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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整人的方法1(祁嚴篇)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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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拒絕了的,但是後來他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找一個可以住的地方真的是太難了,而且在顧景的再三保證下,他才勉強同意與顧景一起住。

而顧景也在這裏找了一份據說薪水很不錯的工作,韓曜秋也想像顧景那樣,找一份也可以養活自己的工作,然後他就可以自己找一個房子住。

但是他每天都上街上找工作,但是有的工作要求很高,他根本不符合要求,而那些要求低的,工資卻很少,而且還很累,他雖然不怕累,也不怕臟,只要能讓他工作,不白吃白住顧景的,他就覺得很不錯了。

但是他找的那些工作,都被顧景辭掉了。

所以,他一直在重覆著在找工作,而且一直都沒有進展。

今天也是一樣,工作的沒有著落。

韓曜秋垂頭喪氣的回了顧景的公寓裏,那是位於遠離市中心的一處公寓,顧景每天都會很早回家,為韓曜秋做一頓美味的晚餐。

今天也不例外。

韓曜秋用鑰匙打開門後,便能聞到從廚房飄出來的菜香,他有一瞬間覺得這樣很幸福。

但是真的只是瞬間,在他看到因聽到他開門聲而從廚房冒出頭的顧景時,幸福感便全然消失,剩下的只是不安與警惕。

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能與他說上話的,只有顧景,原本他們兩個應該是最親近的人,但是韓曜秋卻怎麽也無法對顧景產生親近感。

在降魔島上所發生的事,他全部都記得。

“曜秋,你回來啦?”顧景穿著圍裙,將上半身從廚房裏露了出來,頭發剪成了與這裏相配的發型,看上去幹凈利落,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這無論是從哪個角落看,都是一副好好先生的樣子。

但是韓曜秋卻從沒註意這些。

韓曜秋看了顧景一眼後,隨便“嗯”了一聲算作回答,然後在門口換上了拖鞋。

“晚飯還有半個小時才會好,你先去洗個澡吧。”看著韓曜秋換鞋,顧景笑著對他說著,並不在意他不看向自己,相反的,他現在已經習慣了。

顧景將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當作是一個機會,他要好好努力,彌補以前對韓曜秋所做的一切,他知道那並不簡單,但是無論多難,他都要好好加油。

現在能和韓曜秋住在一起,他已經很高興了。

韓曜秋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顧景的提議,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拿著睡衣進了浴室。

顧景這才將註意力放在廚房裏。

雖然他以前並沒有下過廚房,對炒菜做飯並不熟悉,而且這裏也與他原來的世界並不相同,但是他為了韓曜秋,在最短的時間內適應了這裏,並且找了一份待遇很不錯的工作。

現在想想,他在找這份工作的時候,也是笑料百出,突然找到正在拍攝電影的導演,跟他們說自己也在這裏工作,當然導演和編劇開始時也把他當作精神病,但是顧景每天都去,並且他長的也不錯,甚至還拜托導演讓他也演一場,如果不行的話他就再也不來了。

導演被他纏的不行,最後才妥協,同意讓他演一場。

結果這一演,導演一下子就相中了他,並且決定讓他在這部戲裏出演一個小角色。

他這才有了錢租了公寓,並且邀請韓曜秋和他一起住。

當炒好的菜一樣一樣的端上了桌,韓曜秋也洗好了澡,用毛巾擦了擦還在滴水的頭發,看了眼在客廳裏擺好的桌子,以及桌子上的菜,抿了下唇,將毛巾搭在椅背上,便進了廚房,想幫顧景端飯碗。

他現在是寄人籬下,在這裏吃住還不用花錢,如果什麽都不做,只等著吃的話,他也過意不去,雖然對於顧景來講,並沒有什麽過意得去和過意不去的,但是他總覺得心裏不舒服。

“曜秋,你看你的頭發還沒幹呢,廚房的事你不用管,去把頭發擦幹吧,免得再感冒了。”

