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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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去寵物店打了針,又檢查了一番, 沒什麽大事, 肚子上的淤青多吃高蛋白食物養一養就好。

但景鯉還是心疼, 抱著小家夥都不願撒手,還是江景行看不下去,把小白抱下去讓他自己走。

景鯉蠻不講理:“你都不心疼他。”

江景行毫無愧疚感:“他不需要我心疼。”

景鯉:“剝奪你當哥哥的權利了。”

江景行依然無所謂:“換個身份也可以。”

換什麽身份,不言而喻, 景鯉不搭理他了。

到了寵物店,景鯉將小白送到李老板那。

李老板吃驚:“你這上班還帶只狗來?”

“今天來打針的, 讓他陪你看會韓劇。”景鯉要出門,小白撲到她身上, 嗷嗷地要跟出去。

景鯉忙將小屋門合上。

江景行在走道裏, 還沒離開。

景鯉走到他面前:“你去閱覽室等我還是直接回去?”

“回去。”

景鯉有些舍不得,低頭瞥到什麽, 她從江景行外套裏摸出紙, 替他擦手:“你手上有小白蹭上去的泥,你都沒發現。”

潔癖癥終於被小白治好了。

江景行輕輕合手,將她的手握在手心。

景鯉一頓,擡眼:“小白, 你在閱覽室等我好不好,我找兩個題問你。”

江景行笑了下:“本來就是去閱覽室。”

“你又騙我,我發現你越來越厚顏無恥了, 你現在都不臉紅了!”景鯉勾他的手指, 又掐他的耳朵。

江景行別開頭, 似是在忍笑,耳朵根還真紅了。

他這樣縱容,無聲地笑,讓景鯉又有些控制不住心跳。

“你現在是越來越長本事了。”景鯉服氣,心想自己堂堂一個二十歲的成年人了,栽在一個小孩手上就算了,還動不動就臉紅,每次撩人不成反被撩,也是很洩氣了。

下午景鯉順利完成工作,去屋裏接小白。

小白正蹲在李老板的桌子上埋頭睡覺,一聽見開門聲就警惕地擡頭。

半日不見如隔三秋,景鯉將嗷嗷想往她身上撲的小白抱起來:“姐姐來接你了,找大白哥哥去。”

李老板:“大白哥哥是誰?”

景鯉還沒說話,李老板:“哦,那個姓江的是不是?那不應該叫姐夫嗎?”

景鯉:“……”

話說某人大概是想換這個身份來著。



景鯉是被江景行送上車的,坐的是出租車。

景鯉走的時候,舉著小白黑乎乎的爪子,對江景行揮揮手:“大白再見。”

江景行笑了一下,湊進車裏,竟在她頭發上親了下。

景鯉一怔,望著江景行。

江景行躲開她的視線,想去關車門。

景鯉卻一把拉住他,好好欣賞了一下他的耳朵根,好看的人,哪裏都是精雕細琢,深受老天爺青睞,連害羞臉紅都這麽讓人心動。

他們倆的角色時常反過來,有時候江景行撩得景鯉魂不守舍,有時候景鯉反擊,江景行步步退讓。但大部分時候,還是江景行占據主動,因為這人反應快,智商高。

在景鯉想要放過他的時候,他又輕輕捏了下景鯉的指尖:“到家發短信,我要知道小白安不安全。”

景鯉佯怒:“那你讓小白發。”

江景行笑了下,終於將車門合上。

司機終於能走了,吐槽景鯉:“你們這些孩子,真是世風日下。”

然而到家後,景鯉卻沒空發短信,景岳一家全都來了,肖琴身後還站了兩個男人,景鯉知道,那是她兩個親哥哥。

肖琴搬了條凳子坐在院裏,一手用繃帶吊著,景宇給她剝了個橘子,她吃了一口又呸的吐出來:“這什麽橘子這麽酸?”

剛巧景鯉進來,她笑了:“喲,回來了啊。”

景岳指著景鯉:“你今天是不是打你嬸嬸了?你家現在連狗都養得起了,這麽有錢,還拖著我家的錢不還,要不要臉,趕緊還錢賠醫藥費!”

景鯉冷道:“我媽沒回來,你們怎麽進來的?”

她掃向一邊的院門,那門歪斜在一邊,顯然是被撞開的。再看屋裏,房門也被砸開了,不知道裏面是不是被翻亂了。好在家裏的銀行卡和零錢都被肖芳藏在樓頂的瓦片下,他們應該找不到。

小白在她腳邊焦躁不安地刨地,齜著牙想躥過去。

景鯉怕他受傷,拉緊了繩子:“趕緊滾,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肖琴好笑:“讓我滾,就憑你和一條狗?你那個男朋友呢,今天我們這麽多人在這,你當我們還怕你不成,你叫十個人來我都不怕你。”

景鯉笑了笑:“嬸嬸你誤會了,我哪來的男朋友,我就只有雇主而已,你大概不知道,你踹的這條狗有多金貴。”

“行,你想讓我叫人,也可以,我叫了啊,我不叫多了,我就叫兩個人。”景鯉低頭打電話。

肖琴卻慌了:“攔住她。”

她那兩個人高馬大的哥哥連忙過來想拉著景鯉。

景鯉早有防備:“走,小白。”拽著小白跑出了院子。

手裏的報警電話已經通了,景鯉連忙告知了地址:“叔叔,有人想殺我,快來啊。”

她沒叫警察,大家都以為她只是打了個普通的電話,肖琴追出來,還皮笑肉不笑道:“你什麽叔叔?你媽的奸夫?”

