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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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異口同聲地說出來。
搞得旁邊的那個男人有些尷尬，好像自己誤入什麽重逢修羅場，便找了個借口先出去了。
“我挺好的，”鹿悠率先打破了尷尬：“先坐。”
聞遠把原本在鹿悠身邊的椅子往旁邊拉了一點，看了門外一眼坐下了。
“你一直留在成都嗎？”
聞遠下意識地看了看門外，捏著手裏的手機說。：“沒有，我在上海，你呢？”
鹿悠說：“我在北京，前兩天看到新聞的時候我還在想，是誰跟周迦南結婚了。”
聞遠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確實是有點突然”
話題進行到這裏兩人都不知道在說什麽。
這時鹿悠說了一句：“石老師還好嗎？這麽多年沒見，其實我有很想去探望她的。”
“外婆已經去世了。”聞遠淡淡的說了一句。
“抱歉。”
聞遠笑了一下：“沒事，又不是你害死她的。”
“什麽時候的事兒？”陸悠問。
聞遠說：“上個月。”
鹿悠沒想到事情發生的時間這麽近：“石老師去世，然後又碰到你和周迦南的婚姻被曝光，心裏應該很煩吧。”
“我和周佳楠是半個月前結婚的。”聞遠說。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把這些事實都告訴鹿悠，事實上，看到鹿悠的一瞬間，他就好想把過往的事情都一一說出來。
鹿悠也沒想到聞遠會這麽坦白，他和聞遠說不上是有什麽交情，除了8年前的那件事。
但她是欠聞遠的，她想。
雖然聞遠不會苛責她什麽，現在不會，以後不會，就像以前他也從不曾苛責過她。
見聞遠不說話，鹿悠心裏的歉疚和心虛還是湧上了心頭。
“你會一直待在劇組嗎？”鹿悠問。
聞遠點頭。
說話間聽到歪歪，在門口喊了一聲聞遠。
“小遠哥，迦南哥那邊好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聞遠起身：“我先過去了。”
說罷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鹿悠突然叫住他。
“我很抱歉。”
聞遠沒說什麽也沒有回頭，戴上了墨鏡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看到歪歪在門口等著。
“小遠哥，你和編劇認識嗎？”
聞遠說：“是以前的學妹。”
“哇，我一直覺得編劇姐姐好漂亮，她要是想去當演員，要完全沒有問題吧。”歪歪雙手合十，一臉羨慕的模樣。
聞遠說，是很漂亮。
歪歪看文遠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想著趕緊帶他去見周迦南。
聞遠之前看劇本的時候，聽名字還以為是一個愛情片，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懸疑片。
看著周迦南額角上逼真的爆破傷口，聞遠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迦南哥，剛剛我們還碰到了小遠哥的老同學呢，你猜猜看是誰？”
“誰啊？”周迦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聞遠身上，墨鏡擋住了他的眼神，但是從他下沈的嘴角還是感受出他現在情緒不對勁。
聞遠：“鹿悠。”
周迦南聽到是鹿悠，還覺得很驚喜：“她怎麽會在這裏？她也當演員了嗎”
周迦南這樣猜測的原因無可厚非，畢竟當初鹿悠在學生時代就是一個樣貌極其出眾的人，不誇張的說，來學校門口蹲守過的星探沒有10個也有8個。
“你們在說的是小鹿編劇嗎？小鹿編劇的名字原來叫鹿悠啊？”歪歪給周迦南遞了一瓶水。
聞遠笑了一下，“是的。”
“你不知道嗎？她是這個電影的編劇之一。”
周迦南自然不知道，想了想：“迷鹿是她嗎？”
“嗯。”
聞遠的心情有點覆雜，一方面能碰到鹿悠，他知道了當初還活著的受害者過得還不錯心裏覺得寬慰，一方面也忍不住的想起以前的事情。
