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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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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念錦自是無法回答,咬著嘴唇打了個顫,像是被什麽嚇到了。上官錦見他眼眶微紅便不再追問,只輕輕將他的手溫柔握進掌心,許久才摩挲著他的手背渺渺一句:我……我現在可以好好護著你,不會再讓你被人欺負了。

“啪嗒——”

水滴落在書案上的聲音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玉念錦慌忙去抹眼淚,淚珠子卻反而越抹越多,根本止不住。他哭起來尤為好看,像是春潮梨花帶雨濃,叫人不由得蹙起心尖尖。上官錦心中一蕩,偷偷把“心疼”化作火星,一把將人拽入懷中反身壓到書案之上。

玉念錦滿面通紅,淚盈盈地望著上官錦,鴉羽般的眼睫一顫一顫,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

上官錦縱橫商場,最會察言觀色,何況玉念錦是個純稚如同白紙的啞巴。他能看出他在害怕,也能看出他在隱忍。他怕自己,卻又拼著命想要藏起這份怕,甚至艱難地扯起嘴角,生恐自己會因他的害怕生氣似的。

上官錦愛極了他這模樣,越是軟弱討好,就越是想把他揉搓捏碎。他從來不是什麽良善之輩,悲天憫人不關他的事,侵虐掠奪才是他的本性。

於是他將玉念錦的衣裳撕扯得粉碎,欺身壓上去親吻他的嘴唇。

玉念錦瞪大眼睛,幾乎連怕都忘了,呆怔怔地不知所措,只有兩只手抵住上官錦的肩膀要推開他。上官錦怎會把他的抗拒放在眼裏,他越吻越深,這吻奪走了他的呼吸,燃燒了他的身體。他寬厚的大掌在玉念錦身上肆意游走,順著腰線緩緩往下,擠進大腿中間,手指往他最私密的地方探去。

玉念錦下意識並攏雙腿,用力搖著頭,推拒的動作大了幾分,上官錦卻又趁機深入,摸索著頂進他的花穴之中。意外的入侵讓玉念錦顫栗得更加厲害,扭著腰想要將上官錦的手指從身體中甩開。可上官錦不知憐香惜玉,玉念錦越是掙紮,他反而越是想要將這小東西徹底征服。

他曲著手指在玉念錦的花穴中四處探索,偶然尋到最讓他興奮的方向便用力一磨。玉念錦便像是案板上的一條魚,登時挺起身體,張大嘴巴似要發出一聲嬌吟。他紅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看著上官錦,搖頭懇求他放過自己。上官錦心中欲火燒得更旺,他房中已有幾房妾室,也時常被人拉去花樓尋歡,這風月場上的事他再熟悉不過。研磨頂揉,一直折磨得玉念錦眼神都迷離了,臉頰紅得如同霞染,無力咬唇,在他身下輕輕喘著氣。

終於他垂在上官錦身側的雙腿蹬了蹬,便有晶瑩的露水從穴口噴湧而出,滴滴答答濕了上官錦的書案。上官錦並不在意這些,手指伸出來之後往玉念錦臉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淫靡水痕。

玉念錦眸光盈盈,癡癡望著上官錦,高潮的餘韻如同潮水一般,讓他在上官錦身下抖得如同風中的樹葉。

上官錦低低笑了一聲,眼睛似是在冒火,“好敏感的身體,咬得我好緊。”

玉念錦以為事情不過如此,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上官錦打橫抱起。上官錦把他抱進書房裏間安放到軟榻之上,將他兩條腿分開到最大,然後把自己早已硬如棒槌的陽具埋入他體內。尚未從上一波高潮中緩過來的小穴又驀地被這樣粗壯的陽具填滿,穴肉一下咬了上來,蠕動吮吸,舒爽得上官錦頭皮發麻,差點洩身。

好不容易穩住心神,上官錦自覺丟臉,發著狠用力操弄玉念錦幾下,幾乎要在他的花穴中磨出火來。玉念錦兩手死死攥著身下的軟墊,雙腿下意識夾緊上官錦精壯的腰肢,仰臉無聲地呻吟著。

他閉上眼睛,默然落淚。

上官錦的侵犯還在繼續,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一下喚醒了他腦中那些並不愉快的回憶。這回憶就像是猖狂的野獸,張牙舞爪地把他推下萬丈深淵,黑雲繚繞,慘叫和哭喊不絕於耳。懸崖底下是叢生的荊棘,刺穿他的身體,細密的尖刺割破皮肉,鮮血噴湧而出,像是一朵妖冶至極的紅蓮花。

他猛地從噩夢中驚醒,冷汗涔涔濕了衣裳,連頭發都還黏糊糊的。渾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拆了個遍,尤其是那處火辣辣地疼,哪怕只是想坐起來,酸痛的感覺都讓他忍不住紅一圈眼眶。

他只能無力地仰躺在軟榻上,軟榻邊上籠了一個燒得通紅的火盆,透過屏風往外望,上官錦正伏案書寫。他是個警覺的人,很快就察覺到裏間的聲音,撩起珠簾大步走進來,在軟榻前停住,低頭看著他。

他的眼神裏似乎藏了些戾氣,嚇得玉念錦像受傷的小貓崽子似的往被子裏縮。瞧他這一副可憐委屈的模樣,上官錦能想見,如果他可以發出聲音,必然已經嚶嚶作泣。這般姿態放在任何一個心腸肉長的人面前,都難免要對他生出憐憫的心思,可偏偏上官錦是個鐵石心腸。

“你身上怎麽回事?嗯?”他的語氣冷厲如冰,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在審一個十惡不赦的犯人,“是誰在你身上留下的記號?”

