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江平煒曜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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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去了很久,夏之煒手上的茶都喝完了,宗婳卻還是不見蹤影,更別說她要介紹的女人了。

還不來……

視線看著對面的空位,無意識擺弄著棋盤上的棋子,終於,夏之煒聽見了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一下,一下,步履平緩,夏之煒立馬坐直整理了下衣服,坐在椅子上,擺著一副嚴肅的臉,等著那女人的出現。

夏之煒盯著門,耳朵豎七,聲音也越來越響,夏之煒目不轉睛,一道影子映在了門上,同時腳步聲也停住了。

等等,一個影子,那豈不是國師沒來……

還未想個什麽,“嘎吱—”一道推門聲出現,門口的被推出一道縫隙,一下一下,門縫越來越大,直到完全推開,一個女人的樣子被完全顯露出來。

青絲半披,半被玉簪綰起,眉若遠山之黛,眸似辰碎之星,眨著星光,眉眼中瀲灩著柔情,面白凝脂,膚白勝雪,朱唇輕點口脂,透著萬般風情,風姿綽約,那露出是皓腕如泛著白光的暖玉,身後逆著光,帶著仙氣一般。

這般一眼,確實叫夏之煒看楞了神,女子踏步進來,對著夏之煒綻唇微笑,她回了神,拿起杯子,想要喝口水掩飾一下,卻發現杯子的水早就喝完了,她尷尬的喝了口空氣,放下杯子。

她不得不承認,國師給她找的這個女人確實很漂亮,而且,明明之前沒看見人時,心頭是百般的不舒服,要不是國師,她都不想要看一眼,何況她才不喜歡女人,但現在看上去的第一眼,卻叫她忘記了那些不快。

不過、這眉眼,為何她會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似的…

隨後,不待夏之煒想出為什麽熟悉,那人開口說話了:“小女江闌叩見君上。”

夏之煒聽著這話,瞳孔一震,驚訝高呼問道:“國師,你是國師?!”

宗婳擡頭,淡淡微笑:“小女之前確實當過國師。”

夏之煒扶額神情有些恍惚,餘光又瞥見宗婳還跪著,擺手道:“你先起來吧,地上涼。”

宗婳起身,笑著,看見夏之煒那副樣子很是好笑,走在剛才的座位上,坐下,擡手為夏之煒斟了一杯茶。

“君上喝茶。”

夏之煒想起自己剛才的蠢事,臉上有些燥熱,沒敢正面看宗婳,拿起杯子,猛的喝了一大口,餘光瞟著宗婳,想不明白,怎麽可能,為什麽??國師怎麽會是女人。

“你怎麽會是女子?”

宗婳支著下巴,懶懶看著不敢直視她的人,溫柔回道:“我爹娘生我出來,便是女子。”

夏之煒看向宗婳,看見那笑容,又像是被刺了一般,連忙驚慌的收回眼神,:“那你,你怎麽會、怎麽會當國師的。”

宗婳:“機緣巧合,當時父母雙亡,為了生存就把我謊報成了男子。”

夏之煒頓住,想到了之前的往事,確實如此。

夏之煒:“那,那你為何現在要暴露與我?這可是欺君之罪,孤隨時可以治你的罪。”

宗婳勾笑,然後微微嘆了口氣,夏之煒沒看見她臉上的表情,只聽見了這聲嘆息,問道:“你嘆什麽氣?”

宗婳嘴角噙笑:“我嘆氣是因為,君上這麽笨,我憂心啊。”

夏之煒回頭看向宗婳:“笨,你說我笨,胡說八道,我自小便天資聰穎,就連學識淵博的太傅也誇我是天才,何曾有過愚鈍。”

從小到大,誰不是誇她聰慧,雖然有些人是有些添油加醋想要討好她,但她的聰慧也是毋庸置疑的。

宗婳眼眸溫柔,另一手擡起,輕輕靠近了夏之煒,她看著那手靠近自己,本想要出口說放肆,但卻還是被蠱惑了一般,呆在那裏,任那人勾住了自己的發絲。

宗婳指間圈著那發絲,笑著,看著她道:“君上解釋道好認真啊。”

夏之煒移開視線,指間扣在自己的衣袖處:“所以,你到底為何要暴露你女子的身份?”

她有些猜測,很荒繆,所以她還是想聽宗婳自己親口說出來。

宗婳:“我不說了幫你介紹嗎?你看我,你覺得滿意嗎?能夠當你的妻子嗎?”

夏之煒瞪著眼,:“你怎麽如此…直白。”

宗婳眉眼溫潤:“直白一點不好嗎?”

宗婳指著自己的臉:“你看,我漂亮吧?”

夏之煒點了點頭。

不是她自誇,這張臉,在這個位面絕對算的上鳳毛麟角,比得上的只有區區幾人,這一時半刻又去那裏尋找?

“我溫柔嗎?”

