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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修身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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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玦從後視鏡對上戚論衡的目光,他一怔,驀地想起戚論衡曾經說過的一句話:如果我大膽肆意一些,或許褚景早已經是我的人。

戚論衡那時候是用後悔的語氣說的這句話,不必管世俗的眼光,他們也許不會蹉跎一輩子。

許玦偏過頭看向宴清,他已經習慣看到事情最壞的一面,在兩人相處時,不太懂撒嬌和依賴。

但如今……他是不是可以試一下被人護著的感覺?

“許哥,有人護著的感覺,真的很好。”祁景突然插話道,他眼神不由看向戚論衡。

因為有這個人護著,他做了十年的小帝王,沒有人護著的那六年,真的……太難熬了……

戚論衡嘴角掛起笑意,他的小帝王又何嘗沒有護著他呢?

征戰的那些年,若非他的小帝王在朝會周旋,他又怎麽能全身心投入戰場呢!

許玦左右看了看,他靠在座椅上,真誠的臉上寫著祝福。

跨越時空的愛,或許別出一致,但他和宴清也不差。不過能夠作為他們的朋友,也是一種幸運。

鋼筋水泥的高樓屹立在道路兩旁,仿佛是城市傑出的代表作。

車窗在閃過的風景,在此刻猶如過眼雲煙,風一吹,便散了。

祁景摸了摸心臟跳動的地方,他別過頭對許玦說:“許哥,你和宴哥要好好的。”

許玦嘴角掛起笑,清冷的臉上寫滿了溫柔,“好。”

“對了,你們走記得同我們說一聲,我們送你們。”

許玦點點頭,“肯定的,就是不能看完你的比賽了。”

說到這裏,許玦略帶遺憾,其實他還未見過祁景畫國畫,想起那些畫中秀麗的河山,不得不感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他相信祁景畫的不差,不過親眼見證和看成品還是兩個概念。

“那我爭取得冠軍,這樣你就能在電視上看到我一筆一劃勾勒了。”

祁景得意地揚了揚眉,眼裏的自信,猶如一束光,要將人吸進去。

許玦不由看晃了身,他同情地看了一眼戚論衡,祁景這張臉,不知道得招惹多少有色心的人。

他搖了搖頭,提醒道:“人你可得看緊了,小心被別人勾搭走了。”

戚論衡面上不動聲色,只是握住方向盤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

祁景幹咳了一聲,他主動安撫:“不用他看緊,我也只和他在一起。”

戚論衡手一松,眼裏的笑意漸漸露出來。

“你就不能矜持點?”許玦嘖嘖咋舌,這兩人還真是……隨時隨地秀恩愛,不過挺好,只在乎對方。

你知道我在乎你,我知道你只要我。

許玦嘆了一口氣,想起大學時候的戚論衡,他不由一笑,“阿景你別說,老戚遇見你,感覺整個人都有生氣了。”

祁景側過身瞅許玦,“他以前是什麽樣的?”

許玦摸了摸下巴,回憶道:“反正我見他第一面,覺得這人冷的像雪山的寒冰。”

“後來呢?”祁景挺好奇,他還沒聽戚論衡提起過,他和許玦宴清是怎麽認識的。

“大學第一學期要求住校,我們宿舍四個人,我們都以為他不好相處,誰知道他這人雖然冷,但其實很照顧朋友。”

“四個人?”祁景抓住要點,一看這裏面就不一般。

許玦突然一笑,他挑眉不懷好意看了一眼戚論衡,狀似不在意說:“我喜歡宴清,另一個人喜歡老戚。

不過我懂得收斂,那位是個奔放的住,幾乎快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祁景咬了咬嘴唇,戚論衡今年二十一歲,那時候得多嫩啊,他酸溜溜地問:“那人好看嗎?”

許玦噗嗤一笑,他捂住肚子笑個不停,不小心打到宴清,嚇得宴清一個激靈醒了。

“怎麽了?”宴清扶住許玦亂顫的腰肢,一臉懵逼。

祁景也有點懵,他問的有什麽不對嗎?

戚論衡無奈嘆了一口氣,他一邊註意前方的路況,一邊說:“他騙你的。”

祁景一楞,隨即轉過頭惡狠狠盯許玦:“許哥,你變壞了,居然騙我!”

許玦看了他一眼,靠在宴清肩上,“我可沒騙你,我們是四人間,只不過那個人開學住了一晚上,便休學了。”

祁景無語,不等他吐槽,宴清已經接過話茬,“你們說大學的時候嗎?我記得那個誰喜歡老戚來著。”

戚論衡臉一黑,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祁景微微瞇起眼睛,冷睨了戚論衡一眼,一副我就聽聽八卦的模樣,問宴清:“誰這麽不長眼,喜歡一塊冰?”

