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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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鯉將蛋糕插上蠟燭,又把領結給小白戴上, 想到什麽, 跑回房間, 翻出媽媽給小白做的紅格子襯衫。出來後讓江景行抱著,自己給小白穿。

金遠吐槽:“跟倆夫妻伺候孩子似的。”

許卿眼尖,看到那紅格子小襯衫問道:“小鯉,這和你那件紅襯衫是不是一套的?”

“對啊, 都是我媽做的,小白撿剩的布料。我媽現在又裁了布, 說給我做外套,不過我的還沒做好, 倒是先給他做了夾克。我現在已經失寵了, 輪到我撿他剩的了。”小白扒拉景鯉的手,江景行便將他爪子握住, 景鯉費了一番功夫, 總算給穿好了,“我去拿給你們看,他現在可富有了,比我衣服還多。”

景鯉抱了好幾件小衣服出來。

有些款式是肖芳單獨做的, 有些款式景鯉提供了一些思路。衣服雖小,布料也不算好,但是剩在精致, 估計給小孩穿都沒問題。

許卿看著看著羨慕起來:“阿姨也太厲害了。”

景鯉知道她媽媽去得早, 笑道:“你以後常來我家玩, 我媽知道你,就老是惦記著你。”

許卿眼眶微紅:“真的嗎,會不會太打擾?”

“不會,你盡管來就是了。”

討論完小狗的衣服,景鯉讓小白站在桌子上,用江景行的手機拍了幾張照:“能不能洗出來給我?”

江景行:“看情況。”

這還要看情況,景鯉瞪了他一眼,給步步切蛋糕:“來,步步吃吧,別想著你頭發了。”

步步問她:“姐姐,我這樣是不是很醜?”

景鯉還沒回答。

江景行:“有點,帽子戴上。”

景鯉:“……”

步步:“……”

許卿和莫寧寧都不住憋笑,難得見到江景行這樣幼稚的一面。

步步深受打擊,蛋糕都吃不香了。

胡意林和孟柏終於姍姍來遲,看到小白驚呼:“哇,我波波太帥了吧,又是領結又是襯衫,中國第一貴公子,無人能比。”

這倆人都是跟著肖芳叫的。

金遠忍不住問:“我Bobby大佬到底幾個名號?”

“就這三個。”景鯉瞥他一眼。

Bobby大佬過了一個熱熱鬧鬧的生日,景鯉替他脫衣服的時候,摸摸他腦袋:“好了小白寶貝兒,玩夠了咱們得幹正事了,今天是你打針的日子,怕不怕?”

景鯉全然沒覺得自己的話有什麽問題,其他人卻全都齊刷刷的一副沒眼看我想走的表情。

金遠沖江景行吹了聲口哨,打趣地笑。

江景行輕飄飄掃他一眼,望向景鯉時,唇角卻帶著笑意。

肖琴傳了景鯉大半個月閑話,不痛不癢,終歸不解氣,一路詢問找上門來的時候,景鯉正牽著小白出門。

胡意林和孟柏回去了,金遠叫了兩輛出租車,許卿和莫寧寧已經先上車了,金遠拉著步步在一旁給他摘腦袋上不知在哪沾上的碎葉子。

景鯉蹲下身抱起小白,惡作劇地擡著小白爪子往江景行身上碰。

江景行則牽著小白的繩子躲避,見躲不過,索性拉過景鯉,本意是從她身後抱走小白,伸手過去時,卻發現不對,倒不像是抱小白,更像是抱景鯉。

景鯉楞了一下,抱著小白不敢動了,一霎那間只有江景行圍攏過來的體溫和氣息最清晰。

江景行也不明顯地頓了一瞬。

但路邊還有其他人,江景行就算再有意將這個意外持續下去,也不想讓人家盯著看。

他拎過小白的頸毛,一手托著臀,擡手將他抱了過來。

景鯉的唇吻過他的衣袖,鼻尖縈繞著他衣服上淡淡薰衣草的味道。

江景行一手挾著小白,拉開後面那輛出租車的門:“上車。”

景鯉看他一眼,見他不看自己,忍不住一笑,走過去還沒說話,眼角餘光卻掃到了一直站在路邊的肖琴。

肖琴不遠不近地站著,也不知道來了多久了。

景鯉站直身子,不上車了:“你先帶小白去打針。”

江景行順著她目光看過去,眉頭蹙起來:“金遠。”

金遠帶著步步正要上車,聞言走過來:“怎麽了?”

江景行將狗和一個紙袋遞給他:“去步步家常去的那家寵物店,今天打六聯和狂犬,可能還要驅蟲,在上家寵物店的單子可以給醫生看看。”

景鯉這時已經向肖琴走了過去,金遠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問道:“要幫忙嗎?”

“不用,打完把狗帶去快餐店,要是一直沒等到人就送過來。”

金遠:“行吧。”

他認命地將小白抱過來。

但是交手的那一刻,小白卻躥了下去。

“Bobby!”金遠嚇一跳。

但是小白頭也不回,直奔向景鯉的方向,汪汪地叫,氣勢驚人。

肖琴迎面向景鯉走來,揚手就要扇她。

江景行將紙袋塞給金遠,跑了過去,但他還沒到,景鯉抓住了肖琴的手。

小白沖過來,一口咬住她褲腳,死命往外拖。

肖琴一腳踹向小白。

小白嗷的一聲慘叫,滾出了半截身子,口中卻還緊咬著肖琴的褲腳。

“死狗,滾開!”

