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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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在攝影棚見到了楊小輝，幾個人都覺得很意外，過去十年怎麽也聯系不到，現在卻隔三差五的就能碰到。
“我來陪女朋友加班，”楊小輝說：“不知道又是哪個大牌又犯病了，本來一天就能完成的事要搞兩天。”
“是我。”周迦南說。
楊小輝：“啊哈哈哈，我的意思是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休息休息也好，身體還是更重要的。”
周迦南不介意楊小輝說的這些話，工作這麽多年見怪不怪了，何況確實是因為自己的私事導致攝影組加班了。
不過在娛樂圈裏，沒有完全好評的藝人，就算是周迦南，也有不少仇家，不少難聽的話在圈內流傳的。
好在他一直專心演戲，沒有太多的在綜藝上露面，相對而言更有神秘感些。
今天來得比較早，歪歪去給攝影組的人送點心禮物去了，楊小輝的女朋友自然也在工作人員中，不好過去。
三人就在今天的拍攝點的後院裏聊天。
對於當年周迦南的突然消失，和聞遠家中變故後多年沒有消息這兩件事，一直是當年同班同學心中的謎團。
楊小輝也不例外，更何況，當年他也算是和聞遠走得比較近的朋友。
“去年春節我們去探望老師，老師也問起你了，小遠，你這麽多年就沒有回去過嗎？”
聞遠說回去過的。
他每年都會回去給父母掃墓，大多數是當天去當天回，他不喜歡住酒店，而在那裏他已經沒有落腳點。
聞遠父親是上海人，和母親結婚後有了聞遠，後來外公外婆身體不好，母親決定回去照顧，聞遠父親常帶著聞遠去看母親。
如此一年後，正式離開上海，到成都生活。
所以他戶口是上海人，但是在成都長大的，對他而言成都是家鄉，但出了那件事後，他在所謂的家鄉再也沒有家了。
“賀老師還好嗎？”聞遠問。
楊小輝：“前年腦溢血做了個手術後身體就大不如前了，當年你爸那件事後賀老師被調到職校，聽說過得不是很好。”
聞遠輕嘆一口氣。
兩人都在為賀老師惋惜，只有周迦南不知道其中原因，但好像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一樣，他反而成了個局外人。
這兩天積攢的“讓聞遠愛上我”的決心也掉落一些碎屑。
“你有再見過鹿悠嗎？”楊小輝問。
聞遠聽楊小輝提到鹿悠，肩膀輕微的顫抖一下，努力的抑制著抗拒的心情。
“鹿悠怎麽了？”周迦南問。
鹿悠是他們小一級的學妹，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的一個女孩，除了學習成績好，長得也很不錯，但是家裏經濟狀況不太好。
曾經是很多男孩的白月光，清冷得像天上的月亮，只敢遠遠看著。
楊小輝剛要開口解釋，就被聞遠打斷了。
“沒怎麽。”
大大咧咧如楊小輝，也看得出聞遠不想說這件事了。
周迦南當然也看得出來其中有什麽隱情，聞遠父母去世的原因似乎不是聞遠說的出車禍那麽簡單。
但是看著抗拒到肢體僵硬的聞遠，他覺得這個時候不要問比較好。
正在這時，歪歪過來叫周迦南去做造型。
“你先去吧，我和小輝聊一會。”聞遠說。
拍攝組的員工很多都認識楊小輝，也有一些看得出來聞遠就是和周迦南爆“醜聞”的男主角，但是周迦南本人就在這裏，誰也不敢多嘴一句。
周迦南走後，聞遠才松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小遠，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楊小輝道歉。
聞遠說：“我不想再提那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再問可以嗎？”
楊小輝：“好，我一定不會再說半個字。只是這麽多年沒有你的消息，我們其實都挺擔心的。”
聞遠沒說話。
“鹿悠也沒有再回來過，當年那件事發生之後她也沒有參加高考，想著怎麽也是聞老師出頭解決這件事情的，也許她會聯系你，還是有很多人關心著她。”
楊小輝說出自己的想法。
“真的想要她好，就把這些事忘了。”聞遠說，片刻後又補充：“我也一樣。”
“可是你現在看起來並不像不在意這些事情了，能夠輕松的活著的樣子。”楊小輝有些激動。
聞遠擡眼看楊小輝：“關你們什麽事呢？”
楊小輝：“我……”
