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2章 金父的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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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青向姐姐要了金子多的撫養權後,一刻不停的就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只有協議簽署完成,親眼公證後,柳青才能放下心來。

只是這個點,要找隨叫隨到的律師有點難。

擬定協議什麽的也要時間。

可柳青不這麽認為,她打電話給自己儲蓄存款的那家銀行——

在銀行的業務裏,有個專門業務部門叫私人銀行部。

只要你的存款在一定的數額,這個業務部能做的事情,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他們做不到。

照顧小朋友,相親沙龍這些都是小兒科了,更精準的有離婚請律師,財產規劃分析投資等等這些涉及到財富托管的項目。

是銀行的拿手絕活。

為了留住這些儲蓄大客戶,從孩子上幼兒園開始,到考大學找實習全權包辦。

什麽?學習不好?

沒關系,斯坦福的心理學和東亞研究了解一下。

從搖籃到棺材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

柳青也是到了這個階級才發現——

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更別提大客戶突然找一個律師了。

在柳青撥通電話後,銀行那邊馬上做出了回應。

看了下手表,現在正好晚上七點,柳青連晚飯都沒管,馬不停蹄的拎包就要出門。

協議什麽的,對於專業律師來說,範本什麽的都記在腦子裏了,擬定協議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姐,我不能陪你吃晚飯了。”柳青掛斷電話後道:“協議需要打印,我跟律師打印完回來找你。”

“記得聽電話啊,有什麽需要補充的打電話給我。”

現在的柳蔻跟金父已經是無婚姻狀態了。

因為沒有揭露張紅花,所以財產分割跟凈身出戶協議還沒有簽訂。

事實上金父也沒什麽資產。

做到首長,如果沒有柳蔻的支持,金父也只有一棟單位發的房子跟為數不多的存款。

距離過上現在的生活質量,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但是男人嘛,總是有些自尊心的。

柳蔻從不在丈夫面前提及金錢,照顧他的自尊心。

金父也沒用到她什麽錢。

所以他們一直都是AA制,互不相欠。

再者,說實話,柳蔻也有用到他們家的權勢。

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一個有權,一個有錢。

他們真的是門當戶對。

柳青拿著柳蔻寫的幾點註意事項出門了。

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回來的金父。

柳青即便再不情願,也得立正敬禮,“首長好。”

“好好好,在家裏就不要搞這套了。”金父笑瞇瞇的看著她,“這麽晚了,你要去哪裏啊?”

“不是說今晚留下嗎?”

就這麽一句,讓柳青心念微動——

金父在外面是怎麽知道家裏事的?

如此解釋,就只有一種可能。

家裏有向他報信的人。

柳青沒有多說什麽,只道:“工作上有些事,我出去一趟,待會就回來。”

金父沒有懷疑,樂呵呵的讓警衛員把車開過來。

目送柳青離開後,金父轉身上樓去看妻子。

只是還沒到門口,就被兒子推了回來。

金子多雙手張開,一左一右拉在兩邊門框上,像母雞保護小雞一樣,擋在門口。

“不許進去。”

金父對兒子也是有耐心,就蹲下來問他,“為什麽不讓爸爸進去啊?”

沒人理他,小男孩只知道用手去推大人。

這點力量無異於是蜉蝣撼大樹,不痛不癢的。

兒子要跟他鬧,金父也不在乎——

蹲下來就把金子多抱了起來,“誒喲,我兒子長大了。”

一邊抱一邊去撓小孩的胳肢窩,想逗他笑。

可惜,金子多一點也不給面子。

冷著一張臉,被金父抱進書房。

金父一手攬著兒子,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一邊想拿地球儀給兒子講小故事。

翻來翻去,也沒看到那個友人贈送的木雕地球儀。

倒是看到被拆得稀碎的軍艦模型。

桌上地上,到處都是模型零件。

這一下,金父就嚴肅了,“子多,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爸爸買給你的玩具,你就是這樣搞的嗎?”

“快去撿起來!”

金父把兒子放到地上,推了一把他。

小小少年依舊是倔強站著,一動不動。

“金子多,我再說一遍。”金父是真生氣了,“軍令如山,我的話從不說第二遍。”

“一,二,三。”充滿壓迫的低音環繞在耳邊,男人起身擡起了手掌。

“是不是我不打你,你就不知道錯?”

“不是。”金子多突然擡起小腦袋,點漆般的眼眸定定的看著男人,“你也做錯了。”

憑什麽說我?

金父聽到兒子終於肯答話,就放下了手掌。

“哦?我哪裏錯了,你說說看。”

這回又是一段長久的沈默。

男人的語氣驕傲自大,而金子多也做不到把大人的骯臟說出來。

他已經答應了母親,誰也不說。

於是乎,思量再三,小少年瞪著紅眼睛看向男人,“你惡心。”

“你是個爛人。”

“靠!”男人大吼一聲,“金子多你是不是皮癢了?”

“來來來,我今天給你松松皮。”

說著,男人拽著小孩的後頸,大掌一掐,拖過來甩在地上。

金子多摔了個踉蹌,卻還是嘴硬,“你打我,我會記著的。”

聞言,金父青筋爆了,左右一摸索,從門後面拖了個高爾夫球桿出來,“我讓你記著!”

“如你的願,我讓你好好的記著!”

說罷,操起球桿就要往下打。

金子多小身子顫抖了下,瞪大眼睛,躲也沒躲。

冷氣從頭頂浸入四肢百骸,他很害怕,但是他不會躲。

這一棍,終究還是落在了地上。

金父沒忍心打下去。

看著還沒他腿高的小兒子,他還有理智。

可就在這時,沒等到棍子的金子多爬了起來,對著他伸過來的手就咬了下去。

一口尖利的虎牙,像個嗜血的小狼崽一樣,咬定了就不松口。

金父吃痛,伸手掐住了兒子的小臉,想要把他拉開。

也不知哪裏來的恨意,金父只覺得指甲劃破了兒子的臉——

都出血了,金子多也沒松口。

不要命了啊,這是。

要碰到別人這樣,金父早就兩拳下去,把對方腦殼敲碎了。

可咬他的人是自己的兒子。

金父的手臂也出血了,小狼崽不僅咬,他還愛扯。

似乎想扯掉一塊肉下來。

虎父無犬子這句話是真的,金父覺得自家兒子比他還要狠。

六七歲的年紀,要拿命跟他幹。

怎麽可能會贏?

金父直接捏住了他的鼻子——

嘴巴在咬人,鼻子無法呼吸可不得換嘴呼吸嗎?

果不其然,趁著小狼崽無法呼吸,停頓的時候,金父把手臂收回後,狠狠的甩了他一個巴掌。

金子多的耳朵被打得嗡嗡作響,眼冒金星躺在地上喘氣的時候。

金父已經拖了球桿過來——

“這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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