“你踹我的狗!”景鯉本來還沒急眼,現下抓著她的手,趁她註意力都在狗身上,狠狠咬了下去。

“你也是條瘋狗!”肖琴痛得慘叫,伸手就要來抓景鯉頭發,“瘋狗,撒開!”

江景行及時趕到,一手護住景鯉,另一手擒住肖琴,幹脆利落扭斷她手腕,讓她無法傷到景鯉。

“啊!”肖琴被迫扭身,淒聲慘叫。

金遠遠遠聽見,牙都酸了,一把將好奇探出頭的步步塞回車裏,飛快對司機道:“麻煩去中心廣場。”

司機一腳油門帶著兩個女生和孩子離開了。

金遠讓另一輛空等的車也離開,這才走過去。

“這位大嬸,你沒事吧?”

肖琴跌坐在地上,扶著自己的手,驚恐地看向三人。

景鯉咬完只覺得惡心,沖到路邊幹嘔不止。江景行半摟著她,輕輕拍著她的背。

肖琴一只手撐著地,艱難地爬起來,罵罵咧咧:“你們這群瘋子,瘋狗!嘶!”

金遠笑瞇瞇的,被罵還全然沒有生氣:“疼吧?當著景行的面也敢打景鯉,我看,還是你瘋的比較厲害。”

“她小小年紀勾搭男同學,早戀,我是她嬸嬸,我打不得?”

“要真是嬸嬸,那自然打得,就是損失有些大,下次還是考慮考慮再動手?”金遠掃一眼她耷拉著的胳臂,站到一旁,問另一邊,“我去買水?”

江景行難得客氣:“麻煩了。”

江景行說完,目光掃向肖琴。

肖琴一邊痛得額頭冒汗,臉色慘白,一邊驚懼地退了一步:“你,你還想幹什麽,你傷了我,賠我醫藥費,還有,還有你們早戀,信不信我去學校告你們老師,告你們校長。”

江景行將終於不再吐的景鯉抱進懷裏,按著她不讓她亂動,完全沒有搭理肖琴的意思,反而看向一直沖著肖琴狂吠的小白:“小白,可以了,過來。”

小白一邊退,一邊嗷嗷叫,齜著牙,一副奶兇奶兇的模樣。

江景行見小家夥回來了,才慢悠悠道:“看來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肖琴臉色一白,卻仍然執著道:“你,你要賠我醫藥費。”

“好,你跪下求我,”江景行竟還笑了下,“看我給不給。”

他氣勢逼人,目下無塵,視人如螻蟻,肖琴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自己惹到不該惹的人了,她一步步往路邊退,因為腿軟差點真的跪到地上。

手腕還在鉆心地疼,被景鯉咬過的地方還在滲血,她不肯走自然是想要醫藥費,但是現在景鯉有人護著,她肯定是拿不到的。

肖琴小心翼翼扶著手,邊走邊不甘心地看向那倆人,在江景行一個眼神又掃過來時,肖琴一抖,慌不擇路地跑了。

金遠回來的時候,問道:“景鯉那個便宜嬸嬸呢?”

江景行掃他一眼。

金遠訕訕,將地上的小白抱起來,檢查了一下肚子:“青了我靠,這他媽什麽賤人!”

景鯉漱了口,將小白抱過來,心疼地摟著,像摟著什麽寶貝一樣。

小白嗚嗚地叫,似乎知道姐姐心情不好,不時舔她的手。

金遠重新叫了車,自覺坐了前排。

車上,江景行讓景鯉靠著自己,一只手將小白翻了個身。

景鯉:“你輕點。”

江景行手輕了些。

小白肚皮上的毛稀少,軟軟的幾根,肖琴踹過的地方果然有一塊青腫的痕跡。

景鯉輕輕摸著他的肚皮,被小白安撫地一舔手,掉眼淚:“小白要是有什麽事,我和她沒完。”

江景行按住她腦袋,撫了撫她柔軟的頭發。

金遠在前面問:“那真是你嬸嬸?”

“以前的,現在不是了。”

“那你這前嬸嬸來你家……”

“我也不知道她來幹什麽,可能也是來催債的吧。”景鯉擦了下眼淚。

江景行抽了紙幫她擦,擦到她眼睛,紅通通的,像只兔子。他心裏一動,收了紙,情不自禁在她眼睛上親了親。

景鯉茫然地擡眼,忘了自己還想說什麽。

“她有孩子嗎?”

“有,有個兒子。”景鯉依然茫然。

江景行:“她讓小白不好過,既然敢做,就總要付出點代價,是不是?”

他聲音又輕,又危險。

金遠都聽得毛骨悚然,心想還好沒把這大爺惹過頭,連忙討好道:“這事交給我,她要真過分了,咱們保證她能跪下來向你求饒。”

“不用,我可以自己解決。”景鯉卻拒絕了。

江景行將小白抱了過去,她便靠著江景行,手搭在小白身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

江景行獎勵似的摸了摸小白的肚皮,又將景鯉的手覆住,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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