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戲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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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戲中戲

方似虎的傷口已經在佘影的精心照料下開始封口,兩個人的關系也不再那麽尷尬。沒有辦法,那裏自己不能夠完全的照顧到,自己能照料到的只有那再最隱秘處的幾個傷口,其他的只好勉為其難的交給佘影來處理。

而佘影確實也沒有對方似虎有別的企圖,且不受其他的利害關系,就說到一開始的那個準概況,兩個人都不會有任何的想法。

方似虎沒有任何想法那是一個本質的問題,佘影沒有任何想法那是身體的問題。慢慢的兩個人都感覺到,其實他們應該相互扶持共度難關,而不是相互的猜疑和提防,在這小小的空間裏,在這樣的環境下,一些事情是他們左右不了的。

他們要做的事完成各自的任務,然後順利的走出集中營,而要走出集中營,眼下要做的就是要走出這間屋子,然後獲取更多的自由。

“佘小姐,周主任有請。”廖雄出現在監舍的門口,他的眼神裏冒著淫光,似乎看見佘影就想起了自己在她身上的那種美妙。

他廖雄隨意禍害了很多的女性,但是沒有一個人像佘影這樣的有味道,那天他自己就在身影的身上任意的揮霍了三次,沒有辦法,他是隊長,有這樣的優先權,這是所有人都不敢爭辯的。

“看什麽?沒見過老娘嗎?老娘可認識你,扒了皮認你的瓤,砸了你的骨頭認你的骨髓,別落到老娘手裏,落到老娘手裏,我活剮了你,信不信呀,廖隊長?”

佘影先是咬牙切齒,然後又送出一個暧昧的笑,這笑容比咬牙切齒還讓廖雄膽寒,他只打這笑裏藏刀著,像佘影這樣的女人,那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佘小姐,犯得上嗎?我們只是當差的,這事算在我們頭上可是狗冤的,如果佘小姐走出這裏我第一個請你喝酒。”廖雄立刻收住自己那樣的目光,換做一副笑臉和委屈的樣子。

因為他知道現在佘影並沒有確定為修養人,就算是確定了修養人,她也有可能走出這裏。

走出去的話對自己並不見得是好事,所以自己雖然極不情願,還是要把這責任推出去,反正便宜已經占了,多說句好話也沒什麽。

“算了廖隊長,我也就那麽說說,我不還得在你的呵護下嗎?我們彼此都給對方留一點餘地吧,誰也不知道明天會是什麽樣子。”

佘影也並不想讓廖雄有太多的想法,自己就算是再有把握走出去,目前還是在這個魔窟裏,沒有必要樹敵,她很清楚這裏面死個人是經常事,沒有人願意被莫名其妙的送進閻王府,再冠以一個意外死亡的名分。

“好說,好說。”廖雄笑了,在前面帶著路。他不再去看佘影,卻用心裏品味著當時的那種美妙,嘴角帶著得意的笑。這樣最好,大家都清楚自己的分量和位置。

你佘影可以發脾氣,每個人受到了那樣的待遇都會這樣。

但是能意識到你還在我的手掌裏,大家和平相處就好,沒有必要再斤斤計較。廖雄之所以可以跟佘影放低了一下身位,是他感覺到了,佘影他們的難關可能要過去了。

周浩洋都用了一個請字,自己也就別在耀武揚威,自己畢竟是周浩洋手下的一條狗,如果不能及時的分分辨出主人的想法和氣味,那麽自己真的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了。

