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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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於我來說阿爾弗是老熟人了,但對於他來講,我還是個陌生人。更何況……阿爾弗管家對於布魯斯來說如師如友亦如父(或者說如爺爺?),所以我現在有一種微妙的醜媳婦見公婆的心理,一路上都緊張得不行。

“那個……布魯斯,”我停下腳步,第N次整理及肩的頭發,從僧院逃出來之後我們還沒有好好清理過,因為到處都找不到水,但我還是想讓自己盡可能變得整潔一點,“我看起來怎麽樣?”

“你看起來很好,非常好,維拉。”布魯斯無奈地說,“我告訴你很多遍了,阿爾弗是很容易相處的人,絕不會以貌取人,而且你看我比你還臟呢……所以你真的沒什麽好擔心的。”

我斜了他一眼:“怎麽你的意思是說我長得不行嗎?”

“你是天底下最美的姑娘。”布魯斯低低一笑,湊過來在我臟兮兮的臉上親了一下。

我們走近飛機,艙門徐徐打開放下舷梯,西裝革履的老人走了出來,露出慈祥的微笑,一邊下梯子一邊說:“你可是消失了很長一段時間,韋恩少爺。”

“是啊,的確。”布魯斯懶洋洋地笑著說,慢慢走過去。

“哦你看起來可真時髦,就是有點臟。”阿爾弗笑瞇瞇地說。布魯斯低頭看看自己犀利哥的造型,也笑了。

“那麽……這位美麗的女士是?”阿爾弗看向我。

我清清嗓子,剛想開口,布魯斯已經接過了話頭,“她叫維拉,維拉·李。是我的女——”

我知道他想說什麽,莫名覺得心裏打鼓,趕緊瞪了他一眼,布魯斯笑著改口:“好吧,是我最親密的夥伴和朋友,我簡直不能沒有她。”

阿爾弗老爺爺有點驚訝地看著我,既然露出微笑:“你好,維拉小姐,請允許我這樣稱呼你,我是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目前是韋恩先生的管家。”

“久仰大名,那個……潘……”這是我頭回知道阿爾弗老爺爺的姓氏,一時拿不準該如何稱呼。

“叫我阿爾弗就好。”老爺爺和藹地說。

“啊,好的,阿爾弗先生……”我覺得自己表現得還可以,乜斜著眼去看布魯斯,布魯斯沖我露出一個“放心吧”的笑容。

我們上了飛機,簡單清洗了一下,總算不那麽灰頭土臉了,然後就坐在寬敞柔軟的座位上開始享受紅茶和慕斯蛋糕。

阿爾弗老爺爺一臉“我有話要說”的表情,我知道我目前還處於考察期,於是乖乖打開椅子扶手上自帶的便攜電視,塞上耳機沖他們一笑。

阿爾弗老爺爺滿意地沖我點點頭,布魯斯的表情看上去有點歉意,不過我理解他。

而且我其實根本就把電視靜音了,雖然戴著耳機但還是能聽到他們在說什麽哈哈哈~

不過說到底也就是那些臺詞唄,貌似也沒說什麽要緊的。

於是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聽他們閑聊,直到布魯斯開口說:“……作為一個人,我會被忽視被傷害被毀滅,而作為一個象征,一個正義的化身,我將永存並且永遠立於不敗之地。”

“什麽象征?”阿爾弗問。

“一個……原始的、恐怖的……”布魯斯斟酌著詞句。

“你單槍匹馬對抗犯罪集團,”阿爾弗說,“所以我以為這個化身,至少應該確保你在乎的關心的人不會受到傷害。”

布魯斯慢慢微笑起來,“我覺得……我所在乎關心的人,她有絕對的能力可以保護自己不受傷害,並且她將和我一起戰鬥,而不是被我保護——雖然我很希望能夠這麽做。”

我感到他溫柔的目光看了我一眼,我忍不住嘴角向上彎,心裏甜絲絲的。

阿爾弗老爺爺的聲音變得饒有興致了,“哦?我以為……你會說道斯小姐……”

我微微屏住了呼吸,耳朵豎起來了。

“瑞秋是我的朋友,以前是,現在是,將來是並且永遠也都會是。”布魯斯的聲音嚴肅起來,“只是朋友而已,你理解嗎……阿爾弗?”

