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撤了呀。”Trip說道，“還能去哪。”

“先等一下。”Virus說，“搜一下他身上有沒有帶追蹤器。”

Trip說：“哦……也是。”

兩人用極其稀松平常的語氣討論著，仿佛我是個任他們隨意處置的物品一般。

Trip把手伸進我的外套口袋裏摸索了一陣，然後有點意外地嗯了一聲，掏出了一個綠色的小玩意。

“啊哈哈。”他好像覺得很有趣，仔細端詳了一會兒說道，“還真有。小看你了，蒼葉。”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手裏的東西。那是兔方，Noiz的all-mate。

它怎麽會出現在我身上？

是Noiz放的嗎？可是是什麽時候？

為什麽我完全不知道？

我的思維還處於混亂中，Trip擡手就把兔方扔了出去，看著它呈拋物線狀飛往遠處，然後反手掏出手槍，砰的一槍擊中了它。

我被震耳欲聾的槍聲嚇得一哆嗦，嘴唇發抖，呆呆地看著兔方在落地前被炸裂成了四散的碎片。

……它是Noiz重要的夥伴吧？

Noiz是不放心我才讓它跟著我的吧？

……它是因為我才死的麽……？

Virus淡淡地說：“以後不要在室內開槍。”

Trip很不耐煩地回答：“知道了知道了。”他用槍管慢慢地撩起我的T恤，然後另一只手從下腹一路摸到胸口。

略粗糙的掌心摩挲著我的皮膚，他的手很涼，我很難受地咬住嘴唇想躲開，他卻緊緊將我箍在懷裏，說道：“好像沒有其它的了呢。”

“不過還有一個地方沒檢查。”

“……誒……？”我驚疑不定地看著兩個人，完全沒理解他們的意思。然後兩人像說好了一樣，Trip架起我的腋下，Virus彎下腰。

開始解我的皮帶扣。

“……不……不要！”我這才反應過來，激烈地掙紮起來，“不要在這裏……！”

迷幻嗎啡的成員就在一旁，意識到他們想做什麽的瞬間，我幾乎要崩潰了。

……他們連這點自尊都不打算留給我了麽？

“別……！”我拼命地搖頭想推開Virus的手，“……不要在這種地方……Virus！不要這樣！”

從頭到尾只有我一個人在說話，迷幻嗎啡像死人一樣安靜。

只有我哀求聲回蕩在周圍墳墓般寂靜的空氣裏。

“不用緊張。”Virus扯下我的靴子和長褲，壓住我的掙紮，“都是自己人。”

他說：“安靜，蒼葉。抱住我的脖子。”

我顫抖了一下，畏懼地看著他。這是Virus對我下的命令。

抱住我的脖子。

每當他用這種語氣說話時，我就必須照做。

毫無遮擋的下身暴露在冰冷的空氣裏，我難受地蜷縮起腳趾，戰戰兢兢地伸出雙手摟住Virus。意外的是他並沒有回抱我，只是靜靜站著，我趴在他的肩上，看不到他的表情。

Trip站在我的身後說：“我要開始咯。”

我害怕地抓緊Virus，Trip擡起我的一條腿，他太過用力，我被他扯得另一只腳被迫踮起，就在我連站也站不穩的時候，兩腿之間突然一陣冰冷，Trip居然把自己的那把手槍架在了我兩條腿之間。

“……啊！！”

自身的重力讓我不斷下墜，我被迫將他的槍夾在股間，冷硬的金屬觸感摩擦著嬌嫩的部位，我被刺激得幾乎要掉眼淚，緊緊抓住Virus的衣服，當他把槍口抵在我身後時，我嚇得慘叫起來，“住……住手！！……Trip……別……！”

“這裏面有沒有藏東西呢？”

“求求你Trip……求求你不要……”

冰冷的凸起輕輕地摩擦著穴口，他要是真的塞進去，我一定會瘋了的。

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為什麽？

他們怎麽敢？

“求我什麽？蒼葉。”他舔舐著我的耳垂，“是求我不要用槍上你？還是求我親自上你？”

他在我的耳畔輕輕地笑了。“可能麽？”

“不……”我抱著Virus狂亂地搖頭，我想逃開，我想反抗，卻不敢松開自己的手，如果不聽話又不知道會遭到怎樣的懲罰。

……兩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餵。”