夏之煒遲疑了一下,然後在那溫柔眼神的註視下,點了頭。

“不僅如此,我還通曉政事,可以為你分憂。”

夏之煒一頓,然後小聲道:“可是,後宮不得幹政。”

宗婳笑著不語,夏之煒改口道:“好吧,你若是我的妻,你我一體,也不用在意這些繁文縟節。”

宗婳圈了圈青絲,接著道:“我還會算命,可以幫你解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夏之煒:“比如?”

宗婳:“比如除了我,你不用娶別的女人,有些事君上被否決,但上天會被同意。”

夏之煒:“你的話說的有理,但為何除了娶你,孤不能娶別的女人?你莫不是善妒?”

宗婳指間一勾,夏之煒腦袋立即向宗婳靠近,宗婳笑著,但不再是無害的而是沖滿攻擊性的魅力。

她指尖松開青絲,一邊沿著她的肩頸向下延生,一邊偏頭至她的耳畔處呢喃輕語道:“善妒這個也算吧,不過嘛,君上的這種身份,難道不是越少人越好嗎?”

那看似平坦的胸腹,卻有著柔軟的觸感,。

夏之煒猛地一頓,揮開了宗婳那只鹹豬手,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皺著眉,厲聲呵道:“江闌,你放肆。”

宗婳:“君上息怒,你我都是女子,您若是覺得不好,覺得吃虧了,您不妨摸回來如何。”

她一邊說著,一邊掩唇笑著,眼裏帶著溫柔寵溺的笑。

夏之煒可沒心思同她玩笑,自己最大的秘密被面前這人知道了,那就必死無疑,夏之煒居高臨下,眼裏透著肅寒,微低下身子,兩手把在宗婳兩邊的椅子。

“你是如何知曉孤的事?”

眼底的殺意波動,宗婳自然是感覺的到,但毫不害怕,這樣的她,完全就像是一個炸了毛的老虎,但這老虎卻是沒有露出利齒的王。

她兩手擡起勾住了夏之煒的脖子,順帶還施加壓力,把她往下拉了一下,二人之間的距離更加近了,輕笑在她耳邊,吐氣如蘭,熱氣環繞:“君上不必擔心,你的身份掩藏的很好,除了你的心腹之人,沒人知曉。”

夏之煒冷眼,一手緩緩擡起,撫摸在了宗婳那修長又潔白的脖頸處,慢慢輕輕的摩挲著,:“心腹之人,也包括你?”

宗婳是毫不在意自己纖弱的脖子被老虎按在爪下,依舊言笑晏晏,勾著夏之煒的脖子:“這個啊,君上你說呢?”

夏之煒眼神晦暗,深邃中透著濃濃的殺意:“既然是我的心腹,為我做什麽都可以吧?”

明明一個用力,便可結束,何必要和她多費些口舌,這麽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她希望手下這人能夠找到理由說服她自己不殺她。

“當然了,我的君上。”

宗婳輕笑著,擡頭湊近夏之煒的臉“吧唧—”一口,就這麽親上了那帶著寒意的帥氣臉龐,這一親給夏之煒整楞了。

呆呆的,沒有惡心,沒有反感,心底的殺意居然都消失不見了。

夏之煒松開那只握著她脖子的手,擡手摸上了那塊被親過的地方,下意識的擦了擦。

宗婳擡手握著那只手,方才的劍拔弩張仿佛隨風而逝,徒留下一室的繾綣和旖旎。

“擦什麽,覺得不喜歡?”

夏之煒掙了掙,那手力道嚇人,她沒掙開:“你先松開我。”

宗婳:“好的,我的君上。”

說著宗婳老實聽話的松開了她的手,就在夏之煒松了口氣的同時,她感到自己的腰間被圈住了,始作俑者毫不意外就是眼前這笑的無害的國師大人。

夏之煒:“你松開,我們好好談談。”

宗婳:“君上不想殺我了嗎?”

夏之煒皮笑肉不笑:“這不好說,不過你要再不松開,那就是立刻的事。”

宗婳松開手,看向立刻就離她遠遠的夏之煒,滿臉委屈,:“唉,君上啊……”

夏之煒瞪了眼宗婳:“別用這副表情和我說話。”

委屈什麽,明明是她被輕薄了才對,自己都沒委屈,她還委屈上了。

宗婳被說,一秒正經,收回表情,正正經經:“好的君上,我是你的妻,我自然事事都聽你的。”

夏之煒聽著,臉上一羞:“住口,我還沒答應娶你。”

宗婳:“這天下還有比我更適合你的女人嗎?”

這副自信篤定的樣子,讓夏之煒看了牙癢癢:“呵,你說的又不算。”

宗婳站起身子,彈了彈衣袖,款款而立,走到夏之煒面前:“君上不妨在仔細的考慮考慮,小女還有些私事要辦,就先行告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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