一見韓曜秋往廚房裏鉆,顧景就把他拉住,然後往外推。

“我並不是需要別的伺候的千金小姐或是養尊處優的少爺,這點事還是能做的。”韓曜秋有些不滿的說道。

他並不喜歡顧景將他當個什麽都不會做的少爺一樣,那讓他覺得自己是個廢物。

“……嗯,好吧,那你把米飯盛出來,然後再拿兩雙筷子上去就行了,我把湯盛出來咱們就可以吃飯了。”

“嗯。”韓曜秋依言從櫥櫃裏拿出兩個碗,盛了兩碗米飯,然後拿著筷子,端著兩碗飯回到客廳裏擺放好。

顧景把電視打開,電視裏正好在播放財經新聞。

“……信德制藥的新總裁於昨日,終於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並且向記者們說明了這次收購……”

電視裏是一個女新聞播放員的聲音,而在電視的左下角,也打著“信德制藥‘神秘’新總裁終於亮相”的標語,畫面正是正在招開記者招待會的場面。

看到這裏,韓曜秋楞住了。

筷子上夾的飯掉到了碗裏,他目不轉睛的盯著電視屏幕,在那裏面的人,是他認識的,顧景也認識的人。

“頃流……”韓曜秋念著他的名字,有些不可置信,因為他以為只有他和顧景來到了這裏,沒想到也有其他人在。

但是相較於韓曜秋,顧景則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電視後,便為韓曜秋夾菜,他連自己來到了這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都可以在短時間內適應,而且這本身也存在著其他人也會來此的可能性,在哪裏遇見都是有可能的。

區別只在於,誰在這裏混的好,誰混的不好。

但是顯而易見,頃流比他們混的都好。

“曜秋,吃飯。”顧景叫著出神的韓曜秋,但是韓曜秋的心思完全不在飯上。

就是他……

韓曜秋盯著電視,看著在那裏面笑的溫和的頃流。

就是他把降魔島搞的一塌糊塗,就是因為他,降魔島上死了好多人,就連燭陰也……

韓曜秋緊緊的攥著筷子,恨不得現在就立刻將頃流大卸八塊,但是他知道這只是存有頃流影像的機器而已,就算他把機器砸爛了頃流也不會受到一點的影響。

信德制藥……麽……

只要找到信德制藥,就可以找到頃流了吧。

只要找到頃流,他就可以……

“曜秋!”

耳邊的聲音忽然放大,韓曜秋嚇了一跳,皺著眉不爽的看著大聲叫著他名字的人,卻沒想到顧景的臉與他的臉幾乎貼上了,韓曜秋反射的向後退,因此險些掉到地上,顧景及時地將他扶住。

“曜秋,這裏不比降魔島,這是與我們所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的,你明白嗎?”

顧景怕韓曜秋做出什麽傻事,不放心的囑咐著。

“……”韓曜秋將視線再次落在電視屏幕上,沒有說話,而顧景也在此時將電視關掉了。

如果他們再晚幾秒鐘關掉電視,他們就可以在電視上看到,在報道完頃流後便報道的,與信德制藥準備合作的童氏集團的總裁的影像,雖然他們並不會在意童氏集團的老總是誰,但是因為與童氏集團總裁童司揚一同進出,而被拍了下來的祁嚴,他們也許會有興趣。

顧景不敢說,但是韓曜秋如果見到的話,他是一定會第一個去見祁嚴的。

但是因為他並沒有看見,在他的記憶裏,祁嚴是死在他的懷裏的,當時無論他怎麽喊叫,怎麽搖晃著祁嚴,都沒有得到回應。

也因此,韓曜秋在當晚便下定了決心,一定要讓那個破壞降魔島的人,在這裏付出代價。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18章 頃流VS韓曜秋

與此同時,在童司揚的家裏,還在等著童司揚做好晚飯的祁嚴,百無聊賴的坐在沙發上,拿著搖控器一遍一遍的換臺。

“……信德制藥的新總裁於昨日,終於召開了記者招待會,並且向記者們說明了這次收購……”

