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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整人的方法1(祁嚴篇)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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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他說的這些,但是不管怎麽樣,他還是想先知道祁嚴的下落。

“祁嚴在什麽地方?”

韓曜秋再一次問道。

但是頃流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朝韓曜秋伸出了手,用非常誠懇的眼神看著他,說道:“顧景一定不會放棄他的野心,我不想再和他聯手,但是也不想死,如果想要阻止他的話,就一定要我們聯手才可以。”

韓曜秋看著頃流的手,並沒有握上去,因為他實在不敢相信頃流說的話,頃流會操縱人心,如果不小心上了他的當,那一切就全完了。

可是如果顧景真的沒有放棄的話,就憑他和祁嚴,也真的難以制服顧景,所以頃流的戰鬥力也是必要的。

韓曜秋在相信頃流和不相信他之間犯了難。

“你現在住在什麽地方?靠什麽生活?”

“……還在找工作……”雖然不情願,韓曜秋還是如實的回答了,而且,他現在和顧景住在一起,平時他也不在家,也沒發覺顧景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但是他知道,顧景很會隱藏,否則的話,也不會把祁嚴都騙了。

“那你要不要到這家公司來上班?當我的助理?”頃流再次邀請韓曜秋。

“助理?”韓曜秋不太明白這個助理是幹什麽的。

“就是來幫我,處理一些公司的事,這樣我們在一起想辦法阻止顧景也方便些,薪水待遇肯定是最好的,房子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安排。”

頃流提出的這些條件,很誘人,因為這些正是韓曜秋當下正缺的東西,他早就不想和顧景住在一起,但是除了他那裏他又無處可去,如果答應了頃流的話,那他就可以離開顧景了。

“如果你答應了的話,我可以帶你去‘潮之舞’酒會,那樣你就可以見到祁嚴了。”頃流笑著說道。

“……”一聽到可以見到祁嚴,韓曜秋就更加動搖了,想了想,最終還是握住了頃流的手,“好,我答應你。”

“那你回去收拾下東西吧,我現在就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好。”

送走了韓曜秋,頃流長舒了一口氣,坐在椅子上,想著下一步的計劃。

“幹得不錯。”

在除了頃流就空無一人的辦公室內,突然傳出一個低沈的聲音。

頃流將椅子轉向傳出聲音的方向,但是那裏什麽都沒有,頃流也沒有表示很驚訝,只是平靜的看著前面。

“為什麽要殺了顧景?”對著空氣,頃流問道。

“因為顧景是他們當中最麻煩的。”明明沒有人,但是卻傳出了人的說話聲。

“你到底在計劃著什麽?”

“哈哈哈哈……”那個聲音大笑著,然後對頃流說道:“你沒有必要知道,只要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就行了。”

然後聲音戛然而止,頃流將椅子轉向落地窗的方向,嘆了口氣。

頃流是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的,因為他的能力,就是這個人給他的,但是他卻不知道這個人計劃著什麽,無論是在降魔島,還是在這裏,他都是神出鬼沒,只吩咐他做什麽事情,卻不告訴他完整的計劃。

雖然並不甘心只作為一個棋子任人擺布,但是現在沒有能夠勝過這個人的人存在,所以他也一直按兵不動,靜待其變。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21章 秘密計劃

相柳仔仔細細的看著祁嚴,雖然他並沒有見過這個人,但是祁嚴卻坐在他的對面,什麽都不讓他幹,只讓他看著自己。

在晚上回到家後,童司揚照舊在廚房裏忙活,而祁嚴就和相柳坐在沙發上,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半個多小時。

“我很確定,我沒有見過你。”相柳無可奈何的開口。

“不不,你見過的!你記不記得,我們在一起特訓,不過你只在中場就睡著了,還有,我們一起去找殺人魔的事,你一直追到我們到戰場的事,後來一起在降魔島裏對抗顧景他們的事,這些……我們之間發生了這麽多的事,不可能說忘就忘的!”祁嚴把手放在相柳的肩上,非常嚴肅的表情看著相柳,“你一定是因為什麽把這些都忘了,沒關系的,你一定會想得起來的。”

