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我愛他殘缺的人生,如同愛他自由的靈魂

關燈
聽海倫先生說,輞川日報的VIP們要求名利場高層給個說法,他們對富蘭克林小姐的遭遇表示同情。

黎琛攤攤手,說我也很同情,但是她是自己掉下去的,和我沒有關系。

VIP們還是不死心,非要求名利場的其他人站出來主持公道。

黎琛更無辜了。

——“抱歉,名利場是我一個人開的,當然只有我一個高層。”

最後這件事不了了之,大概富蘭克林也覺得黎琛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也就不敢再來找茬。

解決完富蘭克林的事情,黎琛在三天之後得到了唐念的肯定消息,唐念背後的老板同意和黎琛單獨見面,謹慎起見,黎琛選擇的地點必須經過他的認同,不然他不會去。

看來是個嚴謹的人,黎琛摸摸下巴,同意了那人的要求。

地點定在伯倫星系伯倫斯星球廢棄隕石坑上的一家酒店。

那裏人流量大,他們不敢做什麽。

時間卻改在了周末。

消息剛剛給唐念發過去,黎琛的移動終端就震了震,他警覺地擡頭,看向倒扣在沙發上的移動終端,眉頭不自覺地皺起。

能給他這個ID發來消息的人,除了唐念,就是上官淩少。

他不知道上官淩少是怎麽找到自己的,等他反應過來不對勁時,上官淩少的名字已經存入了移動終端裏。

他質問過幫自己換ID的手下,手下的反應比他還誇張。

黎琛翻過移動終端,看著上面跳動的四個字,眼皮一跳,沈沈嘆了口氣。

“餵,什麽事?”這是黎琛第一次接了上官淩少的語音通話。

他從不避諱別人知道自己躲在這裏,卻一直沒有跟外界溝通過,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接起了這通電話。

上官淩少的聲音鮮有的局促,他試探地問,“……是小琛嗎?”

黎琛佯裝冷漠,臉上的表情也暗了下來。

“不是,你打錯了。”

說著,他就要掛斷電話。

“等一下!我有幾句話想說給他,能不能麻煩你幫忙轉達?”

向來身居高處,俯瞰他人的上官淩少此刻突然變得格外卑微,他嗓音喑啞,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疲倦的磁性,央求著黎琛不要這麽快掛斷語音通話。

黎琛心臟刺痛了一下,他沒有吭聲,向後仰了仰身體,倒想聽聽看上官淩少能演出什麽花樣來。

“……他總喝酒,請幫我轉告他少喝一點酒,宿醉後必須喝解酒湯吃早飯,對,他還不喜歡吃早飯,記得幫我轉告他,早飯一定要吃,無論怎麽樣,自己的身體最重要,還有,如果可以,幫我告訴他,請他放心,如果他真的想逃避,也沒有關系,外面的世界有我在,他躲在名利場裏面保護好自己就行,我會幫他處理好一切……”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聽上官淩少說這些話,黎琛感覺很神奇,他不禁再次開了口。

“他說他不需要你的幫助。”

“沒關系,”上官淩少說這話時忽然低聲笑了笑,黎琛甚至能想象到他唇角微微上揚的模樣,“我愛他殘缺的人生,如同愛他自由的靈魂。”

說完,上官淩少掛斷了通話。

像個睡完穿褲子就跑的大渣男。

黎琛握著移動終端坐在沙發上半晌沒有反應,他的目光落在沙發的角落,但顯然眼中並沒有聚焦,思維已經不知道飛到了哪裏。

他腦海中不斷回響著上官淩少直白的告白,心裏竟然有些遺憾沒能當面聽到這句話。

可就算當面聽到又能怎麽樣呢?

