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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江平煒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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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來二去的推諉,就是遠山侯這等有些粗的人,也明白了宗婳的用意,諷笑吐槽道:“國師大人想要和君上一起用晚膳就直說好了,繞來繞去的,果然是文人的嘴。”

這話一出,宗婳笑意深了些,眼神看向夏之煒:“遠山侯教訓的是,這,君上?”

此刻的夏之煒眼刀子直直的看向遠山侯,看著面前笑的無辜的國師大人,夏之煒也只得道:“當然,國師大人乃是國家是肱骨之臣,一頓飯而已,孤還不至於這般吝嗇。”

接到陛下的刀子眼,遠山侯還有些摸不著頭腦,手肘懟了懟身邊任齊平道,小聲道:“唉,你說君上瞪我幹嘛?”

任齊平轉頭睨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可能是惋惜你的嘴,為什麽,還可以好好的存在著吧。”

這話一出,遠山侯還是一頭霧水,還是直到晚膳後,他才暈過味來,這任齊平在罵他,剛想算賬,那廝來了句:“文人的嘴可不這樣嘛。”遠山侯自知惹不起,也就訕訕作罷。

小狗子:“男主好感度20,女主好感度10。”

………………

六日後,遠在皇城的他們收到了來自濱南的信件。

夏之煒讀著來信,看完後,又將這遞給了下坐的丞相,和剛剛被她提拔上任的戶部侍郎劉峰。

先前的戶部侍郎是宗婳的人,宗婳一走,夏之煒自然是立即下手,戶部侍郎被彈劾,查實,革職降罪來的很是迅速。

大家都清楚這是他們的君上在肅清朝堂,從前中立人,不犯錯,人家根本不屑看你,但那些是江闌的人馬便要夾著尾巴過日子,腦袋別在褲腰帶過日子了。

這個戶部侍郎不過就是小試牛刀,待到宗婳回來,朝堂的天怕是要大變了。

…………

任齊平看這些,驚到:“居然真的下雨了?”

夏之煒:“是啊,沒想到,江瀾原來不止是個政客,到現在看來,你們以為,她真的退下來當個國師有幾分可信?”

任齊平皺眉,他實在難以理解江闌這人,搖著頭:“微臣不知,但必要小心提防,雖是拔了牙,但難保暗處的牙不會長出來。”

夏之煒:“丞相言之有理。”

劉峰看了看,摸了下自己的胡須道:“君上,您也有16歲了,這後宮空虛,待到國師一事了了,您看,是不是也該考慮一下了。”

夏之煒一頓,嘴角抽抽,她怎麽忘了這茬,不過…:“劉侍郎,國師一事還要細細揣度,這事可不能被別的事分了心。”

劉峰一臉正直無私,道:“君上有理,但臣也不是催您,但君上的後宮確實該有人了,且子嗣何其重要,先帝便是子嗣薄弱,才導致您現在沒有兄弟的幫助,先前孤掌難鳴。”

夏之煒輕笑著:“劉侍郎越說越離譜了,我若有兄弟,還能輪得到我來繼位,怕是父皇死的那天,我便也會隨他去了。”

劉峰跪下:“君上說笑了,君上福澤庇佑,乃是正統。”

夏之煒看了眼這人:“好了,起來吧,孤也沒說什麽。”

劉峰起身,又想說說什麽,嘴巴張張,對著那雙看似溫和的茶色眼眸,卻也什麽都沒說出來。

此事掀篇過去了,三人又開始討論接下的事宜,有些關鍵位置依舊被江闌的人控制著,而且這些人不像是之前的戶部侍郎,把柄那麽好抓,一些又一些的硬骨頭。

“這信中還提及了一些蛀蟲,已被正法,諸位看看誰適合前去上任。”

任齊平:“臣以為新科狀元梁驍可以。”

劉峰摸了摸胡子:“他,不是個毛頭小子嗎?”

任齊平:“劉大人,雖然梁驍才年級輕,但此人心思較同齡人更成熟,思慮事也十分全面,加之他就是濱南一帶的人,相比會更容易被百姓接納。”

夏之煒:“好,那此事就聽丞相所以,濱南事急,即刻召梁驍入宮。”

………………

濱南一帶,遠山侯和宗婳是在第四日進入了這裏的地界,被潞州知府賀汀洲接待了。

遠山侯這一路上是滿肚子不爽,國師不出馬車,整日就知道使喚他,氣死他了。

“下官潞州知府恭候國師大人,遠山侯的大駕。”

遠山侯下馬,宗婳也從馬車裏走了出來,一看見宗婳從馬車裏出來,賀汀洲註意到遠山侯重重的冷哼了一聲,像是在不滿,果然啊……。

宗婳:“賀知府不必多禮,帶我們進去吧。”

幾人到了知府府上,賀汀洲擺好了酒席,為他們接風洗塵。

賀汀洲看著這桌菜食,慚愧道:“近來春旱,還望大人們不要嫌棄,見諒,見諒,。”

宗婳居上座,緊隨其後的便是遠山侯。

宗婳:“這我們知道,我們來就是為了救濟災民的。”

遠山侯只是皺著眉看著,看上去十分的不滿。

宗婳喝了口茶,放下茶杯輕笑:“想必知府大人已經收到了京城的來信了,明日會下雨。”

賀汀洲:“下官已經將百姓安置在了高處,明日下雨,不會受到損傷的,只是,國師大人,你看著天上,明日真的會下雨嗎?”

