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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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慌個什麽勁啊!

看看表,時間倒是沒浪費多少,七點四十五分,但是下墜的這一段距離不短,我擡頭看看,嘆口氣,認命地揮起冰鎬繼續往上爬。

右手疼得簡直鉆心,像要了命一樣,但我現在壓根不敢去看右手的情況了。

八點十一分,我整個人癱倒在了僧院的門口。

疤臉趾高氣揚地站在我旁邊,我只能看到她兩只靴子立在我眼前。

“超了十一分鐘,”她以一種惋惜的口吻說,“真可憐,孩子,你今晚睡不成了。”

我本來就又累又餓又疼,渾身像要死了一樣,但聽到她這種冷艷高貴的語氣,終於氣不打一處來,腦袋一熱,奮力擡起頭,啊嗚一口就咬在了她的靴子上。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終於在12點之前更新了!!

這是日更吧是吧是吧是吧吧吧吧!!!【搖尾巴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這裏是不丹境內旺曲河下游的一處原始森林。

正值初秋時節,雖然是亞熱帶氣候,但氣溫也漸漸涼爽了下來,森林裏隨處可見高大的常綠闊葉植物,這裏是動物的天堂。

一頭肥碩的藏馬熊正在一棵橡樹下覓食,從它身邊跟著的那只憨頭憨腦的小熊可以看出,這是一頭母熊——公熊從來不帶小孩。

我穿著迷彩色的忍者服,頭上插著可笑的破樹枝爛葉子,形容猥瑣地蹲在一叢灌木後面盯著這母子倆。

這次我的任務就是這頭母熊,疤臉姐姐要求我把它的腦袋砍下來帶回去。這頭熊的左眼上方有一塊很大的白斑,所以十分容易辨認。

疤臉同志一如既往冷艷高貴地把任務和裝備丟給我的時候,我心裏就打了個突,以前類似於殺野狼土狗之類的任務也沒少做過,但獵熊……這可是頭一遭。

不過心裏雖然有點沒底,但也沒想太多,接下之後當天下午就出發了,循著母熊的糞便足跡來到這一帶,蹲點蹲了足足兩天才等到。

我和布魯斯在暗影聯盟接受訓練也足足有四年半將近五年的時間了,半年前布魯斯剛剛過了他二十七周歲的生日,整個人依舊英俊迷人,但也多了許多滄桑成熟穩重的味道。至於我……我也不知道我多少歲了,但除了黑了瘦了結實了之外,看起來和幾年前也沒多大變化。

疤臉姐姐雖然為人冷艷高貴了點,嘴巴犯賤毒舌了點,訓練方法魔鬼變態了點,交代的任務嚇人要命了點……但是還都是有效果的。

應該說,成效斐然。

就連我自己也有種脫胎換骨的感覺,別說和上輩子的廢柴宅女比,就算是和曾經擁有大力金手指的那個我相比,我也有自信絕對強了不是一點半點。

至少……如果再遇到那個曾經把我從摩天大樓頂上扔下去的哥們,我有自信絕對不會再被他丟下去了,說不定被丟下去的人會是他,嗯。

不得不說,疤臉姐姐是位好老師,她給我布置的任務和作業雖然危險,但總是奇異的恰到好處,既能給我壓力又總能讓我在最後關頭險險地完成。至於那壓力大到什麽程度……嗯,就是那種,會讓我心裏經常充斥著這樣一種想法——如果我完不成,我就會死。

說什麽為了愛情為了布魯斯、為了成為能和蝙蝠俠站在一起的人、為了能夠配得上他,而去變強……我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拿這個當動力的,但很快我就發現這太不現實,因為不論我有多麽愛布魯斯,當我性命攸關的時候,人類求生的本能總會讓我忘了我的初衷。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我不夠愛布魯斯,如果事情涉及到他,如果犧牲我的性命就能救他,我當然願意這麽做。但如果事情只涉及到我自己,那麽我當然首先考慮的是我自己的小命。

