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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對戰(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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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嬰將臉變成了厲蘇的模樣還不夠,甚至他還將他自己的身高、體型、發型和衣著都改成了和厲蘇一模一樣的存在。等百分之百相像之後,九嬰手裏幻化出一柄巨大的桃木劍,直沖柳一弛砍過來。

這個影子道人連武器都不放過!

柳一弛站在原地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四肢,看著沖過來的九嬰,輕哼了一聲,“真以為幻化成蘇蘇的模樣,我就下不了狠手了?正好我一肚子氣沒法朝著本人發脾氣,教訓一下你這個人不是人、鬼不是鬼的東西剛剛好。”

柳一弛手裏拿著符也迎面對上了九嬰砍過來的桃木劍,刺啦一聲,火花在空氣中閃耀。

“超超超大殺鬼丸。”柳一弛朝著九嬰扔出去一把進階版的殺鬼丸,火符一扔,就是劈裏啪啦的響聲,“蘇蘇,這是你第一次不告而別時,我研究出來的殺鬼丸,好好享受。”

瞧著柳一弛戰鬥力爆棚的模樣,厲蘇早已用飛天符遠離了戰局,一看這場面,好家夥,幸好他逃得快。只是他一聽見柳一弛嘴裏說出來的話,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不太對,感情這是用來對付他才琢磨出來的進階版殺鬼丸?

厲蘇帶著一臉慶幸的表情扭過頭去,不再看。多謝影子道人,讓一弛有地方發洩對他的怒火。

紅得耀眼的大火,一聲聲的爆炸聲,火光為爆炸聲助威,爆炸為火光增色。趁著風勢,火幾乎控制不住,如颶風過境,一陣風牽引著一陣火,四下裏延綿開。火舌變成了出籠的猛獸,張牙舞爪地向上騰空、向四周蔓延,燒毀一切能燃燒的東西。

劈啪聲混著濃煙,空氣瞬間變得幹燥,火舌肆虐而過,露出爆炸遺留下的深坑,坑底發黑,是殺鬼丸爆炸留下的痕跡,被火燒過的灰色餘燼俱殘留在坑底,一陣風刮過,輕如鴻毛的灰燼隨風四處飄蕩,忽上忽下。

這個場面讓九嬰有些楞神,怎麽跟它預想的不太一樣,面對自己熟悉、親近之人,怎麽還可以下此死手?

柳一弛朝著九嬰招了招手,示意它的攻擊繼續,他對蘇蘇的怨念還有好多沒發洩出來的,才一次,可不解氣。“學人精,繼續啊,剛才只是熱身。”

九嬰皺了皺眉頭,如同厲蘇一般的模樣,皺眉的動作讓柳一弛有一絲絲的慌神,隨即,柳一弛就反應過來,就算是一模一樣的臉,要區分是不是真的蘇蘇,還是太容易了!蘇蘇就算是皺眉,也不是九嬰這副討人厭的鬼樣子!

“餵,頂著這張臉能不能快點打,在想什麽呢!”柳一弛催促九嬰快些出招。

九嬰繼續皺著眉頭看向柳一弛,突然,他臉上露出喜色,是了,柳一弛臉上若隱若現的雷紋提醒了它,上一次同這個人類交手的時候,它就是用的雷符,這一次,繼續用雷符,它要讓這個道人好不容易恢覆的雷紋傷口再次出現在他的身上。

“超階雷符!”九嬰將手裏的桃木劍貼上一個爆炸符朝柳一弛扔了過去,對方躲避桃木劍的時候,就給它留出了時間畫雷符,它也要一次性扔出去好幾張超階雷符來對付它。隔空畫符可不是只有這個人類可以做到。

就在柳一弛和九嬰陷入對戰之後,恢覆了片刻的張之中,卻將視線投在了不遠處觀戰的厲蘇身上。那個道人是誰?怎麽會出現在柳一弛的身邊?疑問光靠想是想不通的,要動手做事才是。

張之中用上蓮花步,直接朝著厲蘇就走過去了。好在厲蘇並沒有光顧著盯著柳一弛的戰局看,那什麽以洩憤對象是他自己的前提下,觀看對戰,就是找虐。厲蘇及時發現了走過來的張之中。

一瞬間,厲蘇和張之中就對上了。厲蘇的桃木劍挑住了張之中扔過來的符,手腕一使力,符就被扔了出去,看著輕輕松松的動作,讓張之中眼裏警惕乍現,看來這個跟在柳一弛身邊的人也是個不能小瞧的。

“你是誰?跟柳一弛什麽關系?協同道魔是大罪!你最好乖乖認降,早日回歸正道。”張之中試探著說道。

“擔著天師之名,就自詡正道了?這人越老臉皮倒是越厚了。”厲蘇嗤笑了一聲,桃木劍指著張之中,躲躲藏藏了這麽久,還從未真正對上天師過,也讓他見識見識天師的厲害。如果真是個孬種,一劍解決了豈不是萬事大吉。

張之中皺著眉頭,一張老臉上本就皺起的皮膚顯得越發淩亂,溝壑交錯雜行,老去的臉龐讓讀取表情成為一件難事,只能透過他那欲望太多的眼睛判斷出他生氣了。

“如今的年輕人,怎麽一句話都經不起說?動不動就叫喊著打打殺殺,長輩若是同你們和顏悅色的說話,是長輩恩賜的福分,長輩若是語氣重了些,也是盼著你們年輕人好。年輕人,回到正道上來吧,年紀輕的時候,以為走錯路可以隨便回來,可別等到人到中年,才恍惚人生如彈指一揮間。有些錯誤,可不是能隨便犯的。”