一前一後穿過藍區,來到了周浩洋辦公室的門口,說了一聲“報告,佘小姐帶到。”然後打開門讓佘影進去,自己很隨意的踱步到窗口,點燃了一根煙。

這裏的人搜叫編號,這一點是規矩,可是周金豐、方似虎、佘影這三個人以及一些特殊身份的人,還是經常被叫到名字,也就是說他們大多時間被叫名字,而不是代號。

這一點是為了讓士兵們知道,這些人其實身份不一般,或者是還沒有確定罪名。

當然士兵們自己知道就好,他們依舊會叫編號,只是很客氣一點。

他們還沒有資格呼喊這些人的名諱,搞不好會被周浩洋責罰,這裏就是州官可以放火,百姓不可以點燈的地方,沒有道理可以去講。

時間不是很長,佘影走出了周浩洋的辦公室,看都沒有看廖雄一眼,徑直向樓外走去,廖雄急忙扔掉手裏的煙頭,在後面緊緊地跟隨。

走過舍監的時候他依舊是一副耀武揚威的架勢,這一點是必需的,在這種場面下,佘影就是他押送的一個犯人,廖雄的表情很嚴肅,就是在向所有人說明這一切。

佘影一邊走著一邊想著周浩洋的話。“佘小姐,我希望你和方似虎之間應該發發生些什麽,只有地下黨才會對你這樣的美女不敢興趣,我在懷疑方似虎是不是真的地下黨。”

周海洋開門見山的這樣對佘影說,讓佘影的心裏一動,這個家夥想幹什麽?她一下子就想清楚了,嘴角上頃刻就掛上了一種燦爛的微笑,這種笑的虛偽的,不過周浩洋並不在意。

“周主任,你相信方似虎是柳下惠,還是覺得我的魅力不夠,我們這兩天赤條條的子一起,你沒有看到嗎?難不成需要我們當面做給你看一下嗎?您不會有這樣的興趣吧?”

佘影笑著看著周浩洋,她的眼神帶著一種嫵媚,她的神情帶著一種輕佻,這是她最拿手的一種方式,這些東西她不準備用,這就是她的特長。

“佘小姐,你真說對了,那一天你的身材我還沒有看夠,我真的想再一次目睹那種激動昂的演出表演,相信兩位不會讓我失望吧?我也是沒有辦法,這是打消我對你們懷疑最有利的說服方式,這不是無理要求吧?”

周浩洋在笑,笑的眼睛瞇成了一條縫,那種得意的神情早早的寫在了圓圓的臉上。

“周主任,你要是喜歡,我們也不在乎,反正做了就不怕看,只是方似虎他的傷口還沒有完全好利索,估計你看不到什麽花樣。”

佘影很清楚,這件事情必須要應承下來,不然的話方似虎就脫不了幹系,他脫不了幹系自己也就脫不了身。

她知道周浩洋既然能說出來,這樣的事情就不會改變。他是這裏的王法,再說了,方似虎必須要這樣做,自己才不會懷疑他真的有嫌疑。

可是佘影也很清楚方似虎的性格,自己又不好把話說明白,估計周浩洋也不會給她商量的時間,估計自己前腳到了舍監,後腳周浩洋就有可能跟過來。

她在想著自己該怎麽做,才能夠讓方似虎和周浩洋都滿意。自己也不是不眼饞方似虎,但是這一刻她反而覺得如果方似虎真的是這樣的人,她一定很失望和失落。

她確定方似虎不應該是地下黨,因為他沒有理由和動機,自己是和他一起畢業的,他不同於沈玉,因為她一直覺得這個女人有一股子驕傲的勁頭,果然是地下黨的女人,只有他們才會有那樣的氣質不凡。

方似虎則不然,他和韓莎曾經那樣的火熱過,他平時也嘻嘻哈哈的開玩笑,一點也沒有自己心中的地下黨人的那種穩重。

再說了他是軍統立過功的人員,怎麽可能放著大號的前程不要,而去選擇做匪類。

進了舍監,廖雄轉身離開了,佘影看了看方似虎,發現他證捂著下身,看著自己,顯然他是對自己剛才被叫出去很是關心,這一點她又感觸。

就在他再自己要腿軟的時候扶了自己一把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沒有小小瞧了自己,他還知道關心自己。佘影看著方似虎笑了笑,給了他一個調皮的眼神。

“主任好。”佘影聽見了有人在敬禮,也聽見了皮鞋踩在地上的聲音,好像不是周海洋一個人,看這樣的事情也需要找個幫手嗎?這幫家夥不得好死。佘影心裏罵了一句,眼珠飛快的掃了一眼方似虎。

她很清楚自己並不怕被很多人看見,但是方似虎最好不要知道這件事情。她已經想好了,要是和方似虎說什麽,他一定不會願意,他就是這樣一個人,可是現在自己不能也不需要和他說,只要做就可以了。