阿爾弗沈默了一會,露出微笑。

“是的,我理解,少爺。”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收到一個評論,說是不理解女主為毛在穿越之初表現得對劇情很不熟悉,神馬都想不起來,但是在想起來之後又立馬變得對劇情很熟如數家珍,覺得這個設定是個BUG。

因為那個評論不是發在VIP章節的而且是0分評……所以傻逼作者傲嬌癥犯了_(:3」∠)_不太想回覆,但是後來想想可能也有其他的妹子疑惑這一點,所以就在V章裏解釋一下=v=

怎麽說呢,我想表達的意思是女主是被穿越大神附加了一種BUFF,這個BUFF就是說【沒有聽到或者看到關鍵詞,就不會想起原電影劇情,而是只會有種就在嘴邊卻怎麽也說不出想不起的那種感覺】,即使之前對電影很熟悉也還是會受到BUFF影響,而只有接觸到這個關鍵詞,BUFF才會被解開。

當然啦,這個關鍵詞就是“蝙蝠俠”也就是bat man這兩個單詞啦,在第十章裏大家應該也都能理解到吧~

嘛……我覺得這種【模糊BUFF】梗應該……嗯……不算罕見吧?給不明覺厲的妹子們造成疑惑從而以為這是BUG……絕對是作者筆力不夠寫得不好的緣故!_(:3」∠)_

最後~再次鞠躬道歉,謝謝大家一直支持我!就算這篇文寫得不怎麽樣、成績數據一直不盡如人意,也一直都支持我看正版買V砸雷留言的所有妹子,真心感謝你們!QAQ

廢話就不多說了,我滾下去碼字,爭取今晚之前再戰一更出來!=3=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我們在當地時間當日下午五點半抵達了高譚市。

機場在郊外,韋恩大宅也在郊外,布魯斯那輛低調奢華的勞斯萊斯根本沒進市裏,默默地直接把我們送回了韋恩莊園。

闊別多年的韋恩大宅並沒有多少改變,依舊是雪白的外墻、暖黃的路燈以及修剪整齊的草坪,看得出來,布魯斯不在的這段時間裏,阿爾弗老爺爺一直有精心守護這個家。

“先不要通知任何人我回來的事情。”布魯斯囑咐阿爾弗。

“好的,韋恩少爺,”阿爾弗說,“另外主臥室已經打掃好了,您隨時可以進去美美地睡上一覺。”

布魯斯頓了一下,沈默。

阿爾弗微微皺眉,“我想我得提醒您一句韋恩少爺,現在您才是韋恩莊園的主人,”他說,“我不得不重覆七年前就說過的話,如果您堅持要住以前您兒時的那間臥室的話……”

“我並沒想那麽說啊,阿爾弗,”布魯斯笑了,“放心吧,從今往後我都會住在主臥的。”

“哦是嗎,那太好了。”阿爾弗滿意了,然後看向我,眨了眨眼睛,“我把維拉小姐的房間安排在您隔壁,您覺得如何?”

一直在旁充當路人的我眼皮跳了一下,阿爾弗老爺爺……果然還是個腹黑的老爺爺。

布魯斯笑了一下,很普通的那種笑,完全看不出他心裏在想什麽。

我心裏莫名其妙打了個突。

豐盛的晚餐早就準備好了,當然全都是西餐。阿爾弗老爺爺沒料到我是中國人,表示很抱歉沒有準備中餐,布魯斯闊少習性覆發,當下就拍板要派人去市裏中餐館訂餐,還說第二天就要請幾個中餐廚子回來。

我滿臉黑線地阻止了他,然後狠狠咬了一大口面前的菲力牛排,表示很好吃。

布魯斯這才消停了。

其實我這個人不怎麽挑食,西餐也一樣覺得好吃,塞了滿肚子的烤牛排、燉羊排和奶油蘑菇濃湯,吃得直打嗝。

吃完了飯回到房間,在浴室裏把自己從頭到腳裏裏外外洗了個幹凈,這才覺得整整七年在外漂泊的征塵終於徹底洗凈了。

……等等,在外?漂泊?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我已經把高譚市、把韋恩大宅當成了家嗎?

我慢慢停下擦香皂的動作,露出一個微笑,這種回家的感覺、這種歸屬感出現得那麽自然而又無聲無息,理所當然得讓我有點想哭。

洗完了澡,看到床上擺了新衣服,內衣都有,而且很合身,我暗暗感嘆阿爾弗老爺爺的貼心——誒不過話說這尺寸該不會就是布魯斯告訴他的吧= =

不過……穿好了衣服之後,我才意識到一個很囧的問題。

尼瑪阿爾弗老爺爺忘了給我準備姨媽巾了!