所以……我完成任務磨練變強的動力,就漸漸地由為了愛情轉變成為了活下去。

兩小時內徒步翻越一座雪山,沒有任何補給,超時的話,終點處等候的忍者就會毫不留情地離開,我就只有在雪山上凍死的下場。怎麽辦?沒辦法,只能盡全力在時限之內完成任務。

一人獨戰二十頭有組織有紀律並且饑腸轆轆的藏狼,三小時內完成,超時的話就會再放進來二十頭狼。怎麽辦?沒辦法,只有絞盡腦汁鬥智鬥力在時限內解決狼群。而那次任務也是最險的一次,我手裏的武器只有一把小彎刀,到了最後整個人已經筋疲力盡傷痕累累,不得不用一只胳膊做誘餌,拼著整條手臂被咬得皮開肉綻傷痕見骨,才一把把刀子插|進了最後那匹狼的腦殼。

幸好那頭狼也是強弩之末,咬合力沒有大到足以咬斷我的手臂的程度,但那次傷也讓我足足休養了一個月才痊愈。

是的……疤臉姐姐的任務就是這樣,總是卡著我的能力極限,總會讓我有性命之憂生死攸關的感覺,讓我有完不成就會死的可怕感覺,所以……為了活下去,我總能在一次次任務中不斷挖掘著自己的潛力。

破而後立什麽的,這是我兩輩子加起來都不敢想象的事情,我不知道一個人為了活下去能爆發出怎樣巨大的能量,而這種能量又能把人帶到什麽樣的高度。

於是就回想起當初接的第一個任務,三個半小時內來回爬一圈山什麽的……我當時竟然還覺得帶著那麽點小傷就絕壁完不成……果然如疤臉所說,我覺得那個時候的自己簡直蠢斃了也弱爆了。

有時候想想……身為一名教學者,能夠準確地洞察學生的生理和心理極限,疤臉姐姐也是個可怕的人物。

不過即便如此,也不妨礙我對這個脾氣壞嘴巴賤但卻實打實為我著想的女人的喜歡。

但是……話說回來,即使是喜歡,那也不代表我們沒有分歧。

就在半個月前,疤臉對我進行了一次考核,內容是讓我單挑五個聯盟的忍者,規定半小時之內必須完勝。

過程雖然艱難,但我也做到了,當我渾身掛彩地朝自家教練邀功的時候,疤臉掃了一眼地上哼唧著爬不起來的忍者們,淡淡吐出一句:“成績不及格,接下來一個月訓練加倍。”

“……哈?”我頓時傻眼,顧不得傷痛趕緊追過去,“為什麽啊?這不能啊!不是說完勝嗎?我也沒超時啊,不行我得求解釋!”

疤臉掀起眼皮瞅了我一眼,答非所問:“你知道他們為什麽打不過你嗎?”

我忍不住吐槽:“你也知道他們打不過我啊……那還說我不及格?”

“那是因為他們大多都是按部就班的訓練,並沒有像你一樣經過瀕臨死亡的考驗。”疤臉慢條斯理地說,“所以你的很多招數他們都招架不住。但你想知道我為什麽說你不及格嗎?”

我快崩潰了:“我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啊大姐QAQ”

“瞧瞧他們的傷,”她用腳尖踢了踢近處的一名忍者,“要麽是被你傷了四肢站不住的,要麽是被你卸了關節失去行動能力的……這就是你所謂的完勝?”

“那、那能怎麽辦?難道殺了他們?”我皺眉。

“我早就說過!女士,在你拿起武器的那一刻,不論你身處何方,請務必都把這當做是一場不死不休的戰鬥!”疤臉昂起頭來,聲音冷酷地說,“一個合格的戰士和忍者,是不會對自己的對手有任何仁慈之心的!殺了他們?哦不,這太可笑了,你要做的是把他們碎屍萬段!”

她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尖厲得不像話,眼睛異常明亮,我清楚地看到躺在旁邊的那名忍者抖了一下。

我抿了抿嘴,沒說話,走過去默默地幫那幾個被我卸掉關節的人接骨。

疤臉見狀更生氣了,高聲說道:“我原以為你和五年前相比已經有所改變,沒想到還是這麽蠢!哦天哪,簡直比母豬還蠢!為什麽要去幫助你的敵人?你應該做的是殺——”

“可他們不是敵人!”相處了將近五年,我第一次這樣大聲地反駁疤臉,“他們是陪我一起訓練的人!是給予我幫助的人!”

