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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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迦南：“我們是高中同學。”
聞遠：“你轉學到我讀的高中，長得特別帥，籃球打得特別好，就是脾氣太臭。”
周迦南：“小遠班長為了讓我盡快融入班集體裏，來跟我坐同桌，帶我熟悉學校，還熟悉到學校門口網吧去了。”
聞遠：“我很快靠人格魅力征服了你，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
周迦南：“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聞遠擡眼看周迦南，托在下巴上的手掌動了一下，繼續說：“可是我傻傻的並不知道，直到高考完，我們……”
“我向你告白了，我們終於在一起。”周迦南說。
“你要去國外留學，我們異地了幾年，直到你學成後回國。”聞遠說。
周迦南：“我們感情非常好，事業也很順利，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
聞遠：“可是礙於你是明星的身份，我們沒有公開，但是順理成章的結婚了。”
周迦南：“有一天我們吵架，我說了很過分的話，你跑出去借酒澆愁。”
聞遠：“我喝醉了，你來接我。”
周迦南：“我們決定去做一些還沒結婚，是小年輕時常常會做的事，結果被狗仔拍到。”
兩人就那樣平靜的看著對方，不知道對方都在想如果這十年真的如此發展該多好。
“嗯……”歪歪愁眉。
“怎麽樣？”聞遠幹咳一聲，問歪歪。
歪歪：“會不會太平淡太無趣了，沒有什麽驚心動魄的情節？”
最後沒有改，最終版本就這樣定下來了。
這是聞遠第二次來周迦南的公司，第一次來是來簽協議的。
“我們的辦公室在13樓。”歪歪說著，按下了電梯樓層。
聞遠沒想到明星還有辦公室，不過想想也是，沒有的話來公司不就沒地方呆嘛，也挺尷尬的。
“來公司是有什麽事嗎？”聞遠問。
周迦南對著電梯的墻壁反光整理衣服：“下個星期之後要進組，跟kaye姐說點事。”
聞遠：“哦……你要進組啊？去多久？”
聞遠想著周迦南要是進組很久的話，自己剛好也可以把其它事情處理一下。
“兩個月，”周迦南回頭看聞遠，心想是不是新婚就要分別，他不舍得了，“這次在海島取景，風景很好，天氣也好。”
剛好上海越來越冷了，聞遠三天兩頭生病，把他自己放在家裏實在不放心，帶他一起去簡直是兩全其美。
電梯停在13層，這層主要是公司一些演員的工位和會議室，平時沒什麽人，前臺也沒有。
歪歪說自己去找kaye姐，周迦南帶他去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一個會議室，因為除了墻上掛了一張海報，有桌子電腦有椅子之外，其他地方空空蕩蕩。
“你很少過來嗎？”聞遠問。
周迦南說是，畢竟很少有需要來公司處理的東西，到處見導演，換地方演戲，甚至能在上海的時間也不多。
“你想跟我去北海嗎？”周迦南說著，推著聞遠坐到他的辦公椅上。
“要去啊，我們新婚呢。”聞遠說。
周迦南微微挑眉，分不清聞遠是真的想去還是因為婚約遷就自己。
但還是很高興聞遠願意去，“下周二就出發，然後你的小設備我們去過去了再買還是從這邊帶過去？還得準備一些夏天的衣服，防曬也要多準備些，這個我讓歪歪去準備。”
聞遠沒想到周迦南都替他想好了，很開心，想問今晚能不能回家收拾一點自己的東西先帶過來，上次出門太突然，連家裏的窗子有沒有關好都不確定。
但是經紀人kaye就過來了，好像是有事要跟周迦南說，沒想到聞遠也在。聞遠便說自己去一下衛生間。
磨磨蹭蹭的上完，仔細的洗了手，烘幹。
聞遠一邊看手機一邊走回去，今天還沒看工作手機，上面積攢了很多消息，一條條的回過去。