“就像當年不關你們的事一樣，現在也不關你們事，我不想埋怨誰，只是你們現在也別像個事後諸葛亮一樣，我……，小輝，我只是不想提了，事情已經發生，沒有用了。”
聞遠說完，獨自起身往房子裏走。
聞遠去衛生間洗了把臉，收拾好心情才去找周迦南。
他也忍不住的去想，如果當年周迦南沒有一畢業就沒了音訊，他們像約定好的那樣去同一個城市上大學，還是很好的朋友，在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他是不是能有個所謂的依靠。
因為，至少周迦南總是站在他這邊的。
工作人員看到聞遠在找房間，指引他周迦南的化妝間在二樓，聞遠說謝謝。
“不客氣，要我帶你過去嗎？”
聞遠：“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謝謝。”
對方看聞遠性格溫和，又很有禮貌，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你是周老師的男朋友嗎？”
“啊……我，是朋友。”聞遠說。
想著早上歪歪接到的電話，經紀人的意思是要官方發布消息的，自己不能隨便跟別人說兩人真實的身份。
找到周迦南的房間，他敲了下門：“我回來了。”
“小遠哥！”伴隨著歪歪清甜的聲音，化妝間的門應聲而開，好像就在等聞遠回來一樣。
聞遠走進去，周迦南正在化妝。
歪歪跟上來，湊在聞遠身邊說：“好像要拍斯文敗類的主題，感覺好帶勁哦。”
“你帶什麽勁？”周迦南嗆歪歪。
歪歪撇嘴，回他：“我看著來勁不行哦，斯文敗類影帝和憂郁小鹿藝術家，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化妝師在旁邊偷笑，手上的眉筆都不敢往周迦南眉毛上畫，生怕一個手抖給畫毀了。
聞遠看化妝師偷笑才明白，那個憂郁小鹿說的是自己。
“我在旁邊等你。”聞遠在沙發上坐下，無聊並且在掩飾無聊的四處看。
周迦南從鏡子裏看到聞遠，找話題跟他聊：“拍完我要去一趟公司，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啊。”聞遠說，隨後又想起剛剛那件事，跟周迦南說：“剛剛有人問我和你什麽關系，我怕說錯，就說了我們是朋友。”
化妝師的耳朵豎了起來。
“那我們是什麽關系？”周迦南問，微微往聞遠的方向偏頭。
聞遠看了一眼化妝師，揣測周迦南的意思，他到底是想讓自己肯定朋友的關系還是坦白是夫夫的關系啊。
周迦南：“雪兒姐，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化妝師姐姐：“結婚了的關系。”
“啊？”聞遠震驚。
周迦南：“不是嗎？”
聞遠：“不用等你們公司官宣嗎？”
“嗯。”
“對啊，”化妝師姐姐停下手上的動作，對著聞遠說：“周老師逢人就說自己結婚了，恨不得胸上帶個胸花到處走。”
聞遠啊了一聲，對啊，兩人結婚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周迦南和自己是已婚合法夫夫。
“哪有這麽誇張。”周迦南說。
兩人一來一去幾句鬥嘴，化妝室裏的氛圍終於好了起來，聞遠的坐姿也從筆直的坐在沙發上變成了舒服的靠在沙發上。
——睡著了。
出門前剛吃的藥，原本只需要吃感冒藥的，現在又加上了過敏的藥，說好的在旁邊畫稿圖變成了在化妝室睡了四個小時。
在醒來的時候是周迦南在試圖把他橫抱起來。
聞遠一下子就醒了，縮了一下，發現是周迦南才放松下來，揉揉眼睛：“怎麽了？”
“拍完了，去吃飯，然後帶你去公司。”周迦南邊說著，伸出手來給聞遠整理劉海。
去了一家公司附近的餐廳，常有明星來這裏吃飯，隱私保護做得很好。
“迦南哥，kaye姐說你們要準備好一段戀愛經歷，不能說是酒後亂性閃婚。”歪歪說。
周迦南、聞遠：……
歪歪：“雖然我覺得閃婚很帶感，但是這樣發出去不太好看。”
周迦南：“你怎麽覺得什麽都帶感，一天天哪來那麽多感覺。”
“嗑CP不就是看什麽都帶感。”歪歪解釋。
聞遠吃了一塊菠菜：“嗑CP？是指看好我們倆嗎？”
歪歪：“對啊，身為內部人員，要帶頭嗑CP，雖然你們現在還不穩定，但是我就喜歡搞養成，而且都結婚了，這起步就是勝利啊，搞到真的了，先婚後愛，yyds！”
歪歪這一個又一個的飯圈用語搞得兩人頭大。
“能不能說點能聽懂的話，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周迦南罵歪歪。
“別這麽說……”
