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調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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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中的品花樓華麗而雍容。

滿堂的燈籠明亮耀眼,樓外的煙花絢爛奪目。

品花樓的門口被各色的車馬圍了個水洩不通,小廝們招呼著來往的客人,忙著查看進出大門時客人手裏是否有品花樓專屬的進門牌子。

有牌子的有恃無恐,沒牌子的急得團團轉,想盡了各種取巧的方法,可惜,最終還是被無情的拒之門外。

沒辦法,今天晚上,就是想花高價錢,也買不到品花樓的一張進門牌。大家都是為了去看公子雪,不可能有人願意轉讓的。

品花樓內。

陶嬌嬌和玉自寒坐在早已經預定好的最好的位置,既僻靜無人會來打擾,又能將大堂中間的閣臺看的一清二楚。

陶嬌嬌朝著如歌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正好奇的東張西望,觀察著周圍的情況。陶嬌嬌輕笑不語,轉眼就看到了有琴泓懷抱一張古琴,從內堂走出來。

陶嬌嬌用手隔著面紗輕抵在鼻尖,眼裏的笑意不減。

銀雪...姑娘!!!

就要登臺了。

四月的春夜,春風和煦溫暖,吹得讓人慵懶自在。

春風卷起花枝上的花朵,朵朵片片隨風飄進了大堂。最後縈縈繞繞纏在了一個不知何時出現的撫琴的雪衣男子周圍,纏綿留戀。

琴聲繞耳,如山澗泉水清澈透明,如高山深林古樸悠遠。

彈者用心,聽者酣暢淋漓。

陶嬌嬌越聽眼裏越漸清明,心中更是感慨嘆息。

這琴聲中的幽怨和愁苦不知有心人會不會聽得出,還有那克制又小心的歡喜和愛意。

陶嬌嬌恍惚的想起一句話,一時情不自禁:“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琴聲戛然而止,大堂一片寂靜。

嬌嬌!

陶嬌嬌驚覺手上的溫熱,扭頭看去,果然是玉自寒將自己的手覆蓋在了陶嬌嬌的手背上。

陶嬌嬌能感受的到玉自寒掌心的溫暖,他的動作輕柔,似是握著世間最珍貴的寶貝。

“?”

陶嬌嬌滿臉疑惑的看著玉自寒,對周圍發生的情況十分的不解。

玉自寒眼神覆雜,但更多的是感動。他對陶嬌嬌的情意就如陶嬌嬌剛才所說的那樣。

因為陶嬌嬌,生死相許對於玉自寒來說,是求之不得,又甘之如飴的事。

銀雪呆呆的看著手下的古琴,耳邊依舊回響著陶嬌嬌所說的話。擡眼看了一眼懵懂無知的如歌,心中五味雜陳,漸漸泛起酸苦之色。

生死相許!

前世,歌兒死的時候沒有許他;如今,歌兒沒有了他們之間的記憶,即使重生了,卻也不認識他了,亦沒有許他。

銀雪癡情,他願意為了歌兒生死相許,哪怕歌兒不記得他了。

琴聲再次響起,這次的琴聲中多了幾分渴望,還有著無盡的憧憬。

一曲彈畢,今晚的重頭戲也即將拉開帷幕。

陶嬌嬌好心情的等著接下來的好戲,兩眼放光的看著臺上的銀雪,看他如何戲劇化的選擇此生要跟隨,嗯,應該是死纏著的主人。

玉自寒眉頭微皺,看一眼陶嬌嬌,再厭煩的看一下銀雪。心中不喜和醋意,嬌嬌對那位雪公子的關註太多了。

“我願出一百萬兩黃金,只要你永遠在我身邊。”

好大的口氣,好大膽的女子。

陶嬌嬌帶著欣賞的眼光看著執拗的刀冽香,暗自咂舌,乖乖,萬金一擲為美人啊!

顯然美人並不為所動,玉指輕搖,唇角帶笑,眼底一片清明:“不夠!”

刀冽香怔了一下,而後狠了狠心,又道:“你要多少,我都可以給。”

滿堂驚呼,紛紛議論無刀城的三小姐潑辣膽大。

“你這女子要不要臉,居然拋頭露面出錢買男人,怪不得別人看不上你。”

刀冽香不怒反笑:“哦,興男人花錢買女人,就不許女人花錢買男人?”

這話說的,好!

陶嬌嬌拍手鼓掌,毫不在意他人的眼光。

“哎呀呀,這位姑娘話說的好有道理,我忍不住對你表示讚同啊。”

如歌憋著笑意好辛苦,她家阿姐總是這麽可愛,皮一下真的很開心呢!

刀冽香頓了一下,沒有理睬陶嬌嬌,對著臺上的銀雪道:“公子.....”

銀雪玉指豎在唇間,對刀冽香做了一個噓聲的姿勢。果然,刀冽香只是癡癡的望著銀雪,不再說話。

銀雪溫柔一笑,轉而面帶憂上,竟似要垂淚,淒淒憐憐的說:“多謝你的真情厚愛,可是我已經有了心上的人兒,我喜歡她喜歡的緊,卻不知她會否嫌棄我......”

......

陶嬌嬌很是嫌棄的看著銀雪此時做作的姿態,現在和他斷絕同門關系還來得及嗎?

