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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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長琴並不知道我們說什麽，可能是我的目光令他感到不安【……】
見我二人詭異的目光，雷嚴張狂大笑【哼，少恭，葉華，我詛咒你們，永失所愛，永遠孤獨痛苦。哈哈哈哈~】
我看得出長琴已經非常生氣了，可臉色仍是安然的淡雅，他看向我的目光已經沒有詢問，而是一種略帶關懷。即便他問，我也不會輕易說，他索性便不問，我想說之時自會說，長琴真是把我的性格摸透了。
我正在琢磨該對長琴說實話，且不說雷嚴說的話我並非全信，即便是真的，我想我也不會真的生氣，畢竟往事據如雲煙，我更在乎長琴現在的選擇，我們的感情不揉沙子。我正在發楞，卻見雷嚴大驚的看著屠蘇【：……這…………怎麽可能…………不可能…………絕無…………可能………………】
百裏屠蘇是韓雲溪絕無可能？哼，雷嚴想來相當自信自己的判斷，冰炎洞坍塌，我與那個巫鹹和屠蘇都被血塗之陣的沖擊失卻了記憶，屠蘇剛剛覆生，體征呈現死人也不為奇怪，是雷嚴太大意。
屠蘇大急，首次不顧形象的上前抓住雷嚴的衣物【……！雷嚴！！】
一旁的寂桐搖頭【……他已無氣息……】
【我始終不明，你為何助他。】長琴的目光有疑惑，更有失望，我也想不明，寂桐向來如此關照長琴，為何會幫助雷嚴……
【……我只是不想看著少爺繼續——】
【不用說了。】長琴顯然對這個回答比較失望，他轉過身【寂桐若是願意，仍可留下，我既往不咎，若是不願，便走吧。】
我想，這是長琴最大的退步了，他向來最痛恨背叛，痛恨不理解，如同我最痛恨別人將我視為妖怪，不過想想，我還是放過了白帝城那對夫妻……原來，我們還是心軟。長琴行事，我不想幹涉，我只想做個看客，這滾滾紅塵，甚為有趣。
不知為何，寂桐看長琴的目光中，除了不舍，還有愛慕？我覺得，是我看花了眼【……少爺保重，寂桐以後不能在你身邊了。】
蘭生不解【桐姨！你……少恭，就這麽讓桐姨走了？！】
長琴閉目【……她心有所決，強留何用？】
【少恭你……臉色好蒼白……雷嚴那混蛋說的那些……葉華，雷嚴到底跟你說了什麽？】蘭生這一問，所有目光都集聚在我身上了
【葉華妹妹，你與雷嚴少恭早就相識？】
這下子瞞不過了麽【我不知道。】我決定睜著眼說一半瞎話【在下幼年之時游歷江湖，與數年前因傷重失憶，一直未曾有想起，前些日子與你們一同旅行才有些回憶起來，可仍舊不完整，雷嚴似是見過，可又想不起來了，少恭在下卻並未有記憶，不知是還未回想起，還是真的不曾有交集？】我看向長琴，把燙手山芋甩給長琴。
【在下一直被囚於青玉壇丹房煉藥，未曾見過葉華姑娘，雷嚴勢力龐大，在下也並不清楚，令葉華失望了。】長琴有些歉意的看著我【記憶喪失很難一時之間想起，還得慢慢來，如今雷嚴已死，葉華姑娘若不放心，不如多去青玉壇轉轉，也許能回想起什麽，在下也可煉幾味藥，或許能有助於葉華恢覆記憶？】
長琴這想得太周到了，我趕緊點頭【多謝少恭，如此要麻煩少恭了。】
這話騙得過屠蘇蘭生他們，卻是騙不過昕微的，我想，我的麻煩來了。
【……】昕微看著我，明顯多了很多質問【為了屠蘇，我還是想問你，到底怎麽回事？】
算了，所幸連昕微一起騙吧，說不定到時候更有意思，在長琴那裏尋了一個鼓勵的眼神，我開始撒謊【我真的失憶了，有段記憶是空白的，在青玉壇似是有事，可就是想不起，於是便與屠蘇一起旅行，想找回些記憶。】這話也不算全部騙人，我失憶過是真的，可如今已經恢覆了，與屠蘇一起旅行之時想找回東西是不假，可不是記憶。
