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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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張不開口問舒莫城睡不睡,所以吳言在廚房喝了一杯又一杯,最後實在喝不下了,他端著水杯走出來,問:“你還要喝水嗎?”

“不喝了,該睡了。”舒莫城起身往吳言的我臥室走,吳言松了好大一口氣,跟在他的屁股後邊。

“你要睡那邊?”舒莫城扭頭問他。

“哪邊都行,你先挑。”吳言表現的很好說話。

“你習慣朝那邊睡?”舒莫城心裏打起了小算盤,然而吳言還恍若未覺。

“右邊。”

“啊,這麽巧,我也是右邊。”舒莫城故意表現的很誇張,吳言一聽,立馬明白,“哦,我沒關系,我睡左邊。”

吳言抱了被子睡在了左邊,舒莫城還故意撐著腰,艱難的躺在了右邊。

兩個人之間各守著一個床邊,相距很遠,舒莫城的臉上掛著笑,清醒的等著藥效發作,而反觀吳言,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似乎躺著的姿勢有些不舒服。

怎麽回事?

有些熱?額頭微微冒汗,吳言把被子撩開了一塊兒,舒爽了一點,但不多時就又開始熱了。

他小心翼翼的蹬了被子,身上只剩下了簡單的T恤和褲衩,但這熱似乎是從身體裏面發出來的。吳言想要把空雕的溫度調低一點,但又怕舒莫城怕涼,雖然不舒服,又不敢大動作的翻身,只能微微揮舞著手臂扇風。

不經意的右腿往上一擡,就這麽雙腿一交叉,莫名的不適感得到了緩解,尋著這個法則,吳言來回不斷的交換交叉雙腿,最後,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不適之感到底來自哪裏了。

啊,怎麽偏偏是這個時候?

吳言整個臉皺在一起,不知道該怎麽辦。按理說,這是很正常的反應,他以前也自己解決過,但現在,現在……身邊還躺著另一個人,他怎麽下的去手……

繞是下不去手,手卻不由他控制了,側著身體,背對著舒莫城,先前還有所顧忌,但等到第二波強烈的不適感噴發而來的時候,他已經失去了理智。

雖然這床的質量不錯,但床墊的微微顫動還是能感覺到的。舒莫城就差笑出聲了,他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了,魚兒上鉤了,但他並不心急,耐心的等著時機。

吳言那邊已經潰不成軍,嗓子裏有聲音漏出來,他也顧不上了,一心用在手上,只求消除令自己難受的不適感。

就是現在。

舒莫城突然翻了個身,而吳言正在關鍵時刻,這個動作直接嚇得他渾身一抖,接著在自己的手裏繳械投降了。

“好熱啊。”舒莫城面對著吳言的後背,說:“你熱嗎?”

“我我……有點。”

舒莫城突然開了燈,吳言也在瞬間把被子扯回到自己身上:“怎麽開燈?”

“哦,我找一下空調遙控,哎?你臉怎麽這麽紅?”舒莫城接著裝。

“啊?”吳言的一只手還在褲衩裏,另一只手伸出來摸了摸臉,確實是熱的很,他既羞又怕,羞自己居然真的在有人的情況下幹這種事兒,怕的是要是這事兒敗露,自己要怎麽解釋?

會被當做變態嗎?會被趕出去吧。

正胡亂想著,突然額頭上多了一只手,他一回神,舒莫城已經坐在了他的床邊:“你不會是發燒了吧?”

“沒,沒有,我就是,就是有點熱。”

“熱啊,那你還蓋著被子幹嘛。”舒莫城習慣裸睡,因為吳言的緣故,他還是披了一條浴巾,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不慢,直接就把吳言身上的被子掀了。

被抓了個現形,吳言閉著眼——他已經沒有臉面對舒莫城了,平靜的等待著他的嘲笑和怒火,可過了很久,什麽聲音都沒聽到。他睜開眼,舒莫城坐在他身邊笑瞇瞇的看著他。

“你不會以為我會罵你吧。”

吳言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舒莫城笑的更歡了,一把抽出他“犯罪”的那只手,瞬間有什麽東西淋了他一腿。

“我去,你這也太多了點吧……”

吳言簡直想找個地縫兒鉆進去,他已經快哭出來了,不斷的說對不起,對不起,舒莫城見好就收,趕緊安慰道:“算了,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我去洗洗,你……也處理一下。”

對於舒莫城的寬容放行,吳言感激涕零,就差給他跪下了。

舒莫城在浴室洗吳言的汙穢物,本來以為自己會覺得惡心的,但莫名的,覺得跟洗自己的沒什麽區別,這也許就是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

出了浴室,吳言已經把他們的床單換了,對於這一條,可謂深得舒莫城的心——雖然覺得沒什麽必要,但吳言這種“一教就會,一說就改”的性子,還是蠻覆合調教的標準的。

舒莫城躺回自己的位置,吳言去了廁所,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他去幹嘛了。

他去了足足有十五分鐘,舒莫城在考慮是不是要在廁所把他再抓個現形,半坐起來,準備行動前,他又放棄了——不行,萬一逼得太緊,反倒傷了他的自尊心,一會兒自己就不好再上手了。

這麽想著,他老老實實的躺到床上裝睡。

剛閉了眼,吳言從廁所裏出來了。他踮著腳尖,輕輕的躺回了床上,呼吸均勻,似乎已經解決了。

這下輪到舒莫城苦惱了。

怎麽回事?“前輩”不是說藥效有三個小時嗎?這才不到一個小時就投降了?

