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揭下面具

關燈
☆、揭下面具

冷肅的保證並不是只是一說。

原著裏,南宮靈是因為太信任他那個哥哥了,以至於到最後無花給了他一杯毒酒,他卻可以好不相信地喝下去。

實在是太過悲哀了。

而現在,冷肅不會這樣做,他不會讓南宮靈死去了。

按照原本的劇情,楚留香現在已經根據各種線索,猜出了南宮靈可能是幕後黑手。但是如今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石觀音。

但是冷肅相信楚留香不是蠢人,他不會相信那些被刻意引導的線索的。就像原著裏,明明所有的線索幾乎都指向南宮靈,但是只要有一個疑點解釋不通,楚留香還是在繼續追查下去。他逼問南宮靈,讓他不要包庇幕後兇手,說出真相。然而南宮靈卻為了一個對他虛情假意的哥哥,而失去了性命。

事實也的確如此。

時隔十幾日之後,楚留香又重新站在了冷肅的房間之外。

殺死任慈,與葉淑貞的仇怨,能輕而易舉從神水宮拿到天一神水的武功,等等,幾乎所有的線索加在一處,矛頭都指向了石觀音。

但是,卻還有諸多疑點。比如當日那個殺害朱砂門與天星幫弟子的黑衣人絕對不是女人,無花為何會易容並且受傷昏倒在山上。

這些,都解釋不通。

楚留香在門口躊躇地許多,終於下定決心推開了房門。畢竟,這一關,遲早都要去面對的。

楚留香:“……”

楚留香疑惑道:“南宮,你怎麽在此處?”

南宮靈笑道:“你能過來難道我就不能過來?我見你查案十分忙碌,便想來幫著問問前輩是否記起了往事。”

楚留香道:“那真是多謝了。”

南宮靈走了過來,“行了,既然你來了,我也就不待這兒了。丐幫還有些事務等著我去處理呢。你自己的事,還是你自己去問吧。”

又對冷肅道:“那晚輩就告辭了。”

“嗯。”冷肅點了點頭。

房間只剩下楚留香與冷肅二人。

冷肅直接道:“我還未記起往事。你若是問這事,就回去吧。以後也不要隨意過來了,我若是記起了,會主動去找你的。”

楚留香聞言苦笑道:“看來晚輩是跑太多了,惹前輩煩了。”

“不過晚輩這次前來,卻不是為了前輩失憶之事。只是晚輩有一疑惑,想請前輩幫忙替我解答一番?”

“何事?”冷肅問道。

“說來此事亦有些強人所難,”楚留香道:“前些日子有人告知晚輩,說前輩你的臉是易過容的。晚輩也不知是真是假,猶豫了十幾日方才決定上門懇請求證一番。”

“易容?”冷肅適時地露出驚訝的神色。

“嗯。”楚留香點頭道:“應當是如此。晚輩的那位朋友十分精通易容術,該是不會看錯的。敢問前輩這些時日洗簌,沒有察覺到臉上異常嗎?”

冷肅搖頭道:“不曾。”

他所用的易容術是未來的手藝,怎麽可能有異樣感?那一層制作好的薄皮貼上去,與真人皮十分相似。李紅袖能看得出來,冷肅也是十分佩服這位姑娘的。

楚留香道:“那能否懇請前輩容晚輩一試?”

冷肅剛想說“不用了,我自己來”,轉而一想,讓楚留香來,不是能貼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嗎?想到這點,他便點了點頭。

楚留香抱拳道:“那晚輩就冒犯了。”

說罷,走上前幾步,站在冷肅面前,將手貼上了冷肅的耳垂下來。

觸手的肌膚的確與正常肌膚十分相似,也看不出來有什麽分界處。

楚留香皺了皺眉,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冷肅,道了聲“得罪了”,便將手沿耳垂下方一直摸到了後頸部。

楚留香閉上眼,細細感受著指尖肌膚的紋路,直到摸到了一處突然有所改變處,他知道就是這了。

心中一喜,楚留香睜開了眼睛,“前輩,我找——嗯”

冷肅這還是第一次與別人這般親密接觸,忍不住皺了皺眉,想要避開楚留香的手,但是理智上卻知道不能,這讓他極為不適。

楚留香也忽然有些尷尬了。他能大致肯定這張蠟黃色面具下的臉是無花的。如果是朋友,那麽這麽觸摸並沒有什麽。可是現在,之前無花對他說喜歡,而他如今對無花也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楚留香忽然感覺指尖的肌膚都燙了起來。

他竭力鎮定道:“我要揭下面具了,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耐一些啊。”大約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楚留香此刻的語氣有多溫柔。

冷肅怪異地看了他一眼,道:“你揭吧。”

楚留香小心翼翼地掌握著手裏的力道,一點一點地撕下了一張面具。

他沒猜錯,眼前出現的,赫然是已失蹤多日的無花。

大約是悶了許久,無花此刻的臉十分的白皙。方才揭下面具時撕扯的力道卻讓他的臉上湧現了一些細小的紅痕。

楚留香認識的無花,都是面色淡然,偶而的輕輕一笑已屬難得,如今這般白膩中透著紅色的臉色,是他從沒有見過的。有一種透著韻味的難說的……風情在其中。

一時,楚留香感覺自己有些心神不穩。

冷肅皺了眉,退後了一步。

這動作讓楚留香驚醒,他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道:“看來我猜的不錯,你真的是無花。”

“無花?”冷肅道:“你認識我?是這具身體的名字嗎?”

既然楚留香已經知道了他是誰,那便按計劃裝失憶好了。

“不錯,無花是我的……嗯,至交好友。”楚留香道。

冷肅表示疑問:“這個名字很奇怪。難道沒有姓嗎?”

楚留香楞了一瞬,的確,他只和大多數人一樣,知道無花是叫無花。雖然出家人以輩分取名,也一向以此名闖蕩江湖。可是他作為無花的至交好友,卻連他原本的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

楚留香只得苦笑道:“我只知道無花,但是他姓什麽,我卻不知道。”

冷肅表達了一個失憶之人被告知自己是誰時應有的困惑:“我憑什麽相信你的話?即便我相信我是那個什麽無花,那麽我問你,為什麽我會失憶?而且,若我是你的好友,那麽我的年紀該與你相差不多才是,為何我的聲音卻如同不惑之人?”

作者有話要說: 不好意思,昨晚在看《你是男的我也愛》電影版,木有更新,十分抱歉。

不過真的好喜歡安子宴和麥丁的說,看得炒雞開心、激動!!!

謝謝“燃燼”投的地雷,麽麽噠~~~

另:因為周5下午有一場考試,明晚不更,周5我會盡量多更些的,握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