【當真？】
【未騙你。】
【好，我信。】
待我回過頭來，蘭生正送一姑娘去轉世，尹千觴琢磨著在墓中偷東西，卻被屠蘇他們阻止，死者為大，屠蘇是不想驚擾死者的，其實我覺得，這一路動靜不小，恐怕該驚擾的都驚了。啰嗦一番，便該回去了。
眾人離開，尹千觴似是對長琴有話要說，並未跟著一起，長琴點點頭，轉身問我【昕微如何？】
【昕微比以前聰明多了，但我的話他想必不會不信，也不會全信。】我答道。
【……令清筠擔心，我心不安。】長琴溫文一笑【事態緊急，我也未想到雷嚴會來將我帶回去，不過如此一來順便把他收拾掉，也省去我麻煩。】
我笑笑【擔心倒是沒，我相信你的行止。】
【哎哎哎，少恭，這就是你那個相好？】一旁的尹千觴一臉奸笑【小姑娘長得真好，今年多大、可有與少恭定親？能與少恭琴瑟和鳴真是令人羨慕，少恭對身邊之人很是體貼呢。】
【小姑娘……】我無奈笑笑【尹公子是少恭的好友？】看向長琴。
【自是，七年前千殤失憶，我將其帶回青玉壇，成至交好友。】長琴笑容溫和，七年前，不是冰炎洞那次的事嗎？當日除了我，屠蘇死而覆生，剩下一便是那個巫鹹，想來也是承受不了血塗之陣沖擊，失憶了？我重新打量尹千觴，如今的他多了些落魄，簡直與沈湎江湖的市井無賴酒鬼並無不同，媧皇神殿裏那位大神知道自己高高在上的巫鹹變成這等模樣，不知會不會心痛啊？人，總避免不了世俗欲望的誘惑。
【這一回還要多謝你，願意跟在百裏屠蘇身邊，實因此人對我至關重要……】
尹千觴大大咧咧【客氣什麽？命都是你給的，還在乎這點跑腿事兒~對了，要是以後你和百裏屠蘇……能不能盡量別牽連那姓風的小姑娘？】
長琴雙眉一挑【……哦？】似是玩味【千觴……莫非對她有意？】
尹千觴趕緊搖頭【哪裏、哪裏，這不白喝人家的酒嗎~小姑娘瞧著人挺好，像個妹妹似的，我……】
我暧昧一笑【憐香惜玉嗎？不錯不錯。】
長琴非常切合人意的點頭【……少恭明白，千觴放心。】
【哎，不提這個。我說，真讓寂桐就這麽走了？】
【……千觴有何話講？】
【以前我受傷那會兒，蒙她照顧，相處過一段日子，總覺得她不會真的對你不利……】我偷眼看千殤，他似是有些為難。
長琴搖頭；【……隨她去吧。畢竟這麽多年在我身邊，若是有朝一日想要再回來，我仍會令她安享晚年。】
千殤見我不怎麽說話【唉，也不見葉華說話，怎麽了？】
我想，是雷嚴的話真的影響到我了，長琴見我總是走神，對千殤笑道【清筠想必是累了。】
【那雷嚴，跟你說了什麽，關於少恭的？】千殤豪放不羈的笑笑，滿臉都是好奇。
我挑眉，這酒鬼的狂態實在可愛得緊，便出言調戲【說了什麽，自然不能跟你說，我當然要對少恭說~對不對，少恭？~】
【……】我很少這麽開玩笑，長琴寵溺的笑笑【你呀……】
【雷嚴詛咒我們，於我說那些，無非是想令我們永無寧日！罪當萬死！！】我冷笑。
【既然清筠看著心煩，自然毀去才好】長琴笑笑，揮手間，青玉壇眾人屍體化作齏粉。看著舒服多了，我呼口氣，擺出很少的甜笑看著長琴。
【這……還真是挫骨揚灰。】想必我們二人令千殤惆悵了【誒，他又是何必？死後連個全屍也不留。】
長琴心情似是不錯，輕輕拉起我的手【走。】
尹千觴似是還有顧慮【……玉橫那邪惡之物，你真的會封而不用吧？】
長琴微微一笑【千觴還不信我？】我想，我信長琴會用的。
只是尹千觴並不這麽以為~可憐兮兮的望了千殤一眼，隨長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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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琴並不知道我們說什麽，可能是我的目光令他感到不安【……】
