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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心心相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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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心心相惜

方似虎尷尬的趴在床上,看都不敢看佘影一眼,這樣的狀態讓佘影感覺到很好笑,這個傻小子,這算什麽事呀,又沒有真刀真槍的做什麽。

其實,她從這一點上感覺到了方似虎的正直,如果換了別人,也許會嬉皮笑臉的和她說著玩笑的話。看到方似虎如此的樣子,佘影覺得有必要和他說清楚,這樣兩個人的心裏都不會有負擔。

“告訴你吧,剛才我那時給周浩洋演戲,我才不喜歡你這樣毫無經驗的男人。周浩洋覺得剛才你要是不和我配合的話,你就是地下黨。我不想讓你無妄的背上黑鍋,畢竟我們在一個學校那麽久,你是什麽人我清楚。不過這個黑鍋沒背上,卻背上裏另一個黑鍋,韓莎剛才來了,看到了我們那樣。”佘影沒有笑,對著窗口看著外面。

“她來幹什麽?看到我們又如何?周浩洋為什麽讓她看到這個?”方似虎很納悶,一臉發出了好幾個問號。

“你真笨,韓莎對你的情感一直都在,她來一定是為了你,現在好了,我們兩個這個時候一定被她罵死了。”佘影想明白了周浩洋為什麽突然要他們這樣做,原來是做給韓莎看。

她知道就算是以後去給韓莎解釋,也沒有意義了,看到的現實已經留在了她的記憶力,真不知道她會怎樣想自己和方似虎。

不過這一切現在還不需要考慮,這件事情過去之後,佘影和方似虎又回到了各自的舍監。應該說他們獲得了一種自由,雖然這自由有一定的限度,但是已經完全達到了他們的需求。

周浩洋本就不想對他們怎麽樣,只是進行一下威懾然後被自己所用。他從來沒有懷疑過兩個人會是地下黨,怎麽看也不像。

佘影不用說,就是方似虎自己也可以放棄猜測了,要是地下黨的話,他們是絕對不會在自己面前做那樣的事。

方似虎的回歸,最高興的就是周金豐,他對著方似虎看了半天,也沒有發現他哪裏受了傷,覺得很納悶。看著方似虎憔悴的神態,他再揣摩著哪裏出了問題。

房間裏不再是七個人,而是換了另外兩個人和他們在一起。他不好意思拔下方似虎的褲子去看,他已經猜想到應該是下身受了傷,從方似虎走路的姿勢可以看得出來。

周金豐現在已經獲得了一種自由,那就是他每天可以跟著集中營的采購員去采購一些物品,這是周浩洋對他的一種恩賜。

這段時間周浩在沈玉那裏猴急無處下手,晚上就拿周金豐滅火。這個時候他總是一會把周金豐當做周金豐,一會又把他當成沈玉,反正這兩個人是那樣的相似。

他甚至有的時候在想,最好這兩個人都和他在一張床上,那該是多麽愜意的事情,真是一個無恥的家夥。

晚間的時候,那兩個人都被帶出去審訊去了,只剩下方似虎和周金豐兩個人的時候,周金豐才看著方似虎很堅決的說“似虎哥,把你的褲子脫下來我看看,看看傷得怎麽樣?”他的語氣是那樣的不容置疑,反而讓方似虎一下子感到了為難。

要知道自己現在和周金豐關系再好,畢竟還還不是一個戰壕的戰友,他們現在屬於兩個信仰完全不一樣的人。他一直在猶豫要不要再和周金豐想原來一樣。應該說這次的受刑,不能排除和周金豐的牽連。

“別看了,沒啥事。”方似虎猶豫了一下不想答應周金豐。

“看看怕啥,又沒有別人。”周金豐自然不依不饒,他和方似虎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這樣強勢的撒嬌,而方似虎大多的時候都是讓這他的。

周金豐一邊說著一邊去解方似虎的腰帶,方似虎推阻了幾下,畢竟身上有傷,也不想和他糾纏,也就任他去扒。哧溜一下褲子掉在了腳脖以下的時候,周金豐發出一聲驚呼“怎麽會這樣?”

“怎麽不能這樣,周主任什麽事情做不出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方似虎笑了,他知道周金豐和周浩洋的關系,他已經清楚的分析出來了,周浩洋之所以對周金豐這麽好,一定是因為那次溫泉的那種事情。

白天他看見周金豐跟著出去買菜,晚飯後又被帶了出去,現在回來之後臉上還帶著一種潮紅。他就意識到了這一點,這也是他覺得自己應該防一下周金豐的原因。

畢竟周金豐和周浩洋都是軍統的人,而自己還有一個和他們不一樣的信仰。

可是昨天,當佘影和自己做了那樣的一場游戲的時候,他忽然意識到了,有些東西是可以利用的。

昨天自己雖然是被佘影利用,但卻還是為自己做了一個最好的解脫。如果不是佘影這樣做,自己絕對不會去那樣想,也不會得到現在這樣的自由,有些事情真的說不好。

現在,方似虎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要不要利用周金豐和周浩洋的關系,為自己再爭取一些的活動空間。

他來這裏已經有一段的時間了,可是一直沒有人,也沒有人能夠和自己接觸上。

自己要做些什麽、該怎麽做,是一種完全的沒有明確指示的情況了。他甚至還沒有機會看到沈玉。更沒有機會和這裏的地下黨集中營支部接上頭,他的心裏有些著急,不是一般的著急。

