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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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被告的表弟,也是楚先生的老熟人之一,讓我們來聽聽他怎麽說”,羅本志得意滿地瞥了一眼眾人,接著看向大屏。

這個視頻應該是在精神病院錄的,秦準身上還穿著病號服,看上去精神不太好的樣子,蔫蔫的坐在床上,身邊站著兩名警察。

“秦先生,阿隼先生很關心您的病情,但他有事來不了,委托我來看看您”,畫面之外是羅本的聲音,秦準低著頭看向地面,對他說的話並沒什麽反應。

“阿隼先生說了,從現在開始,您的事情由我全權負責”,“哦”,秦準這才有些反應,不過看上去也是一臉的不耐煩。

“您一點都不關心自己的未來嗎”,畫面外的羅本輕笑道,秦準摸著臉上的疤痕,滿不在乎地說,“他們想怎麽判怎麽判,是死是活有什麽關系!”

“可是跟楚琴有關系”,羅本淡淡地說道,秦準猛地擡頭,眼神兇殘,看的視頻外的琴琴心裏一驚。

“我聽說您的那位未婚妻,和您的兒子同居了,好像,還要結婚,,,”

秦準的表情越來越恐怖,瞪著眼睛盯著羅本,又好像在盯著攝像頭之外的人,最後他放聲大笑起來,聲音中滿是憤怒。

“,,,他居然真的敢,他居然敢,,,我一直以為他最愛的是阿隼,他那麽想嫁給他,,,”,笑到最後,秦準慢慢捂住臉,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渾身散發著無力的頹喪。

“楚琴和阿隼先生是怎麽回事,他不是您的未婚妻嗎?”,羅本故作驚訝地問道,秦準放下遮臉的手,不耐煩地吼羅本。

“你會不知道?他和我哥一直是相好,我再蠢也不會看不出來他到底喜歡誰,我向他求婚的時候,他居然還要問阿隼會不會娶他,,,,”

“那他之前要嫁給你,,,”

“呵,我本以為他不可能對我一點愛都沒有,直到他親口說只喜歡我的錢,,,,,”

秦準抓著頭發,或許是想到了幾個月前在醫院裏的種種,他的精神狀態又開始不穩定,怒吼著讓羅本滾,讓所有人滾,視頻中進來幾名醫護人員,給他打了鎮定劑,畫面外的羅本關掉了攝像頭,視頻到此便播放完了。

羅本站起身來,指著剛剛的視頻說道,“這是秦準清醒時說的話,根據他的證詞完全可以判定原告對我的當事人一直心存愛慕,甚至多次提出‘想要結婚’的請求,由於我的當事人一直有愛人,因此拒絕了原告的要求,原告因愛生恨,故而顛倒黑白威脅我的當事人,這不是一起強奸案,只是一起逼宮醜聞而已!”

羅本話音剛落,全場華然,從琴琴的身份和剛剛的視頻來看,確實存在這種可能,不過何以琛卻表示不讚同,他站起身,開始與羅本辯論。

“我反對,首先這支視頻並不能作為證據,秦準並沒有表示他要給被告作證,況且他有嚴重的精神疾病,情緒極度不穩定,再者他和楚琴之間本就有矛盾沖突,對楚琴的仇恨足夠成為他撒謊的理由,他的話不能作為證詞!”

“原告,你是否多次向被告人提出諸如‘結婚’,‘娶我’之類的請求,請如實回答”,法官嚴肅地詢問道,琴琴咬著唇,不敢看法官,緊張地看向何以琛,何律師正要站起來,法官又重覆了一遍,“請原告回答!”

糾結許久後,琴琴慢慢點了點頭,“有過”。

“幾次”,

“一次,就是秦準向我求婚那天”,琴琴如實回答道,他也知道這樣說會對自己不利,可他更不願意說謊。

法官點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隨後做了個手勢,示意他們繼續辯護。

“羅律師的辯護是無意義的,因為除了鑒定報告,錄音中被告已經親口承認那天晚上是他強暴了當事人,如果大家沒聽清,我可以再放一遍”,何律師提起那個裝著錄音筆的文件袋,朝羅本和阿隼晃了兩下。