“別……啊！！”
樓梯間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聞遠嚇了一跳，忙往安全通道跑，推開門的時候還能聽到有人噔噔噔下樓的聲音。
“你是周迦南的緋聞對象？”
聞遠看向站在角落裏的人，是麥康納。
聞遠說是，身後沈重的大門關上了。
麥康納：“有什麽事情嗎？”
“我剛剛有聽到有人尖叫，過來看看。”聞遠解釋。
麥康納是中法混血，五官深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和浪漫，笑起來的時候溫柔又隨和，但是眼神裏總覺得過分深沈。
“有個女孩路過，差點摔倒，已經走了。”
麥康納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聞遠，掏出一包煙，給聞遠遞了一根：“抽嗎？”
他的眼神讓聞遠覺得不舒服，他拒絕了，很快從樓道裏消失。
回家的車上，聞遠手上拿著草稿本，腦子在回想在安全通道附近聽到的那聲尖叫，怎麽想都覺得不是差點摔倒的反應，摔倒為什麽要說‘別’呢？
周迦南湊過來：“這是什麽？”
聞遠回過神來，看周迦南正在看自己設計的稿圖，那是一個拳擊館用戶的訂單，要做個可以放在拳擊館門口的泥塑雕像。
“先用鋼絲捏出體型，再往上面按泥，用手一點點捏出具體形狀，需要特殊紋路的話再做處理，然後上色就可以了。”
“嗯……”周迦南所有所思的點頭，腦海裏開始想象自己和聞遠在工作室裏和泥巴的畫面。
——《人鬼情未了》。
“我自己的風格會抽象化一點，不會做得那麽逼真，這樣會讓人感覺有神秘感和力量感。”
聞遠指著草稿上的兩個身體比例看起來並不那麽協調的圖給周迦南看：“因為客戶是拳擊館，我有點擔心這樣會不會不符合他們的調性，不夠壯。”
周迦南看了幾秒，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他告訴聞遠：“誰說玩拳擊的就一定都是肌肉男了。”
“嗯……一般都是吧，雖然有不同量級的，但是不管是從外形還是體脂率來說，都是肌肉男。”聞遠也認真的解釋。
周迦南被難倒，他對拳擊運動員的身材和體脂率並不感興趣，他只是想鼓勵聞遠而已。
車裏一時間有些安靜。
直到周迦南問：“那為什麽他們兩個都是裸體的？”
聞遠：“……”
為什麽是裸體的，聞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畫概念圖的時候他一般不會畫衣服，為了確保能夠掌握好雕塑的比例和感覺，而且好像在我接過的單子裏，很少有穿衣服的。”
聞遠的風格淩冽，尖銳，黑暗，和軟陶作品完全是相反的。而且看上聞遠的作品找過來合作的買家，也是沖著這個風格來的。
聞遠看周迦南似懂非懂的點頭，心想隔行如隔山，風格這種東西他也很難去跟周迦南解釋。
“那哪個才是你喜歡的？”
“我？”聞遠用筆頭指著自己。
周迦南：“嗯。”
聞遠想了一會，說：“不知道，我沒有想過這個，這只是作品而已，拿來換錢的作品。”
“那你做給我的禮物，我沒有任何要求，做一個你喜歡的。”周迦南說。
回到家的時候裝修工人已經走了，被打穿的兩個房間變成一間，比聞遠在村裏房子的工作間還大，光線也很好。
周迦南在廚房忙活的時候，聞遠在工作間裏看了很久，想著怎麽裝飾。
橫亙在中間敲墻留下的殘缺口依然顯得很詭異，聞遠說要留著它，卻沒想好要怎麽弄。
回到客廳，看到桌子上的劇本，剛剛周迦南在車裏看的那本。
聞遠湊過去看了一眼，叫《熱帶風暴》，扉頁寫著主創的名字，導演居然是謝一封。
周迦南上一部上映的作品就是和謝一封合作的，這次也是，而且看起來風格相差還挺大的。
男一號是周迦南，女一號是個很中性的港星，聞遠也蠻喜歡她的，很爽朗，而且上綜藝的時候一口港普常常鬧笑話，很有意思。
都是很眼熟的演員，還有人氣很高的愛豆，想必是個商業片了，聞遠想。
眼睛剛看到編劇那裏的時候，周迦南在廚房叫他。
“好，來啦～”
