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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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和喬言躺床上睡美容覺去了。

喬言在臥室等周子黎和她哥談完,本以為會很快,沒想到竟然已經過了兩個小時,喬言等得沒耐心了,幹脆推門而入,來接她的小梨子回去睡覺。喬言一打開門就看見兩個人對著一盤棋沈思,而這緊張嚴肅的氣氛因為喬言的到來被打破。

喬言走過來拉著周子黎說,“我帶小梨子回去睡覺,哥你也趕緊睡了,這棋就先暫時放著。”

周子黎對喬琛尷尬笑笑,“抱歉,留著明天再下吧。”說罷跟著喬言出了書房。

喬琛擺出爾康手,呼喚著:“欸?子黎妹婦別走,我已經想好怎麽破你的局了!”

啪地一聲門被喬言合上,“明天再來,哥你不準動那盤棋啊!”

臥室床上,喬言照例把周子黎摟在懷裏,說“你一直都不回來,我在這把被窩暖了又涼了。”

“只是你哥是個棋癡,下完了象棋還要再來一局圍棋,所以就耽擱久了。”

“我哥他就是這樣的人,什麽事非得有個結果才善罷甘休。說起來他沒難為你吧?。”喬言伸長手臂關掉臺燈,又說,“想他也不敢。”

周子黎如實道:“沒有為難,反倒很支持我們,你哥人就像你說的那樣開明,跟他談了之後,覺得他好像很舍不得把自己的妹妹嫁出去。”

喬言嘟嘴,反駁到,“什麽嫁呢!是妹妹娶媳婦了,他該感到高興才是。”

周子黎調皮地眨眼笑了起來,“這樣說的話,那你也是我媳婦。”

喬言一個翻身把周子黎框在身下,“可是現在的小梨子才像一個小媳婦呢!”說著喬言挑起周子黎的下巴,湊近她的臉頰,“我可愛的小媳婦,是麽?”

周子黎擡頭看著喬言,那眼眸裏映出了喬言調戲的輕佻神情,她嘴角一彎,說,“才不是這樣的。”

說罷她順勢主動吻上喬言的唇,被喬言主動了這麽多次,她也要返還回去了。

周子黎雙手勾著喬言的脖子,香甜的唇味讓喬言還未仔細品味,她就被周子黎壓在身下。喬言回神,她這是主動被小梨子親了?小梨子終於主動一回,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喬言親吻回去,她的回應熱情而激烈,這讓周子黎覺得自己又要勾起那些天雷地火了,她壓下了那聲將要情不自禁發出的呻-吟,選擇理智地從喬言的唇上離開。

欸欸欸?小梨子怎麽停了?喬言把周子黎重新拉回懷裏,湊過去,想要繼續沒做完的事。

周子黎按住她蠢蠢欲動的唇瓣說,“喬言,今天就不要了,明天還要早起上課。”

喬言看著她,那眼睛燃起一團火,“可是小梨子你勾引了我,怎麽能不負責任地說不。”說罷她頗霸氣地向周子黎吻了上去。“唔……”突如其來的吻讓周子黎措手不及,她想要推開喬言,卻奈何沒喬言那麽大的力氣。

周子黎差點被喬言吻得七葷八素,“不……不行!”

“可是這可不行呢!”說著喬言的手伸進了周子黎的睡衣裏面,手掌撫摸到了那光滑的肌膚,還有內衣的輪廓。

“小梨子,晚上穿內衣睡覺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喲。”說著喬言熟練地解下了周子黎的內衣。

周子黎漲紅了臉,她雙手護著胸前,“都說不行了……喬言你怎麽能這樣……”

喬言親吻著周子黎的嘴唇,順手把她的睡衣完全脫掉,摟著她的柔軟腰肢安慰著,“小梨子害羞的話,那我們輕一點。”

“不要!”周子黎把頭偏向一邊,雙手依然護在胸前,委屈到,“明天還有課啊……”