上官淩少是哥哥的愛人,兩人的訂婚典禮在幾天後就會舉行,那將是一場萬眾矚目的盛宴,所有人或羨慕,或嫉妒,或祝福,每個人的眼睛都會見證這場不負眾望的聯姻。

黎琛知道,就算得知自己要以身涉險,上官淩少也不會拋下訂婚典禮來幫自己。

家族的榮譽和信任,遠比自己重要,這種事情不用賭,都知道結果。

想到這兒,黎琛垂下手,整個人仰面倒在了沙發上,他的臉上忽然浮起一抹笑容,好像在嘲笑自己這幼稚的決定。

——

周末這天來的比黎琛想象中早,清晨第一縷陽光灑落在陽臺上,這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沒有隨時襲擊的暴風雪,窗臺上也沒有令人生厭的冰霜,一切都是欣欣向榮的場景。

仿佛因為今天的訂婚典禮,脾氣惡劣的大自然心情也緩和了下來。

“主人,今天常溫零下29度,您外出的星系附近有火山,已經為您準備好了外出需要穿的衣服,跟隨您一起去的海倫先生也已經準備完畢,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飛行器上的仿生機器人發來了語音,打斷了正伸著懶腰向外眺望的黎琛。

黎琛點點頭,拍了拍傳話機器人的小腦袋,轉身走向衣帽間換衣服。

小機器人給搭配的衣服很正式,黎琛點點屏幕,換了件大一些的花襯衣和外套,又點了條並不怎麽正式的條紋領帶。

換完衣服後,他站在鏡子前,翻出了一副圓框的墨鏡,嘴上叼了根雪茄。

鏡中的那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游手好閑的紈絝子弟,鏡子中智能系統為他這一身裝扮評了個負分,表示完全不懂主人的審美。

黎琛擡手關了哭喪著臉的小機器人,他才不想因為這小東西影響自己心情。

隨後,黎琛隨手勾了只黑色軟呢禮帽,扣在頭上,拿起移動終端走出了房間。

果不其然,正指揮著傭人往飛行器上搬運東西的海倫先生看到黎琛後,先是一楞,隨後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

“老板,您這……”

黎琛擺擺手,示意他等會兒再糾結這件事,“怎麽樣了?貨都裝齊了沒?”

海倫先生點點頭,“您名下所有的礦產都進行了遴選,選出來的東西並不是很多,但勝在價值高,他應該會滿意。”

“嗯,”黎琛看著傭人搬完最後一只木箱,拍了拍海倫先生的肩膀,“辛苦了。”

隨後他向傭人們,“今天名利場的金庫開放,你們想要什麽,就去拿吧。”

說完,黎琛很快聽到了不遠處傭人們的歡呼,他彎唇笑笑,在海倫先生目瞪口呆的註視下走進了飛行器。

飛行器設置好地點,開啟自動飛行模式,黎琛脫了鞋,窩在沙發裏刷新聞,果不其然看到了很多關於那場訂婚盛宴的直播和新聞。

正在他看得起勁,忽然聽到了海倫先生的聲音。

“老,老板,你這麽穿…恐怕那個人會不滿意……”

黎琛點了點視頻右上角的紅點,搖搖頭,“他可能會意外,但是絕對不會不滿意,他巴不得我是個不成器的廢物,才能好好利用。”

海倫先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了解黎琛,知道他做的事情都有必然的理由,自己也不好置喙。

轉頭看海倫先生沈默了下去,黎琛揚揚手,扔給海倫先生一罐水果味碳酸飲料,他故意朗聲道,“垃圾食品讓人快樂,快來點!”

海倫先生自詡是個老年人,低頭看看手裏的碳酸飲料,因黎琛的惡劣行徑為難地笑了笑。

在浩瀚的宇宙裏與各種星球擦肩而過,黎琛閉上了眼睛躺在沙發上向後仰去,腦子裏依然全部是剛剛看到的場景。

——有媒體人偷偷溜進後臺,拍到了上官淩少和哥哥在一個房間獨處的場景。

場景裏,哥哥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他坐在椅子上,正仰頭看著上官淩少,眼中的溫暖讓黎琛感到懼怕。上官淩少只有側臉,他的一只手落在哥哥的發上,像是正在為心愛的人打理頭發。