而就在財經頻道,祁嚴看到了在電視機裏笑的一臉溫柔的頃流,祁嚴不自覺的握緊的搖控器。

盯著那個打破他安靜的生活的男人。

“頃流……”祁嚴念叨著頃流的名字,想起前幾天在童司揚的辦公室見到他時,他對自己的說的話。

【我不想死,如果我們兩個聯手的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祁嚴,要跟我一起嗎?】

他記得頃流當時是這樣說的,他說他怕死,他不想死,想要聯手,一起打敗顧景。

可是……

祁嚴捂著自己心臟的位置。

腦海裏回想起頃流也做過這個動作,

【顧景用自己的‘武器’貫穿你的胸口,可是因為離心臟還有一點點距離,所以你應該是能感覺到血液在流失,身體是一點點在變冷的吧?身體在一點點變得僵硬,眼前的事物變得越來越模糊,明明想救自己的同伴,但是卻連動一下都不能,吶,祁嚴,你恨顧景嗎?】

該死——!

他當然沒有忘記,自己的身體在變冷,變得僵硬,變得無能無為……

祁嚴,你恨顧景嗎?

你恨顧景嗎?

你恨顧景嗎?

你恨顧景嗎?

祁嚴的腦子裏反反覆覆的全是這一句話,搞得他想要想一下別的事情都不能,我恨顧景嗎?

這還用問嗎?!

他背叛了我的信任,我當然恨他!

恨不得殺了他!

但是……

祁嚴在狠狠的握了下拳頭過後,又慢慢的松開,微微轉了下頭,看向正在廚房裏忙活的童司揚。

現在的生活並不算太糟糕,至少沒有過去那些囂張跋扈人在,也不用為了什麽自己的國家而拼上性命,他只需要簡單的生活就可以。

盡管這裏那些新奇的事物是以前從未見過的,但是也有其樂趣存在,尤其是……還在童司揚在。

“……”看著童司揚的身影,祁嚴緊繃的神經便不自覺的放松,嘴角微微上揚著,沒錯,只要這樣就好,頃流和顧景他們的事怎麽樣都好,我只要能像這樣普通的生活便別無他求。

“好了,可以開飯了。”

正當祁嚴出神的想著的時候,童司揚在廚房裏朝他喊著。

“好!”祁嚴放下搖控器,一副將所有的事都拋到腦後的樣子進了廚房,幫著童司揚準備端上晚飯。

第二天,上午,在頃流的辦公室內,坐著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英俊男人。

“那麽……你說你是……”頃流坐在大辦公桌後,雙手交疊地放在下巴下面,笑瞇瞇的看著站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鄙人是‘潮之舞’舉辦方的代表人,鄙人覆姓司徒,以司徒為姓,以司徒為名,頃先生稱呼鄙人司徒即可。”司徒說著站了起來,笑著對頃流點了下頭。

其實他在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自報過家門,只不過,那之後頃流就讓他坐下了,又讓秘書給他上了咖啡,之後就一直盯著他,也不說話。

然後他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他是誰……

這個看上去年輕的新總裁,說不定要比宋寧信還要難搞。

但是為了能讓信德制藥繼續支持“潮之舞”,他也有必要將這個人拉攏過來。

“嗯,司徒先生。”頃流點了下頭,說道:“那麽司徒先生今日來此,是為了什麽事呢?”

“想請您務必參加下次的‘潮之舞’酒會。”

“酒會?”頃流想了想,來到這裏之後,還沒有聽說過酒會,這個酒會是幹什麽的?跟降魔島上的是不是一樣的?這些疑問一會還得問問那個宋寧信才行。

“嗯,是的。”司徒笑著點了下頭,見頃流露出了些許的疑惑,便以為他只是不知道是什麽酒會,卻不知道他不知道頃流不知道的是什麽是“酒會”。“鄙人想為頃先生接管了信德制藥而慶祝一下,當然慶祝的形式是以‘潮之舞’的形式,所以今天,才特別想請您參加。”

慶祝他接管信德制藥?

頃流不露聲色地看著司徒,他招開記者會也不過是昨天的事,這個人今天就來邀請他參加什麽酒會,這其中,說不定會有什麽陷阱。

但是如果在這裏就拒絕他的話,未免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司徒先生,那麽我……”

“讓開讓開!!”

“不,這位先生,您現在不能進去……”

“總裁現在正在面見重要的客人……”

“我管他見什麽客人,現在我就要見到他!!”