厲蘇擠眉弄眼地掏了掏耳朵,聽聽,這都是些什麽話,他決定多掏幾下耳朵,青蔥少年朝氣蓬勃,仗著人好看,即便是這種擠眉弄眼的小動作,也不覺得難看。“天師,你果真是活太久了,說話也一股老年味。”

這些聽完需要掏耳朵的話,厲蘇是一句也不想再聽到了,他一劍揮下去,磅礴的劍氣被壓縮成恐怖的威力,劍氣完全沒有四散開來,僅有刀刃的厚度。

這只是一記挑釁的攻擊,張之中一個側身加上幾步蓮花步,就躲過去了,只是他的眼裏露出了些許畏懼、些許興奮,“你用桃木劍可以不使符,就能攻擊,是一柄真的劍。”

張之中突然控制不住他臉上的表情,那如同老樹皮一般的老人皮膚,在他那瘦削凹陷的面部抖動著。一會如同勁風吹過鼓面,蓬□□來;一會又如同一拳捶進去的面團,坑坑窪窪。“你是鬼使,你是鬼使哈哈哈哈。”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在他暮年之時,居然還讓他找到了一個活的鬼使。張之中仰天大笑,激情地大聲吶喊著:“你居然就這樣暴露在我面前,哈哈哈哈,天道不滅我張家啊!”

厲蘇翻了一個白眼,桃木劍直指張之中,“是,天道不滅你張家,我來滅你們張家了。”

癲狂中的張之中完全聽不進去厲蘇在說些什麽,他衰老的大腦有些思考不過來,究竟是要活捉這個鬼使,讓他引出更多的鬼使呢?還是要直接殺死他,用來去填補張家未來幾十年的道人斷層?

張之中興奮得嘴角一抽一抽的,不論是直接殺死還是活著,都是他們張家的幸運,柳一弛啊柳一弛,你殺我張家精英,如今也靠你讓鬼使送上門來,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來吧,小鬼使,只有你一個人就敢對上我嗎?”張之中渾濁的眼珠第一次變得清明了,從那黑黝黝的眼睛中冒出簇簇慫恿的光芒,“小鬼使,叫你的夥伴們都出來吧。”

“自大,狂妄,不知所謂。”厲蘇腳下蓮花迷步陣陣生花,人變成了虛影,持劍掠過張之中身旁,再也不會有放水的出劍,每一劍都來勢洶洶,制敵於死地,只一晃的功夫,厲蘇就來到了張之中的身後,張之中的大腿和腰側被劍氣傷到,冒出血痕。

張之中大腿和腰側的血越來越多,他臉上絲毫沒有驚慌之色,反而笑得更加癲狂,“是個強大的鬼使啊,天道助我張家!”

瞧著張之中不正常的行為,厲蘇只覺得他瘋了。

“虛相迷陣,卦入,卦開。”張之中一祭出這個卦陣,在與柳一弛對戰的九嬰就被召喚了回來,光憑他一個人無法支撐得住這麽大的陣。“九嬰,持卦誦法!”

這是張之中最強大的攻擊,即便在上次面對饕餮之時,他都沒想到要用這個卦陣去對付饕餮,饕餮雖然難纏,但畢竟只是需要鎮壓的兇獸,為了鎮壓一只兇獸,犯不著弄出如此大的陣仗,即便饕餮封印失敗,躥入人間,只不過會吃些弱唧唧的道人和凡人,又與他張家何幹?

更何況,鎮壓兇獸一向是鬼使的使命,作為天師,他不能直接引出饕餮現世,有柳一弛幫忙出手放出饕餮,張之中心裏反而有些樂見其成的心思,只要饕餮為禍人間,必會有看不下去的鬼使出面解決,那個時候,螳螂捕蟬黃雀在後,他只要精心等著,說不準還能抓回一個鬼使填充張家的道人葬。

張之中逃回張家之後,一直沒能等到饕餮亂世的消息,他一直沒想明白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眼下見到這個年輕的鬼使,他總是是想明白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虛相迷陣是張家歷任天師一直研究的道法,只不過他們都沒能研究明白,就圓寂歸入道人葬,張之中十六歲登上天師寶座,就是靠的他對虛相迷陣的領悟,經過了幾十年的反覆求證與攻擊,虛相迷陣的威力越發強大、精深,完整的虛相迷陣還沒有道人可以破!

“蘇蘇,你出手了?”九嬰一逃開,柳一弛沒了發洩的對象,心裏就有微妙的不爽,此刻再看到蘇蘇對上了張之中,他更是生氣了。蘇蘇是要永遠永遠陪在他身邊的,使用能力就損耗壽命的鬼使bug,他絕不能容忍再出現一次。

看見柳一弛的黑臉,厲蘇在心裏嘆了一口氣,他擡起袖子替柳一弛擦去額頭上的汗珠,這個小動作果然讓柳一弛的面色變得和順了些。

“使桃木劍不會有影響,而且……”他伸出手指著在念咒的張之中,將罪過全推在張之中身上,“是這個老爺爺先動手的,是他逼我出手的!”

“原來是這樣?”柳一弛眉間一跳一跳的,望著張之中的神色陰晴不定,就是這個老樹皮一樣的死家夥要壞他的事?一次又一次的,挑戰他的底線。

搞死他。搞死他。搞死他。

搞死他!搞死他!搞死他!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吃下惡魔果實會變成不死之身》,求收藏~

二十五歲的周亮遇到空難掉落荒島,為求活命吃了一個紫色果實,從此,他就擁有了不死之身。

他吃了十年的海魚、海蝦和海螺。他實在是受夠了海鮮、海水、海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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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啊!他就說為何十三年都沒見過一輛飛機從他頭頂飛過!

敢情是他來到了古代!

即便擁有不死之身也是要工作的呢,於是他給自己找了個謀士的活。

既生瑜,必生亮!

CP:周亮(攻)×諸葛瑜(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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