舒莫城也不敢貿然的起身去確認,幹瞪著兩只眼睛,想著自己忙活一晚上,又是演戲又是扮矯情的,結果就這麽前功盡棄,真是……哎,難道他就想稍微碰一碰他,這個機會都不給嗎?

要知道,這天底下能得到他這個殊榮的,他還是頭一份兒呢!

正沮喪的痛訴世道的不公,身後突然又傳來了一聲低語,舒莫城先是一驚,接著是大喜——“前輩”誠不欺我啊!

舒莫城找準時機,再次開燈,吳言的臉更紅了,與之前相比,他的控制力已經遠遠失控,舒莫城此時幾乎算是看到了現場直播。

吳言再次被發現,解釋已經顯得很蒼白了,何況自己都控制不住,在舒莫城的面前還停不下手,真的是想一頭撞死算了。

就在吳言心理防線幾近崩潰的時候,舒莫城開口了:“你是不是很久都沒那個了?”

這一問把吳言問楞了,他眨巴著帶水汽的大眼睛,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是不是還沒交過女朋友?”舒莫城又問,一步一步的給吳言下套,而吳言被牽著鼻子走,除了點頭什麽也不會了。

“以前解決過嗎?”舒莫城仿佛成了專家,“以前沒來的這麽兇吧?”

他已經掩不住嘴角的笑了:“看過愛情動作教育片嗎?”

吳言搖頭。

“你真的滿足過嗎?”

吳言猶豫,點了點頭,又搖頭。

最後,舒莫城蓋棺定論,說:“這就對了!你這叫間歇性性功能失控綜合征,國內是沒有這個專業術語的,我也只在國外聽說過,還在臨床試驗呢,針對的人群就是你們這些沒有過真實性經歷,也沒什麽經驗,機體功能得不到釋放,滿足,所以長久擠壓下來就容易在某一個特定的點爆發,結果就是……”說著指了指吳言的身體,說:“連續的,不停的……擡頭。”

吳言完全被說蒙了,楞了一會兒,他半信半疑問舒莫城:“那,那有藥嗎?”

舒莫城憋著笑,強迫自己擺出嚴肅的表情說:“這不是病,吃什麽藥啊,再說,是藥三分毒,藥可不能亂吃。我當時上學的時候,同住的那個同學是學醫的,他跟我簡單的聊過,其實初犯,也就是剛開始有這種癥狀的時候,還是很容易解決的。簡單來說,就是找個人,或者找個‘技師’,幫助你一下,讓你徹底釋放一次,滿足了,也就好了。”

吳言聽完,厭惡的直搖頭,想必是對他所說的“人”跟“技師”有一定的偏見。

舒莫城就等著他的“偏見”呢。

“其實,我的功夫也不錯,可以幫你解決一下。”舒莫城終於說出自己的目的,可沒想到吳言的頭搖的更猛了。

“餵,我好心好意的,你別以為我想占你便宜啊,我也就是身為過來人,看你難受,感同身受而已。”舒莫城掩飾完自己的心虛,還不忘丟下一顆炸彈:“反正,你今天晚上就是把你那玩意兒玩出花兒來,也是解決不了,明天還要上班吧?你不會是想在公司的廁所裏……”

最後的炸彈壓倒了吳言心中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他又羞又愧,難以啟齒,但解決不掉又難受的緊,如果等到明天去了公司還解決不掉,被同事發現,那……那真的不如現在就死了算了。

吳言在被子裏脫掉了內褲,好不容易才出了聲:“能,能不能……關燈。”

舒莫城喜出望外,現在別說是關燈,就是吳言要求停電他也樂意。

知道吳言害羞,舒莫城也照顧他第一次被別人碰,所以只伸了一只手進去,這一握,他嚇了一跳——他開始懷疑今天得到的藥是不是安全的,居然這麽厲害。

一邊懷疑,另一邊開始履行自己的“指責”,雖然舒莫城的經驗不多,但相比吳言來說,這樣的技巧也是足夠了。

吳言咬著下唇,雙手攥緊,無法言喻,但聲音卻自然而然的就冒了出來,他趕緊伸手捂住嘴巴,但舒莫城聽著悅耳,便為了自己的福利,又胡謅道:“你別憋著,這病得發洩出來才好。”說著就用另一只手拿開了他堵住嘴的手。

吳言早被舒莫城的“幫助”帶起來了,分不清現實與夢幻了,再加上舒莫城桎梏著,他什麽也不顧了,不適感消失,莫名的換了占了住到,把聲音釋放出來,他平生第一次享受著別人帶給他的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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