宗婳:“當然,君上福澤恩惠,愛戴子民,天受感召,明日必會降下大雨。”

遠山侯吃著菜,不屑一顧,他才不信這人,裝神弄鬼,也不知君上怎麽就聽了他的話。

吃過飯,會客廳中,宗婳:“遠山侯不妨跟著知府,一起去開糧放倉吧。”

遠山侯嗤笑:“你怎麽不去?”

宗婳:“遠山侯乃是武將,發糧一事,即便是站在一旁,那些宵小之徒也會懼於您的肅殺,不敢行動。”

遠山侯坐在椅子上,一副市井無賴的樣子:“呵,別給我戴高帽子,要去就一起去,憑什麽我去濟災,你在這裏休息,老子可不幹。”

宗婳:“遠山侯說笑了,我在這裏是為了明日下雨做準備。”

遠山侯:“你能做什麽準備,天要下雨你還管的著。”

宗婳微微一笑:“遠山侯,您忘了,君上臨行前的交代?若是因為你導致下雨出了事有了紕漏,這個責任您幫我擔嗎?”

遠山侯拍桌子:“你別拿出君上嚇我。”

臨行前確實說過,以國師大人為主。

賀汀洲見狀,連忙上前,“兩位大人莫要爭執,下官一人去也可以,一人也可以。”

遠山侯推開賀汀洲,怒道:“滾遠點,你這種人也能碰老子。”

“這救災,老子就不去,有能耐你就秉明君上,出了岔子,看君上會責罰誰。”

說完,遠山侯就怒氣沖沖的離開了,走進來被安排好的院子,一把推開門,重重關上門,聲音是霹靂作響,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發火一般。

宗婳依舊淡定的喝著閑茶,對著一幕,不置一詞,不甚在意,賀汀洲是左看看,右看看,整個人轉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一般。

“汀—崢—”

宗婳合上了茶蓋,看著賀汀洲這副樣子,溫吞無害道:“知府大人不必如此,遠山侯就是一介粗人,您看,遠山侯不能去,在下又要祈福上天,您就拿著糧食一人去救濟災民任何?”

賀汀洲老臉皺起,為難道:“可,可…下官……”

宗婳擺手止住,拿出自己的腰牌,放下桌上,安慰道:“無妨,在下相信知府大人的能力,畢竟也是多虧了知府大人,這災民情況才會是如今這副樣子,要不然啊,恐怕這傷亡會更多。”

賀汀洲眼神飄過桌上的腰牌,供著腰,依舊推辭著:“這……”

宗婳見狀,又將腰牌推了過去,:“去吧,知府大人,災民們,可等不起你的猶豫。”

賀汀洲聽罷,眼睛一閉一睜,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雙手接過了那腰牌:“那下官就替潞州的百姓謝謝國師大人了,下官,就先行去救濟災民。”

宗婳頷首低眉,賀汀洲拿著腰牌離開了。

賀汀洲出來,管家緊隨其後,小聲到:“老爺,現在怎麽辦?”

賀汀洲手裏拿著腰牌,春風得意笑著:“庫裏那些不是有發黴的嗎,去,把這兩個換一下。”

管家面上有些擔憂:“老爺,這要是洩露了?”

賀汀洲哼笑,語氣輕蔑:“呵一個神棍,一個懶漢,他們能發現,真是天助我也。”

朝廷居然派這兩個人來,真是再好不過了。

“就算發現又如何,我只負責發米,這米原來就是發黴的,就是皇上問下來也怪不得我們。”

管家:“老爺說的是。”

賀汀洲甩袖,把手背在身後:“那些賤民只配吃這些。”

管家諂媚附和道:“還是老爺心善,還願意管那些人的死活,給他們黴米,都是便宜他們了。”

賀汀洲笑著:“走吧,以防出岔子,我親自去盯著。”

管家:“是,老爺。”

賀汀洲叫來府中侍衛,拿出了腰牌,將守衛糧食的侍衛調開,開始指揮他們將新糧搬進地庫,來個偷天換日。

那成想,剛剛把幾袋米搬進地庫,一堆的拿著武器的士兵出現,將他們團團圍住,賀汀洲剛才還在滿意的笑著,這時卻已笑不出來了,府衛放下糧食將賀汀洲圍住,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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