哥哥的頭發金黃,那是陽光的顏色,是這個世界上最高貴的顏色。

黎琛承認,他在面對哥哥時總是很自卑。

他怕自己僅有的東西,都會被哥哥奪走,所以在夜航時,他看到上官淩少和哥哥站在一起時般配的場景,心間都顫了顫。

從那時起,他就知道,上官淩少不屬於自己。

按照常理來說,不會有人不渴望光明,人人都希望能夠勇敢地站在溫暖的陽光下,可是黎琛對於這種溫暖有種本能的恐懼。

他想,自己應該是天生適合生活在暗處的生物,沒有光亮,就是最好的環境。

或許自己就該被扔進伯倫斯星球,不礙所有人的眼。

聽到黎琛似乎帶著醉意的哼笑,海倫先生偷偷側頭,用餘光瞄了黎琛一眼,眼中滿是擔憂。

剛剛他按照黎琛的示意將名利場停止營業的消息發送到了各位會員的移動終端上,會員們在名利場儲存的錢和名酒也都被按照源地址退回,名利場的金庫密碼已經消除,剩下的錢足夠所有的傭人和保鏢未來一年的生活。

名利場,被黎琛徹底遺棄了。

這不是一個好的征兆,海倫先生在黎琛身上看到了深深的絕望。

一個人如果不是被逼到絕境,是不會拋棄自己最後的陣地。

雖然不知道黎琛到底經歷了什麽,也不知道他未來作何打算,海倫先生還是決定緊跟著他的腳步。

作為黎琛最信任的人,海倫先生決定幫他一把。

飛行器操作臺上的移動終端突然亮起,海倫先生偷偷看了眼黎琛,看到他依然閉著眼睛,連忙伸手摸過了移動終端。

移動終端的界面上寫著“上官先生”。

【作者有話說:上官突然會撩有木有!這句算是告白加點題了

海倫先生如果年輕點,估計也是上官的情敵之一哈哈哈哈】

番外一 上官淩少悲催的過去(bushi

番外一上官淩少悲催的過去(bushi

說起喜歡一個人,上官淩少並沒有太多經驗,他看慣了周圍人和愛人的分分合合,唯獨他身邊空無一人。

不少朋友開玩笑說上官少爺會不會是不舉,更有傳聞說上官少爺強迫某人時被踹到了命根子,從此再起不能。

這些話落在上官淩少耳朵裏時,已經經過了成千上萬次的加工,傳的神乎其神,基本上就把原本正常的“小淩少”描繪成了一個能在腰間纏七八圈,用的時候一路火花帶閃電,還能頻閃熒光的可怕邪物。

上官淩少不知道這些人對自己有什麽誤解——他明明立的是高冷矜貴人設啊餵!

可是再高冷的男人心底都有個白月光,好在上官淩少不屑於尋找替身這樣缺德的事情,他只鐘情於那個俊朗的少年,十多年,為了他一直禁欲至今。

這麽看來,上官淩少的確是個純情的小處男。

可是事情不能這麽看,轉折發生在上官淩少剛剛接手副董事長這個職位時,他從父親手裏接過很多商界名流和政界大佬的關系圖,當看到第一張圖時,他差點從座位上一躍而起。

第一張圖便是伊斯坦州州長的家族關系,家族樹的最下面,有三張動態照片。

最後的那張,少年不情不願地站在鏡頭前,頭發染著不羈的墨藍色,可是那雙不得不看向鏡頭的桃花眼上官淩少認得,隨後他的目光落在少年耳朵上,少年右耳上戴著一只黑色磨砂質地的耳骨釘。

上官淩少的記憶中,只有那個人戴過這樣的耳骨釘。

墨藍色頭發,混血的容貌,冰藍色眼瞳,暗藏風流的桃花眼,再加上顯眼的耳骨釘,所有的細節組合成了上官淩少腦海中的那個人。

“他是黎家那個最不成器的Beta兒子,沒什麽正經能力,歪門邪道倒是很多,前些年因為和朋友收購廢棄機器人,修理後再倒賣,掙了不少錢,有了點積蓄,不然他根本入不了這份名單。”

不等上官淩少開口詢問,一直在旁觀觀察他的父親開了口,並且將他手中黎琛略顯空白的那頁翻了過去,隨即點了點黎星南的履歷表。

“這個,才是你重點關註的對象。”

