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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吉庫在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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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吉庫在行動

一品齋的單間雅座,坐著兩個胖乎乎的中年,一看就不是簡單的人物。

樓下停著的兩輛車河站在樓下的好幾個保鏢,足以說明兩個人的身份。這兩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息烽的縣長衛禪公好集中營的主宰周浩洋。

兩個人靜靜的品著美酒,吃著小菜,似乎只是一場午間的小酌,也許是偶遇,吃完飯就悄悄地走了。

兩個人走了,隔壁單間裏也走出了兩個人,他們是吉庫和蔔噬仁,說來也巧,兩個人不是一起來這裏吃飯的,確實在這裏遭遇上了,也就坐在一個單間裏喝酒。

單間和單間的間隔看上去很結實,但是上面還是有很大的空隙。

衛禪公好周浩洋的談話,兩個人都聽得很清楚,雖然兩個人看上去並不關心那邊的談話,頻頻的碰杯,還是無意中聽見了那邊的內容。

兩個人似乎對聽到的內容也不感興趣,繼續喝他們的酒,喝好了喝夠了,也就正常的往外走,看上去在平常不過。

吉庫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憶著衛禪公說的話“你可以讓方似虎和佘影那樣那樣,在韓莎去的時候。”

周浩洋笑了“放心吧,這件事情我會做的天衣無縫,讓你的小寶貝徹底死了那份心。”

然後是兩個人詭異的笑聲,很輕但是卻很得意的那種爽利,自己聽見的時候心頭就是一驚,很快的遮掩住了,因為桌子上還有蔔噬仁。

吉庫是接到指令要去那個地方的,偏巧就碰到了蔔噬仁,而且那個單間就在豪華單間的隔壁,這是自己想要做的位置,看見蔔噬仁坐在裏面,自己也就毫不客氣的走了進去。

當時沒有怎麽去想,現在想一想好像蔔噬仁也是有備而去的,這家夥要幹什麽?吉庫的腦海裏閃過了一絲的狐疑。

吉庫是接到了上級的指示,要協助貴陽游擊縱隊和息烽地下組織,營救沈玉等七人。時間是一定要在下一年的四月一日之前。

眾所周知四月一日是軍統的慶祝日,那一天會有無數的地下黨人成為他們慶祝的犧牲品。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沈玉他們的危險越來越大,地下黨果斷的做出了決定。

可是這件事情的難度可想而知,需要集中營裏面的地下黨組織和外面的游擊隊進行配合,還需要一個能夠在集中營裏自由走動的人。

應該說這一切的行動人選都是具備的,可是這幾個人要是接上頭還是有一定的難度。難度在於這幾個人都是單線聯系,相互不熟悉,又不能暴露,主要是吉庫不能暴露。

吉庫的營救任務中,並沒有方似虎這個名字,這個名字還是他今天無意識的聽到。

今天去哪裏,是有消息透漏,衛禪公要和周浩洋在哪裏見面,這兩個非同一般的人物見面,自然值得關註,尤其在這樣一個敏感的時期。

這是一個很笨的方法,但是卻是唯一可行的辦法,哪怕多多知道一點的信息,也許都是有用的。

這就是吉庫的優勢,作為軍統的一員,他在息烽有這只記得活動能力,作為地下黨的一員,他有著頑強的意志和崇高的信仰。

他在軍統培養自己精英的同時,也悄悄地培養著地下黨在軍統的力量,這就是他不容忽視的作用,也是無論如何不能暴露的原因之一。也是他一直留在息烽特訓班的主要原因。

今天的蔔噬仁,讓吉庫想到了很多,其實他平時和蔔噬仁的接觸不是很多,但是每一次他的出現,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

周金豐的案子,吉庫就一直覺得有些蹊蹺,吳科偉的死,應該是一種自我救贖的行為,為什麽他的死沒有達到這樣的效果,反而牽出了周金豐收到了監禁。

吉庫當時就和霍言旺說過,可是那時候派系爭奪的很厲害,為了自己不受到更多的牽連,上面不讓他在參與此事。

今天又碰到了蔔噬仁,而是在那樣的地方和地點,吉庫很自然的就想到了有些不對勁。那麽蔔噬仁為什麽會出現在哪裏,很顯然他的目的和吉庫一樣,他還有更先進的手段,那就是他早早的在哪裏安裝了竊聽裝備。

不巧的是,吉庫的突然出現,讓他不能使用,因為他的上司也給了他一個任務,那就是息烽集中營裏還管著兩個掌握著重要資料的日本間諜,魂膽一革和造糾改司。

這兩個人對日本外務省很重要,所以已經很久不在行動的蔔噬仁,又一次開始了他的行動。

聽見方似虎的名字,吉庫就感到很揪心,他怎麽會被關在了這裏,在營救的名單上沒有他,而且在內部的消息裏也沒有說明他被被捕。

這是一個新的問題,按理說沈玉她們被捕,最容易牽扯進去的就是方似虎,可是被捕的七個人裏面並沒有方似虎。

自己因為要營救這七個人,所以對這件事情了解得很清楚。這家事情的差錯,並沒有誰叛變,而是一個小差錯引起的,那麽方似虎怎麽在這裏,是上級的安排,還是其他的原因,這個事情應該弄清楚。