“是他做的?他怎麽可以這樣!這個魔鬼。”周金豐心裏一痛,更加仔細的檢查傷口,他看到了那些比較致命的傷口,心裏不免一緊,感到了一絲冰冷的涼意直沖自己的腦門。

“虎哥,你遭了不少罪吧。這個魔鬼,等我出去了這個地方再和他算賬。”周金豐惡狠狠的說了一句,又長嘆了一聲顯得很無奈。

這一聲長嘆,讓方似虎好心痛,這麽好的一個兄弟,自己剛才還想利用他獲取一些什麽,怎麽可以這樣呀。

豐弟也是沒有辦法,才會委身於這個魔鬼,想一想自己才來這裏幾天,就嘗受到了這裏的殘酷,想一想他喜愛這樣的環境裏呆了那麽長的時間,能夠像現在這樣的健康活著,就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了。

要是能夠和自已一樣的走向光明,那就是完美了。可是那樣的事情不能強求,尤其是在現在的這種狀況子啊。

“算了,豐弟小事2一樁。”方似虎笑了笑,沒有讓周金豐再說下去。

“似虎哥,我現在有點後悔選擇參軍了,真的。”周金豐眼眶有些潮濕的看著方似虎,很認真的說。

“豐弟,你說什麽吶,在這種地方可不要說這樣的話。”方似虎警覺的掃了一下窗外,很小心的對周金豐做了一個手勢。

這是什麽地方,保不齊外面就有人偷聽,這個時候周金豐說這樣的話,對於他自己目前的處境來講是很不利的。

“怕什麽,我就說了,我受了這麽多的委屈,早知道這樣,我就不來當兵了還有似虎哥,你說說我們,當時出生入死的為黨國效力,現在得到了什麽。得到的是失去了自由和尊嚴,得到的是遍體鱗傷的恩賜,這叫什麽,這叫不人道。都說我們是地下黨,我們要是地下黨還好了,可惜我們沒有那個能力。”

周金豐不但沒有在意方似虎的手勢,反而把聲音和語調提高了一點。

一幅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第一他現在是周浩洋的紅人,多少有些有恃無恐,第二他今天確實看到了方似虎的傷口很是心痛。可是他又不能去找周浩洋理論。

要是以前自己可以去和周浩洋鬧去撒嬌,周浩洋會讓著他。

可是自從那天他看到周浩洋的眼神,在大雨中他自己看到方似虎在遭罪時看到了周浩洋的眼神。他就是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的在周浩洋面前如何如何了,這個魔鬼心裏想的是什麽,有的時候自己也不清楚。

更主要的是,他現在對自己雖然還是很好,但是更多的時候會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恩賜或者說帶著一種侮辱性的嘗試。

他感覺周浩洋在挑戰他的極限。自己現在要做的只有忍耐。

因為在下一次四一大會的時候,自己不嫩滑完全獲得自由的話,那麽自己將永遠不能獲得自由。自由對自己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他甚至想過只要獲得了自由,自己可以不要這身軍裝,做一個普通人,反正自己父母的仇已經報了。

這應該是周金豐發自內心的感慨,尤其是看到自己心愛的似虎哥受到了這樣的折磨,他的心裏有一種糾結,這種想發怒又無處發怒的糾結讓他心裏有一股火。

他真的很想去找周浩洋大鬧他一場,可是又想到了自己的處境,鬧不僅無濟於事,反而會給自己和方似虎帶來不必要的麻煩,這有些得不償失。

“豐弟,瞎說啥,是不是在外面喝酒了,別瞎說了,哥不是很好嗎?以後興許哥還能和你一起出去采購呢,我們像以前一樣去洗澡。”

方似虎看著周金豐,看著他激動的神態,自己也知道她為什麽會這樣,都是因為心疼自己。

自己這個時候一定要改變話題和氣氛,讓他盡可能高興一點。不要再說這些沒有的話。

“哥,現在沒有人,你先不要穿褲子了,給那傷口放一下風吧,捂著會很難受。”周金豐看了一眼方似虎,不再說別的,反而很利索的把方似虎的褲子從腳脖上拿了下來,讓他就那樣什麽也不穿的站在那裏。

自己看著方似虎的身體,想著以前兩個人在一起的一些事情,淚水再一次模糊了視線。

“豐弟,幫我看著點哈,要是有人來告訴我一聲,不然的話這樣也太不雅觀了,好像是耍流氓一樣。”方似虎笑了笑,把自己的身體挪到了裏面靠窗戶的地方,這裏既通風良好,又可以隱蔽一些。

他展開自己的雙腿,成一個俯臥狀。因為別的地方的傷口沒什麽反應,只是那卵根下面的傷口影約有些不舒服,反正只有自己和豐弟在,盡可能的讓它先舒服一會,在這樣的環境裏,沒有那麽多的講究,尤其是只有自己和豐弟的時候,他很放得開。

“似虎哥,千萬不要把地板弄個窟窿哈。”看著方似虎那個樣子,周金豐反而破涕為。

,這一刻他完全沈浸在和似虎哥兩個人的世界裏,忘記了這裏是一個魔窟,忘記了自己還要爭取自由。甚至覺得只要和似虎哥在一起,一切都不是那麽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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