“沒關系的,上午是薇安的課,她會理解的。”喬言繼續著親吻,從臉頰游移到了胸前。

“可是……隔壁有你哥在……”周子黎依然雙手護胸。

“不用擔心,這房子隔音很好。”喬言拿開她的雙手,手覆上了她柔軟的胸部。

周子黎閉上了眼,在黑暗中她能感受到喬言那燃著火焰的明亮眼睛,那欲望太過火熱,以至於她每次都招架不住。最後她徹底妥協,雙手搭上喬言的肩膀,輕聲說,“喬言,輕點。”

“嗯。”

關掉了那盞臺燈,臥室裏漆黑一片,隔著藍色窗簾,上面透出了些許路燈的光芒。窗外的寒氣繚繞,而室內卻透出暖暖的春意。

床上,兩個人未著寸縷,被子剛好遮住了敏感部位,露出了兩人交纏的雙腿,暗夜靜謐,只聽得見急促的呼吸和隱約的呻-吟。

這一夜又是綿長的一夜。

☆、寵壞

喬琛一整晚都在想那盤棋,躺在書房那張單人床上,因為那盤圍棋導致他徹夜難眠。

【一晚上睡不著覺肯定會聽到什麽奇怪的聲音是吧?才怪,喬言都說了這房子很隔音了!所以喬琛真的沒聽到那些什麽奇怪的聲音啦!】

早上周子黎和喬言醒過來的時候已是上午九點,不用說,周子黎的心理課肯定遲到了。好在喬言提前給莫薇安打了電話請假,說周子黎因為感冒不能來上課,聽到這話,莫薇安在電話那頭笑得蕩漾,真是蹩腳的理由,難道就不能說你家的小梨子正在補晚上丟失的力氣麽?

掛掉電話,看時間才早上七點,而周子黎還在沈睡。喬言索性抱著周子黎又睡了一個回籠覺。

喬琛早早起床,看見臥室房門緊鎖,他知道他這妹妹喜歡睡覺,也沒去打擾,自己很自覺地去廚房做早餐。

七點過,喬琛做好早餐,敲門叫妹妹和妹婦起來吃飯,敲了一會兒沒人應。喬琛嘀咕著,剛才好像看見他妹到客廳打電話來了?這會兒肯定是帶著妹婦睡回籠覺睡死了吧!想著就給她倆留了早餐和一張便簽,“飯在冰箱裏,起來熱熱再吃,哥我去開會晚上回來。中午不必留飯。”

晚上喬琛回來沒見著周子黎。他正要問喬言妹婦去哪兒了,只看見喬言愁眉苦臉,一臉苦大仇深的樣子,這讓他擔心起來,兩人感情不會出了什麽問題吧,可是昨天才說好的今天就變卦,這不就是打臉麽?

看喬琛那表情她就知道她哥多想了,忙著說,“哥,小梨子今天有事,她回寢室了,你別多想,咱倆好著呢!”

“那你今天怎麽成怨婦樣兒了?”

“沒什麽,沒什麽,那個親戚來了……”喬言隨口扯了一個謊,她才不會說因為X生活太過和諧,導致她的小梨子臉紅羞愧招架不住,才選擇回寢室的。

這也怪喬言,這個看到周子黎就急色的活力青年。因為早上全身光溜溜的周子黎在喬言懷裏醒過來,秀色可餐的小梨子君又被惦記上了,喬言覺得早上能夠做一些運動也是極好的。

可是周子黎卻不這麽想,在她眼裏喬言那家夥又要變身為簡單粗暴的小色狼了。

在喬言還沒動手動口之前,周子黎裹緊被子用盡全身力氣把喬言踹到床下。“今天我就回學校!”周子黎丟下這句話,嗯,心裏總算平衡了。老是這麽受著也不是個事,先分開一段時間讓喬言反省反省再說。

於是喬言苦逼了。被自己的女朋友踢下床絕對可以算作喬言一生最尷尬的事情之一。

聽到自己妹妹說親戚來了,喬琛表示理解,月底了每個女生都會有那麽幾天的,他關心道,“那多喝點紅糖水,註意保暖。”

喬言點點頭,可是她的大姨媽都走了……

“哦,明天就讓妹婦回來吧,這盤棋還沒下完。”喬琛囑咐到。

喬言聽到這話心裏就燃起了希望,這不就可以順著這個理由把小梨子接回家了嘛,“好!一定把她接回來!”