“……真是天真的小姑娘,”疤臉冷笑,“看來是讓你做狩獵動物的任務太久了,下次得給你換個殺人的任務玩玩。”

我利索地接好最後一名忍者的關節,站起身來,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我不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但無論如何,人救人是不需要理由的,人殺人,才需要理由。”

疤臉惡狠狠地盯著我,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來。她一貫以來都是一副或輕蔑或不屑或諷刺的冷艷高貴的樣子,我從未見過她氣成這樣。

但沒等她開口,我又問了一句:“疤臉,我知道暗影聯盟一向主持正義,那麽如果有一位橫行霸道搜刮民脂民膏無惡不作的貪官,你們會怎樣?”

疤臉楞了一下,也許是沒想到我會提出這種問題,但還是很快冷笑著答道:“當然是殺了他。”

我垂下眼,“那如果有一座城市,充斥著各種黑暗和犯罪,被惡勢力巨頭們把持,看不到正義的希望,你們又會怎樣呢?”

“這還用問嗎?當然是一顆原子彈炸掉它!”疤臉嘴角的笑容有些瘋狂,“像這樣骯臟的城市沒有存在的必要!”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沈默地離開了訓練場,回到自己的小屋裏給傷口上藥。

我想起了原來電影中布魯斯最後和暗影聯盟的決裂,再算算時間……差不多也快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說起來,這幾年來我和布魯斯見面的時間也的確減少了許多,但我們兩人都在為各自的訓練忙得不可開交,杜卡德和疤臉其實並沒有限制我們見面,但我們實在是抽不出很多空閑來。見了面當然是抓緊時間各種玩暧昧秀恩愛,互訴別來之情,親親抱抱什麽的少不了,但越軌的事情卻再沒發生過。

布魯斯經常要求跟我對打,但我實在沒信心能打贏蝙蝠俠,輸了的話又總覺得很沒面子,所以總是想方設法地拒絕,而布魯斯也總是趁此機會要求我再給他個法式深吻什麽的作為補償。

我擔心再過不久,他可能就會得寸進尺地要求我幫他做這樣這樣又那樣那樣的事了【羞

忽然,一聲震耳欲聾的野獸咆哮把我從回憶中驚醒了過來。

我嚇得一激靈,這才想起我是出來獵熊的,趕緊朝那邊看過去,發現那頭母熊正和另外一頭更高大更健壯的藏馬熊對峙,小熊崽躲在母親身後,嚇得瑟瑟發抖,不斷發出尖銳的悲鳴。

眼前這情勢我秒懂了。

據說發情的公熊為了讓母熊樂意和它交|配,經常會有殺掉熊崽的習性,這樣一來“絕後”的母熊才會有重新交|配的欲|望。而母熊通常會為了保護孩子而和公熊展開殊死搏鬥。

我在旁邊蹲著守了幾分鐘,糾結到底要不要借公熊的爪子幫我完成任務。最後終於在公熊一爪子把母熊的右臉劃出三道口子的時候,嘆口氣沖了出去。

我動作敏捷又迅速地爬上了那棵橡樹,一根樹杈剛好橫在公熊腦袋上方,我拔出刀來,深吸口氣,嗷嗷叫著就從樹杈上跳了下去,不偏不倚剛好坐在公熊脖子上,然後一刀插|進公熊腦殼裏,結束了它杯具的一生。

順便說一句,此任務一如既往的變態之處就是,疤臉沒有給我任何熱武器。

母熊和小熊顯然被從天而降的我嚇尿了,我保持蹲在公熊屍體上的姿勢沒動,生怕母熊不知好歹上來恩將仇報。

不過熊這種動物智商還是蠻高的,母熊呆了幾秒鐘,晃了晃巨大的腦袋,轉頭走了,小熊好奇地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想過來賣賣萌,不過被他媽媽叫了一聲,只好屁顛屁顛也走了。

……我真是越來越聖母了= =

我嘟嘟囔囔地砍下公熊的腦袋,心想這回任務是板上釘釘的完不成了,不知道疤臉那個變態女人又會怎麽折磨我。

作者有話要說:過渡章來著……所以老爺沒出場,不過下章就會出場啦!趕緊結束不丹的劇情返回高譚!

下午四點整還會有一更=v=

彌補昨天沒有更新欠下的賬=3=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出乎我意料的是,疤臉看到我帶回去的公熊腦袋並沒有生氣,甚至也沒有開啟嘲諷模式。只是露出一個“早就料到了”的笑容,然後丟給我幾頁文件,第一頁上別著一張男人的照片,高鼻深目黑眼睛大胡子,看起來像是中東那邊的人。

“這人是個毒梟,十惡不赦的那種惡棍,殺人越貨奸|淫擄掠什麽都幹過,”她說,“他下周二會到山腳下的小村住一夜跟同夥接頭,殺掉他,這就是你這次的任務。距離下周二還有五天的時間,算是放你幾天假,順便也做個計劃出來。”

我心裏一沈……完斷!難怪前幾次任務都挺簡單就算是殺熊也沒什麽難度……原來她早就盤算著要讓我開殺戒了啊魂淡!

