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五章 暴君的小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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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宴忽然出現在慈安宮門口,大步走進,睡了這麽久,他也睡的精神滿滿的了,臉上更是容光煥發,嘴角擒著一抹諷刺。

在醒來的時候謝宴就先在腦海中又接收了一部分這個世界反派母親的劇情,才知道了原來為什麽李冥風不受太後待見,原來不是親生。

難怪潤王和李冥風比起來,太後偏向潤王,還在潤王造反的時候,讓自己的江湖老父親派人幫忙。

李冥風也有自己的母親,只是在他兩歲的時候就去世了,而他則被托付給了太後,也就是當年的柔妃。

當年柔妃和棉妃兩個人情同姐妹,還沒入宮的時候,她們一同在江湖闖蕩,直到遇見先皇。

棉妃和先皇兩個人情投意合,在一起了,不過棉妃屁股後經常跟著柔妃,漸漸的柔妃也看上了先皇,在一次有意下藥的情況下,兩個人發生了關系。

棉妃知道後,本想怪罪,但是又想到柔妃和自己情同姐妹一場,最後還是不了了之,直到兩個人隨著先皇入宮,封了妃。

先皇寵愛棉妃,柔妃只是個意外,這讓她心生嫉妒,第一次有了想讓棉妃消失的心思,這樣先皇就是她的了,先皇癡情,後宮嬪妃並不多,也都是擺設,只有棉妃是他一生最愛的人。

而柔妃害人心思一且有了,內心掙紮過,隨著李冥風的誕生,先皇越來越不入她的宮殿,他們三個就像普通的老百姓夫妻,而她們都是外人。

這讓她被嫉妒沖昏了頭腦,下藥毒死了棉妃,棉妃撐著最後一口氣,見到了皇上,要自己的兒子過繼給柔妃,讓他不能沒有了母親。

先皇看她這樣,不得不答應,只是棉妃死後,先皇雖然真的把李冥風過繼給柔妃,卻是親自帶著扶養,宮裏的老人也都被下了死命令,誰都不敢提起棉妃。

謝宴剛接收完,就起床想去找李冥風,就被人告知他去慈安宮了,就也想到了太後又為了潤王,又開始鬧什麽幺蛾子,趕忙跑了過去。

太後和春月臉色皆是一變,顧不得其他,就想讓伺候她的一個小太監殺人滅口。

小太監剛有點小動靜,就被李冥風發現,一腳踢回地上躺著,“來人,把這裏除了太後以外,所有人都抓起來。”

侍衛都訓練有素的快步進來,太後的婢女和小太監都是看向太後,等著她發話,想要反抗。

太後惱怒的拍打著桌子,“反了你們,有哀家在,今天看你們誰敢!”

侍衛低下頭,又看向李冥風。

“聽不懂朕的話嗎?”

這是李冥風發怒的前奏,在以前,他們就見識過皇上說了這句話後,在他旁邊的幾個侍衛都被他給殺了。

這下他們也不敢猶豫,立馬上前,綁住人,皇宮禦林軍,侍衛眾多,小太監和婢女們想反抗,又反抗不了。

“皇上,哀家想跟你單獨談談。”她怕謝宴是不是知道了什麽,想先把人打發出去,穩住李冥風先。

李冥風輕嘲道,“母後有什麽話就說吧,沒必要讓其他人下去。”

“皇兒,我……”

謝宴看不下去了,“別皇兒皇兒叫了,他是不是你兒子,你心知肚明。”他拉著李冥風因為他這句話而發顫的手,輕輕拍了拍,“原先我以為太後之所以這麽偏向潤王,甚至不惜傷害皇上為代價來幫他造反,是因為潤王是你小兒子,從小在你身邊養大,你比較親近他喜歡他,現在我才知道,原來你之所以不喜歡皇上,是因為他不是你的親兒子,他是先皇最愛的女人生的兒子。”

謝宴說的話,讓在場的侍衛都低下了頭,告誡自己今天自己沒帶耳朵眼睛,什麽都沒聽到沒看見,媽呀!皇室秘辛啊,知道了可是死罪。

李冥風內心在這一瞬間,像是有一潭死水蕩漾了一下,這是真的嗎?他帶著疑惑的目光看向小太監。

太後內心顫抖,被嚇的手指發顫,往背後藏,聲音帶著一點顫意,“大膽,謝宴,你竟敢欺君,胡說八道,皇上是哀家十月懷胎生下來的,皇宮裏,有哪一個人不知道皇上是哀家的親子,豈容你這般信口雌黃,皇上你還不讓人把他拉下去仗斃,難道就讓他如此這般調唆我們母子關系嗎?”