見我二人詭異的目光，雷嚴張狂大笑【哼，少恭，葉華，我詛咒你們，永失所愛，永遠孤獨痛苦。哈哈哈哈~】
我看得出長琴已經非常生氣了，可臉色仍是安然的淡雅，他看向我的目光已經沒有詢問，而是一種略帶關懷。即便他問，我也不會輕易說，他索性便不問，我想說之時自會說，長琴真是把我的性格摸透了。
我正在琢磨該對長琴說實話，且不說雷嚴說的話我並非全信，即便是真的，我想我也不會真的生氣，畢竟往事據如雲煙，我更在乎長琴現在的選擇，我們的感情不揉沙子。我正在發楞，卻見雷嚴大驚的看著屠蘇【：……這…………怎麽可能…………不可能…………絕無…………可能………………】
百裏屠蘇是韓雲溪絕無可能？哼，雷嚴想來相當自信自己的判斷，冰炎洞坍塌，我與那個巫鹹和屠蘇都被血塗之陣的沖擊失卻了記憶，屠蘇剛剛覆生，體征呈現死人也不為奇怪，是雷嚴太大意。
屠蘇大急，首次不顧形象的上前抓住雷嚴的衣物【……！雷嚴！！】
一旁的寂桐搖頭【……他已無氣息……】
【我始終不明，你為何助他。】長琴的目光有疑惑，更有失望，我也想不明，寂桐向來如此關照長琴，為何會幫助雷嚴……
【……我只是不想看著少爺繼續——】
【不用說了。】長琴顯然對這個回答比較失望，他轉過身【寂桐若是願意，仍可留下，我既往不咎，若是不願，便走吧。】
我想，這是長琴最大的退步了，他向來最痛恨背叛，痛恨不理解，如同我最痛恨別人將我視為妖怪，不過想想，我還是放過了白帝城那對夫妻……原來，我們還是心軟。長琴行事，我不想幹涉，我只想做個看客，這滾滾紅塵，甚為有趣。
不知為何，寂桐看長琴的目光中，除了不舍，還有愛慕？我覺得，是我看花了眼【……少爺保重，寂桐以後不能在你身邊了。】
蘭生不解【桐姨！你……少恭，就這麽讓桐姨走了？！】
長琴閉目【……她心有所決，強留何用？】
【少恭你……臉色好蒼白……雷嚴那混蛋說的那些……葉華，雷嚴到底跟你說了什麽？】蘭生這一問，所有目光都集聚在我身上了
【葉華妹妹，你與雷嚴少恭早就相識？】
這下子瞞不過了麽【我不知道。】我決定睜著眼說一半瞎話【在下幼年之時游歷江湖，與數年前因傷重失憶，一直未曾有想起，前些日子與你們一同旅行才有些回憶起來，可仍舊不完整，雷嚴似是見過，可又想不起來了，少恭在下卻並未有記憶，不知是還未回想起，還是真的不曾有交集？】我看向長琴，把燙手山芋甩給長琴。
【在下一直被囚於青玉壇丹房煉藥，未曾見過葉華姑娘，雷嚴勢力龐大，在下也並不清楚，令葉華失望了。】長琴有些歉意的看著我【記憶喪失很難一時之間想起，還得慢慢來，如今雷嚴已死，葉華姑娘若不放心，不如多去青玉壇轉轉，也許能回想起什麽，在下也可煉幾味藥，或許能有助於葉華恢覆記憶？】
長琴這想得太周到了，我趕緊點頭【多謝少恭，如此要麻煩少恭了。】
這話騙得過屠蘇蘭生他們，卻是騙不過昕微的，我想，我的麻煩來了。
【……】昕微看著我，明顯多了很多質問【為了屠蘇，我還是想問你，到底怎麽回事？】
算了，所幸連昕微一起騙吧，說不定到時候更有意思，在長琴那裏尋了一個鼓勵的眼神，我開始撒謊【我真的失憶了，有段記憶是空白的，在青玉壇似是有事，可就是想不起，於是便與屠蘇一起旅行，想找回些記憶。】這話也不算全部騙人，我失憶過是真的，可如今已經恢覆了，與屠蘇一起旅行之時想找回東西是不假，可不是記憶。
【當真？】
【未騙你。】
【好，我信。】
待我回過頭來，蘭生正送一姑娘去轉世，尹千觴琢磨著在墓中偷東西，卻被屠蘇他們阻止，死者為大，屠蘇是不想驚擾死者的，其實我覺得，這一路動靜不小，恐怕該驚擾的都驚了。啰嗦一番，便該回去了。