算了……這種事也不能怪他一個老爺爺想不到……關鍵是我的東西在僧院都被燒毀了啊!坐飛機回來的時候墊著的衛生巾也早就被扔垃圾桶了……

我認命地撕了塊衛生紙墊了一下,然後打算去隔壁找布魯斯匯報一下關於姨媽巾短缺的問題。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裏面布魯斯在和阿爾弗說話。

“……的聽證會,還有一個姓克萊恩的精神科醫生作證……”阿爾弗說。

“公開的嗎?”

“我想是的,先生。您想去看看嗎?也許現在就快結束了。”

“這樣啊……”布魯斯有點遲疑。

門虛掩著,我推開門清清嗓子,屋裏兩個人都朝我看過來。

“一起去吧,布魯斯,”我霸氣地說,“我需要出去買一點衛生巾!”

屋裏一老一少兩個男人半張著嘴呆了兩秒鐘,布魯斯好像是想起了什麽,英挺的臉孔浮起淡淡的紅暈,似笑非笑地看著我。阿爾弗老爺爺則有點著急又有點不自在:“哦不,真是抱歉維拉小姐,這是我考慮得不周到,您現在……那個……很急嗎?”

“哦,我還好,沒事的,幾片衛生紙還能將就,”我大氣地一揮手,“不過我必須現在馬上出去買,不然今晚可就睡不著覺啦。”

“啊,這點小事請務必讓我交給他們去做……”

“不用麻煩啦,”我朝布魯斯一笑,“不是想去那個什麽聽證會嗎?幹脆一起去唄。”

到了法院附近,我和布魯斯就分開了,我一頭鉆進超市掃蕩了一堆衛生巾,又買了一些其他的零碎東西,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布魯斯站在一排電話亭旁邊發楞。

他十分猥瑣地穿了一件臟兮兮的灰色夾克,裏面是紅色的連帽衫,頭上戴了一頂棒球帽,帽沿壓得低低的,紅色帽子套在外面,雙手掖在牛仔褲兜裏,看起來和勞務市場手捧紙殼上面寫著“做家教30塊錢一小時”的勤工儉學大學生有異曲同工之妙。

我慶幸我也穿了休閑服出來,如果穿了白領套裝,我都不好意思說我認識這個人。

我一邊想一邊憋不住笑地走過去,可一走近了,我就笑不出來了。

只見不遠處的前方,法庭大門口,一個身材苗條的俏麗姑娘正和一個男人交談,秀眉緊皺著,心情不太好的樣子,但即便如此,陰郁的臉色也無法掩飾她的美。

我幾乎是立刻就認出了那是瑞秋妹子。

而且是第二部《黑暗騎士》裏那位演員的長相。

……布魯斯剛才就是看著她在發楞?我心裏一陣翻湧而上的難受,忍不住磨了磨後槽牙。

“嘿……看什麽呢,女孩?”低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在看什麽,我就在看什麽。”我涼涼地回答。

“……怎麽了,維拉?你的語氣很奇怪。”布魯斯一臉的又無辜又迷惑。

我覺得我的後槽牙都快磨碎了,但心裏還在不斷地告誡自己不能在大馬路上和他吵起來,萬一被人認出來他的身份可就不好了,於是終於深吸口氣,擠出一個笑容:“沒什麽,聽證會結束了嗎?怎麽不進去?”

“哦是的,已經結束了,”布魯斯聳聳肩,有點惋惜,“我到的時候就散場了,真是可惜。”

可惜什麽?可惜沒能和你的青梅小女友多呆一會是嗎?

