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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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絮加快了腳步，剛走到車面前，就被幾個男人追上，攔了下來。
“你們想幹什麽？”
“美女，這大晚上的一個人出來吹冷風呀？”其中一個男人色瞇瞇打量著程絮。
程絮看了他們一眼，打開車門，卻被那色瞇瞇的男人攔住，“別走啊。”
她深呼吸，拿出手機，“我已經報警了。”她拿出手機，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通話記錄。
幾個男人見此臉色一變，罵罵咧咧說了幾句，不情不願離開。
見他們離開，程絮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本來面無表情，眼神望著前方，隨即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中委屈、不甘、悔恨、恐懼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後悔了。
回到嘉禾園，進了電梯，季嘉樹停完車進來才發現趙曉晨一直在發呆，連電梯都沒按。
他隨手按了電梯，電梯中有鏡子，從鏡子裏看她的模樣，雖然是呆呆的，但依舊別樣的好看，心跳快了幾分。
“到了，別發呆了。”
趙曉晨回過神來，出了電梯，她想了想斟酌開口，“今天謝謝你啊，其實你幫了我很多，我怎麽謝感覺都好像不夠誠意。”
“我們不是朋友麽，就別談這些，手機別關著了，給顧棋打個電話，她很擔心你，回去也別想著覆習，今天先放一放，等你徹底想通之後再慢慢來。”
她也這麽認為，“嗯。”
回到公寓，趙曉晨把手機開機，這才發現有十五個未接電話，點開一看，有十三個都是季嘉樹打來的，她心裏怪怪的，不過心中隨即便被有人關心的溫暖所包裹，越發覺得自己這個鄰居是真的很好，之前還對人家有這麽多偏見。
回了個電話給顧棋，顧棋道，“你再不回我，我就該真的去找你了，沒事吧？”
“沒事。”
“季總來找過你麽。”
“嗯。”
顧棋還挺驚訝，“季總還真夠哥們的，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不在嘉禾園，聽我說你的事，立馬答應回去找你。”
“嗯，我知道。”
放下手機，趙曉晨躺在沙發上，腦中又開始忍不住胡思亂想。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來把這碗姜湯喝了。”
她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怎麽走路沒聲兒啊，還有你怎麽進來不敲門？”
“我敲了你沒有聽見，你門又沒鎖。”
聞言，趙曉晨看了看門口，撓了撓頭，“是嗎，我明明關上了啊。”
“沒關。”他的語氣嚴肅的一本正經。
趙曉晨拿過姜湯，瞧著他一臉正經，也覺得真的是自己沒關。
實則，季嘉樹就沒敲門。
“喝了趕緊去睡覺，我看著你。”他說。
趙曉晨皺了皺眉，“你看著我？”
“顧棋把你托付給我，我要看見你入睡才行，不然我不放心，快去洗漱。”他點了點頭，緊接著拿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大有你不睡覺我就不走了的架勢。
她覺得還挺好玩的，“我真的沒想自殺。”
“我沒說你想自殺。”他也說得認真。
趙曉晨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走去臥室拿了衣服出來見季嘉樹在看十分狗血的家庭倫理劇。
“你怎麽看這個，看點正常的不行麽？”
季嘉樹瞅了她一眼，“我沒看，我在想事情。”說著他隨意調了一個頻道，這次好了，豪門苦情劇。
她：“......”