“這、這個……”我硬著頭皮想拒絕,疤臉已經高貴冷艷地昂著頭走了,完全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根本無心去看那個坑爹的毒梟資料,我坐在椅子上糾結了一會,終於還是決定去找布魯斯商量商量。

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布魯斯的住處在僧院另一頭,和我的住所是一個對角線的距離,光走過去就得花上二十多分鐘的時間。

現在正是下午五點多,不出意料的布魯斯沒在屋裏,應該是被杜卡德牽出去訓練了。

我無所事事地逛了一圈,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呼喝聲,於是走過去一看,發現是兩個忍者正押著一個破衣爛衫滿臉橫肉的男人路過。

那個男人……莫名臉熟啊!

我心裏劃過一絲不好的念頭,不動聲色地走過去打招呼:“哈嘍,狗剩旺財,你們這是?”

那兩人也都是平時熟悉的,見了我也都微笑著寒暄,狗剩說:“是維拉啊,下午好啊,今天沒訓練?”

我:“是啊,疤臉放了我幾天假,你們這是?”

旺財:“哦放假好啊,看不出疤臉大姐那麽嚴厲居然也會放你假啊,呵呵。”

狗剩:“既然這樣我們就不打擾你度假了維拉,我們先走了啊,呵呵。”

我:“……=皿=”呵呵你妹夫啊!我的問題完全被你們無視了嗎?

眼看兩人押著人就要走,我趕緊上前攔在他們面前,也不繞圈子了,指著那個被押的男的問:“這位是誰?”

狗剩旺財對視一眼,嘆了口氣,也許是知道蒙混不過去,狗剩說:“這個人……其實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殺人犯,你懂的。”

……= =。這世上哪兒來這麽多【十惡不赦】的人啊!真心給暗影聯盟這些人的邏輯跪下了!

“哦……那你們這是……要處決他?”我心裏約莫有底了。

狗剩旺財支吾幾聲,含糊著說:“暫時還不會,其實是大師和杜卡德有用……嗯我們先走了哈維拉拜拜!”話音剛落兩人就押著犯人忙不疊地跑遠了。

我望著他們的背影,攥緊了拳。

這人絕逼是杜卡德他們為了最後測試布魯斯能不能領導暗影聯盟而用到的那個炮灰殺人犯妥妥的!

馬上就要決裂了嗎……這一天果然還是來了啊。

想到疤臉對我不遺餘力的教導和培養,我就覺得非常不舍,跟著忍者大師混絕壁沒好下場的啊!可是看她瘋狂的那樣子,多半也不可能聽我的勸跟我們一起走。

我嘆了口氣,把手裏捏著的那份據說是“大毒梟”的資料揉成一團,丟到旁邊的火盆裏燒掉了。

在布魯斯屋子裏等了一個多小時,一直到晚飯時間他也沒出現,多半又是被杜卡德拉去執行什麽外派任務了,我百無聊賴地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吃過晚飯,我躺在床上發呆,忽然一陣敲門聲響起來,是布魯斯的聲音:“維拉,我可以進去嗎?”

“門沒鎖。”我懶洋洋地哼了一聲。

布魯斯推門走了進來,隨手帶上門,坐在我旁邊,伸手輕輕摸我的手臂,“他們說你下午來找過我,是嗎?”

我看到他臉上滿是汗水,頭發絲都被浸濕了,還微微喘著粗氣,顯然是剛訓練完就迫不及待地來找我,心下感動,嘴上卻說:“滾,一身汗臭,也不洗澡就過來了。”

布魯斯一笑,抓過我的手低頭親了一下,忽然長腿一翻就翻到了床上,整個人重重地壓在我身上,在我耳邊吹著氣說:“女士,想立刻擺脫這種難聞的汗味嗎?”

我正被他這久違的親熱舉動鬧得臉紅心跳,腦子有點發昏,就問:“什麽?”

