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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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稟報,陛下登基不久,祭祖封寶是萬萬出不得差錯的。”

任簫吟一邊說一邊看著顧停玄懷中似乎有一塊凸起,不過並不顯眼。

“正好入宮,一起辦了。”

任簫吟湊近身子,用手輕輕戳了下那塊地方,看樣子不大,不然也不會藏的這麽深。

“侯爺藏了什麽東西?”顧停玄握住任簫吟的手。

當然也不一定是藏,但總歸他不知道就對了。

“是香囊。”

顧停玄將那一個小小的香囊癱在手上,主體用了應景的紅色,藍色的細繩反而喜氣高漲,中間繡的牡丹活色生香。

“香囊?”

任簫吟不是很明白。

顧停玄向來逢年過節除了皇宮之事,其他時候就只是敷衍一下前來討好的官員,更別提買這些小玩意了。

牡丹雖然好看,但也看的出不是出自什麽名人巧匠之手,顧停玄買這東西……圖新鮮嗎?

“是陛下。”

顧停玄將它收起來。

“陛下未曾登基之前,過了宮裏的宮宴就會到集市上買些小物件,回去放在殿中,看著也高興。”

“所以陛下登基,沒法再像以前那樣出宮,就拜托侯爺買了這個香囊?”

“對。”

“算來陛下過了年也不過十六歲,還是少年心性。”

不過說到底,誰的十五六歲都沒有好過過。

“想不到侯爺真的會親自去一趟買香囊,果然陛下是侯爺的學生,師徒情誼真是情深義重。”

任簫吟看著外面一點點黑下來的天,恐怕顧停玄早就買好了。

“陛下所求,自當盡力而為。”

顧停玄伸手攔過他的腰,只可惜任簫吟體寒的緣故,他還是感覺懷中的溫度有些冷。

“這幾日開了宵禁,任大人若有興趣,可去觀玩一番。”

“真的?”

任簫吟仿佛身上天生就少那一份狠厲,不笑時儒雅,笑起來更是盡顯和氣,比之顧停玄,就算是隨和盡心,戰場上和刀劍浸染出點冷冽卻是如何洗刷不掉。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那就謝過侯爺。”

任簫吟靠在他身上。

“還是仔細些你的身子……”

外面的燈火喧囂,盡是笑語歡聲,所幸良人,不會再錯過一絲美景和人間盛世。

惟願長窮健,命酹且歡娛。

公司嘿嘿哈哈的一天

公司最近事不多,沒什麽要忙的,不然任簫吟也不會有閑工夫在總裁辦公室裏慢悠悠的整理資料。

及腰的長發被一根細帶輕輕的束起,彎腰時總會有那麽幾縷發絲調皮的跑到前頭,差點和任簫吟金絲眼鏡的流蘇纏繞起來。

現在是下午三點,正是整個公司最安靜的時候,因此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只要一陣風就能把它吹開,自然也沒法註意到什麽時候進來了人。

任簫吟整理完文件,蹲下身把東西全都放到儲物櫃裏,一只手探上桌子去拿自己帶進來的水,結果不但摸了個空,還碰到了另一個東西。

任簫吟擡頭,果然是顧停玄有些氣惱和擔憂的看著他,手上還有那杯冰水。

“顧總回來了?”

任簫吟假裝沒看見他的臉色,邊笑邊伸過手去拿自己的水。

當然沒有成功。

“發燒剛好就喝冰水,醫院包年都不夠你造。”

顧停玄在他面前晃了晃那杯水,裏面還有冰塊碰撞發出的清脆的聲音。

“天開始熱了嘛。”

任簫吟嘆了口氣,知道自己的水是拿不回來了,只能認命的接過顧停玄保溫杯裏的熱水。

“天熱了也不行,左右不過才三月,你還在吃藥,喝冰水不等於慢性自殺?任秘書八面玲瓏好歹也正視一下自己的身體素質。”

任簫吟其實有些時候很不理解,他剛剛進公司工作的時候,這位顧總可謂是行走的冰山,平時一句話能說完的事絕對不多說一個字,還是兩個人初步建立起關系的時候,任簫才發現原來顧總也可以一邊冷臉一邊滔滔不絕的像個老媽子一樣說出這麽多話。

“我錯了,顧總可別扣工資啊。”

任簫吟調笑著走到他面前,把保溫杯還給他,交接的瞬間,不老實的手不輕不重的握了下顧停玄的指尖,顧停玄卻只能看見他一臉無辜的笑臉。

這能忍,這能忍他顧停玄馬上改姓墨。

事實上顧總也確實沒忍。

他把保溫杯扔到邊上,上前兩只手撐著任簫吟身後的桌子把人禁錮在這一方天地,不由分說的吻上了任簫吟能說會道的嘴,半逼半迫著對方仰頭與他纏吻。

顧停玄仗著自己身高優勢,一只手按上他的後腦勺,一只手掐上腰間的軟肉。

任簫吟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待宰的羔羊一樣,主動權完全在別人手裏,這就罷了,問題是對方快準狠的攻勢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給他留。