許玦吃吃笑出聲,這要還不是吃醋,他能把名字倒著寫。

宴清一本正經搖了搖頭,迎合著說:“你形容的非常貼切,但就是有人不長眼,你不知道他抽屜的情書,多的讓人數不清。”

宴清看了一眼面色越來越不好的祁景,繼續說:“不過老戚都拒絕了,他說有心上人了。只是別人不信而已。”

祁景:“……”

“不過你放心,喜歡老戚的都是禦姐和1,畢竟青蔥的少年,總值得讓人保護。”

戚論衡:“……閉嘴!”

祁景瞪大了眼睛,他實在想象不出,戚論衡柔弱的一面,他偏頭打量戚論衡,試圖找找宴清說的感覺……

不不不,將軍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

許玦捂住肚子笑個不停,說來這段還真是戚論衡的黑歷史,因為年紀小,相比於正常大學的孩子,確實矮了一截。

雖然後來噌噌往上躥了,也是驚訝了不少追求者,但大概天才少年,禁欲冰冷的模樣太過於深入人心,不少1升起了保護欲。

出國後雖然大多數是0告白,但這段歷史,還真是讓人記憶猶新。

“對了,我還有那時候老戚的照片,阿景你要看嗎?”說完宴清已經拿出手機,開始翻朋友圈往年的照片。

戚論衡臉黑的如同竈火的鍋底,如果此時能停車,估計巴不得下車按著宴清打一頓。

祁景好奇心被勾起,他不是沒見過青蔥的將軍,只是這個時代的戚論衡,他的確沒見過。

他也想看看,殼子裝著成年人的靈魂的戚論衡,究竟長什麽樣。

宴清翻到照片,把手機遞給祁景。

是一張抓拍,戚論衡穿著白寸衫,從遠處走過來,冰冷的臉上面無表情,但是眼神裏的孤寂,卻十分引人註目。

或許是少年的身姿,和那張俊顏,讓人忽視了他內心的孤獨,但祁景依舊能一眼看出來。

他把照片轉發給自己,掩飾好情緒不動聲色遞回去,“還有嗎?”

宴清搖了搖頭,“老戚不愛拍照,這張還是拍別人,不小心拍成了他。主要是他太養眼了,你不知道那身白寸衫,讓多少人沈迷。”

祁景冷哼一聲,“那也是我的。”

對於突如其來的狗糧,許玦和宴清皆是一驚,說好的討論黑歷史呢?

戚論衡面色緩和了不少,他倒不是介意那段黑歷史,只是在喜歡的人面前提起,總覺得別扭。

何況祁景會在意沒參與他的生活,他不希望祁景傷心難過。

戚論衡看了一眼祁景的臉色,不小心對上祁景的眼睛,他楞了一秒,隨即回過神來,專心開車。

阿景……眼裏的是心疼?

戚論衡以為自己看錯了,他乘著路段好,前面沒車,又看了祁景一眼。

不過這會兒祁景臉上並不沒有異色,甚至開始翻袋子裏的零食,分給後面的兩人。

宴清吃了一個豆腐幹,味道不錯,又問祁景要了一塊,遞給許玦。

“對了,房間已經訂好了吧?”宴清擦了擦嘴,拿過一旁的礦泉水喝了一口。

祁景點點頭,“蘇越說已經訂好了,不過只訂了三個房間。”

“那你希望定幾個房間?”宴清不以為意,情侶一起住不是挺正常?

祁景送了他一對白眼,“傅燼也在,估計還得開一間。”

許玦皺眉,他看了一眼戚論衡,問祁景:“蘇越說的喜歡的人是傅燼?”

祁景點點頭。

戚論衡同他使了一個眼色,許玦瞬間恢覆表情,他十分自然說:“挺好的。”

宴清自然註意到了,不過他也沒多問,只是打開手機,翻了翻群消息,“蘇越他們已經到了。”

“這麽快?”祁景看了看時間,他們八點出發,這會兒才九點半,他們剛下高速不遠,得開車過一段山路。

“估計出發比較早吧。”許玦偏頭看了一眼信息,按照傅燼的習慣,應該早已經安排好了時間線,這會兒估計在酒店休息等他們到。

“我們也快到了。”戚論衡看了一眼導航顯示的彎道,平穩駕車。

彎道有點多,不過不算太急。

祁景被山林的風景吸引,跟著望出去,層山疊巒,綠油油的一片,他按下車窗,深唿吸了一口氣。

“還是這邊的空氣好。”

宴清也打開了車窗,“確實,城市尾氣重,加上看不到多少綠植,空氣質量確實差。”

“喜歡以後可以常來。”戚論衡語氣寵溺,仿佛只要祁景願意,他隨時能陪同一起跋山涉水。

祁景笑著點點頭,“其實郊區有不少地方可以喝茶聊天,有空我們一起去吧。”

“這是提前過上了老年生活?”宴清關上車窗,一副我還年輕的模樣。

許玦用胳膊拐了他一下,示意他別煞風景。

祁景鄙夷看了他一眼,“這叫修身養性!”

“不不不,我不需要!”

宴清這句意有所指的話,被許玦送了一對白眼,外加踩了一腳。

宴清痛的嘶了一聲,最終閉上了嘴。

祁景給許玦豎了一根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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