“啊哈哈嘿嘿。”我齜著牙笑了一聲,“既然結束了,就早點回去吧,天也快黑了。”

“好吧……不過維拉你真的沒事?總覺得你從剛才起就不太正常……”

“真的沒事啊,我想那是你的錯覺,布魯斯。”我若無其事地沖他一笑,朝停車地點走去,我們出來的時候,布魯斯開了一輛破破爛爛的老爺車,任誰也不會想到坐在裏面的人就是高譚王子。

我們回到了韋恩莊園。一路上我很快平靜了情緒按捺了火氣,一如往常地和布魯斯有說有笑,然而奇怪的是,布魯斯的情緒卻漸漸低沈了下去,到了最後竟然開始愛答不理了,最多回我個嗯嗯啊啊。

於是我心火就更旺:餵餵盯著人漂亮姑娘移不開眼的人是你吧!你又跟我生什麽氣玩什麽傲嬌擺什麽臉色啊……

於是兩人相對無言直到回到韋恩莊園。

回到房間裏第一件事就是換上衛生巾,收拾好了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布魯斯坐在我的床上,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你幹嘛?”我幹巴巴地問了一句,走到桌子旁邊若無其事地端起杯子來喝水,實際上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全神貫註地註意著他的反應。

布魯斯沈默了兩秒鐘,忽然猛地站起來,大踏步朝我走過來,表情有點冷,看起來像是真生氣了,陰沈的氣場還真有那麽點嚇人。

我嚇了一跳,趕緊放下杯子,往後退了一步,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就已經雙手握住我的肩膀,推著我往後退,直到我的背部緊貼到了墻壁,他才停下了腳步。

他一手搭在我肩膀上,另一手支在墻上,兩條臂膀把我困住了,臉龐貼得我極近,但卻面無表情,我頓感鴨梨山大。

“剛才在法庭門口的那個女孩是瑞秋,”他盯著我說,“瑞秋·道斯,你應該記得的。”

原來他是要說這個。

“哦,我當然記得,怎麽了嗎?”我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我在盯著她看。”

“……我看到了。”

“我有七年沒見她了。”

“……我也是。”你到底想說啥?

“我覺得她比七年前更加漂亮了。”

“……呵呵。”

“那身淺灰綠色的套裝很適合她的氣質,她在法庭上侃侃而談的樣子肯定很迷人,她會是一名優秀的檢察官。”布魯斯幾乎不喘氣地說出這麽一句。

我瞇了瞇眼睛,“你說的這些我都讚同,先生,”我擠出一絲笑容,“不過如果你只是要跟我說這些的話,我認為那是在浪費我們兩人的時間。”

“所以你一點也不吃醋對不對?”布魯斯的語調已經低沈到令人吃驚。

“……哈?”

“你一如既往地和我談笑,你甚至讚同我對她外貌和氣質的讚美。”布魯斯微微瞇起眼來,“你真的讓我很惶恐……維拉,很多時候我甚至都懷疑你到底愛不愛我。”

我眨眨眼睛,對這種忽然開始神展開的劇情有點接受不能。

“額,那個布魯斯,我當然是……唔唔!”我想開口解釋點什麽,但是話還沒說完,就被堵了回去。

他這次的吻一點也不溫柔,反而帶了很多魯莽和急切,舌頭在我的嘴唇裏橫沖直撞,牙齒咬著我的舌頭陣陣發疼。

然而就是這樣粗暴的吻,卻讓我的心情漸漸好了起來——他是在為我表現得過於平靜而不滿?哦哈哈聽起來不錯嘛!

瑞秋神馬的都玩兒蛋去吧!

我一邊承受著他的粗魯,一邊溫柔地回應他,伸出手慢慢撫摸他寬闊的背部,好像在給一只炸毛的西伯利亞雪橇犬順毛。

漸漸地,他停了下來,嘴唇稍稍離開我一點,挺直的鼻尖頂著我的,微微喘息著凝視我。

“我當然是喜歡你的,布魯斯。”我沖他微笑。

布魯斯的表情卻變得有點失落,“哦……好吧,你不愛我。”他說。

作者有話要說:嗯……已經過了0點了【趴

那麽今日白天還會有一更,應該會是在下午三點以後=v=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我一楞,看到他的眼睛掩藏在高聳的眉骨下面,目光看著地面,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苦笑,這表情怎麽看都有種寂寥的味道。

我瞇起眼,忽然一把拽住他的領子就往下扯,強迫他的臉低下來靠近我。

他看起來猝不及防,而且有點驚訝:“維拉……”

我瞇著眼打量了他三秒鐘,忽然張口在他□飽滿線條深刻的鼻尖上狠狠咬了一口,話說這個鼻尖我在上輩子對著特寫照片流口水的時候就很想咬了,現在果然口感很不錯,比我想象中要好。

“啊!哦天哪維拉你要幹什麽?”也許是咬疼了,布魯斯倒抽了口氣,捂著鼻子本能地就往後躲,我怕手裏拽著他領子勒著了他,就放開了手。

“聽著,布魯斯韋恩。”我嚴肅地說。

布魯斯慢慢放下捂著鼻子的手,愕然地看向我。

“我想你可能對中國姑娘了解並不深,她們大多數其實都有很傳統的愛情觀。”我斟酌著詞句說道,表面看似冷靜實際內心十分淩亂,“就比如我……是的,不管你信不信,這輩子能讓我說愛的男人只有兩個,一個是我老爸,另一個——”

布魯斯微微皺起了眉,神情沒變,但我註意到他的手在身側攥成了拳頭。

我深吸了一口氣,“另一個就是我能心甘情願給他做口|活的男人!”