喬琛疑惑,不會真的是兩人吵架了?“接回來?不是說有事麽?”

“嗯,是有事,你知道的嘛,學校離家挺遠的,我怕她還不知道路,所以就親自去接。真的,我倆沒什麽事,哥你別擔心啊。”喬言拍拍她哥肩膀,哼著歌回了臥室。

夜裏喬言獨守空房,她看著另一半空著的床,心裏頭突然空落落的,那種突然被填滿又突然被抽空的感覺讓她無措,可是以前她一個人不就是這樣過來的麽?現在她又在感慨什麽呢。

喬言漫無目的地盯著天花板,她在想著她的小梨子。才不過一個月,她就習慣了枕邊有周子黎的存在,可是一天不見,就思念得慌,果然愛情會讓人覺得度日如年。她拉上被子,把頭埋進去,嗅到了獨屬於她小梨子身上的味道。

願主和釋迦牟尼保佑我們能睡個好覺。

晚上,周子黎終究還是跟著喬言回來了。回來的時候她心裏並沒有多大的想法,只希望喬言能夠好好反省。

周子黎和喬琛在書房繼續下昨晚沒下完的那盤棋,雙方對峙,氣氛一下子嚴肅起來,棋逢對手,誰都不敢輕敵。

因為喬言不懂圍棋,所以去了客廳看電視。現在時間還早,叫小梨子睡覺還不急。

一小時激烈廝殺過後,周子黎的黑棋勝。喬琛不甘心,象棋圍棋都輸了,這次換五子棋總能為他扳回一局吧!

於是第三盤棋,五子棋,開戰。棋盤上,圍追堵截,喬琛無所不用其極,而周子黎巧妙破解,雙方勢均力敵,誰都沒占一點優勢。

很快周子黎布下一個陷阱,如果喬琛走了那一步的話,她又要贏了。但是轉念一想,為了能給喬言的哥哥留下一個好印象,她是不是該讓讓了,畢竟自己都贏了兩盤了。如果再贏下去的話,哥肯定不會消停……

嗯,還是讓吧。於是周子黎故意露出了一個不算明顯的破綻。很好,他發現了,自己一定要裝作沒看見,我沒看見,沒看見。終於要輸了,輸了就可以不用再下棋了是吧,嗯,一定是的。

周子黎沒落子,她甩手說,“我輸了。”

盡管因為贏了而內心激動萬分,【天了嚕,我終於贏了!子黎妹婦這麽厲害,贏了還真特麽不容易,來請為我鼓掌!鼓掌!】但喬琛依然保持良好的風度,說,“現在還為時尚早,要不再下一盤棋?子黎妹婦,你會下國際象棋嗎?”

周子黎搖搖頭,“呃……不會。”

喬琛笑得慈祥,“不會啊,那要不要我教你?”

“還玩棋呢!都這麽晚了,哥你贏了就消停了啊,我帶小梨子回去睡覺了。”喬言及時出現,拉著周子黎離開現場。

“那再見。”周子黎很有禮貌地對喬琛輕輕鞠了一躬,被解救的她長舒一口氣,太好了,終於可以不用下棋了。

臥室裏,床頭開了一盞小臺燈,微弱的昏黃燈光將臥室渲染得暧昧,這樣的情況下,的確很適合談情說愛。

兩人平臥在床上。突然喬言翻了一個身,單手撐著腦袋,另一只手溫柔地撫摸上周子黎額前的發絲,問到:“昨晚在寢室睡得還好嗎?”