當然鹿悠不會向周迦南提起八年前的事，更不想面對這件事的也許不是聞遠，是她。
“怎麽了？”周迦南上前來，拉聞遠的手。
聞遠顧忌這裏是片場，縮了一下。
還沒等周迦南再進一步，就被導演的一聲怒吼吸引了目光。
“還拿不拿自己當演員了？！”謝一封手裏的本子卷成個筒子。恨不得直接往女演員頭上砸下去。
這一聲直嚇得聞遠主動拉住了周迦南的衣角：“怎麽了？”
周迦南握住他的手，輕輕揉捏安撫：“沒事，我去看看。”
他沒想著帶聞遠一起過去，可是聞遠抓他手的力度更大了些，周迦南便牽著他一起。
剛靠近那兩人，道具大哥就叉著腰嘖嘖嘆息。
周迦南問怎麽回事。
“有個戲要露肩膀，結果她肩膀上脖子上全是那種痕跡。”道哥說。
聞遠沒反應過來，那種痕跡是什麽痕跡，周迦南卻明白了，淡淡道：“化妝蓋一下就好了，沒必要這麽大火氣吧。”
道哥往周迦南這邊湊了一點：“周老師您是不知道，謝導生氣還有一個原因，剛進組，拍了兩場，就來請假，說明天晚上有事。”
“萬一真的有急事呢？”聞遠說。
道哥看聞遠一眼，臉上看好戲的表情弱了不少，心想這影帝丈夫也是可憐，還不知道影帝只是想跟他玩玩。
他溫柔道：“謝導本來就不喜歡這些年輕愛豆，簽合同的時候說得好好的全身心投入劇組，現在來這麽一出，耽誤事兒。”
聞遠大概明白道具大哥的意思，表示理解，但還是同情那個被罵的女孩。
他擡頭看周迦南，隔著墨鏡，周迦南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大致明白他什麽意思。
“我去一下。”周迦南說，然後拍拍聞遠的手背示意他放手。
聞遠看著周迦南走過去，找了個借口說跟謝一封有話說，女孩感激的鞠躬，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
這下全劇組都知道她是個玩的很瘋，甚至是個不潔身自好的女孩兒了。
小插曲過去，周迦南又投入拍戲，他安排歪歪帶著聞遠在劇組安排的房車裏休息。
車裏開著空調，聞遠在沙發上寫寫畫畫，在設計給周迦南的禮物。
做個什麽樣的呢？要不做一個他演過的角色？或者直接來個張力滿滿的裸／體雕塑？
想了很久，稿紙上還只有不成形的寥寥幾筆，卻不自覺的在邊邊角角寫了幾個“周迦南”。
再有意識的時候，是周迦南叫他起來吃飯。
“嗯……”聞遠揉揉眼睛，居然又睡著了。
趴著睡壓迫到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眼前的人，騰地往後縮：“你怎麽了！！？”
周迦南借著車窗的反光看自己：“這麽逼真嗎？”
周迦南臉上有好幾道血痕，從頭頂一直蔓延到下巴，臉也有點臟，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逃殺。
“下午要拍個被追殺的戲，為了讓傷痕逼真一點提前化好。”
“這樣看起來就真的像受傷了又跑了很久的樣子。”聞遠主動接話。
他覺得有新鮮感：“這個看起來像血凝固了的樣子是怎麽弄出來的啊？很有肌理感。”
“我不知道什麽肌理感，我只知道現在臉上黏糊糊的好難受。”周迦南嘆氣，想要托腮，又怕破壞了妝效趕緊收手。
“下午幾點開始？”聞遠忍不住觀察周迦南臉上逼真的妝效。
周迦南：“一點半。”
聞遠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快吃飯，吃完睡一下。”
飯是司機去找飯店做的，周迦南還不知道劇組的盒飯怎麽樣，怕聞遠不喜歡吃，但是剛剛放飯的時候看起來感覺還不錯。
聞遠的胃口不是很好，大概率是吃了太多藥的原因，但是有兩個小涼菜他很喜歡，就著吃完了半盒飯，覺得有力氣了些。
周迦南看聞遠時不時的盯著自己的額角看。就問他：“待會要不要去看看化妝師是怎麽給我化的妝？”
聞遠眼睛亮起來：“好啊！”
吃完飯，歪歪收走包裝盒，聞遠催周迦南睡一會。
“我太臟了。”周迦南說。
聞遠四下看看：“拿個毛巾墊一下？”
周迦南：“我睡覺喜歡亂動。”
聞遠看周迦南有點無賴的樣子，笑了一下。
周迦南以為自己得逞了，誰知到聞遠說：“那要不要我把你捆起來？”
周迦南打蛇順桿爬，伸出雙手：“我喜歡。”