上官淩少當然知道父親這是什麽意思,他沒有反駁,眼睛看著貌美溫柔的黎星南,滿腦子都是看上去不怎麽開心的黎琛。

令上官淩少沒想到的是,在幾天後,他就親眼看到了黎琛。

距離見到黎琛前半小時。

上官淩少聽從父親的命令去外星系參加一場酒宴,酒宴會場附近緊鄰大海,深夜,不少有錢的俊男靚女跑來海邊開派對。

見慣了冰雪的年輕人看到沒有被冰封的大海肯定要玩個盡興,上官淩少也斜倚在會場外的石柱旁,遠遠地眺望那群笑得開心的少男少年。

然後意外就發生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在遠海傳來,掀起的熱浪從海上撲面而來,將上官淩少梳理整齊的背頭沖得更一絲不茍了些。

上官淩少端在手中的香檳杯“哢嚓”一聲碎了一半。

可是遠處玩樂的年輕人似乎並沒有覺得剛剛那件事是大事,所有人都在嬉戲打鬧著,笑聲甚至傳到了上官淩少的耳朵裏。

上官淩少不知道這些人是怎麽對爆炸無感的,反正他被幾乎是被破壞了一天的好心情。

原本這樣的晚宴也不是他想來的。

結果他剛剛把碎了的香檳杯放在侍者的托盤上,那邊移動終端就響了起來。

宴會的東家打來語音通話,說上官淩少自己帶來的游艇被炸了。

上官淩少楞了楞,到嘴邊的臟話險些罵出來,他掛斷移動終端,平覆了一下心情,面色如常地走向派對。

而在距離見到上官淩少還有半個小時的時候,黎琛正在和狐朋狗友們喝酒。

螃蟹殼是東煌星球大海上一座小島的名字,經常有人去那邊開派對,黎琛和狐朋狗友那晚喝多了在海上開游艇比賽,不小心撞翻了一艘無人的小型游艇,黎琛看那游艇被撞得七零八碎,也沒有修的必要了,於是找人要了點火藥,順手炸翻了那艘潛艇。

隨後搖搖晃晃的黎琛找到了派對的負責人,讓他查那艘游艇的主人。

就在負責人查游艇主人的時候,黎琛渾身酒氣,打著呵欠斜倚在櫃臺前翻錢包。

“嗯…這張卡裏有錢,這張也有,這張不行,父親給我的…這張……兩千萬……嗯,兩千萬加五千萬應該夠了吧……”

黎琛完全不知道,上官淩少此時從他的身邊路過,聽完了他全程的絮絮叨叨。

上官淩少也沒想到自己能在大廳的墻角看到渾身濕漉漉,吊兒郎當,站沒站相的黎琛,他腳下一滯,立刻改變了自己的想法,伸出手打斷了負責人欲言又止的話語,緊盯著那只只顧著數錢的小野貓,寫下了自己的房間號。