正當頃流準備答應司徒的邀請的時候,在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緊接著就是“砰”的一聲,頃流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面粗暴的打開。

而頃流所看到的,正是雖然被兩個人架著,但是仍然還是氣勢沖沖的打開了門的韓曜秋。

見到是他,頃流便對秘書揮了下手,說道:“你們去忙吧。”

“頃先生,您有客人的話,那鄙人……”就先回去了……司徒原本是想要這樣說的,但是在他的話說到一半的時候,韓曜秋就已經快速的沖到頃流面前,雖然兩人隔著辦公桌,但是韓曜秋還是揪住了頃流的領帶。

韓曜秋惡狠狠的瞪著頃流,“你這個混蛋——!!”

這幾乎是眨眼間發生的事,司徒看著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男人,這行動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因此本來打算走的司徒也決定先留下來再觀察一下。

“我以為是誰,原來是曜秋閣下,哦,在這裏可不能再稱呼閣下了。”頃流笑瞇瞇地看著韓曜秋,完全不把他的怒氣當成一回事,輕松的就從他的鉗制中脫離,整理了下自己的西裝,頃流像是沒事人兒一樣問道:“那麽,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

“你還敢問是什麽事?!”韓曜秋繞到辦公桌的另一側,並以非常大的沖勁將頃流按到後面的墻上,“你以為是誰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

頃流不以為然的笑了下,“這個樣子?至少不是我,因為我也在這裏,如果我真的有這麽大的本事的話,更不可能將你們送到這個美妙的世界裏來。”

“……”這麽一想的話,他確實沒有那麽大的能力,但是這裏絕對稱不上不是什麽美妙的世界!而且……他要說的說是……

“你別給我裝傻!我說的是降魔島的事!”韓曜秋瞪著頃流,如果不是眼前的這個男人的話,降魔島根本不會被破壞,而他們也一定……一定還在那裏生活!

“降魔島?”頃流聽到韓曜秋的話,歪了下頭,然後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問道:“降魔島怎麽了嗎?!”

“你這混蛋!!”韓曜秋見頃流那張在裝傻的臉就生氣,舉起拳頭打向頃流,但是在半路就被頃流攔住了。

韓曜秋對頃流大喊著:“如果不是你,降魔島也不會被破壞,燭陰也不會死,我也一定還好好的在那個世界裏!!”

“不要搞錯了喲,降魔島是你破壞的,是你用火燒了降魔島的,燭陰會死,也是因為你的關系。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你的暴走。”

“如果不是你和那個男人合謀想要推翻降魔島,也不至於變成那樣!!”

“哈哈,我們是怎麽來的還清楚,如果在這裏死了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啊,畢竟有些人可是‘再次’活了過來喲,如果你在這裏殺了人的話,是會被抓走喲。”頃流雖然是在警告著韓曜秋,但是他的語氣和態度明顯就是在挑釁。

“你以為我會怕?”

“你是不怕,我也不怕,但是還有想在這裏好好生活的人吧?”

“……”

“比如說……祁嚴?”

“——!!”聽到祁嚴的名字的一瞬間,韓曜秋楞了一下,祁嚴也在這裏?他也來了這個莫名其妙的世界裏?

不對!

這只是這個男人耍的花樣,這是他的騙局!

不能相信他!

韓曜秋馬上就意識到這只是頃流的謊言,只是為了讓他收手的騙局。

“你們認識祁嚴嗎?”

就在這時,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的司徒終於聽到了自己熟悉的一個人的名字。

頃流和韓曜秋雙雙轉過頭看著司徒,“你認識?”

司徒點了點頭,笑道:“嗯,見過幾次面。”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19章 去童氏見習

在童氏企業外,站著四個穿著西裝的青年,他們都是S大的學生,因為S大學和童氏企業在四年前有過協議,每年S大可推薦四個品學兼優的學生到童氏企業做見習,如果見習期間表現良好,就可以直接聘用為正式員。

童氏企業是有名的大企業,很多大學生畢業後夢想著能進童氏工作,但是都在面試那一關落了選,可是因為這四個人都是S大推薦來的學生,所以將免去面試,直接分配到部門見習。

但是他們也要先去見人事部門的主管才行。

“呼……這次的機會難得,所以大家在第一天到公司時,一定要將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主管們看,知道了嗎?”作為四人中的組長,李嘯嚴肅的掃過其他三人。

“是!”