“還好,不冷。”周子黎搖搖頭,看著喬言。

這模樣的周子黎在喬言眼裏像只可憐又可愛的兔子,喬言的心都快被萌化了。

“可是我冷怎麽辦?小梨子……”

周子黎貼近喬言,並環抱住喬言的腰部,把自己像往常那樣靠近她的懷裏。“這樣就暖和了吧。”

“嗯。”喬言也擁著她,說,“小梨子昨晚你不在,我覺得很難熬,真的,只有把你摟在懷裏我才覺得心安。”

周子黎擡起頭來看著她,“喬言你又說什麽肉麻話呢,我這不是在你身邊嗎?”

“可是我覺得光這些還不夠……”

“那要我怎麽做你才會覺得滿意呢……”周子黎低下頭,低垂著眉眼,她真是越來越沒用了,除了能呆在喬言身邊之外,她不能幫喬言做任何事,有時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在電腦前工作到很晚。

“這樣就夠了。”說罷喬言吻上周子黎,摟著她,雙手在她身上撫摸著。面面相貼,喬言溫熱的氣息拂在她的臉上,“小梨子你又勾引了我知道嗎?” 周子黎別扭地把頭轉向一邊,“哪有!是你自己把持不住……”

“是啊,你看著我的眼神就像一只無辜的小兔子”喬言吻上了她的耳尖,“我真是愛死你這只小兔子了。”

真是的,又來了啊……周子黎護住兔子睡衣,說:“喬言……不……不要”

喬言的手直接伸進周子黎的睡褲裏,手指觸碰到了那片柔軟的區域,“每次都說不要,可沒有哪一次是真的呢!”

“嗯~~”周子黎情不自禁地叫出聲來,她握著喬言的手肘,紅著臉說,“喬言,不要這樣~~”

“可是小梨子你都快濕了……”喬言繼續吻著周子黎,解開了她衣服的紐扣,順利攻占她胸前的位置,手指也在運作著,這讓周子黎不禁微微戰栗。

淩亂著衣衫,臉頰泛著紅暈,周子黎這般嬌羞讓她風情萬千,但她本人卻沒心思註意自己在床上的儀態,反而紅了眼眶,她無力地摟著喬言,說,“喬言你就不能消停會兒嗎”

那聲音還帶著哭腔,喬言停了下來,她抱著她說,“對不起,小梨子……可是我無法停下來,小梨子,我想和你做,只想和你做……”

周子黎的眼角有淚滑落,像是在控訴“可是為什麽每次都不問我的意見,而且還折騰到那麽晚?”

喬言吻去她的淚水,“對不起……小梨子,我忍不住就那樣了,因為小梨子總是那樣可愛誘人,我要擁有你的一切,包括你的身體……”

周子黎捂臉,把頭偏向一邊,“別說了,喬言,你就是一個色狼!”

“可是只有見到小梨子你才會這樣。”喬言不停地親吻著她,“征詢老婆的意見,小梨子你願意和我做愛嗎?”

周子黎看了看自己半解的衣衫,羞紅了臉,“我這個樣子還能拒絕麽……”

喬言興奮起來,她親吻上去,吻落在周子黎腹部,然後一路往下,到達那片禁地。她分開了周子黎的雙腿,在大腿根部落下幾吻,然後朝那裏進發……

感受到喬言正直視著自己的私密之處,周子黎感到羞愧,她想要合攏,“那裏……不要……”