聞遠不清楚周迦南和歪歪就是這種相處模式，覺得周迦南這麽說人家不好。
歪歪：“就是就是。”
周迦南：“扣工資。”
歪歪：“對不起，我錯了。”
“那我們要編個什麽樣的戀愛過程呢？”聞遠托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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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陪女朋友加班，”楊小輝說：“不知道又是哪個大牌又犯病了，本來一天就能完成的事要搞兩天。”
“是我。”周迦南說。
楊小輝：“啊哈哈哈，我的意思是如果身體不舒服的話休息休息也好，身體還是更重要的。”
周迦南不介意楊小輝說的這些話，工作這麽多年見怪不怪了，何況確實是因為自己的私事導致攝影組加班了。
不過在娛樂圈裏，沒有完全好評的藝人，就算是周迦南，也有不少仇家，不少難聽的話在圈內流傳的。
好在他一直專心演戲，沒有太多的在綜藝上露面，相對而言更有神秘感些。
今天來得比較早，歪歪去給攝影組的人送點心禮物去了，楊小輝的女朋友自然也在工作人員中，不好過去。
三人就在今天的拍攝點的後院裏聊天。
對於當年周迦南的突然消失，和聞遠家中變故後多年沒有消息這兩件事，一直是當年同班同學心中的謎團。
楊小輝也不例外，更何況，當年他也算是和聞遠走得比較近的朋友。
“去年春節我們去探望老師，老師也問起你了，小遠，你這麽多年就沒有回去過嗎？”
聞遠說回去過的。
他每年都會回去給父母掃墓，大多數是當天去當天回，他不喜歡住酒店，而在那裏他已經沒有落腳點。
聞遠父親是上海人，和母親結婚後有了聞遠，後來外公外婆身體不好，母親決定回去照顧，聞遠父親常帶著聞遠去看母親。
如此一年後，正式離開上海，到成都生活。
所以他戶口是上海人，但是在成都長大的，對他而言成都是家鄉，但出了那件事後，他在所謂的家鄉再也沒有家了。
“賀老師還好嗎？”聞遠問。
楊小輝：“前年腦溢血做了個手術後身體就大不如前了，當年你爸那件事後賀老師被調到職校，聽說過得不是很好。”
聞遠輕嘆一口氣。
兩人都在為賀老師惋惜，只有周迦南不知道其中原因，但好像這件事大家都知道一樣，他反而成了個局外人。
這兩天積攢的“讓聞遠愛上我”的決心也掉落一些碎屑。
“你有再見過鹿悠嗎？”楊小輝問。
聞遠聽楊小輝提到鹿悠，肩膀輕微的顫抖一下，努力的抑制著抗拒的心情。
“鹿悠怎麽了？”周迦南問。
鹿悠是他們小一級的學妹，常年霸榜年級第一的一個女孩，除了學習成績好，長得也很不錯，但是家裏經濟狀況不太好。
曾經是很多男孩的白月光，清冷得像天上的月亮，只敢遠遠看著。
楊小輝剛要開口解釋，就被聞遠打斷了。
“沒怎麽。”
大大咧咧如楊小輝，也看得出聞遠不想說這件事了。
周迦南當然也看得出來其中有什麽隱情，聞遠父母去世的原因似乎不是聞遠說的出車禍那麽簡單。
但是看著抗拒到肢體僵硬的聞遠，他覺得這個時候不要問比較好。
正在這時，歪歪過來叫周迦南去做造型。
“你先去吧，我和小輝聊一會。”聞遠說。
拍攝組的員工很多都認識楊小輝，也有一些看得出來聞遠就是和周迦南爆“醜聞”的男主角，但是周迦南本人就在這裏，誰也不敢多嘴一句。
周迦南走後，聞遠才松了一口氣。
“不好意思，小遠，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楊小輝道歉。
聞遠說：“我不想再提那些事情，如果可以的話，不要再問可以嗎？”
楊小輝：“好，我一定不會再說半個字。只是這麽多年沒有你的消息，我們其實都挺擔心的。”
聞遠沒說話。
“鹿悠也沒有再回來過，當年那件事發生之後她也沒有參加高考，想著怎麽也是聞老師出頭解決這件事情的，也許她會聯系你，還是有很多人關心著她。”
楊小輝說出自己的想法。
“真的想要她好，就把這些事忘了。”聞遠說，片刻後又補充：“我也一樣。”
“可是你現在看起來並不像不在意這些事情了，能夠輕松的活著的樣子。”楊小輝有些激動。
聞遠擡眼看楊小輝：“關你們什麽事呢？”
楊小輝：“我……”
“就像當年不關你們的事一樣，現在也不關你們事，我不想埋怨誰，只是你們現在也別像個事後諸葛亮一樣，我……，小輝，我只是不想提了，事情已經發生，沒有用了。”
