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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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說，有什麽想不開？”他站在她旁邊，慢慢道。
“是我的原因，你別管我，我自己哭會兒就好了，真的。”她抹了抹眼淚，不想去看季嘉樹那雙眼睛，她這種樣子她自己都覺得難看。
季嘉樹不理解，“什麽就是你自己的原因，你做了什麽？”
趙曉晨不再開口。
“就因為林既明？”
她冷笑，“你都知道了。”她難以接受，隨即又低聲喃喃，“怪不得他也會知道了。”
“喜歡一個人又沒有什麽錯，你何必想不開。”
她覺得很諷刺，不禁轉頭看著他，“你覺得你懂很多麽？你覺得什麽事在你面前都很好解決對不對，別人在你眼裏都是傻逼，這種簡單的事都會走不出來，這種人就是很失敗，行，我知道了，我不需要你在這裏跟我說什麽大道理，我什麽都不懂，我也不想懂，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她閉上眼睛，心中暗罵自己真的是個傻逼！
他眸色深沈如夜，突然嗤笑一聲，“對，你現在在我眼中就是個傻逼，一點小困難都能把你打敗，就你這樣還想考研？還想林既明？你這就是癡人說夢。”
“林既明正眼都不會看你，估計心裏還在嘲笑你這種永遠都看不起自己的躲在陰暗角落的傻逼，他估計是很煩你這種人吧。”
趙曉晨怒了，推了季嘉樹一把，“你閉嘴，你懂什麽？你就是個只會說大話的二世祖，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
“我為什麽要懂你的感受，誰該去懂你的感受，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這個世界沒人回去在乎你的感受。”
趙曉晨腦袋裏面似是有神經在抽痛，一下一下的，“我才不是，我沒有把自己看得很高。”
“只有你站到別人仰望的高度，你才會理解別人的眼神，別人為什麽會這樣對你，很多人都在走難受的那條路，他們也是迫不得已。”他聲音低了下來，宛如在她耳邊呢喃細語，一句一句叮囑解釋。
“喜歡就去追求，就像顧棋一樣，在乎你的人不會因為你的什麽行為而嫌棄你，那些不喜歡你的人才會無情的抨擊你，你又在乎他們的眼神做什麽呢？你既然可以為了他去考研，還有什麽不能的，你怕被嘲笑，被看不起，一切其實都是你自身的問題，你只要自己邁過這個坎，沒有人能看不起你。”
趙曉晨不知有沒有聽進去他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我只會說大道理，什麽都不懂，我懂，我都懂，不然我不會站在這裏跟你說這些，我現在以朋友的角度在勸你，安慰你，還有顧棋也很擔心你，你看也有人在乎你，你難道真的這麽想不開，拋開這個世界麽？”
她看著他，突然冒出一句，“我沒有想尋死。”
“你有。”
“我沒有。”
他笑了笑，“好，你沒有，沒有就好。”
吹了三個小時的冷風，趙曉晨吸了吸鼻涕，“我知道在你們這種人眼中，我真的很沒用，可還沒到要去尋死的地步。”她在解釋。
季嘉樹不想去追究這個問題，到底有沒有只有她心裏才清楚，但現在她現在沒有這種情緒就好了。
他把衣服脫下來披到她身上，“所以你還要在這裏呆多久？”
“我想安靜一會兒，要不你先回去吧，告訴顧棋我沒事。”她別扭道。
“不行，你必須跟我一起回去。”
她搖頭，“不要，我不想回去。”
“那我就陪你一起等。”
趙曉晨沒再說什麽，往前旁邊走了幾步，面對滔滔流動的江水，她又變得沈默。
“其實你心裏很清楚，你該怎麽做，你只是害怕，害怕做不到。”
靠在離她不遠處的路燈上，他的聲音似是山澗溫熱泉水，流過人心，散發著熱騰騰的暖氣。
“你不要去多想太多，一切只不過是時間的距離，時間能熬過一切，多年以後，你回想往事的時候，會慶幸當年的自己挺過來。”
“放空思想，你看看面前這滔滔江水，它何嘗沒有不如意，卻還是以寬廣的胸懷去包容一切，呈現給眾人的是這洶湧澎湃、宏偉氣魄。”
......