而喬言卻強行按住了她,安慰到,“小梨子,不要怕,我會給你一個完美的親吻。”說著,靈敏的舌尖探入進去,吮吸著愛人的味道。

周子黎再次淪陷,感受到了一陣陣快感,她想要壓制住那羞人的聲音,身體卻不受控制……喬言吻上了她,讓她放下一切矜持,和喬言熱吻起來。

當喬言的手指沒入的時候,周子黎終於忍不住叫出聲來,即使是喘息也抵擋不了那撩人的呻吟。

在達到第一次GC 的時候,周子黎摟緊了喬言,把頭靠在喬言肩上,紅唇輕啟,眼角竟然有淚滑過。不知為什麽,喬言讓她變得愛哭了……

這次又是為何而泣呢?大概是因為沈浸在和愛人的欲望裏,那是因為幸(性)福才如此的吧。【其實周子黎的真實想法是,TNND 的,弱受氣息太明顯,每次都被喬言吃幹抹凈,反攻之路遙遙無期……】

做受容易,反攻不易,且做且珍惜。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周子黎完全不想起床了。她全身累得就像散了架一樣,昨晚又和喬言做那些有愛運動到很晚,啊啊啊,這樣縱【消】欲【音】過度真的好嗎!

周子黎呆呆地躺在床上,喬言早就不在身邊了。她穿著另外一件睡袍,肯定是喬言在她睡著的時候幫她換上的。

不想起床,周子黎盯著天花板發呆。白色的頂,圓團樣式的大吊燈,四周粉藍的墻壁,白色衣櫥,還有墻上掛著的AdaLovelace的畫像。沒有什麽多餘的裝飾,整個房間顯得清新簡約。

她又把房間環視了一遍,最後視線落在床頭櫃上,不知什麽時候起,擺滿書本的櫃子上多了幾個相框,相框裏鑲嵌著她們的合影,還有周子黎單獨的照片。她拿起那張合照看了看,照片上喬言看著她,她也看著喬言,四目相對。

她記不清喬言什麽時候拍下了這張照片,對這張照片,喬言什麽時候按下快門,她一無所知。但她很喜歡照片上呈現的默契。而自從喬言買了那臺單反相機相機之後,拍出來的照片也越來越有水準了。

鬧鐘時間顯示為9點45分,雖然很晚了,可她就是不想起床啊!伸了一個懶腰,又縮回被子裏,在冬天賴床的感覺真好,難得晚起一回,她得好好珍惜這些可以肆無忌憚偷懶的機會,可是也因為喬言,她在七點以前早起的好習慣完全被打破了。

這全都怪喬言!還好上午沒課,要是有課她還敢這樣的話,簡直不可原諒!哼!

聽到喬言開了門,周子黎把自己埋到被窩裏,她還有一點小氣憤,不懂得節制的家夥,自己才不想見到她呢!

喬言看到床上鼓鼓的那一團,打算拉開被子,不料被子卻被周子黎拉住了,兩人開始了被子拉鋸戰,可憐的被子啊!

“小梨子,乖,把被子松開,這樣會被悶著的。”

“不要。”周子黎從被窩裏發出了悶悶的聲音。

“小梨子這樣悶著難道不想吃早飯了嗎?今天的早餐很豐盛喲,有三明治,培根,還買了水晶蒸餃和你最愛吃的梅花糕。”看被子裏的人沒反應,喬言又搖搖那鼓鼓的一團,“真的不吃嗎?”

“不吃。也不想起床。”

喬言俯身下去,隔著被子,對著周子黎耳邊說,“小梨子你生氣了?還是說我見到了你難得的起床氣?”

“都沒有,只是不想起床而已。下午的課不想上,今天一天都不想起床……”周子黎在被窩裏小聲嘀咕,她怎麽能說是因為自己身上的痕跡太明顯,怕暴露呢。

要是上下午的體育課的話,肯定不行的,穿上運動服,即使把拉鏈拉到最上面,也實在是太明顯了……

還有,她真的很累了。

所以,這一切全都怪喬言!

喬言知道她的小梨子這是鬧脾氣了,她極盡溫柔,“不想上課的話那我幫你給老師請一個假,先起來吃飯,把飯吃了再睡,好不好?”