布魯斯的表情慢慢變得驚愕,而後有點啼笑皆非的感覺,但又漸漸流露出更多的喜悅。

我又添了一句:“順便說一聲,除非被劫色,否則我想我這輩子能心甘情願給他吹|簫的也就只有一個人了。”

說完這話我就掩面匆匆推門離開了房間,摔門的聲音震天響。

可是一出門迎面就碰見了一臉狐貍笑的阿爾弗老爺爺。

我有種強烈的“此老頭已經完完整整聽完了我們所有對話”的感覺,所以我覺得剛才我那幾句“口|活吹|簫”什麽的已經足夠讓此老頭看清我的真面目了,於是我決定不再在他面前裝賢惠,而是威嚴地說:“阿爾弗老……那個先生,我想您得好好勸勸布魯斯了,他看起來心情和腦子都不太好。”

“我會的,放心吧維拉小姐。”阿爾弗老爺爺笑得很慈祥,但我總覺得他在憋笑。

阿爾弗沖我點了點頭,進了房間還順手帶上了門。

我在門外楞了五秒鐘,忽然意識到這是我的房間,於是……現在這算怎麽個情況?

我做賊心虛地環視了一圈,悄悄把耳朵貼到房門上。

韋恩大宅的房門隔音效果比韋恩大廈頂樓公寓還要好,即使是經過五年暗影聯盟訓練的我,努力集中耳力也只能聽個大概。

“……跟著您顛沛流離整整七年……在我看來……是的……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看不出來的話……”阿爾弗老爺爺的諄諄教導。

我聽了之後不免老懷大慰,只可惜布魯斯不知是聲音太小還是根本沒說話,反正我都快把耳朵粘到門上了也沒聽見他的聲音。

過了一會,阿爾弗就出來了,臨走的時候還朝我笑了一下,我越發覺得此老頭十分腹黑。

阿爾弗前腳剛走,布魯斯後腳也出來了,看到我站在門外,露出一個“早就料到了”的表情,然後也不說話,就一直看著我微笑。

“……你有事麽。”我被他笑得發毛。

布魯斯沒有回答,只是忽然走近幾步,擡起我的下巴就吻了過來。

“魂、魂淡!這裏是走廊啊啊啊——”我話沒說完,就已經被他堵了回去,整個身子一輕,竟然是被他橫抱了起來,然後聽到身後門被甩上的聲音,這貨把我抱進了房間然後把門關上了!

“唔唔唔放下我——”我掙紮著,不過個人感覺那更像是半推半就。布魯斯果然聽話地放開了我,不過……著陸的地方十分柔軟,顯然是那張寬大松軟的床。

“布魯斯!我、我……我月經還沒來完呢啊!”我漲紅了臉結結巴巴提醒他。

“我知道,所以我不介意你再為我做一次……嗯,那個叫什麽來著,口|活。”布魯斯一本正經地說,作勢就要解腰帶。

我的臉瞬間變得比大姨媽還紅,剛想翻身爬起來,卻被他壓住了,然後被他溫暖的唇堵住。

這是個極盡溫柔的吻,他慢慢描繪著我的唇齒,好像在品嘗什麽美食一樣仔細又輕柔地吮吸揉弄,給我的感覺像夏日午後的熏風,又像是窖藏多年的紅葡萄酒,醇厚而優美。

可他的手始終規規矩矩地輕輕撫弄我的耳朵,並沒有伸到別的地方。

我被他弄得心裏癢癢的,眼淚都快出來了,可又不得不停止,稍稍推開他一些,軟著嗓子說:“布魯斯……拜托……今晚還不行,真的……”

這聲音沙啞得我自己聽了都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知道,傻孩子,”布魯斯輕笑著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吻,然後重重躺在我身邊,橫過來一只胳膊摟住我,“睡吧,放心,今晚我們什麽也不做。”