“我沒有健忘癥,也沒有受過什麽刺激,也不覺得自己忘了什麽人或是什麽事。”相柳作勢就要站起來,但是他的手卻被祁嚴抓住了,相柳轉過頭疑惑的看著祁嚴。

“我給你看一個我的能力,你就知道了,你一定很熟悉的。”祁嚴說著將沒有拉著相柳的左手掌向上舉著,在掌心,忽然燃起一個火苗來。

相柳見此嚇了一跳,但是他並沒有喊出來,只是向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沙發前的茶幾,相柳看了一眼茶幾後,才又轉過頭看著祁嚴。

“……”什麽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想著祁嚴能這麽做的原理。

“記得嗎?這是我的一項能力,可以自由的操縱火。”祁嚴看著相柳,見他沒什麽反映,就又加了把勁,使身體縈繞著紅色的光芒,很弱,但是足以讓相柳看得清。

相柳看著這樣的祁嚴,不禁皺起了眉。

身體發光的人他見過,只不過那是在夢裏。

在夢裏,相柳“看見”自己穿著古代人的衣服,飄在空中,在他的面前站著兩個人,身體都縈繞著金色的光芒,而其中一個人的手裏握著一把劍,那把劍貫穿了自己的身體。

最近一段時間,幾乎每天,相柳都會做這樣的夢,半夜裏嚇的自己一身冷汗。

雖然是在做夢,但是相柳卻感覺到了深沈的悲傷。

就像是要把身體浸滿一樣,滿滿的,無以覆加的悲傷。

每次回想起那種心情,他都難過的想哭,心臟像是要被撕裂一樣的疼。

本以為是心臟病,但是去醫院檢查後,一切正常,看不出任何問題。

大夫說他只是壓力太大,太緊張才造成的一直做惡夢,讓他睡覺之前聽一些舒緩的音樂,緩解一下情緒。

相柳都照做了,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那個惡夢還是每天都做,看著自己的血從身體中流出,他就覺得後背陰風陣陣。

“怎麽樣,想起來什麽了嗎?!”看到相柳的樣子,祁嚴還以為他是想起來什麽了。

但是相柳卻搖了搖頭,夢裏的那兩個人,相柳很確定不是這個叫祁嚴的人,但是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

“……”祁嚴見這樣也不行,就垂頭喪氣的嘆了口氣,肩膀也無力的垂下,到底要怎麽樣才能使相柳恢覆記憶?

傍晚,這時大人孩子都回家吃飯了,偶爾經過公園的幾個剛剛下班的人,他們也並沒有註意到,在公園的一角,原本沒有人在地方,卻突然間多出一個人來。

這個人正是在這幾千年間,一直在暗中保護著相柳的燭陰。

相柳進了祁嚴的公寓,他本應該也跟著去的,但是卻來到了樓下的公園。

燭陰看了看四周,確定沒有人後,才像是自言自語地又像是對著某個人,可這裏除了他之外就沒有別人了,但是他那個樣子,也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他說道:“你到底要幹什麽?這是相柳輪回的最後一世,很快他就可以再一次和我團圓了。”

“燭陰大人,您太天真了,你覺得相柳大人真的可以就這樣直接升仙嗎?”

空氣中有些許的震動,緊接著,燭陰就聽到有人這樣問著自己。

燭陰的心裏有些不滿,明明是個比自己小的人,居然還說自己天真,他只是想讓相柳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百世,然後恢覆仙身。

這樣也有錯嗎?

如果所有人都說他錯了的話,那他也要將錯就錯,任何可能會破壞相柳的生活,阻礙他升仙的人他都會鏟除。

“玉帝的旨意,不可更改,只要過完這一世,他就會回到我的身邊了。”

“燭陰大人,待相柳大人恢覆仙身時,他必將會想起以前發生的所有的事,您真的認為,相柳大人會那麽輕易的回到您的身邊嗎?”