洗完澡出來，季嘉樹還是以正襟危坐的姿勢盯著電視屏幕，這次倒不是像是沒看，而是看的津津有味。
“好看麽？”她問。
季嘉樹思索片刻回道，“劇情一般，人設不錯，就是男女主醜了點。”
趙曉晨懶得理他，擦了擦頭發，“我準備睡覺了，你回去吧。”
“你頭發還沒吹。”
趙曉晨又去把頭發吹了。
“等你睡著我就走。”
“你在這裏我睡不著。”
季嘉樹擡眸，認真盯著她，“為什麽？”
趙曉晨受不了了，拉著他把他拖出門，“別把我想的那麽脆弱好麽，再說我要是真死了，我也寫下遺書一封，我的死跟我的鄰居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會負什麽責任。”
季嘉樹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
眼前的門被“嘭”得一聲關上，季嘉樹面色覆雜，手撐在門上，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在橋上看見她的樣子那一刻。
他真的以為，可能當時的僅僅一步之遙，如果晚了一點，那就是天人永隔。
她一直在說沒有什麽那種想法，可在他看來，就算現在沒有，當時肯定也有，而且那種想法很強烈。
一想到如果他沒有找到她......心裏便是一陣一陣的恐懼感。
趙曉晨躺上床閉上眼睛，腦中全是今晚橋上的畫面，一直到半夜，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她的思維一直很活躍，無論她想怎麽安靜下來入睡都是枉然。
一直到第二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不睡著。
手機鈴聲響起，她接起來，“醒了麽？”
“醒了。”她翻了個身，覺得自己渾身困意就是睡不著。
季嘉樹聽她的聲音，只覺得她十分疲憊，“沒有睡好？”
“算是吧。”
“那你起床吧。”
趙曉晨：“......”這個時候不該是讓她多睡會兒麽。
過了一會兒，趙曉晨想了想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去看季嘉樹準備了什麽好吃的，剛剛他掛下電話時說：我準備了不少好吃的，想吃就自己起床洗漱完畢過來。
翻身從床上爬起來，脖子酸痛，眼睛脹脹的，像是哭過一樣，站在鏡子前，她覺得有些奇怪，隨即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昨晚睡覺前水喝多了，所以才顯得眼皮也有些腫脹。
敲了季嘉樹家的門，門一打開趙曉晨就聞見了早飯的香味。
她伸著脖子去看，“弄了什麽，這麽香？”
他把她渾身上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像是掃描細菌一樣，隨即道，“嗯，還算整齊，進來吃東西吧。”
......不整齊還不讓她吃了。
趙曉晨坐在餐桌上，眼看著這一大桌的吃的，“哇，你從哪兒弄這麽多好吃的？”
這些早餐一看就不是季嘉樹自己做的，應該全都是去外面買的。
“點的外賣，有些不能點外賣的就開車出去買的。”
趙曉晨吃了一個紅豆派，“這麽多吃不掉吧，太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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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想幹什麽？”
“美女，這大晚上的一個人出來吹冷風呀？”其中一個男人色瞇瞇打量著程絮。
程絮看了他們一眼，打開車門，卻被那色瞇瞇的男人攔住，“別走啊。”
她深呼吸，拿出手機，“我已經報警了。”她拿出手機，手機上顯示的是一個通話記錄。
幾個男人見此臉色一變，罵罵咧咧說了幾句，不情不願離開。
見他們離開，程絮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室，本來面無表情，眼神望著前方，隨即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中委屈、不甘、悔恨、恐懼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她後悔了。
回到嘉禾園，進了電梯，季嘉樹停完車進來才發現趙曉晨一直在發呆，連電梯都沒按。
他隨手按了電梯，電梯中有鏡子，從鏡子裏看她的模樣，雖然是呆呆的，但依舊別樣的好看，心跳快了幾分。
“到了，別發呆了。”
趙曉晨回過神來，出了電梯，她想了想斟酌開口，“今天謝謝你啊，其實你幫了我很多，我怎麽謝感覺都好像不夠誠意。”
“我們不是朋友麽，就別談這些，手機別關著了，給顧棋打個電話，她很擔心你，回去也別想著覆習，今天先放一放，等你徹底想通之後再慢慢來。”
