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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江平煒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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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婳語氣輕輕:“小狗子?”

小狗子語氣訕訕諂媚:“那啥……”

宗婳:“解釋呢?”

找個柳鋒鐸,找個東西,居然把自己都搭進去了,這是她沒想到的,而且,這之後,渡月那家夥……

小狗子心虛,它也是沒想到那玩意兒居然最後擺了她們一道,還好男主的好感度有了,那個女配的少了點,算了,算了,它也不敢那這事和宗婳說。

小狗子:“這,現在…額,要不看看後續?”

宗婳:“後續,看,她怎麽自殺,糟蹋自己嗎?”

小狗子:“我,這……”

宗婳語氣沈了下來:“沒有下次了。”

小狗子:“放心,保證沒有,你要休息幾天?是三天還是更久一點?”

宗婳暗了暗眼眸:“三天就可以了。”

小狗子:“好的,度假愉快,忘記煩惱。”

宗婳:“走了。”

………………………

三天即逝。

“下一個位面。”

宗婳睜眼,映入眼簾是一個古風的簾子,雕花大床,硬邦邦的枕頭,不過看上去有些貴重,這具身體應該是個大戶人家。

“古代?”

小狗子:“嗯,你所處的是勻伽國,是最大的國家,最有實力的國家,其他只是小國,你們勻伽國的番國,你的身份是這個國家的攝政王。江闌,原來是國師,但因為剛繼位的君主是個不過10歲,是個稚童,前任君王瀕亡之際,托付你為攝政王,管理朝堂事宜,直到這個君主16歲正式繼位,你是女扮男裝。”

“男主是這個國家的丞相,叫任齊平,忠軍愛國,一心輔佐帝王成就大事業,也是這個國家君主的太傅老師,這個君主的學業全部都是由任齊平負責的,他就是這個世界的天選之子。而君主便是女主角,叫夏之煒,也是從小女扮男裝,就連先帝也不知曉,因為是先帝唯一的兒子,所以繼位了。”

“你要獲得,男主的好感,以及女主的好感。”

“昨天就是女主16歲的生辰,也就是她的繼位大典,也是你的放權時刻,但你這具身體想要篡權奪位,所以被用帝王生病的名義給將她囚禁了,準備架空她。”

宗婳:“現在幾時了?”

小狗子:“卯時了。”

宗婳:“行,知道了。”

衣物穿戴整齊,召來心腹,商量事宜,門口馬車也已經備好,宗婳進宮去了,攝政王的車馬紋有特殊標志,一路暢通無阻。

宗婳下車,步行到了囚禁夏之煒的地方,門口有著守衛,揮手屏退侍衛,宗婳推門而入。

夏之煒正在寫字,站似松柏挺拔,面容皎白,眉目清秀疏朗,聽見了推門聲,夏之煒寫字的手也沒有頓一下。

夏之煒:“攝政王尋本殿有何事?”

宗婳俯身,牽衣雙膝跪下,鄭重的行了個叩首禮:“臣、恭迎君上繼位。”

夏之煒寫字手也不頓,語氣淡淡:“哦,攝政王,這打的又是什麽主意,讓本殿繼位,本殿不是在生病,不宜舉行祭天大禮嗎?”

宗婳沒有擡頭,因著她沒同意。:“殿下說笑了,殿下聖體自有庇護,五日後也是時候好了。”

夏之煒停筆,:“是嗎?若是本殿那時還沒好呢?”

宗婳:“不會,臣夜觀天象,五日後正是吉日良辰,殿下絕不會有任何閃失。”

夏之煒:“怎麽,攝政王是要做回國師了。”

宗婳:“自然,國師才是臣應該待的位置。”

夏之煒看了眼跪低著頭的宗婳,道:“國師啊,既然如此,那你就先退下,本殿要休息了。”

宗婳清楚明白了這一句國師裏的含義,:“是,臣先行告辭。”

宗婳起身,離開,同時帶走了門口的守衛,恢覆了原來的樣子。

暗衛:“主上。”

夏之煒:“這個,拿給丞相,鎮國將軍還有遠山侯。”

“是。”

夏之煒坐下,看向窗外,綠葉吐芽:“江闌,你這是又有什麽打算呢?”

開始不讓她繼位,還沒到一天居然就反悔,有什麽打算啊,捉摸不透這人,而且她總感覺這人和平時有些不一樣了,感覺比平時少了些戾氣。

當真有意思。

五日後,繼位大典如期舉行,宗婳辭退攝政王一職,居被敕封為國師,手中實權被收回,只有國師這一虛職。

幾日後。

禦書房幾人商議著宗婳這一舉動的意味。

丞相任齊平:“事出必有因,此人心思深沈,即便沒有了實權,也不得不防。”

“臣等附議,切不可掉以輕心。”

遠山侯:“君上不妨將國師府移至宮中,這樣把她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好監視。”

夏之煒思索幾下,道:“可,那這事就交由丞相去辦。”

任齊平:“臣領命。”

夏之煒:“好,國師一事,暫且如此,待她住入宮中,孤會派人盯著她,先下不妨說一說濱南一帶的春旱一事。”

任齊平:“堵不如疏,臣以為引水為上策之計。然引水一事工程量過於龐大,現在實施,對那些民眾的損失也無濟於事,也只會加重國庫的負擔。”

夏之煒:“丞相言之有理,不妨先拿國庫銀兩救濟災民,等這事熬過來,再來實施這一措施。”

任齊平:“可,但這賑災之人該派何人去?”