想到這裏吉庫心裏有些著急,其實剛才離開酒店的時候,他就想去找息烽的地下黨自己的單線聯系人說一下這個事情,可是當時蔔噬仁在,他不能讓他看出馬腳。

現在他也不能出去,因為太晚了,何況他現在忽然意識到有一個潛在的神秘人物,這個人應該是蔔噬仁。

他有一種直覺,蔔噬仁不簡單,他是中統還是日本人。

這個想法一出現,心裏更是覺得可疑。中統有可能可是是日本人的間諜的可能性更大,他想到了費新那個案件。

抓捕費新的時候,顯然是費新有了準備,因為他穿著日本人的軍服做著頑抗,一把情況下,他不會這樣做,也沒有時間這樣做。當時自己就想過,費新可以逃脫,為什麽沒有逃脫,是怕回去沒法交代,還是日本人的武士道精神,讓他選擇了舍身取義。

當時他就沒有想得太多,這樣的事情他只能自己去想,不能說出來,因為作為吉庫來講,更多的時候他要很好的把自己保護起來。

想到這裏吉庫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再去找一下蔔噬仁,不然今天的這種貿然的闖入會不會引起蔔噬仁的懷疑,自己現在不要引起任何人的懷疑,任何的懷疑都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因為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千萬不要在這些小的細節上出了問題。

他不怕蔔噬仁監視自己,擔心的是這個人會不會給自己制造輿論,因為這樣的地方任何捕風捉影的事情,都有可能形成狂風巨浪,尤其是如果有人推波助瀾的話。

吉庫想到這裏,從床上坐了起來,起身到自己的櫃子裏找出了一瓶竹葉青酒,這瓶酒還是自己上次去淩倩倩的時候,淩倩倩送給他的。

淩倩倩的公開身份是自己的女朋友,他是我黨安排在息烽政府部門的一個明星。

他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衛禪公妻子的兩姨妹妹,這是一個很特殊的身份,讓吉庫好淩倩倩都有了充分的自由度,畢竟他們的交往正常,他們的身份特殊,原本只是一個掩護,時間長了兩個人之間也有了一種說不清的好感。

吉庫平時很少喝白酒,他喜歡喝一些紅酒,這竹葉青是淩倩倩特意為他準備的,因為這酒既可以當白酒又可以當色酒,當是淩倩倩就說可以和同事們溝通的時候喝,現在正好用上。

吉庫直到晚上這個時候,蔔噬仁一般都在馬旺冶的房間裏喝酒,經常性的,就算是晚飯的時候在哪裏喝過,現在這個時候他也會去馬旺冶的房間裏。

以前有金馳就是他們三人,現在金馳走了就他們兩個人,很多的時候蔔噬仁喝多了就睡在馬旺冶哪裏,自己看到了很多次了,不過從來也沒放在心上。

應該說蔔噬仁在霍言旺在的時候,他是一個紅人,霍言旺還是很欣賞他的才幹和狗腿子的性格,現在換了新的校長,他蔔噬仁也就不像原來那樣得到重用,所以更多的時候是和馬旺冶湊在一起喝悶酒發牢騷,看上去是一副不得志的樣子。

其實就是這樣的一種狀況,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身份,也讓特訓班裏的人越來越不在意他,這是他為自己設計好的保身計謀。

他很清楚周金豐的案件,如果仔細有人去回想,很可能會看出其中的馬腳。

周金豐的案件,從一開始是吳科偉的救贖到費新的死亡式抵抗,這一串看上去都是單個的沒有聯系,但是稍微有一個細心的人仔細地去捋順一下子,就會發現這一切其實有一個最大的一點,就是消息的走露。

而這兩個消息都與自己有關系,都是自己跑的腿,所以自己自甘墮落就讓人們慢慢的忽視了這條線索,自己不勤奮努力,就不會給別人造成競爭,也就沒人願意琢磨他了。

這一點他做的確實很好,但是今天無意識的和吉庫的相遇,他也和吉庫一樣的琢磨起吉庫來,這個人什麽來頭,他想了半天想不出個子午卯酉,身份上看他也許是一個中統和軍統的雙重特工吧,他不會是地下黨,因為自己在吉庫的身上沒有看出他有那種氣質。

再看看他那個女朋友淩倩倩,花枝招展得像一個妖精,如果是地下黨,他絕對不會找那樣一個女朋友。

蔔噬仁這麽想著只是告誡自己要多一份小心,其實自己一直很小心,也就沒什麽大不了的,他睡了一覺醒來,又去馬旺冶的房間裏蹭酒喝。

當然,他這酒蹭的也是有代價的,自從金馳走了以後,馬旺冶突然沒有了可以發洩的對象,也沒有了蹂躪自己的那個人,他開始慢慢的尋覓,偏巧這個時候蔔噬仁要裝的滿腹牢騷找人傾訴。

馬旺冶很好的利用了這個機會,兩個人一拍即合,反正兩個精力旺盛的男人都需要一種發洩,慢慢的蔔噬仁也喜歡上了這種相互的撫慰。

當然他不會主動的做什麽事情,都是馬旺冶主動地修理他的時候,他裝作醉醺醺的半推半就。很多的時候,他都是把自己喝多一些偷偷的品嘗那種神仙般的滋味。

今天和往常一樣,他拿著花生米和青豆走進馬旺冶房間的時候,馬旺冶早就準備好了白酒和燒雞,每當這個時候蔔噬仁就偷笑,這家夥今天晚上又想蹂躪自己了。

和往常不一樣的是,吉庫拿著那瓶竹葉青帶著一包的豆腐幹走了進來。“兩位喝酒呀,在不在意多我一個人呀。”話是這麽說,人沒有停住腳步,走過來把東西放在桌子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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