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 暴君的小太監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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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皇宮裏喜氣洋洋,一掃先前的緊張感,所有的太監宮女臉上都掛著覆雜的表情,能不覆雜嗎!謝公公今天就要被封皇後了,一個太監被封皇後,這可是聞所未聞的事!

皇上的聖旨一下,滿朝文武皆是震驚,目瞪口呆,都懷疑自己還沒睡醒,直到看皇上沒有開玩笑的意思,才回過神來。

文官的死諫,皇上比比皆是不理會,甚至是擺出一副看戲的樣子。

當時一位老臣還做出了沖動的舉動,被李冥風不鹹不淡的說,“既然愛卿這麽想給朕的封後大典上添加一抹喜慶的色彩,那麽朕自然會讓愛卿府裏人多添加一點喜慶的色彩。”

赤果果的威脅,就這麽被李冥風擺在明面上說了出來,喜慶的色彩是紅色,血也是紅色,聽皇上這麽說,那老臣又怎麽會不知道其中的意思。

一時之間,也不敢以死相逼了,只能老淚縱橫的告老還鄉。

李冥風也不阻止,準了。

甚至還問有沒有想和他一樣告老還鄉的臣子,大家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一個再敢出聲了,朝堂上寂靜無聲。

而一開始反對謝宴當皇後的聲音,也被李冥風以這種暴君的手段,給鎮壓了。

當聖旨下降民間,老百姓們也只是驚訝了一下,他們要有皇後了而已。只是他們並不知道他們的皇後是個太監。

謝宴的封後大典很繁華,只不過他是在最後祭拜歷代先皇的時候才出現的。同時這典禮結束的時候,都沒有人看到太後的出場。

所有人也都不敢在李冥風面前提起請太後前來,他們雖然不知道皇上和太後怎麽了,但也都是聰明人,潤王造反,皇上大義滅親,太後肯定是會阻止,母子關系肯定有了隔閡。

夜晚,謝宴一身紅色鳳袍坐在龍床邊等著李冥風,他的鳳袍是這些天李冥風讓人精心制造出來的,並不是像女子那樣的鳳袍。

李冥風一身酒味的推開房門,朝屋子裏守的太監擺了擺手,讓他們退下。

謝宴聞著他一聲酒味,嫌棄的皺了皺鼻子,“你怎麽喝那麽多酒。”

在封後結束後,就是宴會,李冥風心裏高興,對敬酒的人都是來者不拒,誰多誇他的皇後幾分好,他還能再多和那人多喝幾杯。

很多人也是第一次見皇上這麽好說話,一時所有人祝福的話語那是張口就來。

李冥風抱著他坐在床邊,頭搭在他肩膀上,“我高興,我倆終於是名正言順了,你是我的。”他這是第一次除了自己父皇以外,對其他人自稱我。

謝回抱著他,給他拍著背,嘟囔道,“本來就一直是你的。”

夜還長,李冥風醉了,可不代表他忘記了洞房花燭夜這一環節,手一兩下就有扒了謝宴的衣服,開始了他名正言順的夫妻夜生活。

春宵苦短日高起,從此君王不上朝這句說的真不錯,看了一眼還在不停運動的某人,謝宴一氣之下就要踹人,外面的小太監都不知道是第幾次來催了。

今天的早朝比平時晚了三個時辰,大臣們原以為會看到一臉幸福的皇上,沒想到看見的是一臉怨氣深重的皇上,難道皇後伺候不好皇上嗎?惹皇上生氣了?大臣不由得猜想。

然而早朝的時候,還有大臣有小心思,想勸皇上為了皇族血脈,納妃生子,畢竟一個太監雖然成了皇後,可他終究是男的,也生不出孩子。

而這位大人恰巧自己府裏孩子少的可憐,也就只有妾室所生的一個,他後院的妾侍少說也有十幾個。

謝宴剛好想來等李冥風下朝,就聽見了他的話,不緊不慢的走了出來,“既然辛大人都這麽說了,子嗣確實是重要。”說完謝宴就看向李冥風。

李冥風眉頭一皺,早前不是說不舒服嗎?怎麽就出來走動了?看來還是他不夠努力!

辛大人以為他是同意自己的說法,連忙說,“皇後娘娘深明大義。”

緊接著,他就聽見謝宴的下一句話,表情裂開來。

“既然如此,貴府也就才有一個庶子,看來是大人你不太行啊,皇上我看你不妨多給辛夫人找幾名男寵,好讓辛夫人早日懷子,這也滿足了辛大人要多子多孫的福。”

謝宴當眾說辛大人不行就算了,還讓皇上下旨讓他夫人給他帶綠帽子。

所有人都不禁的暗地裏偷笑,有的甚至是忍不住笑,連忙用袖子捂嘴,皇後這辦法絕,實在是絕。

辛大人的臉是一陣青一陣白,又氣又怕,氣的是謝宴說的話,怕的是皇上要是萬一真的下旨了呢!