漸漸地,一點一點地,在燭陰的面前,那個和燭陰說話的人的身形也顯現了出來。

那是個戴著面具的青年,他穿著青灰色的袍子,站在燭陰的面前,無奈的笑著。

“……”燭陰看著他,那是他非常熟悉的面孔,在這個青年還是個小孩的時候他們就見過,那時比現在要可愛的多,但是最後,他還是墮入了妖道,他的名字是……蒼雨。

燭陰怔怔的看著他,啞口無言。

蒼雨說的沒錯,相柳不會原諒他的。

是他不聽相柳的解釋,把相柳逼走,他的死也是因為自己,他一定是對自己失望透頂,他一定是想永遠的離開自己,才會選擇走那條路。

但是不論如何,他都要讓相柳恢覆仙身,哪怕不再愛他……

那也……只要讓他再一次愛上自己就好了。

見燭陰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蒼雨便繼續說道:“燭陰大人和相柳大人都是我的救命恩人,也因為你們,我才會認識窮奇,我才能夠跟著他修煉,才能在幾千年後的今天,依舊和您說著話。我很感激你們,我的心情如幾千年前一樣,我想盡我所能的幫你們,如果相柳大人恨您,那麽只要讓他不再恨您就行了,有人要害相柳大人,不用您動手,我就會將之鏟除。”

“……”燭陰看著說著這些話的蒼雨,其實他們並沒有做什麽值得蒼雨一直記到現在的事,如果他能和他們成為朋友,他也是很高興的,他相信相柳也是這樣想的。

就算當初救過蒼雨,也不是因為要他報恩才去救的。

“而且,我已經想好了怎麽讓您和相柳大人和好如初。”

“?你有什麽辦法?”

“讓相柳大人先行恢覆法力與記憶,然後您再將他的記憶與法力封印起來。”

“不可能,相柳比我可厲害,如果他恢覆了法力的話,我根本不可能封印得了,而且就算真的封印成功了,也會被他解開的。”

在蒼雨說完後,燭陰立刻否定了,並不是他不相信自己的實力,而是因為相柳的實力太強。

“只要您將這裏設上結界,與外隔絕,而且就算相柳大人發現了自己與常人有異,只要這裏的人也有這樣的‘超能力’不就可以消除了他的疑心嗎?”

這個計劃似乎是不錯,但是“超能力”的人……

“燭陰大人,您不用擔心,這些人我已經給您找好了。”蒼雨說著在空中劃了一個圓形,緊接著圓形中間開始泛起波浪,過了一會兒便顯現出了影像。

燭陰看著影像中出現的幾個人,不解的看著蒼雨,問道:“他們是?”

“只要有了他們,我們的計劃就能成功。”蒼雨篤定的說著。

“你早就在計劃著這件事?”而且這一切還都是瞞著他做的,燭陰看著跟自己的印象中的蒼雨完全不一樣了的蒼雨,不禁感嘆,在不知不覺間,蒼雨已經可以做這麽多的事了,而且還如此的深思熟慮,把他的瞞的死死的。

“因為看您整日守護著相柳大人,有些替您著急罷了。”

“呵!竟然讓你替我著急擔心,看來我也被人小看了啊!”燭陰苦笑著搖了搖頭。

蒼雨聞言,揚起了燦爛的笑容,說道:“燭陰大人太愛相柳大人了,只能說,當局者迷。”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22章 “投奔”頃流

韓曜秋回到了顧景的住處,這時候顧景還沒有回家,他看著雖然並不是他的家,他卻也住了半個多月的“家”,如果這裏的房主不是顧景的話,或者和他一起住的人不是顧景的話,他是很樂意在這裏住的。

但是……

這裏是顧景施舍給他的。

而顧景……

顧景是他最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顧景曾經給他的傷痛,顧景為了自己的野心,幾乎毀了整個降魔島。