“我要她做我的主人。”

銀雪白玉般的食指直直的指著臺下的一個紅衣小丫頭,剎那間,品花樓內所有的目光和呼吸都集中在了如歌的身上。

“我?”如歌有些頭暈目眩,擡手指著自己的胸口,不確定銀雪話裏的意思。

銀雪笑如花開,就這麽癡癡的凝望著一臉莫名的如歌。

靜淵王府。

“哈哈哈哈——”

陶嬌嬌笑得不能自己,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笑得彎著腰無力直起,笑得倒在了玉自寒的懷裏,雙手摟著玉自寒的脖子,將頭埋在他的脖頸之間,笑得一抽一抽的。

兩個人的貼身親密讓玉自寒僵直著身體,不想唐突了陶嬌嬌,也不想懷裏的軟香溫玉逃離。

玉自寒無奈,輕輕地撫著陶嬌嬌的後背,以起到安撫情緒的作用。

“銀雪......姑娘......歌兒.....心上人!哈哈哈......”

陶嬌嬌一想到晚間銀雪和如歌各自的表現和千變萬化的表情,就忍不住要笑。玉自寒不明所以,但看到陶嬌嬌開心,他也是高興的。

陶嬌嬌笑得太狠了,即使情緒漸漸地平靜下來,可急促的呼吸帶動著起伏的胸膛,暧昧又過分親昵的貼在玉自寒的胸前。

於是,玉自寒僵的更厲害了,一動不動,若不是脖頸的溫熱急速升溫,陶嬌嬌都以為自己抱了個假人。

陶嬌嬌悶聲的笑著,故意將唇貼在玉自寒羞紅得脖子上,呼吸的溫熱,唇間的濕涼,無一不在挑逗著玉自寒快要崩裂的神經。

“嬌嬌......”玉自寒的聲音沙啞,帶著隱忍的□□。

陶嬌嬌是故意的,不做聲響。猛地仰頭輕咬住了玉自寒的耳垂,最後一根線斷裂,玉自寒終於不再隱忍,雙手摟著陶嬌嬌,起身一個旋轉,將陶嬌嬌壓在身下。眉黛如山,眼若秋水,臉若芙蓉,膚如凝脂,還有,微啟的嬌嫩紅唇。

玉自寒凝視著陶嬌嬌的容顏,目光深情地在她的臉上留戀。

陶嬌嬌眨眨眼睛,半天不見玉自寒有行動。目光幽怨,玉自寒什麽都好,就是對她,太過規矩了。

因為深愛,所以才更加的克制和尊重。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嘴角,唇邊,輕舔,深吻,玉自寒沈溺其中,又在最後一刻不得不拉回理智。

“不可......嬌嬌。”

陶嬌嬌不依,玉自寒執意。

“等我......娶你......”

陶嬌嬌□□漸退,看著身下玉自寒衣衫不整,滿面羞紅,不敢直視自己的樣子。實在忍不住,將頭埋在玉自寒的胸膛前,低聲悶笑。

陶嬌嬌越想越覺得好笑,笑聲由悶聲轉為脆耳。

玉自寒摟著陶嬌嬌靜靜地聽著她笑,可笑聲越來越大,玉自寒有些不明所以。

“怎麽了?”聲音淺淺淡淡,如玉自寒的人一般,淡然澄澈。

陶嬌嬌仰頭,對視著玉自寒柔情的雙眼,憋著笑說:“你說,我像不像是強迫了良家男子啊?”

“......”

玉自寒無語,眼裏有著幾絲無奈,更多的卻是寵溺。原本白皙的皮膚現在粉紅一片,不同於往日的冰涼,不斷地升溫發燙也在說明這玉自寒被調戲過後的羞赫。

“好了,不逗你了。這麽容易害羞!”

“......”這不是害羞的問題!

陶嬌嬌見好就收,在玉自寒羞惱之前趕緊轉移話題。

“我這次回來不打算再離開了,這些年為你找的藥材也都差不多預備齊了。世人說你又聾又啞又殘,可他們哪裏知道,你不僅不啞不殘,就連娘胎裏帶來的耳疾,也好了一大半。雖說現在只能一只耳朵聽見聲音,可早晚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雙耳都能聽見我的聲音。”

玉自寒雙手摟抱著陶嬌嬌的後背,靜靜地聽著。

“我之前與你吩咐過,讓你繼續裝聾作啞,如今也是如此。朝政不穩,你身為皇子,又備受皇上寵愛。可你父皇不是只有你一個皇子,你的那些皇兄都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若是知道你健全了,肯定會想法設法的暗害於你。所以,你暫且忍住,待時機已穩的時候,咱們再做打算。”

“還有江湖之上,怕是往後的日子也不在安穩了。這些年我雖不在烈火山莊,可莊裏的大小事情都會有人暗中與我通報。戰楓突然的轉變性格,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兩年前我不在,所以有些事情並沒有第一時間去處理。現在想要徹底的查辦,已經沒有那麽簡單了。歌兒大了,你我無意莊主之位,楓兒他又有了自己的心思,莊主都看在眼裏,只怕這烈火山莊的莊主繼承最後會落在歌兒的身上。”

玉自寒的怔了一下,眉頭微皺。

“歌兒她......不適合。”

“我知道,歌兒單純,江湖雜亂,恩怨不斷。各派之間明面上和睦,私底下卻是沒斷過爭鬥。你喜歡清靜,我亦討厭紛爭,可烈火山莊總歸是要有人去承擔。”

想到烈明鏡,陶嬌嬌忍不住嘆息。

“如果可能,我也願歌兒如現在般天真爛漫,永無紛爭困擾。如果可以,戰楓他......”陶嬌嬌欲言又止,最終還是心軟。“楓兒總歸是莊主最喜愛,最器重孩子,其實,烈火山莊交給楓兒也是好的。”

前提是,戰楓他自己不作死。

作者有話要說:

已經放飛自我,無藥可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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