聞遠說完，獨自起身往房子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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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忍不住的去想，如果當年周迦南沒有一畢業就沒了音訊，他們像約定好的那樣去同一個城市上大學，還是很好的朋友，在那件事發生的時候，他是不是能有個所謂的依靠。
因為，至少周迦南總是站在他這邊的。
工作人員看到聞遠在找房間，指引他周迦南的化妝間在二樓，聞遠說謝謝。
“不客氣，要我帶你過去嗎？”
聞遠：“不用了，我自己過去就可以，謝謝。”
對方看聞遠性格溫和，又很有禮貌，壯著膽子問了一句：“你是周老師的男朋友嗎？”
“啊……我，是朋友。”聞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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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周迦南的房間，他敲了下門：“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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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遠走進去，周迦南正在化妝。
歪歪跟上來，湊在聞遠身邊說：“好像要拍斯文敗類的主題，感覺好帶勁哦。”
“你帶什麽勁？”周迦南嗆歪歪。
歪歪撇嘴，回他：“我看著來勁不行哦，斯文敗類影帝和憂郁小鹿藝術家，磕死我了磕死我了。”
化妝師在旁邊偷笑，手上的眉筆都不敢往周迦南眉毛上畫，生怕一個手抖給畫毀了。
聞遠看化妝師偷笑才明白，那個憂郁小鹿說的是自己。
“我在旁邊等你。”聞遠在沙發上坐下，無聊並且在掩飾無聊的四處看。
周迦南從鏡子裏看到聞遠，找話題跟他聊：“拍完我要去一趟公司，你陪我一起去吧。”
“好啊。”聞遠說，隨後又想起剛剛那件事，跟周迦南說：“剛剛有人問我和你什麽關系，我怕說錯，就說了我們是朋友。”
化妝師的耳朵豎了起來。
“那我們是什麽關系？”周迦南問，微微往聞遠的方向偏頭。
聞遠看了一眼化妝師，揣測周迦南的意思，他到底是想讓自己肯定朋友的關系還是坦白是夫夫的關系啊。
周迦南：“雪兒姐，你說我們是什麽關系？”
化妝師姐姐：“結婚了的關系。”
“啊？”聞遠震驚。
周迦南：“不是嗎？”
聞遠：“不用等你們公司官宣嗎？”
“嗯。”
“對啊，”化妝師姐姐停下手上的動作，對著聞遠說：“周老師逢人就說自己結婚了，恨不得胸上帶個胸花到處走。”
聞遠啊了一聲，對啊，兩人結婚就是為了讓所有人知道周迦南和自己是已婚合法夫夫。
“哪有這麽誇張。”周迦南說。
兩人一來一去幾句鬥嘴，化妝室裏的氛圍終於好了起來，聞遠的坐姿也從筆直的坐在沙發上變成了舒服的靠在沙發上。
——睡著了。
出門前剛吃的藥，原本只需要吃感冒藥的，現在又加上了過敏的藥，說好的在旁邊畫稿圖變成了在化妝室睡了四個小時。
在醒來的時候是周迦南在試圖把他橫抱起來。
聞遠一下子就醒了，縮了一下，發現是周迦南才放松下來，揉揉眼睛：“怎麽了？”
“拍完了，去吃飯，然後帶你去公司。”周迦南邊說著，伸出手來給聞遠整理劉海。
去了一家公司附近的餐廳，常有明星來這裏吃飯，隱私保護做得很好。
“迦南哥，kaye姐說你們要準備好一段戀愛經歷，不能說是酒後亂性閃婚。”歪歪說。
周迦南、聞遠：……
歪歪：“雖然我覺得閃婚很帶感，但是這樣發出去不太好看。”
周迦南：“你怎麽覺得什麽都帶感，一天天哪來那麽多感覺。”
“嗑CP不就是看什麽都帶感。”歪歪解釋。
聞遠吃了一塊菠菜：“嗑CP？是指看好我們倆嗎？”
歪歪：“對啊，身為內部人員，要帶頭嗑CP，雖然你們現在還不穩定，但是我就喜歡搞養成，而且都結婚了，這起步就是勝利啊，搞到真的了，先婚後愛，yyds！”
歪歪這一個又一個的飯圈用語搞得兩人頭大。
“能不能說點能聽懂的話，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周迦南罵歪歪。
“別這麽說……”
聞遠不清楚周迦南和歪歪就是這種相處模式，覺得周迦南這麽說人家不好。
歪歪：“就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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