玉念錦眼皮一跳,立刻就明白了他指的是什麽。

那些畜生說他不管在世人面前是如何的高高在上、不可褻瀆,在他們面前一輩子都只能是禁臠奴隸,所以玩得性起的時候在他大腿內側刺了一個“奴”字。

針尖沾染墨汁刺破嫩肉的尖銳疼痛仿佛又回到他身上,那天晚上的痛哭、慘叫、哀求……玉念錦哪怕只是回想起來都怕得打顫發抖。他低垂腦袋想把自己藏起來,上官錦卻不容他有些許的遲疑,上前捉住他的手腕迫他看他。

一字一頓,像是匕首一樣,在玉念錦心間刻下深深的、難以磨滅的血痕。

“你是誰家的逃奴,不說清楚了,我就把你丟出去!”

玉念錦聽他這麽說,也顧不上身體的疼痛,登時爬下軟塌跪到他身前。他拽著上官錦的衣袍仰臉兒看他,兩只眼睛腫得如同核桃一般,倏忽滾落兩行眼淚。

上官錦居高臨下,眼底不見慈悲,語聲更是清冷如冰:“逃奴是大罪,上官府犯不著為你徒惹麻煩。”

玉念錦又是擺手又是搖頭,嘴巴張得大大的急得滿臉通紅,只恨自己不能開口說話。上官錦見他如此這般,心中微微一頓,“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逃奴?”

玉念錦似乎是看見一絲希望,大著膽子捉住上官錦的手,手指在他掌心飛快寫著字。

“家道中落,賊人淩辱……”

上官錦一字一字念出來,卻又只是輕蔑一笑:“如你所言,你還是個富貴人家的小公子了?可我撿到你那日你骨瘦如柴、手無縛雞之力,如何逃得出賊人之手?再者說,難道家道中落了連一個找你的人都沒有嗎?”

玉念錦身子一凜,落在上官錦掌心的手指止不住地顫抖。他雙目泛紅,眸光中滿是恨意,一筆一劃含著血淚:家破人亡,兄長離散。

再擡起臉來時他眼神淩淩,居然讓見慣世情冷暖的上官錦都隱隱有些膽寒。只是很快他就平覆了一腔的郁憤,俯首朝上官錦拜下去,額頭伏在地上,卑躬屈膝的模樣像極了問主人討食的小狗崽子。

上官錦明白他的意思,緩緩蹲下來曲著手指擡起玉念錦的下巴,“你還有個哥哥,你、很想找到他?”

玉念錦的眼睛裏閃爍起點點星光,上官錦的眼神仿佛就在他的註視之下飄出好遠,許久才又收回來落到他身上。

他呼吸都變輕了些許,玉念錦說不出上官錦的眼底藏著什麽樣的情緒,只是突然之間,他斂了一身的厲色,“我可以幫你,但你也得幫幫我。”

玉念錦有些困惑,上官錦便輕佻地從他松垮的領口往裏看,手指也順著他漂亮的脖子朝下,將他的衣領挑得更開。他下意識要攏起衣裳,被上官錦給攔住了,“不是要報恩?這就是你報恩的方式。”

玉念錦眼睛瞪得溜圓,滿是驚詫。上官錦捏住他的臉迫他仰著下巴正視自己,“從現在開始,我要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我會對你好,所以你不許忤逆我,不許……不許離開我。”

他動作粗魯,語氣卻溫柔得和剛才那個說要把他趕出去的上官錦判若兩人,玉念錦微怔,被他一句“我會對你好”弄得有些心神不寧。他從小就活在荊棘叢裏,長大對他來說是更慘烈的噩夢的開始,從來只有人教他怎麽活下去,沒有人承諾會對他好。

他眨眨眼,像是要看清上官錦是不是在騙人,生怕自己一個錯神,所有的一切就又都不算數。可上官錦卻躲開他灼灼的目光,站起來喊人進來帶玉念錦清尚堂沐浴更衣。

清尚堂是上官府中豪擲萬金引來溫泉辟出的一處園子,向來只有主子和裏三門的得了恩允的下人才能涉足。一個路上撿回來的小乞兒,他憑什麽呢?

上官錦房中的貴妾就在清尚堂前擋住了玉念錦的去路,“哪兒來的奴才?真是不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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