她轉過頭來，“季嘉樹你煩不煩？”
“如果你還要繼續在這裏吹冷風，我就繼續說下去。”
她縮了縮身子，“說吧，你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季嘉樹走過來，站在她身旁，往欄桿下面看，“你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絕對是刺骨的冰冷，沒有溫度，看久了會讓人難受，你再擡眼去看看那燈，有溫度的光芒，照亮著這無邊的黑夜，看著這個燈，心裏會很暖。”
她往路燈看去，“那裏有好多飛蛾。”
“是啊，飛蛾死都要去撲火，去找那溫暖的地方，烈火燃燒的那一刻，它們肯定也是快樂的。”他的語氣平緩，輕輕嘆息。
她道，“我們回去吧。”
坐上車，他關上車窗。
“你別關，我想吹會兒風。”
“都吹了幾個小時了，還真不怕感冒？回去熬點姜湯。”雖是這麽說，季嘉樹還是給她把車窗開了一半下來。
過了一會兒，趙曉晨才緩緩道，“我從來不感冒。”
他低首淺笑，“你這反射弧還挺長的。”
程絮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一直都沒有離開，大概是好奇，原來他還有這麽有耐心的時候。或許還有嫉妒，想知道他還能為趙曉晨做到什麽程度。
這一刻她竟然有點累了，趴在方向盤上，再次擡眸，看著橋上的人終於進了車，車慢速駛過。
她不想回家，打開車門，慢慢走上橋，低頭往欄桿下面看去，依稀可以聽見風吹動江水流動的聲音，轉過身，背對欄桿，擡頭仰望夜空中零星點綴著幾個星星，其餘皆是漆黑一片，跟她的心一樣。
這個時候，她也希望有個人過來跟說話。
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有腳步聲傳來，有人在靠近。
她睜開雙眸，發現不遠處有幾個男人，穿著邋遢，衣衫不整，走路歪歪倒倒像是喝醉了，似是看見了她，正往她這邊走來。
她冷笑，轉身往車的方向的而去。
“哎別走啊，美女！”那幾個男人快步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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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原因，你別管我，我自己哭會兒就好了，真的。”她抹了抹眼淚，不想去看季嘉樹那雙眼睛，她這種樣子她自己都覺得難看。
季嘉樹不理解，“什麽就是你自己的原因，你做了什麽？”
趙曉晨不再開口。
“就因為林既明？”
她冷笑，“你都知道了。”她難以接受，隨即又低聲喃喃，“怪不得他也會知道了。”
“喜歡一個人又沒有什麽錯，你何必想不開。”
她覺得很諷刺，不禁轉頭看著他，“你覺得你懂很多麽？你覺得什麽事在你面前都很好解決對不對，別人在你眼裏都是傻逼，這種簡單的事都會走不出來，這種人就是很失敗，行，我知道了，我不需要你在這裏跟我說什麽大道理，我什麽都不懂，我也不想懂，你走，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她閉上眼睛，心中暗罵自己真的是個傻逼！
他眸色深沈如夜，突然嗤笑一聲，“對，你現在在我眼中就是個傻逼，一點小困難都能把你打敗，就你這樣還想考研？還想林既明？你這就是癡人說夢。”
“林既明正眼都不會看你，估計心裏還在嘲笑你這種永遠都看不起自己的躲在陰暗角落的傻逼，他估計是很煩你這種人吧。”
趙曉晨怒了，推了季嘉樹一把，“你閉嘴，你懂什麽？你就是個只會說大話的二世祖，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會，你根本不懂我的感受。”
“我為什麽要懂你的感受，誰該去懂你的感受，你把自己看得太高了，這個世界沒人回去在乎你的感受。”
趙曉晨腦袋裏面似是有神經在抽痛，一下一下的，“我才不是，我沒有把自己看得很高。”