像是演練過很多遍似的,王植和許陽非常精神的立正站好,同樣非常嚴肅的回答了李嘯的問道。

但是和他們一起的另一個同學顯然心思不在這裏,他看向左側不遠處的街燈後,雖然那裏什麽都沒有,但是他能感覺到,似乎有什麽人在。

王嘯看著無視自己的人,其實他並不喜歡這個人,雖然是同級,但是兩人不同系,但也從其他朋友那裏聽來了,這個人雖然成績非常好,而且又不惹事生非,可算是學校裏的好好學生,但是他從不參加社團活動,就連系裏的活動也很少參加,對於邀請他進社團的學長們也被他回絕了。

而且這個人有個最大的問題,那就是——

面部表情太少!

總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若是發生了什麽重大事件,可說是榮辱不驚,穩如泰山,但是如平時都是這個樣子的話,就會被認為是冷漠。

而且他也確實都是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此時看到他還是如此的漫不經心,不禁心裏有氣,平時也就算了,如果要是因為他而使得其他人給主管部門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他的,但是,這裏還是再提醒他一下吧!

“相!柳!”李嘯提高了音量叫著相柳的名字。

如果是一般的人的話,一定會以為組長生氣了,難免會有些害怕,但是相柳則不然,他只是像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轉回了頭,看了一眼正在盯著自己的李嘯,然後面無表情的說道:“時間到了吧,該進去了。”

“我當然知道時間快到了!但是我想說的是,進去後你最後給我面帶笑容,知道嗎?”

“……”

“面帶笑容懂嗎?像這樣!”李嘯說著給相柳做了個示範,揚起自認為最自信最帥氣的笑容給相柳看,“這樣才會給主管們留個好印象!”

然而相柳無視了李嘯的笑容,擡起手腕看了下表,“馬上十點了。”

“你……”看著相柳的動作,李嘯覺得自己高漲的心情有一絲絲的低落,但是他馬上就給自己打氣,決定隨相柳怎麽樣之後,他也就不再在相柳身上浪費時間。

在這種大企業,最看重的就是時間,所以他們雖然早早的就到了這裏,但是卻等到快到接近約定好的時間後,才去見人事部門的主管。

這樣就會給對方留下一個“守時”的印象。

這是非常重要的。

而在童司揚的辦公室裏,因為無聊而一邊端著咖啡一邊看著窗外的祁嚴一下子就看到了相柳,激動的顯些把杯子掉到地上。

而一直在看文件的童司揚並沒有註意到這些,這些日子以來,祁嚴已經很習慣這裏的生活了,而且,雖然沒有正式簽合同,但是童司揚已經讓陸柯和人事那邊打過招呼,祁嚴就暫時作為童司揚的特別秘書在公司活動。

不過他的能做的事情無非就是幫童司揚或是陸柯跑跑腿,其他的時間都用來看看報紙,聽聽音樂,或是像這樣看著窗外發呆來打發。

祁嚴眼睜睜的看著相柳和三個他不認識的人一起進了童氏,便激動的把咖啡放到童司揚的桌子上,剛要出去,身後就傳來童司揚的聲音。

“這麽著急,你要去哪?”如果是上廁所的話,也不用憋到忍不住才去吧?

“看到了熟人!”祁嚴激動的一下子就到了童司揚的面前,但是這樣的事是童司揚不允許的,童司揚規定他必須“腳踏實地”。

但是他一激動就完全忘了。

“熟人?”童司揚疑惑的看著祁嚴,這些日子和祁嚴相處下來,並沒有聽他提起過在這裏有什麽熟人啊,啊,還是說那個叫頃流的?

但是如果是頃流的話,祁嚴不該是這麽興奮,這麽激動,這麽高興的。

那麽……他的熟人,是誰?

“嗯,是!剛剛看到他們進了這裏!所以我要去找他!”祁嚴的眼睛在放光,那種光彩是童司揚從來沒有見過的。

童司揚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問道:“剛剛進了這裏?”