韓曜秋是恨著顧景的,雖然在降魔島時他曾殺他一次,但是那一次只是僥幸。

而且……

祁嚴也在這裏。

因為自己的錯而被顧景殺死的祁嚴能在這裏活著,這是一件奇跡。

如果可能的話,他是想讓祁嚴再次遭遇到那樣的事的。

他想盡可能的,幫助祁嚴。

韓曜秋收拾好了簡單的衣服,找了個袋子拎著,並沒有留戀地,推開門離開了。

晚上九點半,顧景才在片場忙完,趕回來。

往常這個時候韓曜秋早就回家了,但是今天,當顧景打開門,拎著從外面買回來的菜,說著“曜秋,我回來了。”但是卻沒有任何回應的時候,顧景只是聳了聳肩。

韓曜秋不和他說話,即使是說話,也超不過一句兩句,最多就是“嗯。”或者是點頭,如果不是因為早就認識他,他一定以為韓曜秋是怕生,或是靦腆。

不過他也知道韓曜秋這麽做的原因,所以也並不在意,並且期待著有一天韓曜秋能像以前那樣對他,盡管每天看著但是卻吃不到,但是他也在壓抑著自己的感情。

不讓自己再做出什麽沖動的事。

所以現在就算沒有人回答他,他也認為只是韓曜秋不理他而已。

當他把菜放到廚房裏,走到韓曜秋的門前,敲了敲門,問道:“曜秋,你在嗎?”

但是裏面並沒有人回答,甚至沒有人的氣息。

他為了以防萬一,又說了一句:“曜秋?我進去了?”

說著這話的同時,顧景推開門,房間裏並沒有人,被子板板正正的疊放在床上,只有衣櫃的門是開著的。

顧景心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他走向衣櫃,這裏平時只放著韓曜秋的衣服,而韓曜秋因為還沒有掙錢,他也不怎麽買衣服,而每次都是顧景強硬的拉著他去,這才買了幾件衣服,而現在,衣櫃裏空空如也,一件衣服也沒有了。

顧景楞了一下,然後趕緊跑出了公寓,韓曜秋無處可去,現在把衣服都帶走了,他能去哪?

顧景在大街上找著韓曜秋的身影,把他可能去的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但是都沒有找到。

看著雖然是晚上,人群還是,川流不息的街道,顧景茫然的看著四周。

“曜秋,你在哪……”

就算穿過了兩條街,街上的行人都是陌生的面孔,就算向他們打聽,他們也不認識韓曜秋。

“曜秋……曜秋……曜秋……曜秋……”

顧景念著韓曜秋的名字,腦子裏忽然想起,在電視上看到頃流時,韓曜秋那詫異的表情,不安感瞬間在他的心裏蔓延開。

他不會去找頃流了吧……

顧景不禁開始這樣想。

頃流是不會放過原降魔島的人的,如果被頃流見到他們,或是落到了頃流的手裏,那他一定兇多吉少……

“……”顧景握著拳,祈禱著韓曜秋平安無事,但是又不敢耽誤時間,在電視上看到他時,介紹的他是信德制藥的總裁。

他住的地方一定是非常高級的,保全系繞也一定很高級。

最主要的是,他並不知道頃流住在哪裏。

“曜秋,你一定要平安……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曜秋,等著我……”

頃流派車送韓曜秋回家,又把他接到了自己家裏,這裏是市中心的一座高級住宅樓裏,頃流在接手了信德制藥的那天就買下了這裏的間房子作為自己的“家”。

看到韓曜秋拎著簡單的行李出現在自己面前,頃流勾起唇角笑著,非常熱絡的伸出手要幫韓曜秋拎袋子,“只有這些東西嗎?看來你在這裏的生活並不是很好啊。”

韓曜秋冷著一張臉,看著頃流伸過來的手,往旁邊一讓,躲了過去,說道:“我當然不能跟大企業的老板比了。”

看著完全不領情的韓曜秋,頃流也沒有介意,只是笑了笑,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

韓曜秋看著比顧景的房子還要大,裝修也非常豪華的客廳,撇了撇嘴,把東西放到了一邊,自己也坐在了沙發上。

頃流得到信德制藥的手段,就算韓曜秋沒有在場,他也是可以猜得到的。

那是頃流的能力,那個能力並不像是其他人可以操縱水或是操縱火,而是直接控制人。

想必他一定是控制了這裏的原老板,然後讓他“自願”賣出了信德制藥,而且那錢,給沒給原老板都得另說。

他在這裏幾乎可以說是無敵的了,他可以操縱任何一個人,做任何一件事,他的危險程度和顧景一樣。

但是顧景的能力要比頃流的還要“無敵”。

那是可以改變物質的能力,顧景能將火變為土,或者是將水變成火,只要他想,可以按照他的意識將之變成任何東西。

祁嚴就是這樣死在顧景手中的。

因為顧景一直自稱可以操縱土,但其實他是改變物質的本質。

這個秘密誰也不知道,就連跟他在一起,成為想要推翻降魔島的朋友的祁嚴,再加上追隨著祁嚴的丁左,向文,林強都不知道顧景的真正能力是什麽。

“你放心吧。”頃流怕韓曜秋擔心,他也知道他會擔心什麽,所以在韓曜秋開口之前,就先對他說道:“顧景一時找不到這裏。”