“喜歡你個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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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得旁邊的那個男人有些尷尬，好像自己誤入什麽重逢修羅場，便找了個借口先出去了。
“我挺好的，”鹿悠率先打破了尷尬：“先坐。”
聞遠把原本在鹿悠身邊的椅子往旁邊拉了一點，看了門外一眼坐下了。
“你一直留在成都嗎？”
聞遠下意識地看了看門外，捏著手裏的手機說。：“沒有，我在上海，你呢？”
鹿悠說：“我在北京，前兩天看到新聞的時候我還在想，是誰跟周迦南結婚了。”
聞遠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說：“確實是有點突然”
話題進行到這裏兩人都不知道在說什麽。
這時鹿悠說了一句：“石老師還好嗎？這麽多年沒見，其實我有很想去探望她的。”
“外婆已經去世了。”聞遠淡淡的說了一句。
“抱歉。”
聞遠笑了一下：“沒事，又不是你害死她的。”
“什麽時候的事兒？”陸悠問。
聞遠說：“上個月。”
鹿悠沒想到事情發生的時間這麽近：“石老師去世，然後又碰到你和周迦南的婚姻被曝光，心裏應該很煩吧。”
“我和周佳楠是半個月前結婚的。”聞遠說。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把這些事實都告訴鹿悠，事實上，看到鹿悠的一瞬間，他就好想把過往的事情都一一說出來。
鹿悠也沒想到聞遠會這麽坦白，他和聞遠說不上是有什麽交情，除了8年前的那件事。
但她是欠聞遠的，她想。
雖然聞遠不會苛責她什麽，現在不會，以後不會，就像以前他也從不曾苛責過她。
見聞遠不說話，鹿悠心裏的歉疚和心虛還是湧上了心頭。
“你會一直待在劇組嗎？”鹿悠問。
聞遠點頭。
說話間聽到歪歪，在門口喊了一聲聞遠。
“小遠哥，迦南哥那邊好了，我們過去看看吧”
聞遠起身：“我先過去了。”
說罷轉身就要往門外走，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鹿悠突然叫住他。
“我很抱歉。”
聞遠沒說什麽也沒有回頭，戴上了墨鏡走了出去。
一出來就看到歪歪在門口等著。
“小遠哥，你和編劇認識嗎？”
聞遠說：“是以前的學妹。”
“哇，我一直覺得編劇姐姐好漂亮，她要是想去當演員，要完全沒有問題吧。”歪歪雙手合十，一臉羨慕的模樣。
聞遠說，是很漂亮。
歪歪看文遠情緒不是很好的樣子，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想著趕緊帶他去見周迦南。
聞遠之前看劇本的時候，聽名字還以為是一個愛情片，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懸疑片。
看著周迦南額角上逼真的爆破傷口，聞遠覺得有點不太舒服。
“迦南哥，剛剛我們還碰到了小遠哥的老同學呢，你猜猜看是誰？”
“誰啊？”周迦南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聞遠身上，墨鏡擋住了他的眼神，但是從他下沈的嘴角還是感受出他現在情緒不對勁。
聞遠：“鹿悠。”
周迦南聽到是鹿悠，還覺得很驚喜：“她怎麽會在這裏？她也當演員了嗎”
周迦南這樣猜測的原因無可厚非，畢竟當初鹿悠在學生時代就是一個樣貌極其出眾的人，不誇張的說，來學校門口蹲守過的星探沒有10個也有8個。
“你們在說的是小鹿編劇嗎？小鹿編劇的名字原來叫鹿悠啊？”歪歪給周迦南遞了一瓶水。
聞遠笑了一下，“是的。”
“你不知道嗎？她是這個電影的編劇之一。”
周迦南自然不知道，想了想：“迷鹿是她嗎？”
“嗯。”
聞遠的心情有點覆雜，一方面能碰到鹿悠，他知道了當初還活著的受害者過得還不錯心裏覺得寬慰，一方面也忍不住的想起以前的事情。
當然鹿悠不會向周迦南提起八年前的事，更不想面對這件事的也許不是聞遠，是她。
“怎麽了？”周迦南上前來，拉聞遠的手。
聞遠顧忌這裏是片場，縮了一下。
還沒等周迦南再進一步，就被導演的一聲怒吼吸引了目光。
“還拿不拿自己當演員了？！”謝一封手裏的本子卷成個筒子。恨不得直接往女演員頭上砸下去。
這一聲直嚇得聞遠主動拉住了周迦南的衣角：“怎麽了？”