“只有你站到別人仰望的高度，你才會理解別人的眼神，別人為什麽會這樣對你，很多人都在走難受的那條路，他們也是迫不得已。”他聲音低了下來，宛如在她耳邊呢喃細語，一句一句叮囑解釋。
“喜歡就去追求，就像顧棋一樣，在乎你的人不會因為你的什麽行為而嫌棄你，那些不喜歡你的人才會無情的抨擊你，你又在乎他們的眼神做什麽呢？你既然可以為了他去考研，還有什麽不能的，你怕被嘲笑，被看不起，一切其實都是你自身的問題，你只要自己邁過這個坎，沒有人能看不起你。”
趙曉晨不知有沒有聽進去他的話。
“我知道你想說我只會說大道理，什麽都不懂，我懂，我都懂，不然我不會站在這裏跟你說這些，我現在以朋友的角度在勸你，安慰你，還有顧棋也很擔心你，你看也有人在乎你，你難道真的這麽想不開，拋開這個世界麽？”
她看著他，突然冒出一句，“我沒有想尋死。”
“你有。”
“我沒有。”
他笑了笑，“好，你沒有，沒有就好。”
吹了三個小時的冷風，趙曉晨吸了吸鼻涕，“我知道在你們這種人眼中，我真的很沒用，可還沒到要去尋死的地步。”她在解釋。
季嘉樹不想去追究這個問題，到底有沒有只有她心裏才清楚，但現在她現在沒有這種情緒就好了。
他把衣服脫下來披到她身上，“所以你還要在這裏呆多久？”
“我想安靜一會兒，要不你先回去吧，告訴顧棋我沒事。”她別扭道。
“不行，你必須跟我一起回去。”
她搖頭，“不要，我不想回去。”
“那我就陪你一起等。”
趙曉晨沒再說什麽，往前旁邊走了幾步，面對滔滔流動的江水，她又變得沈默。
“其實你心裏很清楚，你該怎麽做，你只是害怕，害怕做不到。”
靠在離她不遠處的路燈上，他的聲音似是山澗溫熱泉水，流過人心，散發著熱騰騰的暖氣。
“你不要去多想太多，一切只不過是時間的距離，時間能熬過一切，多年以後，你回想往事的時候，會慶幸當年的自己挺過來。”
“放空思想，你看看面前這滔滔江水，它何嘗沒有不如意，卻還是以寬廣的胸懷去包容一切，呈現給眾人的是這洶湧澎湃、宏偉氣魄。”
......
她轉過頭來，“季嘉樹你煩不煩？”
“如果你還要繼續在這裏吹冷風，我就繼續說下去。”
她縮了縮身子，“說吧，你的聲音還挺好聽的。”
季嘉樹走過來，站在她身旁，往欄桿下面看，“你看下面，黑漆漆的一片，絕對是刺骨的冰冷，沒有溫度，看久了會讓人難受，你再擡眼去看看那燈，有溫度的光芒，照亮著這無邊的黑夜，看著這個燈，心裏會很暖。”
她往路燈看去，“那裏有好多飛蛾。”
“是啊，飛蛾死都要去撲火，去找那溫暖的地方，烈火燃燒的那一刻，它們肯定也是快樂的。”他的語氣平緩，輕輕嘆息。
她道，“我們回去吧。”
坐上車，他關上車窗。
“你別關，我想吹會兒風。”
“都吹了幾個小時了，還真不怕感冒？回去熬點姜湯。”雖是這麽說，季嘉樹還是給她把車窗開了一半下來。
過了一會兒，趙曉晨才緩緩道，“我從來不感冒。”
他低首淺笑，“你這反射弧還挺長的。”
程絮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一直都沒有離開，大概是好奇，原來他還有這麽有耐心的時候。或許還有嫉妒，想知道他還能為趙曉晨做到什麽程度。
這一刻她竟然有點累了，趴在方向盤上，再次擡眸，看著橋上的人終於進了車，車慢速駛過。
她不想回家，打開車門，慢慢走上橋，低頭往欄桿下面看去，依稀可以聽見風吹動江水流動的聲音，轉過身，背對欄桿，擡頭仰望夜空中零星點綴著幾個星星，其餘皆是漆黑一片，跟她的心一樣。
這個時候，她也希望有個人過來跟說話。
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有腳步聲傳來，有人在靠近。
她睜開雙眸，發現不遠處有幾個男人，穿著邋遢，衣衫不整，走路歪歪倒倒像是喝醉了，似是看見了她，正往她這邊走來。
她冷笑，轉身往車的方向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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