聞遠把劇本關上之前，看清了編劇的名字，其中有個很奇怪的，一看就是筆名。
叫迷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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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遠：“你轉學到我讀的高中，長得特別帥，籃球打得特別好，就是脾氣太臭。”
周迦南：“小遠班長為了讓我盡快融入班集體裏，來跟我坐同桌，帶我熟悉學校，還熟悉到學校門口網吧去了。”
聞遠：“我很快靠人格魅力征服了你，我們成了很好的朋友。”
周迦南：“那個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聞遠擡眼看周迦南，托在下巴上的手掌動了一下，繼續說：“可是我傻傻的並不知道，直到高考完，我們……”
“我向你告白了，我們終於在一起。”周迦南說。
“你要去國外留學，我們異地了幾年，直到你學成後回國。”聞遠說。
周迦南：“我們感情非常好，事業也很順利，做著自己喜歡的工作。”
聞遠：“可是礙於你是明星的身份，我們沒有公開，但是順理成章的結婚了。”
周迦南：“有一天我們吵架，我說了很過分的話，你跑出去借酒澆愁。”
聞遠：“我喝醉了，你來接我。”
周迦南：“我們決定去做一些還沒結婚，是小年輕時常常會做的事，結果被狗仔拍到。”
兩人就那樣平靜的看著對方，不知道對方都在想如果這十年真的如此發展該多好。
“嗯……”歪歪愁眉。
“怎麽樣？”聞遠幹咳一聲，問歪歪。
歪歪：“會不會太平淡太無趣了，沒有什麽驚心動魄的情節？”
最後沒有改，最終版本就這樣定下來了。
這是聞遠第二次來周迦南的公司，第一次來是來簽協議的。
“我們的辦公室在13樓。”歪歪說著，按下了電梯樓層。
聞遠沒想到明星還有辦公室，不過想想也是，沒有的話來公司不就沒地方呆嘛，也挺尷尬的。
“來公司是有什麽事嗎？”聞遠問。
周迦南對著電梯的墻壁反光整理衣服：“下個星期之後要進組，跟kaye姐說點事。”
聞遠：“哦……你要進組啊？去多久？”
聞遠想著周迦南要是進組很久的話，自己剛好也可以把其它事情處理一下。
“兩個月，”周迦南回頭看聞遠，心想是不是新婚就要分別，他不舍得了，“這次在海島取景，風景很好，天氣也好。”
剛好上海越來越冷了，聞遠三天兩頭生病，把他自己放在家裏實在不放心，帶他一起去簡直是兩全其美。
電梯停在13層，這層主要是公司一些演員的工位和會議室，平時沒什麽人，前臺也沒有。
歪歪說自己去找kaye姐，周迦南帶他去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一個會議室，因為除了墻上掛了一張海報，有桌子電腦有椅子之外，其他地方空空蕩蕩。
“你很少過來嗎？”聞遠問。
周迦南說是，畢竟很少有需要來公司處理的東西，到處見導演，換地方演戲，甚至能在上海的時間也不多。
“你想跟我去北海嗎？”周迦南說著，推著聞遠坐到他的辦公椅上。
“要去啊，我們新婚呢。”聞遠說。
周迦南微微挑眉，分不清聞遠是真的想去還是因為婚約遷就自己。
但還是很高興聞遠願意去，“下周二就出發，然後你的小設備我們去過去了再買還是從這邊帶過去？還得準備一些夏天的衣服，防曬也要多準備些，這個我讓歪歪去準備。”
聞遠沒想到周迦南都替他想好了，很開心，想問今晚能不能回家收拾一點自己的東西先帶過來，上次出門太突然，連家裏的窗子有沒有關好都不確定。
但是經紀人kaye就過來了，好像是有事要跟周迦南說，沒想到聞遠也在。聞遠便說自己去一下衛生間。
磨磨蹭蹭的上完，仔細的洗了手，烘幹。
聞遠一邊看手機一邊走回去，今天還沒看工作手機，上面積攢了很多消息，一條條的回過去。
“別……啊！！”
樓梯間傳來一個女孩子的尖叫，聞遠嚇了一跳，忙往安全通道跑，推開門的時候還能聽到有人噔噔噔下樓的聲音。