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兩人的嘴唇發麻,顧停玄才放過了這只“油嘴滑舌”的狐貍。

任簫吟沒他一千米跑下來氣都不喘一下的體質,手扶著桌子微微喘著氣,嘴唇叫顧停玄弄得紅潤,臉上還染上了一點微紅。

“顧總真是小氣,連個玩笑話都開不起……幾點了?”

“三點二十,放心,來得及。”

任簫吟點點頭,拿過邊上的薄外衣就和顧停玄一起出了門。

這會當然是把門關嚴實了。

任簫吟有些低血糖,剛剛沒怎麽感覺,現在走路感覺跟踩在棉花上一樣飄忽不定,眼前還不合時宜的“黑了屏”。

然後他就在“黑屏”之下感覺自己被人扶住了,在緩過神來發現手上多了顆糖。

沒想到叱咤風雲的顧總,還隨身帶糖啊。

任簫吟沒說話,顧停玄見人走路穩當了便放心下來,兩個人的腳步都沒有停。

出門任簫吟就覺得後悔了,顧停玄說的沒錯,確實還挺冷的,三四月的春風雖然比臘月的寒風要好上不少,可到底未至盛夏,風裏或多或少還夾雜了一些寒氣,吹在身上明明感覺不到什麽,可就是滿身的寒意。

更別提某位醫院vlp常駐用戶了。

“現在知道冷了?”

任簫吟之前在公司裏不覺得,甚至還能優哉優哉的喝冰水,現在出門和公司裏的暖風空氣反差太大,饒是任簫吟再怎麽能逞強,這會兒也沒法在反駁去了,只能由著顧停玄給自己報上衣服,按在副駕駛上了。

“顧總真是料事如神,我自愧不如啊。”

任簫吟一邊回信息一邊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跟顧停玄聊笑,礙著外頭有點風,頭發吹起來怪麻煩的,那一頭聽話的長發就被他綁好松松的搭在肩上,叫他的笑更加明顯。

“還貧嘴。”

顧停玄透過後視鏡看見副駕駛的秘書低著頭淺笑,自己的外套給他也不好好穿,本來就偏大的外套被任簫吟隨隨便便披在身上,看上去他整個人就像窩在裏頭,好不愜意。

“我可沒說錯,顧總這個年紀這般成就,像我這麽說的,可不止一個,”任簫吟扶正自己的眼鏡,看向窗外的景色,“‘墨翁案’當年鬧得人盡皆知,泯然內空外虛周轉不過來,離破產倒閉就差臨門一腳,不還是讓顧總力挽狂瀾救回來了?”

泯然一百多年的產業,結果在前任董事長那兒出了問題,墨家的產業讓個女人鳩占鵲巢,那見不得光的外生子掌了泯然十幾年的權,這麽多年調動資金,裁員人才,任人唯親,要不是泯然底子夠厚,現在恐怕已經只能成為過去了。

幾十年的時間多少人殫精竭慮,才徹底拉他下臺鋃鐺入獄,公司內部一整個大換血,重新推了墨家的小兒子上臺,這才穩住了泯然繼續蒸蒸日上。

當時公司內憂外患,縱然有人想要趕他下臺,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做那些事情,一個靠著狠毒和癲狂上位的瘋子,一個衣冠楚楚的禽獸,在絕對的優勢之前,沒人知道他會做出什麽事來,也沒人能賭上自己這麽多年的心血去承擔不可估量的後果。

“任秘書要是能把你這股自謙的勁兒多用些在關心你自己的身子上,就不用天天吃藥上醫院了。”也不用讓我天天提心吊膽為你擔心。

然而心情不悅的冰山顧總,怎麽會把這話說出來。

“顧總,老翻舊賬就沒意思了,而且之前不是情況特殊嗎?現在我保管聽您的,不讓您老費心。”

任簫吟身子虛,車子坐久了暈車和困倦感一起湧上,把他整個人都裹挾在裏頭,眼鏡被他取下來輕輕握在手上,頭靠在左邊,眼睛半闔著,連帶著聲音都有幾分懶散。

那時公司裏不知道什麽時候暗地裏分成三派,表面三足鼎立,實則1vs2,兩派派首的兩個人勢同水火,也不曉得是怎麽在互幫互助,互打互攪下,成了個名堂,只是餘下兩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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