“我想睡覺……”

被子突然被拉開,蜷縮在床上的周子黎感受到一陣涼意,喬言伏在她耳邊說,“不吃飯是會遭到懲罰的哦!”

周子黎坐起來,“好吧,吃了飯就讓我睡覺。”

喬言為她披上一件外套,摸摸她略顯淩亂的發絲,“小梨子真是越來越像一個小孩了。”

“哪有啊……”

喬言笑起來,“那剛才怎麽縮在被子裏,簡直就是個小朋友在耍小孩兒脾氣嘛,但還好,我的女朋友不是熊孩子。”

“都怪你!”周子黎嗔怒道,揚起脖子,那些小草莓的痕跡清晰可見,“喬言,你看看,這就是你做的,你叫我怎麽出去見人啊”

“小梨子是在擔心這個嗎?那這幾天就不出門行嗎?”

“不行!我還要上課,總不能每節課都請假吧!”周子黎把頭偏在一邊,“我要回寢室,我是說真的!”

“欸?回寢室?住這裏不是挺好的嘛,為什麽要回寢室?”

周子黎嘟嘟嘴,揚著頭,“我就是要回寢室。你別攔我,等你反省夠了再來找我。”

作者有話要說: 為防止被和諧,以下省略若幹字……

☆、平凡

距離給《Eighteen》雜志拍片後的一周後,周子黎收到了雜志社寄來的樣刊。作為重中之重的封面,當然封面女郎不是周子黎。作為一本有分量的少女時尚雜志,也不會斷然把封面就給了一個網絡紅人。但周子黎出鏡的內頁內容很豐富,足足六頁,賺足了版面。

這期的《Eighteen》發刊後,喬言抱了一摞雜志回家,說是要好好珍藏。而不愛看這類少女雜志的宋楚也破天荒地專門等到了這一期,翻到了周子黎的那幾頁,看完之後怒嘆,什麽嘛!真是越來越不像了!

“以“青春雙漾”為主題,@周子黎Molly一人分飾兩角,在時尚攝影大師Carl先生的得意門生@Luke_Wang的掌鏡下,周子黎完美演繹了少年少女在冬日的活力與清新。”在《eighteen》雜志刊發後,其官微如此宣傳。而且在微博上還放出了周子黎長發和短發的照片。瞬間秒殺一片男男女女。

在小公寓裏,喬言正在電腦前刷微博,正好就看到了這條微博。評論上,小粉絲們怒刷“舔屏”二字,真愛粉們一邊眼冒紅心,打出大片【心】【麽麽噠】【親親】的表情,評論上一片蕩漾。

很明顯,癡漢喬言在見到這模樣的周子黎也忍不住春心蕩漾了,不過她才不用這樣,照片主角就坐在她身邊看書,想著就低頭在周子黎臉上吧唧一口親上去,然後得意地笑笑。哈哈哈哈,你們這些粉絲們就羨慕去吧!女神是她老婆,只有她才能親女神本人!

於是乎,喬言的中二屬性暴露無遺。

【關於我為什麽要把兩個本是女神的女人寫得這麽中二這麽傲嬌,大概是我喜歡反差萌吧】

本來周子黎看書看得好好的,突然被喬言這麽一親,她條件反射,啪地一聲,把書拍在她肩上,“喬言,你又在幹什麽?!”

喬言抱著她說,“我只是想親親你嘛,我親我老婆難道都不行嗎?”