“當然是……把你自己弄得和我一樣臭!”布魯斯眼睛都笑瞇了起來,俯下頭就堵住了我的嘴唇。

不得不說,汗水的氣味其實並不難聞,反而更帶了一種莫名撩撥人心的雄性荷爾蒙氣息,他溫柔地舔吻我的唇,勾住我的舌輕輕咬嚙,重重吮|吸,我忍不住急促地喘息起來,被他吻得渾身發熱。

“布魯斯……”我的手急切地想抓到什麽,攥緊了他的衣服,心裏莫名的不滿足,爪子忍不住就順著他上衣下擺摸了進去。

……話說他沒來得及洗澡卻知道把忍者服換了才過來……該不是早就料到有啪啪啪的節奏了吧餵= =

我的手還在亂動,摸到他肌肉堅實的小腹,忍不住摸了好幾把,他發出一聲悶哼,低沈著聲音說:“乖女孩,維拉,我的姑娘,別動……交給我……”

他輕輕喘息著,氣息滾燙噴灑在我的鎖骨上,我的領口已經被他扯開大半,微涼飽滿的胸脯上留下炙熱的吻|痕,他一只手伸進衣服裏揉|弄,一只手伸向我的腰帶。

我完全沒有阻止的意思,我愛他,他也愛我,時間地點也沒什麽不對的地方,現在這個時間也不會有人來打擾,完全就是標準的啪啪啪氣氛了好麽,為毛要阻止。

於是我熱情地仰頭吻住他,兩手勾住他的脖子讓他更貼近我。布魯斯興奮地呻|吟了一聲,嘴裏喚著我的名字,解開了我的腰帶。

我已經感到粗糙的指尖溫柔又粗暴地按在我雙腿間的地方,激得我渾身戰栗了一下,尖銳的快|感直逼腦海。

嚶嚶嚶果然就要和男神蝙蝠俠啪啪啪了麽好性福QAQ……啊不對是好幸福……

我迷迷糊糊這麽想著,忍不住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布魯斯失笑:“維拉,你真像頭小貓,還會咬人……”說著他也咬了我一下,不過是在胸前……那個傳說中的【蓓蕾】上面。

這一下刺激實在太大了,我渾身顫抖了一下,忽然小腹一陣鈍痛,下|體一抽,好像有什麽滑膩濕熱的東西流了出來。

我和布魯斯動作都頓住了。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接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到鼻子裏。

布魯斯嘴角還帶著暧昧的笑容,眼裏的情|欲還沒完全消下去,可惜現在全都僵住了。

沈默三秒鐘,我懷著蛋蛋的憂桑推開他,“起開,老娘去換衛生巾。”

布魯斯低頭看著自己染滿鮮血的半只手,臉上表情快要哭出來了。

我何嘗不是快要哭出來了,其實作為一個垂涎老爺很久的女DIAO絲,我對啪啪啪的饑渴程度絕對不亞於布魯斯的好嘛!

大姨媽玩兒蛋去吧!

一雞凍就忘了大姨媽日期什麽的最虐了沒有之一!┭┮﹏┭┮

我如同鬥敗的公雞一般從衛生間出來,布魯斯坐在床沿一臉苦笑,見我出來,起身說道:“算了……維拉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嗯……處理一下。”

我面無表情:“處理?處理什麽?怎麽處理?沖冷水澡嗎?”

布魯斯挫敗地笑著,低頭在我嘴上啄了一下,就想開門走人。

哪有這麽容易?

我木著臉拽住他,胳膊一個發力就把他向後甩去,布魯斯完全沒防備,直接被我甩到了床上。

“維拉、你……”布魯斯看上去驚訝極了,剛想起身卻被我按住了。

“沖冷水澡對身體不好。”我換了一副笑瞇瞇的臉對著他,然後動作麻利地解開他的腰帶褪下了他的褲子和內褲。

“哦不,維拉,不可以,這、這個太……哦上帝……”

我這時候其實緊張壞了也羞射壞了,但我覺得其實這沒什麽,情人間常做的事情不是嗎~我和布魯斯多年來都只局限於親親抱抱摸摸,也該有點實質性的進展了。

今天來大姨媽實在是因為我太健忘了……如果不趁機發生點什麽,我就太虧了!