聽到這話,韓曜秋轉過頭看著頃流,沈默了片刻,顧景對他的執著程度,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哪裏吸引了顧景,能讓他這麽執著,即使到了這個新世界裏,他也對他照顧有佳,甚至比在降魔島時要好的多,至少沒有做什麽讓他反感的事。

但是,這也說明了,自己在他的眼裏,吸引力沒有以前的強。

想到這,韓曜秋的心裏不知為什麽有一點點落寞。

但是很快,他就甩掉了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

一定是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讓他的戒心變強了,而顧景又是他認識的唯一的人,所以精神上,把他當成了一種寄托。

但是那樣是不行的,韓曜秋很清楚,顧景並不是讓他可以托付的人,顧景對他做過的那些事……即使現在回想起來,也讓他瑟瑟發抖,覺得恐懼。

所以當頃流說顧景找不到這裏時,韓耀秋的心裏還是有稍稍的放下心來的感覺的。

但是他面對的這個人,也不是好人,他最清楚不過了,現在他也只不過是暫時住在這裏,只要一有機會見到祁嚴,他就會離開頃流的。

“你有什麽辦法嗎?”韓曜秋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

頃流不知道他在問什麽,疑惑的看著他,反問道:“你指什麽?”

“回到降魔島。”韓曜秋將手臂放在腿上,擡著頭看著頃流,“或者你知道有什麽辦法嗎?”

“呵呵。”頃流笑了,他張開雙臂,儔在沙發背上,對韓曜秋說道:“為什麽要回去?在這裏多好?你不覺得在降魔島有太多悲傷的事了嗎?”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是對韓耀秋來說,這裏畢竟不是他存在的世界,而降魔島才是他的家。

而悲傷的事……

“在降魔島,大部分的人都死掉了,祁嚴也死了,他的三個小跟班也走了,燭陰也死了,相柳也死了。但是這裏卻不一樣……祁嚴活著,燭陰也一定是活著的,這裏就是讓我們可以再一次活在世上的完美世界。為什麽一定要回去呢?”

韓曜秋聽著頃流的話,低下了頭,他說的沒錯,但是……

他想守護燭陰留給他的東西,燭陰只留給他了降魔島,所以他想要守護降魔島,可是如果在這裏大家都活著的話,那為什麽還要回去?

就算不回去,他和祁嚴,和燭陰,也早晚都會見面的。

韓曜秋在掙紮著,想要說服自己就算留在這裏也並沒有壞處,可是這裏也有顧景,只要有顧景在,他就不會安寧。

就算顧景現在找不到他,但是只要他在這裏多呆一天,顧景就多了一天找到他的可能。

“你在害怕什麽?顧景嗎?”頃流像是看穿了韓曜秋的想法似的,問著他。

“……”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用怕,我們兩個聯手,顧景是奈何不了你的,但是,話我可要說在前面,你要做好殺死顧景的準備。”

在聽到要殺死顧景的時候,韓曜秋總算又擡起了頭,他看著頃流,沒有反對,但是也沒有說同意。

他的那個表情,像是對這樣的事感到詫異似的。

“不用這樣驚訝吧?”頃流無所謂地笑了笑,“想要永遠的擺脫顧景,只有殺了他才可以。而且,你不是已經殺了他一次了?所以這對你來說並不是難事吧?”

“……”韓曜秋強壓下心裏那股異樣的不安感,點了點頭,然後問道:“什麽時候動手?”

“我已經在著手準備了,也就這幾天就可以。”頃流說著站了起來,走到客廳擺著的酒櫃前,拿出一瓶酒,倒在兩個杯子裏,然後他走到韓曜秋的面前,遞給了他一杯,在空中舉了舉,說道:“祝我們一切順利!”