周迦南握住他的手，輕輕揉捏安撫：“沒事，我去看看。”
他沒想著帶聞遠一起過去，可是聞遠抓他手的力度更大了些，周迦南便牽著他一起。
剛靠近那兩人，道具大哥就叉著腰嘖嘖嘆息。
周迦南問怎麽回事。
“有個戲要露肩膀，結果她肩膀上脖子上全是那種痕跡。”道哥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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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哥往周迦南這邊湊了一點：“周老師您是不知道，謝導生氣還有一個原因，剛進組，拍了兩場，就來請假，說明天晚上有事。”
“萬一真的有急事呢？”聞遠說。
道哥看聞遠一眼，臉上看好戲的表情弱了不少，心想這影帝丈夫也是可憐，還不知道影帝只是想跟他玩玩。
他溫柔道：“謝導本來就不喜歡這些年輕愛豆，簽合同的時候說得好好的全身心投入劇組，現在來這麽一出，耽誤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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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擡頭看周迦南，隔著墨鏡，周迦南看不到他的眼神，但大致明白他什麽意思。
“我去一下。”周迦南說，然後拍拍聞遠的手背示意他放手。
聞遠看著周迦南走過去，找了個借口說跟謝一封有話說，女孩感激的鞠躬，臉上的淚痕還沒有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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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插曲過去，周迦南又投入拍戲，他安排歪歪帶著聞遠在劇組安排的房車裏休息。
車裏開著空調，聞遠在沙發上寫寫畫畫，在設計給周迦南的禮物。
做個什麽樣的呢？要不做一個他演過的角色？或者直接來個張力滿滿的裸／體雕塑？
想了很久，稿紙上還只有不成形的寥寥幾筆，卻不自覺的在邊邊角角寫了幾個“周迦南”。
再有意識的時候，是周迦南叫他起來吃飯。
“嗯……”聞遠揉揉眼睛，居然又睡著了。
趴著睡壓迫到眼睛，適應了好一會才看清眼前的人，騰地往後縮：“你怎麽了！！？”
周迦南借著車窗的反光看自己：“這麽逼真嗎？”
周迦南臉上有好幾道血痕，從頭頂一直蔓延到下巴，臉也有點臟，看起來像是經歷了一場逃殺。
“下午要拍個被追殺的戲，為了讓傷痕逼真一點提前化好。”
“這樣看起來就真的像受傷了又跑了很久的樣子。”聞遠主動接話。
他覺得有新鮮感：“這個看起來像血凝固了的樣子是怎麽弄出來的啊？很有肌理感。”
“我不知道什麽肌理感，我只知道現在臉上黏糊糊的好難受。”周迦南嘆氣，想要托腮，又怕破壞了妝效趕緊收手。
“下午幾點開始？”聞遠忍不住觀察周迦南臉上逼真的妝效。
周迦南：“一點半。”
聞遠一看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快吃飯，吃完睡一下。”
飯是司機去找飯店做的，周迦南還不知道劇組的盒飯怎麽樣，怕聞遠不喜歡吃，但是剛剛放飯的時候看起來感覺還不錯。
聞遠的胃口不是很好，大概率是吃了太多藥的原因，但是有兩個小涼菜他很喜歡，就著吃完了半盒飯，覺得有力氣了些。
周迦南看聞遠時不時的盯著自己的額角看。就問他：“待會要不要去看看化妝師是怎麽給我化的妝？”
聞遠眼睛亮起來：“好啊！”
吃完飯，歪歪收走包裝盒，聞遠催周迦南睡一會。
“我太臟了。”周迦南說。
聞遠四下看看：“拿個毛巾墊一下？”
周迦南：“我睡覺喜歡亂動。”
聞遠看周迦南有點無賴的樣子，笑了一下。
周迦南以為自己得逞了，誰知到聞遠說：“那要不要我把你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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