結果還沒等松一口氣,就聽見皇上那威嚴的聲音說道,“皇後說的有理,那就按皇後說的辦,來人,傳朕旨意下去。”

辛大人聞言,兩眼一翻,氣的暈了過去。

等他被太醫救醒了回家後,就發現皇上已經命人送來了三位男寵,長相柔和,正在和他的夫人相親相愛,氣的他差點又是白眼一翻。

從此,辛府就成了皇城裏最大的一個笑話,同時大臣們為了自己頭上那烏紗帽不變顏色,也不敢說納妃的事,不敢再惹上皇後。

沒過幾天,皇宮大牢就被人劫了,救走了一名江湖殺手,李冥風震怒,派人追查劫牢的人,在這個戒備森嚴的皇宮裏,居然還能有人躲得過他的暗衛,來去自由,這讓他又怎麽不發火。

謝宴在一問之下,才知道被劫的是什麽人,原來是在之前刺殺他的人,他還以為人帶回去,李冥風就會審問出來後,自己殺了。

現在李冥風的交代是,那黑衣人嘴巴很硬,還沒撬開,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殺了,畢竟是誰派他殺小太監的,李冥風心裏還是得查清楚的,不然他不放心。

青樓裏,胡靈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心裏擔心不已,拿著濕帕子,擦拭著床上人額頭的汗水。

武功被廢,經脈全部被挑斷,這讓他醒了以後,又如何接受的了,而且身體居然破損成這般嚴重,看了就讓胡靈心痛的喘不過氣來。

眼角濕潤的看著這人痛的咬破了嘴唇,胡靈終是忍不住湊了上去,吻住了他,讓他咬自己。

內心暗自愧疚,要不是怎麽這麽晚才找到他,祁日也不會成如今這副樣子,捂著他的手,胡靈回想著救他的辦法,現在只有一口氣,掉著他的命,這怎麽行呢?

胡靈心裏一顫,內丹緩緩的升了上來,漂出口中,渡進祁日的口中。

內丹脫離胡靈口中沒一會,他就變成了一只雪白的狐貍,聲音弱弱的在祁日耳邊叫了兩聲,就叼著一把扇子,跑了出去。

祁日醒了過來後,看見自己居然是在啊靈的房間,很是震驚,他不是應該在大牢裏嗎?怎麽回在這,難道被人救出來了?

剛想起身,又想起來自己的手腳被挑斷筋脈,動彈不得,想起來的時候,他人已經快腦子一步,站了起來,結果什麽事都沒有,沒有預想中的疼痛,和趴倒下去。

祁日陷入了沈思,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腳,完好無損,而且沒有一點痛疼,內力似乎還增強了許多,這是怎麽回事?

他現在滿肚子疑惑,推開房門,想去找啊靈問清楚,就看見一樣剛要進來找他的木頭。

木頭是一個年紀不大的小男孩,他紅著眼睛撞入了祁日懷裏。

“嗚,祁大哥,你終於醒了,老板他走了。”

“走了?”祁日疑惑,“木頭你說清楚,怎麽回事,你們老板去哪裏了?”

“老板他說他要去北方做生意,這裏托付給楊姐姐管理了,嗚嗚,這是他讓我給你的信。”

北方,啊靈怎麽會去北方做什麽?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沒有一點預告的就離開,甚至都沒來得及等他醒?祁日滿腹疑惑的拿來書信,打開一看。

裏面寥寥無幾就幾句話。

祁日,我看這青樓生意好像也就一般,我要去北方闖闖,不過對不起,我來不及等你醒來,因為朋友他現在就出發了,我剛好隨同他們一起去。

不過你放心,等我事業有成,我就會回來的。

還有,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做那麽威脅的事了,我好擔心的,啊靈親筆。

“他有沒有還有沒有說什麽?”祁日緊緊的的攥緊拳頭,不甘心的問。

木頭搖搖頭,心情很難過。

胡靈將內丹給了祁日後,就再也維持不了人形,他逃回深山重新修煉,打算再修一顆內丹,再下山去找前任。

只不過是胡靈忘了,修煉豈是一朝一夕就能成的事,等他閉上眼修煉的時候,再睜開眼,便也是不知過了幾百年了。

他興奮的下山,想去找祁日,來到青樓,卻發現了青樓早已換了主人,也變成一座府邸,胡靈不相信的在哪裏站了一天一夜,就是沒看見那府裏走出來一個他認識的人,他想進去走人,卻被當成叫花子趕了出來。

胡靈在人間找著他的祁日,一百年過去了,也沒找到,他放棄了,重新回到深山裏,只是這次他沒有再修煉,而是天天看著那扇子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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