知道該說什麽。反倒是話少的戚論衡主動道:“許玦,你可以肆意點。”

宴清會同你並肩前行,他值得你停下來依靠。

橡皮筋蹦的太緊,總會有斷的一天,不如讓它緩和一下,說不定壽命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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