我半信半疑看了他一眼,終於抵不過半遮半露的美味胸肌的誘惑,嘟嘟囔囔地挨了過去,腦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閉上了眼睛。

話說我好像已經很久沒流鼻血了……嗯這真是個不小的進步。

過了幾分鐘,我聽到他的呼吸聲漸漸變得勻稱,終於忍不住小聲說:“那個……我真的只是不習慣說‘愛’……但那不代表我不愛你,不管你信不信……如果你實在想聽的話我以後會慢慢練著習慣說那句話的……”

曾幾何時,我還是個秉持“除了父母不對任何人說‘愛’字”的愛情完美主義大齡剩女。

“嗯,說來聽聽。”懶洋洋的聲音,低沈磁性聽得讓人耳朵要懷孕。

“我、我……”我閉上眼睛,使勁往他懷裏鉆,悶著聲說了句,“我愛你。”

摟著我的胳膊緊了緊,“好女孩……記得以後每天都要說一遍——不,至少三遍,明白嗎?”

我:“……”

又過了三分鐘。他懷裏的氣息格外好聞,有清爽的沐浴露香味和淡淡的男子氣息,濃濃的安全感讓我很快就要睡著了。

忽然他又開口了。

“其實……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也可以把三遍‘我愛你’等次折換為口|活。”

“……滾。”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太陽都曬屁股了。布魯斯早已起床,身邊空蕩蕩的,只有床頭櫃上貼心地擺著還冒著熱氣的早餐。

我走進衛生間刷牙洗臉順便換衛生巾,然後出來吃了早飯,發現布魯斯沒在自己的臥室,於是開始一個一個房間找,最後在一樓的小廳裏找到了他。

他正赤著腳坐在地毯上,身邊攤著一大堆書籍報紙和資料,一邊在紙上奮筆疾書。

我回憶起電影裏這段劇情,走過去說:“在記錄高譚市清官的資料,嗯?”

“嗯……”布魯斯頭也不擡,一邊寫一邊念叨,“是啊,戈登警探,羅布署長,芬奇檢察官,還有……”

我看向他手邊的剪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還有親愛的道斯小姐,是嗎?”我皮笑肉不笑。

“是啊。”布魯斯停下筆,仰起頭沖我笑。

我瞇眼彎下|身子,手撐在膝蓋上,臉離他極近,“我現在可以告訴你,布魯斯,我很在意,很嫉妒,吃醋得很,知道嗎?”

“我知道。”布魯斯笑意更濃,忽然撅起嘴在我唇上啄了一下,“而且我很高興。”

我紅著臉直起身舔舔嘴唇,剛想問他吃早飯沒有,就聽到外面傳來某種生物嘰嘰的叫聲。

布魯斯顯然也聽到了,還有肉翅拍打的聲音。

我們一起走出房間來到走廊上,看到一只灰色的蝙蝠正在天花板的一角慌亂地繞圈飛。

“又一只蝙蝠飛進來了,先生,”阿爾弗端著紅茶和兩個茶杯走過來,“我想他們的巢穴一定就在這附近的地底。”

我看了布魯斯一眼,他正看著那只蝙蝠發呆,肯定是想起了兒時不好的回憶。

“嘿……要去看看嗎?”我走過去,輕輕撫摸他的肩膀,“我陪你一起。”

布魯斯回過神來,握住我的手,點了點頭。

我和布魯斯一起來到了二十年前他墜入地底的那個洞裏。

照明工具只會驚動蝙蝠,所以我們沒有帶手電筒,只是在腰間纏上了綁在井外的繩子,沈默地一前一後在幽暗狹窄的石窟裏向前爬行著,爬了足足有二十分鐘,眼前才漸漸開闊起來,來到了一片空曠而廣大的地底洞窟。

這裏地勢開闊,不遠處傳來隆隆的水聲,有一處小瀑布在不停地奔湧,形成一條小型地下河貫穿整個洞穴,石壁頂上有幾處洞口,淡淡的天光照射下來,卻並不能顯得明亮,反而更增添了幽冷陰森的氣氛。

我和布魯斯緊握著彼此的手向前走,腳底深一腳淺一腳,經過多年歷練,我們的聽力都很敏銳,能從奔騰的水聲中捕捉到蝙蝠尖銳的鳴叫。

我們漸漸停住了腳步。

布魯斯看了我一眼,輕聲說:“維拉,你……”