她也這麽認為，“嗯。”
回到公寓，趙曉晨把手機開機，這才發現有十五個未接電話，點開一看，有十三個都是季嘉樹打來的，她心裏怪怪的，不過心中隨即便被有人關心的溫暖所包裹，越發覺得自己這個鄰居是真的很好，之前還對人家有這麽多偏見。
回了個電話給顧棋，顧棋道，“你再不回我，我就該真的去找你了，沒事吧？”
“沒事。”
“季總來找過你麽。”
“嗯。”
顧棋還挺驚訝，“季總還真夠哥們的，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不在嘉禾園，聽我說你的事，立馬答應回去找你。”
“嗯，我知道。”
放下手機，趙曉晨躺在沙發上，腦中又開始忍不住胡思亂想。
“你又在胡思亂想什麽？來把這碗姜湯喝了。”
她猛地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眼前的男人，“你怎麽走路沒聲兒啊，還有你怎麽進來不敲門？”
“我敲了你沒有聽見，你門又沒鎖。”
聞言，趙曉晨看了看門口，撓了撓頭，“是嗎，我明明關上了啊。”
“沒關。”他的語氣嚴肅的一本正經。
趙曉晨拿過姜湯，瞧著他一臉正經，也覺得真的是自己沒關。
實則，季嘉樹就沒敲門。
“喝了趕緊去睡覺，我看著你。”他說。
趙曉晨皺了皺眉，“你看著我？”
“顧棋把你托付給我，我要看見你入睡才行，不然我不放心，快去洗漱。”他點了點頭，緊接著拿過遙控器打開了電視，大有你不睡覺我就不走了的架勢。
她覺得還挺好玩的，“我真的沒想自殺。”
“我沒說你想自殺。”他也說得認真。
趙曉晨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麽了，走去臥室拿了衣服出來見季嘉樹在看十分狗血的家庭倫理劇。
“你怎麽看這個，看點正常的不行麽？”
季嘉樹瞅了她一眼，“我沒看，我在想事情。”說著他隨意調了一個頻道，這次好了，豪門苦情劇。
她：“......”
洗完澡出來，季嘉樹還是以正襟危坐的姿勢盯著電視屏幕，這次倒不是像是沒看，而是看的津津有味。
“好看麽？”她問。
季嘉樹思索片刻回道，“劇情一般，人設不錯，就是男女主醜了點。”
趙曉晨懶得理他，擦了擦頭發，“我準備睡覺了，你回去吧。”
“你頭發還沒吹。”
趙曉晨又去把頭發吹了。
“等你睡著我就走。”
“你在這裏我睡不著。”
季嘉樹擡眸，認真盯著她，“為什麽？”
趙曉晨受不了了，拉著他把他拖出門，“別把我想的那麽脆弱好麽，再說我要是真死了，我也寫下遺書一封，我的死跟我的鄰居一點關系都沒有，你不會負什麽責任。”
季嘉樹挑了挑眉，“那可不一定。”
眼前的門被“嘭”得一聲關上，季嘉樹面色覆雜，手撐在門上，腦海中不由得想起在橋上看見她的樣子那一刻。
他真的以為，可能當時的僅僅一步之遙，如果晚了一點，那就是天人永隔。
她一直在說沒有什麽那種想法，可在他看來，就算現在沒有，當時肯定也有，而且那種想法很強烈。
一想到如果他沒有找到她......心裏便是一陣一陣的恐懼感。
趙曉晨躺上床閉上眼睛，腦中全是今晚橋上的畫面，一直到半夜，輾轉反側怎麽都睡不著，她的思維一直很活躍，無論她想怎麽安靜下來入睡都是枉然。
一直到第二天，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不睡著。
手機鈴聲響起，她接起來，“醒了麽？”
“醒了。”她翻了個身，覺得自己渾身困意就是睡不著。
季嘉樹聽她的聲音，只覺得她十分疲憊，“沒有睡好？”
“算是吧。”
“那你起床吧。”
趙曉晨：“......”這個時候不該是讓她多睡會兒麽。
過了一會兒，趙曉晨想了想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去看季嘉樹準備了什麽好吃的，剛剛他掛下電話時說：我準備了不少好吃的，想吃就自己起床洗漱完畢過來。
翻身從床上爬起來，脖子酸痛，眼睛脹脹的，像是哭過一樣，站在鏡子前，她覺得有些奇怪，隨即才反應過來，應該是昨晚睡覺前水喝多了，所以才顯得眼皮也有些腫脹。
敲了季嘉樹家的門，門一打開趙曉晨就聞見了早飯的香味。
她伸著脖子去看，“弄了什麽，這麽香？”
他把她渾身上下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像是掃描細菌一樣，隨即道，“嗯，還算整齊，進來吃東西吧。”
......不整齊還不讓她吃了。
趙曉晨坐在餐桌上，眼看著這一大桌的吃的，“哇，你從哪兒弄這麽多好吃的？”
這些早餐一看就不是季嘉樹自己做的，應該全都是去外面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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