眾人離開，尹千觴似是對長琴有話要說，並未跟著一起，長琴點點頭，轉身問我【昕微如何？】
【昕微比以前聰明多了，但我的話他想必不會不信，也不會全信。】我答道。
【……令清筠擔心，我心不安。】長琴溫文一笑【事態緊急，我也未想到雷嚴會來將我帶回去，不過如此一來順便把他收拾掉，也省去我麻煩。】
我笑笑【擔心倒是沒，我相信你的行止。】
【哎哎哎，少恭，這就是你那個相好？】一旁的尹千觴一臉奸笑【小姑娘長得真好，今年多大、可有與少恭定親？能與少恭琴瑟和鳴真是令人羨慕，少恭對身邊之人很是體貼呢。】
【小姑娘……】我無奈笑笑【尹公子是少恭的好友？】看向長琴。
【自是，七年前千殤失憶，我將其帶回青玉壇，成至交好友。】長琴笑容溫和，七年前，不是冰炎洞那次的事嗎？當日除了我，屠蘇死而覆生，剩下一便是那個巫鹹，想來也是承受不了血塗之陣沖擊，失憶了？我重新打量尹千觴，如今的他多了些落魄，簡直與沈湎江湖的市井無賴酒鬼並無不同，媧皇神殿裏那位大神知道自己高高在上的巫鹹變成這等模樣，不知會不會心痛啊？人，總避免不了世俗欲望的誘惑。
【這一回還要多謝你，願意跟在百裏屠蘇身邊，實因此人對我至關重要……】
尹千觴大大咧咧【客氣什麽？命都是你給的，還在乎這點跑腿事兒~對了，要是以後你和百裏屠蘇……能不能盡量別牽連那姓風的小姑娘？】
長琴雙眉一挑【……哦？】似是玩味【千觴……莫非對她有意？】
尹千觴趕緊搖頭【哪裏、哪裏，這不白喝人家的酒嗎~小姑娘瞧著人挺好，像個妹妹似的，我……】
我暧昧一笑【憐香惜玉嗎？不錯不錯。】
長琴非常切合人意的點頭【……少恭明白，千觴放心。】
【哎，不提這個。我說，真讓寂桐就這麽走了？】
【……千觴有何話講？】
【以前我受傷那會兒，蒙她照顧，相處過一段日子，總覺得她不會真的對你不利……】我偷眼看千殤，他似是有些為難。
長琴搖頭；【……隨她去吧。畢竟這麽多年在我身邊，若是有朝一日想要再回來，我仍會令她安享晚年。】
千殤見我不怎麽說話【唉，也不見葉華說話，怎麽了？】
我想，是雷嚴的話真的影響到我了，長琴見我總是走神，對千殤笑道【清筠想必是累了。】
【那雷嚴，跟你說了什麽，關於少恭的？】千殤豪放不羈的笑笑，滿臉都是好奇。
我挑眉，這酒鬼的狂態實在可愛得緊，便出言調戲【說了什麽，自然不能跟你說，我當然要對少恭說~對不對，少恭？~】
【……】我很少這麽開玩笑，長琴寵溺的笑笑【你呀……】
【雷嚴詛咒我們，於我說那些，無非是想令我們永無寧日！罪當萬死！！】我冷笑。
【既然清筠看著心煩，自然毀去才好】長琴笑笑，揮手間，青玉壇眾人屍體化作齏粉。看著舒服多了，我呼口氣，擺出很少的甜笑看著長琴。
【這……還真是挫骨揚灰。】想必我們二人令千殤惆悵了【誒，他又是何必？死後連個全屍也不留。】
長琴心情似是不錯，輕輕拉起我的手【走。】
尹千觴似是還有顧慮【……玉橫那邪惡之物，你真的會封而不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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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尹千觴並不這麽以為~可憐兮兮的望了千殤一眼，隨長琴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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