不過好吧……話說美國人的那玩意的確尺寸很大啊哈哈o(*/////▽/////*)o

熱騰騰硬邦邦地翹著,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布魯斯躺在床上,胸肌堅實的胸膛起伏著,微瞇著眼睛兩頰暈紅,看起來超級美味又全無抵抗之力。

我忍不住興起了某種惡趣味。

我輕輕伸手點住圓滑熾熱的頂端,邪惡地笑:“布魯斯你怎麽了?不舒服嗎?”

“哦……拜托別……維拉……請、請幫幫我……”布魯斯語不成句。

“幫?怎麽幫啊?”我繼續媚笑。

“就是……用手……哦天哪別折磨我了好女孩……我真的很難受……”布魯斯微微皺起眉望著我,深邃的眼睛裏露出水光,薄薄的嘴唇不斷開合著吐出炙熱的呼吸。

“用手?用手幹什麽?你不說出來我怎麽知道呢?告訴我啊布魯斯,我也不想看到你這麽難受的。”我咬著嘴唇忍笑,努力裝邪魅,我知道他心疼我來月經,是絕對不會把我怎麽樣的,所以就暫且讓我小小欺負一下也是無傷大雅的吧!

“天哪……你這惡魔……用手握住它……然後……上下移動……”布魯斯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那掌心燙得嚇人。

我抿嘴一笑,用手?弱爆了有木有。

我決定不再玩弄【?】他,低下頭果斷含住了圓形滾燙的頂端。

“啊!”布魯斯短促地低吼了一聲,而後伸手輕輕按住我的後腦勺不斷揉搓,“對……乖女孩,我的蜜糖……就這樣……吸它,它在為你興奮你看到了嗎……哦是的,它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唔……味道不是很好……但看在布魯斯這麽舒服的份上,我就暫時忍耐吧=///=

我努力地含住碩大的頂端,吸|吮套|弄,直到嘴巴都酸了,不知過了多久,布魯斯忽然興奮地喘息起來,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呻|吟,粗暴地按住我的腦袋,下|身猛烈地在我口腔裏挺動,在我幾乎忍不住咳嗽煩嘔的時候,他身子一顫,熾熱滑膩的東西在我口中綻放開來。

……總算結束了……超持久超堅|挺……好累感覺不會再愛orz

我從衛生間出來之後,布魯斯一臉滿足甜蜜地躺在床上看著我傻笑,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覺得也該和他說正事了,關於下午看到的那個用來測試他的犯人。

“我愛你……維拉。”然而布魯斯卻走過來,摟住我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記,然後說了三字真言。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因為超級想看到你們的反應所以沒等得及到四點鐘就發出來了o(*/////▽/////*)o

好吧這一章還是沒有離開不丹,全都是因為這章心血來潮不知道怎麽整出來的奇怪的東西的錯!

求不要舉報,求放過,真心的!!!現在吃點肉真心不容易!!QAQ

愛你們=3=霸王們速度冒泡粗來留言!!!!!!!!!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第二天中午,疤臉過來通知我,在執行第一個殺人任務之前,還要給我做最後一個測試,這個測試會和布魯斯一起做。

“測試還有半小時就開始了,你最好現在就趕去大廳,不許遲到。”疤臉面無表情地說完,就推門往外走。

我當然知道這個測試什麽。

我也知道測試完了會發生什麽事。

所以我看著疤臉的背影,聖母心發作,一狠心一咬牙叫出了她:“那個……疤臉,等一下!”

疤臉回頭陰沈地看我。

我舔了舔嘴唇,不知道怎麽開口,“嗯……那個……你願不願,額,比如說……就是搬去美國住什麽的?你知道的,布魯斯來自高譚……嗯……我是說,如果你願意換個更好的居住環境的話,我們——”

“好了,”疤臉露出偏執狂一樣的眼神,大聲打斷我,“我哪兒也不會去的!你現在就給我換衣服然後去大廳,立刻,馬上!”