遠山侯:“臣願前往。”

任齊平:“遠山侯倒是個不錯的人選,即是皇親國戚,又有實權,在民間的威望也不錯,想必那些鄉紳地痞也不敢不從,銀兩貪汙一事也可杜絕。”

夏之煒嘴角勾笑,想到了什麽,茶色眸中閃過精光:“是個好人選,但孤心中有另一個人選。”

任齊平聽著這個語氣,猜測著:“君上所言,莫不是說的是國師大人?”

遠山侯站出,面上厭惡:“君上不可,國師此人尚未可知其用心,若是貪汙銀兩,那災民得不到救助,何其不幸,還會影響君上在民間的威望。何況,若此事她辦的漂亮了,豈不是在增加她的威望,這…此事萬萬不可啊,望君上三思啊。”

夏之煒沒有言語,看似在思索著,任齊平也思索了其中用意以及頭上這位的用意,斟酌了下用詞,道:“遠山侯,不必如此警惕,我也認為此事交由國師大人辦最好不過了。”

遠山侯不明所以,皺著眉,問道:“丞相這是什麽意?”

任齊平:“辦不好她的過,辦的好,君上的功,無論好與不好,百姓不會受傷,只消遠山侯與她一起去便好,況,一旦離開京城,那些她的爪牙也可以一個一個拔出屆時她有何計謀都無處可施。”

遠山侯聽著,立即拍桌子,吹胡子瞪眼:“你這是要老子我給她收拾爛攤子,擦屁股。”

任齊平:“此事,若不是在下沒您有本事,也必不會叫您勞累的。”

遠山侯被恭維了一下,嘴角得意的想要翹起但卻也被自己壓下,嘴上:“這樣啊,確實,那、那君上就等著好消息吧。”

夏之煒和任齊平對視一眼,皆帶著笑意,夏之煒清了清嗓子:“那就麻煩遠山侯了。”

遠山侯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君上放心,臣不負所望。”

幾人又在書房商議了其他朝堂事宜,正好到了晚膳的時間,夏之煒便留下了幾人一道吃晚膳。

晚膳還未擺起,太監明越跪下通報著:“君上,外面,國師求見。”

遠山侯嘀咕一聲:“她來做什麽?”

“讓她進來吧。”

宗婳:“微臣拜見君上。”

夏之煒端坐微笑著:“國師請起,這個時辰找孤有何事?”

宗婳:“臣是為了春旱一事而來。”

夏之煒:“哦,國師大人有何想說?”

宗畫:“陛下,臣夜觀天象,星稀月明,南星尤其閃爍,臣推測,五日後,濱南一帶會將下暴雨,還望陛下提前通知當地知府,避免洪災。”

夏之煒仔細的看著宗婳:“國師大人此話當真?”

宗婳擡頭,一雙溫潤的眼眸與那茶色帶著警惕的眼眸相對:“臣絕不敢妄言,望君上早做打算。”

遠山侯嗤笑一聲,諷笑道:“無知小兒,若是你看錯了,五日後沒下雨,那當地百姓怎麽辦?”

遠山侯面上鄙夷:“你想讓他們死後來找你嗎?”

夏之煒與之對視,溫柔無黯,夏之煒一時竟被這眼神吸引住了,她揮手止住遠山侯的話:“好,那孤就聽你一言。”

“但孤也不能把百姓的性命放在你一人身上,孤命你即刻出發去濱南,若是五日後下雨了,孤便記你一功,若是沒下雨,想必快馬加鞭,五日後也可到達濱南,那時你便拿著銀兩好好救災吧,若是救的好,孤就當功過相抵,如是不好,兩筆一起算?如何國師大人?”

宗婳溫潤一笑:“臣領命。”

夏之煒:“好,那國師大人就先下去準備吧。”

宗婳起身,但沒有離去,而是問道:“陛下方才是正打算用膳了嗎?”

夏之煒淺笑道:“不錯,國師大人還有什麽事嗎?”

夏之煒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也不打算邀請面前這位國師大人,但她不邀請,不代表別人不能厚臉皮。

宗婳微微一笑,無害又溫柔:“君上,臣剛好也還未吃過晚膳。”

夏之煒依舊笑的無懈可擊:“是嗎?那孤讓禦膳房端幾道菜,國師大人回去吃。”

宗婳:“君上,微臣馬上就要去濱南了,現在回去吃,恐怕有些耽誤時間。”

夏之煒:“怎麽會呢?國師大人可以在馬車上吃。”

宗婳:“君上說笑了,路途顛簸,微臣怕是吃不下啊,還望君上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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