祁嚴點著頭,有些不耐煩的用手指敲著桌子。

“你去找的話,不如叫他過來了。”童司揚說著,也不待祁嚴說話,就直接拿起內線電話,把陸柯叫了過來。

沒過一會兒,陸柯就到了童司揚的辦公室。

“什麽事?”

“今天有什麽人來公司了嗎?”

“什麽人?”陸柯奇怪的看了看童司揚,又看了看祁嚴,見祁嚴一臉期待,也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便開始想著今天的行程,說道:“今天沒有客戶約見,所以不會有人來,怎麽了嗎?你們看到誰了?”

“不對啊!”祁嚴走到陸柯的面前,抓著他的肩膀,說道:“剛剛我看到四個人進了這裏的!”

“四個人……?”陸柯見祁嚴的樣子非常認真,但是他也不記得今天有約了誰會過來,那麽……也許是來應聘的?

陸柯想到了這個可能性,便拍了拍祁嚴的肩,讓他稍安勿躁,然後走到童司揚的辦公桌前,對童司揚說道:“我打個電話。”

童司揚點了下頭,默許了,而祁嚴也趕緊到了電話旁,期待的看著陸柯。

“人事部嗎?……,嗯,我是陸柯,有件事情我想問一下。……,今天上午有到公司來應聘的人嗎?……,這樣啊,他們一共幾個人?……,好,我知道了。”

陸柯和人事部通完電話後,放下了電話,對祁嚴說道:“剛才是有四個人來公司,是S大推薦來見習的。你要見嗎?”

“要見要見!!”

“S大?”童司揚不解的看著祁嚴,問道:“你和S大裏的學生認識?”

“不認識!”祁嚴果斷的搖頭,然後他說道:“但是那四個人裏有一個我認識!”

“那我讓他們到會議室,祁嚴你到會議室去等他們吧。”

“等等。讓他們來這裏吧。”

陸柯聳聳肩,看著醋壇子打翻了的童司揚,笑了下,說道:“好。”

陸柯說完後就離開了童司揚的辦公室,當他再次回來的時候,身後跟著四個人,他們排成一排站在辦公室裏。

“果然是你!”祁嚴說著,便朝著最左側的相柳走了過去,在其他三個同學不知道怎麽回事的時候,便一把抱住了相柳,“相柳!”

相柳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他看向帶著他們來到這裏的陸柯,想讓他說明一下,但是陸柯只是笑笑,並沒有給出解釋。

無可奈何之下,相柳只好自己推開祁嚴,臉上略帶困惑的表情,對祁嚴說道:“我不認識你。”

看著相柳這一反應,李嘯在心裏大大地嘆了口氣,本來以為他們面見了童氏總裁說不定就可以一步登天,但是沒想到這裏居然有相柳的熟人,剛剛覺得怪不得相柳會那麽隨心所欲,但是在相柳說出那四個字的時候,便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是黴運當頭,搞不好連在這裏見習的機會都沒有了!

祁嚴看著與他認識的相柳長的一模一樣的人,問道:“你是叫相柳吧?”

“沒錯。”

“那就對了!相柳,我是祁嚴啊,你怎麽會不認得我了?你再仔細看看!”祁嚴確定眼前的人就是相柳,而相柳只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而不記得他了。

再說了,在降魔島時,相柳也曾失憶過,所以,這次他把自己忘了,說不定也是這個原因的,只要他把他們之間發生的事告訴相柳,相柳一定會想起來的!

祁嚴這樣堅信著。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20章 聯手

韓曜秋和頃流不約而同的看著司徒,不確定他們所說的祁嚴,和他所認識的祁嚴是否是同一個人。

“在酒會上見過,也在外面喝過咖啡。”司徒笑著說道。

“‘潮之舞’酒會嗎?”頃流想著司徒剛剛邀請他參加的那個酒會,問道。

他知道祁嚴是在這裏的,而且也已經見過一面,只是不知道這兩個人是怎麽認識的,但如果司徒說是在那個“潮之舞”的酒會上認識的,那也說不定。

因為祁嚴現在正在和那個非常有名的童氏企業的總裁一起,看他們兩人的關系也不一般,說不定是那個叫童司揚的人帶著他去的酒會也有可能。

司徒點點頭,“正是。”

韓曜秋一楞,頃流說祁嚴也在這裏,而這個不知道叫什麽的男人也說認識,那也許真的就是祁嚴。

韓曜秋放開了頃流,腦子裏有些混亂。

不僅是他和顧景,連頃流,祁嚴也來到了這個莫名的世界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如果他們都來了的話,那是不是意味著,燭陰也在?