佘影二話不說,飛快的脫去自己的衣服,這一點讓方似虎驚訝,他驚訝的來不及躲避自己的眼神,就看見一團白色的身影向自己撲了過來。

他躲閃不及也來不及躲閃,因為他身上還有傷。

還沒有完全的反應過來,自己就被佘影攔腰抱著轉了一個身,自己沒有穿一絲布條的下身牢牢的卡在了佘影兩條豐腴的腿上,就像是那次卡在韓莎的細縫裏一樣的柔軟,他的生理機能一下子無法控制,生命更加的沸騰。

剛想大聲喊叫“你要幹什麽?”自己的雙唇就被佘影的堵住了,只看見佘影忽閃忽閃的眼神在向他使勁的眨著,腰身動了一下又抖了一下。

方似虎還有些不明白,這個女人吃了春藥不成,可是當他聽見有皮鞋的聲音停在了舍監門口的時候,他一下子明白了佘影為什麽要向自己眨眼睛。

他很明白自己的生命在什麽地方,並沒有在佘影的桃花源裏。

這樣的尺度他可以接受,他更明白佘影挺腰抖動的意思,哦,做戲,好吧,我們就做戲。他想起了自己的領導給過自己的指示,特殊情況下地一些事情可以自己酌情去掌握,現在就是特殊情況,好在不違反自己的紀律也不違反自己心裏的道德底線。

好吧,既然有人想看,那自己就賣力的和佘影做一下配合,他相信自己的表演水平。

輕輕地,他動了一下腰身,然後用眼神黑佘影一個理解的目光,兩個人的鼻子輕輕地摩擦了一下像是彼此會意。

然後方似虎猛的晃動腰身,開始看上去很大幅度的舞動,隨著他的扭動佘影也在下面扭動,發出了一種合適享受的呢喃,這樣的呢喃對佘影來說小菜一碟,她可以在沒有任何高潮的情況下,發出似假亂真的呢喃。

方似虎畢竟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他被這種呢喃刺激的渾身的燥熱,生命雖然在虛假的細縫穿梭,要知道那裏也有著以一樣的感覺和溫度,讓他慢慢的感覺到了一種美妙,有力一種忘乎所以。

就是這種忘乎所以,讓佘影覺得,他就不是地下黨,他還知道女人的滋味,只是自己的身體他不喜歡,自己也不想用這骯臟的身體去玷汙他。不過現在這個樣子很好,方似虎很受用,自己也很受用。

當方似虎完全被佘影的呢喃攝取了魂魄,而無法自制的癱軟的時候,佘影也發出了相當瘋狂地喊叫,似乎他們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美好。

佘影松開了嘴唇看見了方似虎羞紅的臉,這家夥,又不是真的,你害羞啥,你並沒有把我怎麽樣,只是自己做了一次無謂的揮霍罷了。她扭過頭看了一眼舍監的門。

她看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怒目圓睜,發現自己扭頭過來看的時候,狠狠地呸了一口,嘟囔了一句,氣憤的走開了,再看周浩洋洋洋自得的笑著。

他的目的達到了,即確定了方似虎不應該是地下黨,又完成了衛禪公請他辦的事情,還看見了精彩的一番景象,他怎能不滿足。

只是韓莎怒氣沖沖的走了,她心裏在不停罵“不要臉,兩個狗男女。”這一刻她真的氣瘋了,她無法忍受方似虎和佘影做出這樣的事情。

自己好心好意讓衛禪公出面,要來裏這次看完他們兩的機會,沒想到居然看到可這一幕,怎能不讓她傷心。

一個是自己喜歡的人,一個是自己最好的閨中密友,他們剛才居然在那裏做出那種齷齪的事情。

真是瞎了眼睛錯看了方似虎,原來他也是個無恥之徒,她真是白把佘影當密友了,知道自己喜歡方似虎,還去勾引,真是不要臉,兩個人都不要臉。

韓莎頭也沒回,心裏一邊這麽罵著一邊走出了集中營,跳上了外面的吉普車,對著司機大喊一聲“開車。”車子帶起一溜的灰塵小時在遠處。

周浩洋站在大門口看著憤怒離開的韓莎笑了。然後慢慢的走向崗樓,拿起電話撥給了衛禪公。

“衛縣長,晚上請我喝酒吧,事情相當的順利。”說完了他的倆上還在笑,那邊說的什麽他不是很在意,只是哼哈的答應著,然後放下電話走回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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