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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悲慘淪為食材的八爪怪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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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離的那些人發現沒有被怪獸追趕,折返回來,就見他們畏懼萬分的怪物成了他人盤中餐。

“你們要吃嗎?”寧玉晃了晃手裏的竹簽子,“還有那麽多~”

連帶著,聲音都是雀躍。

有一布衣修士上前拱手,“在下玄門習修巡。不知諸位……”他一個個看過來,目光最終停在白隱曜身上。“不知諸位從何而來,修為如何?竟能馴化白隱。”

“天合門聞幾道,觀庭期。”在對方看他們的時候,聞幾道同樣也在打量這些人。舉了舉手裏的東西,“一起吃?”

發現異常趕過來的星魁,差點一個沒站穩栽倒在地。這滄雲峰峰主畫風也不太對。

“天合門?”習修巡面帶疑惑,問旁邊人,“萬極界有叫這個名字的門派?”

“萬極界?”星魁擋在聞幾道前面,瞟了眼習修巡身上的衣服。“玄門的?嘖嘖嘖,還真是什麽歪瓜裂棗都有,滾回去告訴空山,老子回來了。”

“你是何人,竟敢對我門師叔不敬!”玄門子弟已經拔刀。

“魔界星魁。”

習修巡依舊問旁邊人,“魔界有這個人?”

邊上人早已冷汗津津。“習師兄,魔,那是魔。天生魔族!”

“魔族怎麽了?”習修巡頓住,目光停在星魁身上,又看了看正和寧玉搶食物的白隱曜。“我的媽媽啊!快跑!這些是人是邪修!連魔族都能馴養,萬極界要亡!”

他拔腿要跑,被人拽住。“對不住,我家師兄……”一人指了指腦袋,“你們就當他放了個屁好了。”

一掌將習修巡拍暈,“在下玄門弦歌,練氣九階,我這位師兄築基一階。就是腦子有問題。”

“不知幾位仙鄉何處?調笑的話,就不必說了。”弦歌拱手一禮,畢恭畢敬,“還請告知。我輩為西海輪值之修士,負責清繳一切潛在危險。如若說不清楚明白,為任務來個身死道消,也絕非沒有可能。”

他站直,握緊腰間竹劍。

“我玄門在此輪值西海,斷不會讓無名之輩有機可乘。”

“練氣?”星魁看向聞幾道,“那是個啥?”

“我們的確是天合門人,來自弒神界。”聞幾道握住長劍,蓄勢待發,“玄門是何,我們不知道,只知如若你等出手,定會是我天合弟子劍下亡魂。”

有重闕在,聞幾道說這話,有絕對信心。

“你們要與我們針鋒相對?”二寬的長劍被拔出,反射寒芒。

“哈哈哈,想起來了。”星魁恍然大悟。“寧玉過來,這裏有一個法術不及你的。”

“啊?”從烤串中擡起頭,寧玉看向星魁指著的人。“什麽?”

“過來,過來。”星魁抽出彎刀,在手中打轉。“還以為玄門的人多能耐,這才幾年,都破落到這種程度了。寧玉上!”

握著烤串湊過來,寧玉目光在弦歌身上打轉。“打不過。”她說。

“你什麽修為!打不過一個練氣?”

“許尤說煉精化氣,煉氣化神,煉神還虛,練虛合道。道修是很強的,入神期才相當於他們的心動。”

寧玉單手撓頭,就要轉身繼續吃。

弦歌連忙叫住她,“這位叫寧玉的道友,我看你面善,還是個會說話的。還請告知,你們的來處。”

“來處?”寧玉看向黑壓壓的人群。“問別人之前,不應該要自報家門?”

“道友大概是沒聽到。”弦歌心中萬馬奔騰,他是遇到了怎樣的一群人?“在下出身玄門,駐紮西海,正在巡邏。不知道友仙鄉何處?”

“弒神界來的。”

“在下不曾聽聞這處地方。不知……”

“你沒聽說過,關我什麽事?你們吃不吃,不吃我把它丟回海裏了。”

失去八爪的八爪魚在沙灘上掙紮,弦歌連忙阻止,“且慢,這畜生一入水,便會恢覆。它極為記仇,會一直報覆。”

對上寧玉,弦歌說不出威脅的話,小姑娘滿身狼狽,臉上都是塵土,怎麽看都不是壞人。倒是那個看起來和善的道修,出言不遜的天魔有些問題。

“道友,這畜生還是殺了好。”

“沒力氣。”寧玉攤手,目光落在竹劍上,“你來殺?”

弦歌點頭後,才發覺自己應承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姑娘這畜生能力非凡,很難弄死……”

寧玉一臉譴責:“那你還讓我殺?”

“……”弦歌竟生出負罪感,“在下勉力一試。”雙手握住竹劍,他一步三回頭往前走。其他玄門弟子,皆是想笑不敢笑的表情。

“弦歌師兄還有這麽好說話的時候,真是讓人吃驚。”

“小聲點,被聽到就麻煩了。”

“回去你換身女裝,就不用怕了。”

弦歌猛地回頭,目光凜冽,在說話二人身上打轉。“還不去巡邏!等在這裏,要吃燒烤?”