韓曜秋這樣想著,一旁的頃流說話了,“那麽,司徒先生,酒會我會參加,具體的時間,您定了之後告訴我就可以。”

“好的。”司徒微微彎了下腰,笑道:“那鄙人就先告辭了。”

司徒明白頃流那是在下逐客令,說完後,朝著韓曜秋點了下頭,然後就出了頃流的辦公室。

見司徒走了,頃流整理了下衣服,繞過韓曜秋,坐到了自己的老板椅上,韓曜秋轉過身看著他的動作,弄不清這個人到底想要幹什麽。

看了韓曜秋半天,頃流這才開口說道:“我知道,顧景也來了。”

在頃流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韓曜秋的心“咯噔”一下。

他到並不是怕頃流會對顧景不利,而是怕頃流和顧景再次聯手,把這個世界也搞的烏煙瘴氣的。

畢竟在降魔島時,就是因為頃流和顧景的緣故,讓降魔島經歷了一次非常大的災難。

而且顧景並沒有跟他說過,頃流也在這裏,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在那個叫電視機的機器上看到頃流的時候,顧景表現的很鎮靜,這也就說明顧景是早就知道的,他也許還知道祁嚴也在這裏。

但是他並沒有告訴自己。

韓曜秋緊握著手,對顧景僅存的那點感謝也蕩然無存。

“你知道祁嚴在什麽地方?”韓曜秋問著頃流,他現在最想確認的就是祁嚴的狀況。

“呵呵,你已經把祁嚴看成是自己的朋友了嗎?這麽想要見他?”頃流觀察著韓曜秋的一舉一動,嘲笑似的問道。

“……”韓曜秋沒有否認,但是也沒有承認,其實他連自己也弄不清楚到底對祁嚴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以前祁嚴要推翻降魔島,他們是敵對,可是他們也一起經歷了許多事情,尤其是當顧景和頃流叛亂時,祁嚴不顧的一切的想要守護降魔島的樣子,雖然祁嚴只是因為被顧景背叛所以才這麽做,但是在他的心裏,祁嚴已經不算是敵人了。

而且在最後……

在祁嚴死在自己懷裏的那一瞬間,他是真的難過,就像死了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一樣。

所以,他應該是把祁嚴當作朋友的,可是祁嚴是怎麽想的,他就不知道了……

但不過祁嚴對他是如何想的,現在知道了祁嚴在這裏好好的活著,就還是想要確認一下,如果可能的話,這一次他想要保護祁嚴,不想再一次見到祁嚴死去了。

所以,他是不會放任頃流和顧景再在這裏胡作非為的。

“你見到他之後,又能怎樣呢?就憑你們兩個,覺得可以打敗顧景嗎?”頃流說著攤開手,“顧景已經殺過祁嚴一次,你覺得祁嚴不會恨他嗎?他們兩個見面,必然又是一番血戰,而結果,可以預見,祁嚴將再一次倒在血泊之中,你我都無能為力。”

“……”不可否認,頃流說的話有道理,但是他為什麽要對自己說這些?韓曜秋想不通,如果他已經見過顧景,並且兩人決定再一次聯手的話,那他們也將會先殺掉祁嚴的。

但是頃流卻告訴他這些,這樣的話,他一定會避免讓祁嚴和顧景見面的。

“你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韓曜秋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嗯……為什麽呢?”頃流故作苦惱地說著,將椅子轉向後面,然後站了起來,走到面前的明亮的大落地玻璃窗前。

過了一會兒,頃流才轉身面向韓曜秋,“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說著,還露出了一副困惑的表情,“我很喜歡這個世界,所以不希望這裏被破壞……嗯,你就當作是這樣吧?”

頃流說著難讓人信服的話,韓曜秋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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