阿隼瞇著眼睛,對這個給琴琴辯護的年輕律師非常不滿,羅本則暧昧地笑了起來,突然問何律師有沒有過性行為,何以琛皺起眉,不太高興地問他什麽意思。

“Dirty talk”,羅本笑道,庭上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好了,只有阿隼突然噗嗤一笑,得意地看著琴琴,琴琴憤怒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個律師竟然如此無恥。

“我確實喜歡在床上說些臟話,琴琴也喜歡聽”,阿隼狂妄地調侃道,法官是個年紀較大的男人,微紅著臉敲了一下錘子,示意他們安靜,阿隼立刻嚴肅起來,恭恭敬敬地跟法官道歉,接著和剛才一樣,沈默地聽律師辯護。

“被告在錄音中所表達的絕不是某種情趣,而是他在無意識地情況下,將當初的真相順嘴說出來,他後面之所以苦苦哀求當事人和他結婚,就是為了在法理上將這場強奸案變為夫妻內部糾紛!”,何以琛說完,立刻又拿出一份證據。

“這是被告公司的業務往來,從十年前開始,該公司便與本市最大黑惡勢力頭目秦準手下的幾個子公司存在生意往來”

“所以呢,和這起案件有什麽關系嗎”,羅本輕蔑地反問他。

何律師朝小白蝶招招手,小白蝶從證人席上站起來,脆生生地說道,“我可以作證,去年十二月底,秦準被警方抓獲後的那段時間,被告陪我去b市考試時,曾表示他現在面臨許多棘手的問題,所以希望媽咪不要告他,不要給他添亂,還為了收買我送了我很多值錢的東西”,說著小白蝶也拿出一個文件袋,裏面竟然裝著當時買東西時開的小票,還有那輛保時捷的一系列過戶手續,阿隼微瞇著眼睛,實在沒想到小白蝶還有這招,不過他也有對策,小白蝶到底還是孩子,不知道姜還是老的辣。

“蝶兒真是讓爸爸傷心,當初可是你求著我給你買的,難道現在忘了嗎?”,說著阿隼朝羅本招招手,羅本拿出兩個文件袋,一份是保時捷過戶時缺少的那道手續,原來是被阿隼偷偷扣下了,而另一個則是另一段視頻,來自當時租車公司的前臺員工,員工證明車確實是小白蝶要求阿隼買的,還描述當時的小白蝶“又哭又鬧”,並且說“不給買車就不讓阿隼好過”。

小白蝶震驚地瞪大眼睛,眼淚忽然就湧上來,他氣的攥著拳頭,低聲怒斥阿隼卑鄙無恥,“這是假的,我沒這樣,你們要相信我,相信我媽媽!”,小白蝶哽咽著解釋道,法官斥責他讓他安靜,何以琛也搖搖頭,示意他冷靜,小白蝶緩緩坐下,趴在桌子上哭起來。

“原告,你還有什麽話說”,羅本志得意滿地問道,琴琴搖搖頭,只說,“蝶兒不是這種人,這個視頻一定是假的”,

“呵,法官,我看不必再審了,這就是一場逼婚不成誣陷誹謗的鬧劇而已!”

“視頻不能證明被告沒有想要收買小白蝶的意思,僅能表明小白蝶對這輛車有過分的興趣!”,何以琛趕忙說道。

“那你的證據更加不恰當,或許小白蝶口中所謂的收買只是當事人想擺脫楚琴的糾纏,畢竟楚先生在小鎮上聲名狼藉,跟太多有婦之夫存在瓜葛,一切回到我最初的論斷,十七年前的阿詩勒隼喝醉了酒,和趁他酒後故意勾引他的楚琴上了床,隨後楚琴懷孕,想借腹逼婚但遭到拒絕,隨後楚琴外出打工一年多,回來後由於阿隼先生已經結婚,楚琴的計劃落空,便以情人的身份繼續接近阿隼,他的目的一直很明確,獲得巨額財產,並擺脫現有階層!”

“住嘴!”,琴琴憤怒地站起身,又急又氣地斥責羅本,“我沒有勾引過他,更沒有用孩子逼迫過他,我只是想要一個公道而已!”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我們可是有證人的!”,羅本輕快地打了個響指,要求帶證人上場,法庭內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緩緩打開的大門,兩名法警帶著一個身穿囚服的男人進來,在看清男人的模樣時,琴琴驚呼出聲,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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