潛臺詞是XX【消】OO【音】都不可以了,難道連親親也要禁止了麽?她才不要,好煎熬……

周子黎語氣軟下來,說,“只要不是什麽非常出格的事就可以。”

潛臺詞是只要喬言不在家一個勁地想著XXOO,然後讓她差點下不了床,其餘的事情是可以做的……

說到兩個人的和諧生活,自從上周喬言把周子黎從宿舍接回來後,她們又回到了晚上相擁而眠,互相取暖然後什麽也沒發生的狀態。

造成這種局面的自然是喬言。

猶記得事情的始末,在周子黎回寢室住了幾天之後,喬言終於忍不住了。在一個周五的晚上,寒冷依舊,她往千荷苑那邊接人去了。

到了502寢室喬言敲門,是周子黎開的門,進了屋,因為臨近周末,其餘同學回家了,寢室只剩下周子黎一個人,連著幾平米的小宿舍也顯得空蕩起來。

喬言思念心切,一把抱住了周子黎,說,“小梨子,跟我回去吧。看你一個人在寢室多冷清,回去了還有我這個老婆給你暖床。”

周子黎任她抱著,把頭埋在她肩窩上悄悄笑起來,說,“可是我在寢室也挺好的,一個人,安靜沒人打擾。”

“這可不行,一個人睡覺那得多冷,回去咱倆睡一塊才暖和。”

“我一個人睡也挺暖和的,不需要暖床。”周子黎故意說到,她臉上揚起一抹笑來,有時候玩玩欲擒故縱這樣的小把戲也不錯。

“但我已經不習慣一個人睡了……”

“你可以找其他人來陪你。”

“那怎麽行,能陪我睡覺的人只有小梨子你,其餘人不行!”

“難道我就只是個陪睡的麽?”

“當然不是,你是我女朋友,我不和你睡還能和誰睡,可是你又不陪我……”喬言撇嘴,她指著自己那張臉又說到:“你看我睡眠質量下降得好快,連黑眼圈都出來了,而且在冬天一個人睡好冷啊……”

周子黎挑眉,“聽你說得這麽可憐,那我就勉強答應吧!不過……”她停頓下來,故意賣了個關子。

“不過什麽?”喬言急著問。

“我有個條件,那就是沒我的允許不準再做那種事。”談到“那種事”,周子黎臉紅了起來,在喬言身邊呆這麽久,還是沒被喬言的厚臉皮感染。

“那種事是哪種事?小梨子你說清楚啊。”喬言或許是明知故問的,不過看她疑惑探尋的表情,但又不像。

周子黎紅著臉一下子說出來,“就是你哥來的那兩天和前一天晚上你對我做的那種事!”

喬言明了,她抱著周子黎撒起嬌來,“小梨子,我能不答應嗎?除了這個,其他的都成。”

“不行!如果你不答應的話,那就沒我的允許不準碰我!”周子黎搖頭,從喬言懷裏掙開,傲嬌起來的周子黎簡直勢不可擋。

大概她是被喬言寵壞了。

喬言無奈,只好點頭。誰叫她面對的人是周子黎呢,可以說今生唯一能克住她的人就是周子黎了,而喬言也心甘情願。那些條件和要求都不算過分,她無條件地選擇服從了。

於是乎,兩人除了no ML,生活還是那麽甜蜜。當然這只是表象,天曉得喬言每晚抱著自家老婆睡覺有多煎熬,這種看得見卻靠不近的感覺,讓她撓心又撓肺,但沒有她老婆的允許,她什麽也做不了。

十二月,又到一年年底,期末考試,課程設計,元旦排練,周子黎也越加忙碌起來,自從在上個月和喬言一起回了一趟平塘鎮之後,周子黎就沒回去看望媽媽了。所以她也養成了每天必須給媽媽打電話的好習慣。

上次回去的時候,周子黎覺得自己媽媽變了很多,她媽媽變得愛笑且健談,那些往日被抑郁癥困擾的陰霾也一掃而空。周子黎自然是感到高興的。她需要好好謝謝陪伴在她媽媽身邊的黎阿姨,她知道,她媽媽能夠好轉,也多半是因為有黎阿姨的存在。