我朝他一笑:“我才不像你,不會害怕這種東西的。”

布魯斯也笑了笑,點了點頭,打開了應急燈管。

雪亮的光芒瞬間照亮了洞窟,驚動了棲息在這裏的無數蝙蝠。這些黑暗中的生物們驚慌尖叫著四處亂飛,像是一大團蝙蝠組成的烏雲,朝我們沖過來。

我雖然不喜歡蝙蝠,但作為成年人我也不會害怕它們,只是擡起一只手護住頭臉,以防被它們的翅膀和爪子抓傷。

布魯斯慢慢揚起了頭,好像在接受什麽洗禮一樣地,閉著眼睛,一動不動地站在蝙蝠群之間。

我看著他,慢慢松開了緊握他的手。

我想,這件事,他有勇氣有能力,並且也完全有必要自己去面對。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沒更的原因,我也不編啥理由,就是因為卡文= =

是的……卡得很銷魂,整整一天,直到今天淩晨才來點感覺,於是通宵碼出來了

待會睡大約倆小時,還要起來出去辦事……嗚嗚,今天一整天都要呆在外面,所以今天就不會再更了,明天周四我會爭取補上的

鞠躬

☆、晉江文學城獨家發表

布魯斯終於決定重回人世。

啊不對,是公開他重回高譚的消息。

於是這天一大早,我們就來到了韋恩大廈。

布魯斯先上樓了,我則苦逼地淪為了他的私人司機,泊好了那輛拉風的蘭博基尼之後,我直接搭乘停車場內的電梯上樓。

韋恩大廈足有一百二十層,就像每個大型的跨國財團總部一樣,普通的電梯到達一百層之後就不能再向上了,於是我走出電梯,來到旁邊一部深紫色鑲金門的華貴電梯旁邊,用布魯斯出門前塞給我的識別卡刷開了門。

電梯在一百零九層的時候停下了,走進來一個矮個子的金發男人,他用懷疑的眼光不停地偷偷打量我。

我也覺得這個男的面熟,應該也是在電影裏——嗯——至少應該是有不少臺詞的家夥,但一時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了。

電梯又往上走了兩層。

“唔,早上好。”金發男打破了沈默。

“早上好。”我笑著點頭。

“嗯……小姐貴姓?平時倒是不常見啊。”金發男寒暄。

“我姓李,今天剛來。”我微笑不改,一邊努力回想這人到底是誰。

“哦呵呵……剛來啊。”金發男眼神越發狐疑,估計是在腹誹為毛我一新來的就能拿到專用電梯的識別卡,不過他可能是把我想成了潛規則女員工一類的人物,於是臉上露出暧昧的笑容,伸出手來:“我姓瑞思,是韋恩集團的財務副總監。”

“哦哦,瑞思先生,幸會幸會……”我趕緊伸過手去握了一下,還是對瑞思這個姓沒印象。

“嗯是啊,管財務的嘛,你知道的,”瑞思說,“就是天天算來算去的,今天要給出這項預算,明天又要申報另家公司的項目投資,很無聊的……不過有時候也能看到一些有趣的賬目,通常會牽扯出一些大事情,所以還算是個比較重要的崗位。”他一邊說一邊得意地挺了挺胸。

財務副總監……

我眨眨眼睛,想起這人是誰了。

這人就是第二部《黑暗騎士》裏面那個跟劉老板道歉的金發男!後來又發現了福克斯畫給蝙蝠俠的裝備設計圖,以此來想要敲布魯斯一筆竹杠的那人!最後還被小醜威脅不殺了他就會炸毀一家醫院的那個主!

一想起來這一點,我下意識就挪遠了幾步,想要和布魯斯作對的人嘛……統統沒好感!

瑞思副總監應該也是看出了我不太熱情,訕訕地摸了摸鼻子,也不說話了。

他在第一百一十三層出了電梯。嗯?現在不是開會時間嗎?難道現在的他還沒有進入頂層高管會議室的資格?不過估計也差不多快了,他馬上就可以從副手轉正了。

第一百二十層是布魯斯獨有的私人公寓,所以高級會議室設立在第一百一十九層,我出了電梯,走過一個拐角,就看到了一個無門的房間,裝飾精美豪華,旁邊的墻上掛著牌子讓我知道這裏是韋恩集團目前的CEO,威廉·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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