“弦歌師兄說得對!我們這就走!”有人擡起習修巡,大部隊一溜煙跑走。

經過已經站起身,一動不動的天合門眾人,弦歌壓力很大。雖然看不出修為等級,他一個練氣還是能感覺到,其中幾人強大的威壓。

“姑娘這怪物你想要如何處置?”

“有糖吃師兄說可以做魷魚片,聞幾道說能熬湯,無極子說炸著好吃,小白白想要生啃,任平說生啃要蘸芥末。芥末是什麽?”

“一種很難吃的東西。”

弦歌完全不想問寧玉這些了,三句話離不開吃喝,估計也不是什麽危險人物。

到了怪物旁邊,高舉竹劍,弦歌盯著怪物足有他腦袋大的眼睛,突然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幹什麽。他不過是個小小練氣,為什麽要攙和到這種事情中來。

閉上眼,用力一劍插過去。沒插進去。再來,依舊沒進去。

“弦歌師兄,不對啊,你的劍氣呢?”寧玉蹲在旁邊,往嘴裏丟了顆聞幾道出品的薄荷糖。“竹劍沒有氣,是不能用的。”

弦歌轉頭,眼中滿是驚喜。“你是玄門的小師妹?”

“不是啊,我是……”寧玉想了想,“天合門和弒神宗的。”

“天合門沒……”聽說過。弦歌後面的話停在嗓子眼。“弒神宗現在居然還有弟子?師妹別鬧,這世上,也就咱們玄門上課的時候,要學弒神宗門史。站遠點,師兄要放大招。”

寧玉連忙退到白隱曜旁邊,弦歌眼皮一跳,

“不夠,再遠點。白隱雖然勉強馴服了,還是要距離遠一些,這東西比雷劫還可怕。”

做背景板的白隱曜嗷嗚一口,直接把寧玉咬在嘴裏,跳到聞幾道旁邊。對著弦歌露出利爪。放下人,它低聲威脅:“嗷——”

寧玉往自己和它嘴裏丟了顆糖,揪著長長的毛發,爬到白隱曜脖子上,直接趴在上面。

“弦歌你再不快點,八爪魚就滾到海裏了。”

沙灘上,求生欲極強的八爪魚正在滾動,沒有觸須,不等於沒命。

“師妹下來,在白隱邊上,會遭雷劈的。”

這下子,別說一直鄙視狀的星魁,就連其他人都有些不忍直視。白隱曜作為天合門家養的神獸,現在剩下的所有人都是在天合門呆過的,即便是第五卷卷對狀似可愛的東西,根本不怕。

他們根本無法理解弦歌對白隱曜的恐懼。

寧玉拍拍白隱曜的腦袋,“我家的。師兄趕緊,曬魷魚幹要早點撒鹽,放晚了不好吃。”

弦歌餘光瞟到眾人,違和感油然而生。他怎麽覺得,這些人有點奇怪。不知道拼死一搏,能逃出去嗎?就自己一個,跑路應該會快一些的吧?他無比清醒,剛才讓其他人都離開了。

高舉竹劍,下手的同時,他心中已經的有很多成算。

跑和不跑,這是個問題。

稀薄劍氣裹挾竹劍,以不可擋之勢斜斜插入怪獸的眼中。噗嗤一聲悶響,隨著劍身攪動,化為咕咚的水聲。

“薄片,很薄的那種。”

寧玉高舉一只手,“師兄竹劍不行的話,邊上有劍!”

弦歌:“……”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在拿起小姑娘說的那把劍之後,氣氛一下子輕松起來。一直盯著他的那個以重劍為武器的壯漢,也將目光移開。

星魁按住寧玉高舉的手,聲音通過血契傳過去。“你要幹嘛?找這樣蠢的人當苦力。”

“空山是玄門的?”寧玉問。

“好像是,管他呢。萬極界我熟悉,等這個弦歌滾了,就帶你們走。”

寧玉盯著天海一線處。“弒神宗在什麽地方?”她問,“弦歌說,沒有弒神宗,不存在……“弒神宗,存在嗎?”

星魁聲音懶懶:“有啊。就在我家附近。”

寧玉突然精神:“你也有家?”她一直覺得,天魔是一種無根無跡的物種。萬萬沒想到,這種物種,還有娘有家。

“嘖嘖嘖。”星魁擡起另一只手給她一個腦瓜崩,“老實點。”

“你那個傳承到底是什麽鬼,怎麽連性子都變了?”

現在看著,聰明許多,連反應都快了。

寧玉往嘴裏丟糖,不以為意道:“沒什麽。就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沒有都一樣。”

不過是,白曜說過無數次的天合門歷史,以畫面的形勢呈現。更強的沖擊力,更深層次的感覺罷了。“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她再次重覆。“就是沒有,我也知道那些。”

這樣一說,星魁更好奇了。“究竟是什麽?”

哢啪一聲,嚼碎糖球,寧玉道:“天合門史。不斷代的那種。”

“這是有多大愁?化氣入靈期,都這樣倒黴?連地方都不換?”

“不知道,大概這就是緣分吧。”寧玉後面話是對著遠處喊的,“弦歌師兄,邊上有鹽,灑勻一點!用完劍記得擦幹凈,不然它會生氣,打你一頓的!”

“我為什麽要做這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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