第三卷 『現代游記』(下) 第23章 神話是否存在

在童司揚的公寓裏,送走了相柳,祁嚴無精打采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冰水。

到最後,相柳都說他不認識祁嚴,甚至連降魔島是什麽地方也想不起來,這讓祁嚴很受打擊,但是一想到相柳可能是又失憶了,心裏也更堵得慌,雖然他不知道沒有失憶過,但是他現在的感覺和失憶差不多。

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裏,你所生活的世界和別人完全不同,就算你說出來了別人也不會理解,你在這裏重新學習,學習這個陌生的新世界的一切,讓自己融入這個世界裏,這樣就跟你“沒有過去”是一樣的,但是與失憶不同的是,失憶是沒有自己的過去,而祁嚴的這種狀況則是,你“不存在”過去。

這讓祁嚴受到不小的挫敗,雖然他有童司揚在身邊,但是相柳的身邊卻一個人都沒有。

“怎麽了?還在想那個叫相柳的人的事?”童司揚收拾好後,坐在祁嚴的旁邊,摟著祁嚴的腰,看著悶悶不樂的祁嚴。

這個樣子的祁嚴實在不像他,在他的印象裏,祁嚴是非常吵鬧的,就像是個沒有煩心事的大孩子一樣。

但是現在,自從見過那個叫頃流的人以後,他就變得不愛笑了。

祁嚴轉過頭看著童司揚,問道:“你知道怎麽治療失憶嗎?”

“失憶?”

“嗯,相柳他一定是失憶了,否則他一定不會不記得我的。”祁嚴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懷疑他是失憶了嗎?在醫院的話,是可以檢查出來的,而可以治。”

“真的嗎?”一聽到醫院可以治,祁嚴的眼睛就像是發光一樣盯著童司揚。

看到終於有了點精神的祁嚴,童司揚點了點頭,笑著問道:“如果我幫你聯系給他做檢查的話,你要怎麽謝我?”

“怎麽謝?”祁嚴歪頭想了想,正在這時,他的身體忽然向後仰,他本能地抓住了童司揚的脖子,童司揚則順勢壓在了祁嚴的身上,笑瞇瞇地對他說道:“你應該明白的吧?”

“……”祁嚴無語的看著童司揚,摟著脖子的手並沒有松開,反而將人向下拉,帶到面前,主動吻上了童司揚唇。

童司揚一樂,回吻著祁嚴。

“叮鈴鈴……”

正在這時,電話鈴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童司揚本打算無視掉的,但是鈴聲卻不停的響著,最終,童司揚不情不願的放開了祁嚴,皺著眉一副不耐煩的樣子走到家裏的座機前,拿起電話,沒好氣的開口道:“餵?”

“司揚,是我,陸柯。”電話那頭的陸柯一聽童司揚的語氣不對,就小心翼翼的問道:“出什麽事了?”

“你最好祈禱你打電話來不是閑著無聊。”童司揚不耐煩的說道。

一聽他這麽說,陸柯立刻就想到了童司揚會這麽不耐煩的原因,於是他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咳咳,司揚,我是剛剛查到了那個相柳的資料,所以才打電話過來的。”

“……”童司揚聞言,看了看重新在沙發上坐好的祁嚴,拿著電話去了陽臺上,然後才對陸柯說道:“說吧。你查到了什麽?”

“嗯,你知道嗎,原來‘相柳’這個名字,在遠古時,是兇神的名字,是蛇身有九頭,食人無數,在《山海經》中的《大荒北經》中有記載,在《海外北經》中同樣也有記載,而且說的都差不多,作為水神共工的下臣,和共工一起引發洪水,殘害百姓……”

“我要找的不是神話故事。”在陸柯還沒說完的時候,童司揚就打斷了他,“你也不要告訴我,我們見到的那個相柳就是你現在說的‘相柳’。”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說,現在已經很少有人會給自己的孩子起這樣的名字,說實話,很不吉利啊,你想啊,遠古的兇神,聽聽就是殘虐兇暴。”針對相柳的名字,陸柯說了下自己的見解。