然後黎琛一夜間奇怪的姿勢和知識都增加了。

清晨,上官淩少這個重工界巨子看著空蕩蕩的床和床頭上一沓卡,有種自己被嫖了的錯覺。

當然也有種黎琛沒認出自己的失落感。

上官淩少覺得自己並不是單戀,起碼,黎琛曾經回應過自己。

那也是他們上學的時候,上官淩少是班長,黎琛是隔壁班級的問題少年,兩人的生活原本毫無交集,上官淩少就算經常跟在黎琛身後去廁所都找不到可以搭話的機會。

可是學校突然搞起了互幫互助的活動,基於運籌學和博弈論的原理,最好的學生幫扶最差的學生。

黎琛自然就落在了上官淩少的手裏。

幫扶的內容除了學習還有生活,上官淩少基於“互幫互助”的原則,每天都為黎琛準備牛奶和水果,然後一臉嚴肅地交給黎琛。

令他沒想到的是,那個笑起來一臉明朗,眼睛亮晶晶的少年,竟然攥住他的衣領,將他抵在了墻角,低聲警告他別再獻殷勤,假模假樣的做這種事情令人惡心。

還把上官淩少送的東西扔進了垃圾箱。

上官淩少不知道什麽樣的遭遇讓黎琛拒人千裏,還將別人的善意當成惡毒的試探。

上官淩少看到黎琛有很多好朋友,那群小年輕時不時嘴裏叼著根煙,走路拽拽的,一頭亂糟糟的頭發,清一色的帥氣面龐,清一色的飄紅成績單。

都是些不聽管教的小混混。

迫於老師壓力,黎琛只能不情不願地坐在上官淩少身邊聽他講題,時不時轉動一下手指上的戒指,心早就不知道飛到了哪裏。

上官淩少其實也無心講題,他將目光都落在了黎琛身上,講到最後,黎琛終於按捺不住困意趴在桌子上睡了過去,上官淩少凝視著近在咫尺的人,鬼使神差地向他伸出了手。

就在指尖即將落在黎琛栗色的發上時,他的手被重重地拍開。

迎面對上一雙滿是憤怒的冰藍色眼瞳。

“你幹什麽?!”

黎琛看上去很生氣,白白凈凈的額頭因為憤怒青筋凸起,他咬牙攥緊了拳,像極了一只隨時要撲上來咬住上官淩少喉嚨的小野貓。

“我,我想叫醒你,你睡著了……”

“老子用你管?!”黎琛狠狠瞪了上官淩少一眼,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系緊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把身體遮了個嚴嚴實實。

上官淩少這才發現,黎琛從來不怎麽脫衣服,就算體育課,也裹得嚴嚴實實。

他有懷疑過黎琛的身體上應該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可是大家都是Alpha,就算是有秘密,應該也是紋身或者胎記之類的東西。

幾天後,上官淩少的疑問得到了解答。

下課後,他跟朋友去廁所,在進入廁所門時,聽到有兩人正在竊竊私語,大意內容是有人想教訓一個人,聽到被教訓的人的姓名,上官淩少怔了怔,隨後將正在聊天的兩個混混拖進廁所“嚴刑逼供“了一番。

直到兩人將知道的東西全部說出來才放走他們。

“你那幫扶對象不是性格很惡劣嗎?何不借機整他一頓,讓他老實幾天。”

朋友在一旁環著手臂看熱鬧,看著顯然有些急躁的上官淩少,言語裏都是調侃。

上官淩少抿緊唇瞪了朋友一眼,一個人匆匆離開了。

那群人教訓黎琛的地方在一個廢棄的器材室,黎琛被註射了幾管促進發熱期的藥物,像只破塑料袋一樣被人拖進器材室,扔在地上。

他們胡亂撕扯著黎琛的衣服,想看看黎琛身上到底有什麽秘密,不少好奇的人還想一品州長公子的滋味。

就在他們撕扯得正起勁時,上官淩少及時趕到,他悄身閃入器材室,先拍了幾張照片,隨後第一次散發了自己的優質信息素。

受到信息素壓迫的劣質Alpha被壓制的渾身無力,誰也不敢反抗,只能眼睜睜看著上官淩少長腿跨過他們,抱起衣衫不整的黎琛向外走去。

好在他提前準備了抑制劑,在飛行器上為黎琛註射了抑制劑後,卻發現並沒有緩解他的痛苦。

黎琛看著飛行器後座無意識呢喃著什麽,手在身體上下摩挲的黎琛,不自覺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喉結,咽下一口燥熱。

最後他“毅然”地轉過頭去,開著飛行器將人送到了醫院。

經過一番檢查和化驗,上官淩少捧著醫藥單有些說不出話來。

醫藥單上都是給Beta開的藥,最上面的性別上也清清楚楚寫著Beta。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他會對哪些抑制劑沒有反應。

上官淩少隔著玻璃望向面色慘白不停打著寒戰的黎琛,最終還是撥通了黎州長的辦公室號碼,隨後將為黎琛取來的藥物放在了他的床邊。

他無意窺探到了黎琛的秘密,像得到珍寶一樣欣喜若狂,卻又惴惴不安。

最終,上官淩少轉身離開了醫院,離開前,他留下了自己的號碼。

他在一周後收到了一封匿名短信。

信上寫著“上官淩少,你這個死變態!”

這,這就是上官淩少第一次得到黎琛的回應。

嗯,是個悲劇。

【作者有話說:這一章邊寫邊笑,樂死我了

我可以孤寡但是我的cp必須有愛!

七夕節快樂!

提前晚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