李冥風沒有說話,只是手還握著謝宴的手,神情覆雜的看著太後,最後沒說什麽,只在牽著謝宴走出慈安宮的時候,背對著太後說,“朕很慶幸原來你不是朕的生母。”

而在這一天,慈安宮被永遠封閉上了,再也出不來,和外面的也聯系不上了,在潤王死的那一刻,他也沒有等到來救他的太後。

同時,江湖上也重新的洗牌了一次,凡是參與那次造反的家族,皆被趕出風陽國,也背上一個通敵賣國的罵名。

這次沒有一個人再反對皇帝的做法,暴君的罵聲也因為這次,徹底沒了,皇帝深明大義,大義滅親,斬殺潤王,給了皇城那些死不瞑目的老百姓一個交代。

雪月寧和勤夜被永遠關在冷宮,不得出入。

在上朝時,李冥風讓副宣讀聖旨,方素語試圖謀害皇上,宮中不守婦道,勾引潤王,賜死。

念在宰相為朝廷做貢獻這麽多年,死罪可饒活罪難逃,發配邊關永不得回皇城。

宰相跌坐在地,忍著心裏的那一股淒涼,起來領旨謝恩,就被壓了下去。

和宰相一脈的官員,無一不是擔驚受怕,怕受牽連,然後,李冥風又貶了幾名和宰相關系比較親近個官員,這朝才退下。

若大的後宮,現在就只剩下薛平蕃,她心裏是又喜又慌,在禦花園賞著花,今日她特意打聽好了,皇上下朝的時候會路過這裏,專門來這裏巧遇皇上的。

只是皇上還沒看到,她就看見一個小太監正手上正把玩著一個白玉指,那不是皇上的嗎?怎麽在一個小太監手上?

薛平蕃這麽想著,也就開口道,“你這個小太監,給本宮站住。”

謝宴步伐一頓,看向這個叫住自己的人,看了兩秒,他就想起了這個人是誰,沒辦法,之所以印象深刻,是因為他剛穿過來的那天,李冥風就想翻她的牌子,還好被自己阻止了。

不過她叫住自己幹嘛?謝宴輕蹙眉,“見過貴妃娘娘,娘娘叫咱家,有什麽事嗎?”

謝宴是個總管,皇上身邊的大紅人,見著皇上的宮妃,也只是需要彎個腰,意思意思一下,其他嬪妃也都知道他的身份,自然不會計較太多。

薛平蕃就不是其他嬪妃當中的一個,她現在自認後宮中,沒有一個人身份比他再高貴了,連太後也因為潤王的事,被皇上軟禁了起來,自認為這後宮鳳印早晚都會是她的。

薛平蕃攙扶著宮女的手,婀娜多姿的一步一步走到謝宴面前來,“你一個奴才,見著本宮居然不行大禮,規矩去哪裏了?”說著,她就想搶過謝宴手上的白玉指。

被謝宴一個晃身躲了她伸來的手。頓時美麗的雙目瞪大,“你居然敢躲,來人,給本宮按住他。”

薛平蕃少出後宮,而且也只見過謝宴一次,忘了他也是情有可原的,只不過她身邊那些太監,可不敢忘了太監裏最鼎鼎有名的謝總管謝公公。

都是低垂著頭,不敢上前。

謝宴原本微微彎曲的背挺直,冷冷看著這後宮裏最後的一個貴妃,嘴角上揚,還故意當著人家的面,把那白玉指帶到自己拇指上去,在她面前晃了晃。

薛平蕃被他這舉動氣的跺腳,“你們還楞著幹嘛,沒聽見本宮的話嗎?給本宮抓住他,今天本宮就要好好教教她做奴才的本分。”

“朕的人,什麽時候需要你來教了?”李冥風一身明黃龍袍從另一邊緩緩走來,聲音充滿著威嚴,他一下朝,就急匆匆的想來見自己的小太監,結果沒見到人,才要過去小太監住的地方,看他是不是還沒睡醒,把人從被窩裏挖出來。

結果就看見有人敢教訓他的小太監,也不知道該氣,還是怪這人愚蠢。

薛平蕃見著是自己心心念念的皇上,連忙跪下,“臣妾參見皇上。”

李冥風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沒有說起身,她也不敢起,只是薛平蕃原想擡頭看一眼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就瞥見所有人都跪了,只有剛才那個小太監沒跪。

這是這是怎麽回事?還沒等她想,李冥風就走了過去,將小太監拉入懷裏,拿出他拿帶著有些寬松的白玉指,再從另一名小太監送過來的盒子裏,拿出一條黑色的細軟的繩子,將白玉指串了起來,親手給他帶在脖子上。

他們的舉動旁若無人,看的薛平蕃是目瞪口呆,怎麽回事?皇上居然如此的溫柔對待一個太監,還親自給他帶上那東西?

“皇,皇上,你們這,這是?”她被驚的一句話都說不全。

李冥風拉著謝宴,走到還跪著的薛平蕃面前,冷冷的對她說道,“三天後,皇後冊封大典,她將是朕的皇後,而你,朕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出宮回家,二出家當貧尼。隨你選擇。”

說完,就帶著人離開,留下還在原地的薛平蕃,李冥風說的這個消息,對她來說,如同晴天霹靂,將她夢打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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