“你是周迦南的緋聞對象？”
聞遠看向站在角落裏的人，是麥康納。
聞遠說是，身後沈重的大門關上了。
麥康納：“有什麽事情嗎？”
“我剛剛有聽到有人尖叫，過來看看。”聞遠解釋。
麥康納是中法混血，五官深邃，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優雅和浪漫，笑起來的時候溫柔又隨和，但是眼神裏總覺得過分深沈。
“有個女孩路過，差點摔倒，已經走了。”
麥康納饒有興致的上下打量聞遠，掏出一包煙，給聞遠遞了一根：“抽嗎？”
他的眼神讓聞遠覺得不舒服，他拒絕了，很快從樓道裏消失。
回家的車上，聞遠手上拿著草稿本，腦子在回想在安全通道附近聽到的那聲尖叫，怎麽想都覺得不是差點摔倒的反應，摔倒為什麽要說‘別’呢？
周迦南湊過來：“這是什麽？”
聞遠回過神來，看周迦南正在看自己設計的稿圖，那是一個拳擊館用戶的訂單，要做個可以放在拳擊館門口的泥塑雕像。
“先用鋼絲捏出體型，再往上面按泥，用手一點點捏出具體形狀，需要特殊紋路的話再做處理，然後上色就可以了。”
“嗯……”周迦南所有所思的點頭，腦海裏開始想象自己和聞遠在工作室裏和泥巴的畫面。
——《人鬼情未了》。
“我自己的風格會抽象化一點，不會做得那麽逼真，這樣會讓人感覺有神秘感和力量感。”
聞遠指著草稿上的兩個身體比例看起來並不那麽協調的圖給周迦南看：“因為客戶是拳擊館，我有點擔心這樣會不會不符合他們的調性，不夠壯。”
周迦南看了幾秒，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他告訴聞遠：“誰說玩拳擊的就一定都是肌肉男了。”
“嗯……一般都是吧，雖然有不同量級的，但是不管是從外形還是體脂率來說，都是肌肉男。”聞遠也認真的解釋。
周迦南被難倒，他對拳擊運動員的身材和體脂率並不感興趣，他只是想鼓勵聞遠而已。
車裏一時間有些安靜。
直到周迦南問：“那為什麽他們兩個都是裸體的？”
聞遠：“……”
為什麽是裸體的，聞遠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
“畫概念圖的時候他一般不會畫衣服，為了確保能夠掌握好雕塑的比例和感覺，而且好像在我接過的單子裏，很少有穿衣服的。”
聞遠的風格淩冽，尖銳，黑暗，和軟陶作品完全是相反的。而且看上聞遠的作品找過來合作的買家，也是沖著這個風格來的。
聞遠看周迦南似懂非懂的點頭，心想隔行如隔山，風格這種東西他也很難去跟周迦南解釋。
“那哪個才是你喜歡的？”
“我？”聞遠用筆頭指著自己。
周迦南：“嗯。”
聞遠想了一會，說：“不知道，我沒有想過這個，這只是作品而已，拿來換錢的作品。”
“那你做給我的禮物，我沒有任何要求，做一個你喜歡的。”周迦南說。
回到家的時候裝修工人已經走了，被打穿的兩個房間變成一間，比聞遠在村裏房子的工作間還大，光線也很好。
周迦南在廚房忙活的時候，聞遠在工作間裏看了很久，想著怎麽裝飾。
橫亙在中間敲墻留下的殘缺口依然顯得很詭異，聞遠說要留著它，卻沒想好要怎麽弄。
回到客廳，看到桌子上的劇本，剛剛周迦南在車裏看的那本。
聞遠湊過去看了一眼，叫《熱帶風暴》，扉頁寫著主創的名字，導演居然是謝一封。
周迦南上一部上映的作品就是和謝一封合作的，這次也是，而且看起來風格相差還挺大的。
男一號是周迦南，女一號是個很中性的港星，聞遠也蠻喜歡她的，很爽朗，而且上綜藝的時候一口港普常常鬧笑話，很有意思。
都是很眼熟的演員，還有人氣很高的愛豆，想必是個商業片了，聞遠想。
眼睛剛看到編劇那裏的時候，周迦南在廚房叫他。
“好，來啦～”
聞遠把劇本關上之前，看清了編劇的名字，其中有個很奇怪的，一看就是筆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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