“……”童司揚默默的聽著,壓制著自己馬上就要暴起的青筋。

覺得童司揚的忍耐也快到了極限,陸柯才進入了正題,“不過我也調查到,我們今天見到的這個相柳,是一個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在他十五歲時,父親出差遭遇事故,死了,而他的母親因為悲傷過度,也死了,相柳因為沒有其他的親戚,所以一直是一邊打工一邊上學,在S大是非常優秀的學生,但是在與人溝通上能力差一些,而且行為上有些奇怪,如你所見,他的面部表情幾乎沒有。”

“……”終於聽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是童司揚卻還是沈默著。

按照祁嚴說法,他是從另外一個世界中的一個叫作降魔島的地方“穿越”過來的,但是具體是怎麽”穿越”的他也不知道,但是這個相柳,祁嚴口口聲聲說他認識,那麽肯定他也是在那個降魔島過來的,可是相柳卻不認識祁嚴,而且還可以在這邊的世界裏查到有關相柳的資料,當然,那不包括神話的那部分。

神話故事,之所以稱之為“故事,”就說明那是人們杜撰出來的,只是人們心靈上的寄托。

神話是不存在的。

神是不存在的。

任何超越人類能力範圍的事物都是……

想到此,童司揚忽然想起在火中救起自己的祁嚴,那個時候的他,身上冒著紅光,穿梭於火中,而後來,就在這個公寓內,祁嚴也向他證實了,祁嚴確實是擁有超越人類能力範圍的能力,他可以操縱火焰,可以瞬間移動到任何一個地方。

如祁嚴這樣的“人類”也是確實存在的話,那麽那些被傳的栩栩如生的神話中的人物,是不是也是存在的?

童司揚有一瞬間的迷茫。

他在被訓練成為殺手時,在最初,他整日裏都向神祈禱,祈禱這種折磨人的日子可以快點結束,但是沒有人理他,每天就是訓練,訓練,訓練。

然後,他再也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神的存在了。

但是現在,他卻迷茫了。

“司揚?你在聽嗎?”也許是好半天都沒有傳來童司揚的聲音,陸柯以為他沒在聽話。

“嗯。”童司揚的思緒被拉回現實,然後迅速整理了一下目前他所掌握到的情報。

第一.祁嚴是個超能力者,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查不到有關他的任何資料,就算有叫“祁嚴”這個名字的,也不是祁嚴本人。

第二.祁嚴原來生活的地方被叫作降魔島,而降魔島在這裏也是不存在的。

第三.那個信德制藥的新總裁頃流,認識祁嚴,而且也查不到他的任何資料,雖然沒有確認,但是他八成也是降魔島上來的人。

第四.相柳,祁嚴認識,但是卻是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人,在古代神話中也可以查到,但是還不確定與這個名字與神話是否有關系。

現在只掌握到了這四點,而且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降魔島的人來到了這裏,他們是不是也同樣擁有超能力,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麽他們也許會給這個世界帶來與以往不同的“經歷”。

“查到住處了嗎?”童司揚問。

“查到了,住的有些遠,離市中心大約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嗯。”

“我正在往那邊趕,去看看情況。”

“好。”童司揚說完,想了一下,又囑咐道:“小心點。”

“哈哈哈。”童司揚的聲音剛落,就傳來陸柯的笑聲,“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你居然會叫我小心點?”

“嗯,沒別的事就掛了吧。”

“好。”

說完,兩個人掛斷了電話,童司揚站在陽臺上朝外看了看,俯視著被燈火點綴著分外美麗的城市夜景,然而此刻的景色映在他的眼中卻像是地獄一般,他身處的世界,是這個世界燦爛的背面,是陰暗的那一面,是不能見光的,不是地獄,卻猶如地獄的“活地獄”,那這樣的話,不如變成真正的地獄,如果超能力者之間發生了沖突,這裏一定會有所改變。

但是到底能改變到何種程度呢?

相柳離開了祁嚴的住處,便坐著車往自己家趕,他住的地方沒有直達的車,在中途需要倒一下車才可以。

相柳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開了口,在門口按了客廳裏的燈的開關,原本昏暗的房子裏一下子亮了起來,他看著空無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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