喬言和周子黎一起回平塘鎮,是因為黎珞瑜在這,她能有一個看望母親這樣光明正大的理由。

喬言暫且以周子黎的朋友出現在這裏,她還不敢這麽早向兩位母親大人出櫃,考慮到時間問題,而且還不知道兩位母親對同性戀的看法,兩人並不打算說出在一起的事實。

黎珞瑜也很久沒有見到女兒了,從暑假過後這是今年第二次見面。雖然喬言和周子黎從未在兩位母親面前做任何親密舉動,或露出任何馬腳,她這個當媽的還是看出了些許端倪,她家小言肯定是對那孩子有意思,因為小言看向周子黎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不一樣。

不過黎珞瑜沒有對言姝曼說這件事,雖然她不反對自己女兒找這麽好的一個媳婦,親上加親是再好不過的了。可是她還不知道姝曼會不會要求自己女兒在將來嫁給一個男人。如果喬言和周子黎這事兒是真的,她肯定會支持兩個孩子。

在鎮上,和言姝曼在一起的日子過得安寧,黎珞瑜也逐漸被鎮上的鄰居們熟知。提起黎珞瑜,他們都知道,那不是鎮上最美繡娘多年未見的朋友嗎。而且黎珞瑜不顯老,膚白秀美,鎮上人對她印象很是深刻。

有老人家還感嘆到,看那黎女士,也多半是大戶人家的夫人,那手只拿畫筆,十指不沾陽春水,那氣質高貴,也是他們這些莊稼人無法比擬的。

黎珞瑜在這裏每天幾乎寸步不離言姝曼左右。言姝曼坐在店裏刺繡,她會在旁邊看著她,有時還會畫上幾筆,把這時光印在紙上。更多的時候,她會陪著她說話解悶逗笑,到平塘鎮周圍四處走走,追溯以前她們在一起時走過的足跡。

有時候黎珞瑜會長久地註視著言姝曼,以畫畫的名義,在紙上描摹出她的一顰一笑。從她們遇見開始,她就畫了各種模樣的言姝曼,至今她也從未厭倦。因為她是那麽喜歡她的一切。

因為歲月的積澱,言姝曼也在改變,年輕時的她活潑俏麗,重瞼下的眼眸明亮,就像清晨荷葉上的露珠,閃爍著晶瑩的輝光。那時她以這雙眼眸凝視著黎珞瑜,卻在和她快要有目光接觸的時候羞澀地別開臉,雖然臉頰帶著紅暈,卻怎麽也抵擋不了那幸福的笑。

黎珞瑜回想起今年再見時的畫面,那時多年未見,言姝曼曾經鮮活的表情也變得平和無波,還是那秀氣的眉眼,卻染上一層淡淡的憂愁。思念多年的人就在面前,她還是那麽美麗,黎珞瑜忍不住擁抱了她。雖然時間讓她變得憂愁,但無論她是什麽模樣,她都會一如既往地愛著她。

這種愛與外貌年齡性別都無關。黎珞瑜還留著當年的勇氣,為了失而覆得的真愛,她要牽著愛人的手勇敢走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文又被鎖了,心裏有點小怨念……更晚了,大概我是真的很懶吧,而且我寫文的速度不快……(嘛……什麽破借口!【嫌棄臉】)

媽媽們的故事又來了,作者君決定給她們加戲。

☆、不會

黎珞瑜在鎮上也沒閑著,她每天會拿著畫筆和畫板進行創作。有一天正在清溪河邊畫畫,被老鎮長看見了,正巧那時鎮上小學缺美術老師,鎮長就邀請她做臨時美術老師,她在這閑時也多,於是同意了,鎮上人給她的稱呼也由黎女士變成了黎老師。

從十月份到現在,黎珞瑜已經在平塘鎮呆了兩個月。當初離開紐約的時候,她推掉了所有的工作,關閉了工作室。只把自己的一些畫作放在了紐約的theWesting畫廊代為打理。並告訴畫廊老板,也是支持她進行藝術創作的好友James先生,因為離婚一事她需要外出散心,而且歸期未定。

回國之後她就換了手機號碼,呆在平塘鎮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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