我摸摸鼻子,沒再說什麽。

疤臉這個人……對自己認定的事情偏執得近乎瘋狂,我想她可能一輩子也不會認同我的觀點,所以就更加不可能認同布魯斯,跟我們回美國脫離暗影聯盟什麽的就更是想都別想了。

如果讓她離開這一切,恐怕無異於剝奪她的信仰,那樣她會痛苦得生不如死。所以……

我只能這樣開解自己。

我回去換好了黑漆漆的忍者服,和疤臉一起來到了大廳。

我們從側門進入大廳的時候,剛好看到布魯斯把長刀架在杜卡德脖子上,而那個假冒的光頭忍者大師站在二樓臺階上鼓掌叫好。

我們走過來的腳步聲驚動了他們,布魯斯扭頭看到我,沖我一笑,杜卡德也回過頭來,眼神好巧不巧和我對上,那一瞬間的眼神讓我想起陰冷的毒蛇。

我若無其事地低下頭。

即使在僧院居住了五年之久,但我仍然可以肯定,這位真正的忍者大師對我一點好感都沒有,不管我怎樣在訓練中努力或是在他面前扮乖巧都沒用。我甚至懷疑他是不是知道我知道他才是真·忍者大師這件事。

但是……那都不重要了,我和布魯斯馬上就要離開這裏啦!

杜卡德拿了一個小銅碗遞給疤臉,疤臉拿著它走到我面前,裏面似乎燃燒著什麽植物的灰燼,還冒出縷縷青煙。

我有點發怵,這就是傳說中能讓人看到最恐怖事物的毒草之小藍花麽!嚶嚶……不過話說作為一個常年宅家的廢柴摳腳女漢子,我還真沒遇到過什麽足以形成心理陰影的可怕事情,至於歐美重口血漿恐怖片或是亞洲靈異陰冷恐怖片那更是來者不拒——所以,我還真不知道自己最害怕的東西是什麽。

布魯斯神情一緊,手按住了刀柄貌似是想過來,杜卡德卻按住他說了幾句什麽,冒牌忍者大師也開口說了幾句鳥語,然後就有忍者押著昨天那個倒黴犯人過來,跪在布魯斯面前,杜卡德把刀遞給了布魯斯。

“好了別看了,那是他的測試,待會就輪到你了。”疤臉不耐煩地說,“拿著這個,聞聞看。”

我咽了口唾沫,屏住呼吸伸手去接那個小銅碗。

忽然,不遠處傳來呼喝聲和打鬥聲,還有火焰燃燒的刺鼻氣味驟然傳來,我心裏打了個突,開始了!

布魯斯一刀柄敲暈了杜卡德,冒牌忍者大師則傻逼兮兮地要求其他忍者不要上來助拳,開始和布魯斯單挑。

疤臉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了一秒鐘。

而我需要的就是這一秒鐘。

我捏住鼻子猛地把小銅碗塞到疤臉鼻子底下,疤臉猝不及防顯然是吸了一大口,然後滿臉慘白,眼神驚恐而悲傷,不知道想到了什麽。

……對不起,疤臉姐姐。QAQ

趁著疤臉陷入恐懼渾身癱軟的時候,我一個手刀把她敲暈,剛好另一邊布魯斯也把光頭大師K.O了。到處都是火光和濃煙,還有劈裏啪啦的爆炸聲傳來。

“快走!房子要塌了!”布魯斯已經把杜卡德背了起來,沖我大吼。

我也一把把疤臉甩到肩上,四下裏看了一圈,發現大門那邊還沒有被堵死,於是趕緊叫了布魯斯一聲:“布魯斯,這邊走!”然後邁開腿朝大門奔過去。

記得電影裏這一段是布魯斯和杜卡德被爆炸波轟出了房子外面,差點滾下山崖,我可沒自信能像布魯斯那樣神勇地在最後關頭止住下落的勢頭,要逃跑還是走正門吧……保險一點。

我們把昏迷不醒的杜卡德和疤臉送到了山腳的小村裏,淳樸的村民並沒有過問我們的來路,只是告訴我們會照料好他們。

我和布魯斯都覺著是時候返回高譚代表月亮懲奸除惡了,於是就滿世界找電話,奈何不丹邊陲的這個小村子實在太落後,電都沒通。到最後我們還是返回了空無一人的暗影聯盟僧院,在杜卡德的房間裏找到了通訊工具。

嗯,必須是可以打通國外長途的。

阿爾弗老爺爺的效率一如既往的高,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是下午一點多,僅僅過了三個小時,大約四點多的時候,杜卡德房間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阿爾弗老爺爺告訴我們他們已經到了。

我不得不懷疑韋恩家在全球各地都分布有私人的機場和飛機。因為即使是從高譚到香港也得整整九個多小時的時間,更別提不丹還是靠近中亞的內陸國。

我和布魯斯從山腳小村出發,沿著公路步行了大約半小時,終於遠遠地看到了那架漂亮的白色私人客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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