景鯉笑瞇瞇道:“阿姨,你是阿姨,他是叔叔,那不是你的奸夫嗎?”

肖琴臉一黑,指著她咬牙切齒:“給我揪住她,她男朋友扭斷我的手,我今天也勢必要她一條胳臂才能放過她!”

景鯉心知等不到警察了,高聲喊:“胡意林孟柏!”

肖琴:“她喊人了!抓住她!”

景鯉怎麽可能跑得過肖琴的兩個兄弟,眼見就要被揪住,景鯉松了繩子:“小白跑啊!”

小白一邊跑一邊回頭。

肖琴卻連狗也不肯放過,指揮景岳:“把狗也抓住!”

“小白快跑!”

景鯉著急大喊,慌不擇路,進了一條死胡同,肖琴兩個哥哥堵進來,一個粗聲粗氣道:“就是你男朋友扭了我妹子的手!”

景鯉跑不動了,蹲在墻角,笑了笑:“沒有的事,她自己傷著了,怎麽能怪我頭上。”

這時手機響起來,景鯉看他們一眼,剛摁了接通,前面那個卻猛地一巴掌扇在她手上,手機飛了出去。

“你幹什麽!”景鯉話音未落,被前面那個一把揪住了頭發,往外拽。

這時外面傳來了肖芳的聲音:“你們幹什麽,快住手,我報警了,景鯉!”

“媽,”景鯉本來還沒害怕,肖芳回來了,心終於提起來,“媽,你快走啊。”

胡意林和孟柏其實是被著急的狗叫聲喊出門的。

景鯉在院外的那兩聲,因為隔得太遠,他們又在練功房,還真沒聽到,直到一只小白狗猛地竄進練功房裏,一進來就咬著他們的褲腿往外拖,他們才知道出事了。

胡意林帶著武道館浩浩蕩蕩一群人跟著小白出了門。

門外景岳沒有小白那樣的特權,被攔住了。

小白一見著景岳就齜牙咧嘴地狂叫。

胡意林一揮手:“把他抓起來。”

景岳見勢不妙想跑,還沒兩步被人扣倒在地。

小白一路著急狂奔,跑到前面不遠的路口,胡意林一眼便看見景鯉被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揪著頭發,甚至還揚手打人。

胡意林暴喝:“住手!”

景鯉看到胡意林帶著武館裏的人來了,終於松了口氣,又見前面安生地跑著小白,知道是小家夥把人帶來的,欣慰不已。

肖琴扭頭看到他這陣勢也有點虛:“你是誰啊?”

胡意林一身練功服,袖子紮著,大冷天露出一段結實的手臂,身上還有汗,身後浩浩蕩蕩一群人,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你又是誰,快放了我老大!”

身後不少人認識景鯉,也喝道:“快放了景鯉,不然打得你們滿地找牙!”那些人紛紛擼袖子。

“妹子!”壓著景鯉的肖大哥有點虛了。

肖琴卻很不甘心,勉強笑道:“我們這是家事,小兄弟,你們就別湊熱鬧了。”

胡意林看向一旁著急又無可奈何的肖芳:“肖阿姨?”

肖芳忙道:“你快讓他們放了景鯉,別聽他們胡說。”

景鯉也怒道:“你傻嗎,誰跟她一家人誰跟她有家事?”

肖二哥一巴掌扇在景鯉腦袋上。

景鯉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站立不穩,向旁邊歪倒過去。

“景鯉!”眼見景鯉被打,肖芳恨不得撲上去和肖琴同歸於盡,卻被肖大攔住。

胡意林一見,目眥欲裂,終於機靈了一回,怒火沖天地跑回去把景岳揪到前面,猛地摔到地上,一腳踩上去:“你敢打我老大?我弄死他!”

“景岳!”肖琴大喊,終於慌了,“別別,別,小兄弟,有話好好說。”

景岳脊椎骨都快被踩斷了,痛得哭天喊地:“肖琴,肖琴救我啊。”

“放了景鯉!”胡意林又是一腳。

“放放放。”肖琴終於怕了,“放了景鯉,你們也放了我男人。”

胡意林沒動,紅著眼瞪著肖大肖二。

那兩人知道寡不敵眾,妹夫又在對方手裏,現在妹妹松口了,自然沒有耍賴。

景鯉被一把推開,跌倒在地上。

肖芳慌忙過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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