Trip和Virus停下動作，有點意外地擡起頭。幾乎是同一時間，一只綠色的小東西以迅猛的速度淩空飛來，重重打在了Trip的手腕上，他的槍直接脫手飛了出去。

“哎喲。”Trip一臉驚訝，他揉揉自己的手腕，說，“幸好沒走火……”

門口站著另外一個人，冷冷地看著興致正高的Virus和Trip，還有衣衫不整的我。

Virus抓著我的衣領一把將我扔進Trip的懷裏，笑了笑說：“你好啊。”

Noiz看起來沒有受傷，他的表情陰沈得可怕，尤其是眼睛裏，簡直風雪交加。

我驚魂未定地望著Noiz，他沒有看我，而是用手裏的匕首指著Virus的喉嚨。“你們兩個。”他用很慢的語速一個字一個字地說，“放開他。”

那一剎那，他身上釋放的寒冷的低氣壓讓我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冷顫。這不是我所認識的Noiz，真正的Noiz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超越一切的冷靜，就像他自己所說，他的思維邏輯性嚴密，他從不感情用事，他不需要悲傷，憤怒，恐懼這些多餘的情感來浪費自己的體力，那麽既然如此又為何要這麽明顯地暴露他的敵意？

我不明白他到底在仇恨什麽。

Noiz對我來說是最後的希望，但見到他這樣我卻更加不安，他根本不知道Virus和Trip是什麽樣的怪物，在這種情況下情緒失控，下場只有更糟。

我想讓他快逃，還沒來得及開口，另一把手槍就抵在了他的背上。

兩眼無神的迷幻嗎啡成員站在Noiz的身後，Noiz卻連臉色也沒有變一下。“我很好奇。”他平靜地看著Virus的眼睛，“像你們這樣的人，也會做夢麽？”

Virus楞了一下，說：“嗯？”

他從口袋裏拿出另一個兔方，按下它的眼睛，播放了一小段錄音，是剛才Virus和Trip的一段對話。

“自從回到過去，我們連做夢都期盼著和蒼葉的重逢。”Noiz慢慢重覆一遍。“真好啊。”他輕聲說道，“自從我有記憶以來，我的夢就是寂靜無聲的。夢境裏，只有無邊無際的灰色。”

Trip挑了挑眉毛，“那還真是可憐啊。”

Virus笑瞇瞇地說：“迷幻嗎啡的意識是相通的巨型情報網，大家的夢是一樣的，你要不要加入他們感受一下？”

“原來如此。”Noiz說道，“難怪會在千裏之外掌握我們的行蹤。但是你們需要明白一件事。”

門外的突然傳來一聲像是爆炸的巨響，接著整座塔都響起了尖厲的警報聲，腳下的樓板開始隨著爆炸的氣浪輕微的震動。“人類的腦容量是有限的，一旦出現差錯，整個系統都可能崩潰，比如像現在。

“你的玩具們，離壞掉不遠了。”

Noiz壓下刀刃，“但刀子可不長眼。還要繼續鬥麽？”

“你也喜歡蒼葉吧？”一片混亂的嘈雜聲裏，Virus置若罔聞，“我查過你的底。曼格納集團的大少爺，從小因為無痛癥受到家族排擠……怪不得會對蒼葉著迷啊。”

他說：“像你這種感情，有一個詞，啊……叫什麽來著？”

Trip摟著我說：“俄狄浦斯情節？”

“俄狄浦斯情節。”Virus回過頭看著我，“真不愧是蒼葉，魅力真大啊。”

我驚愕地望著和Noiz對峙的Virus。

……他在幹什麽……？

Noiz皺眉，“你到底想說什麽？”

“還不明白嗎。”Virus說道，“我們是同類啊。”

“我們都不具備人類的感情。這個世界上能這麽理解你的人可不多。”

“我說啊。”Virus擰住我的下巴，強行把我的臉轉向Noiz，“要不要和我們一起玩？可以把蒼葉分享給你哦。”

這下Noiz看起來完全被激怒了，但在他有動作之前，我就聽見了一聲輕微的拉保險栓的聲音。

我失聲叫道：“Noiz！”

幾乎是同時，身後的人對著他的心臟扣下了扳機，Noiz反應迅速堪堪躲開，但子彈仍然擊中了他的肩膀。

Virus微笑了一下說：“逗你的啦。”

鮮血順著Noiz的袖口往下流，他捂著傷口卻已經再也握不住匕首，小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