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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大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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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言在舒莫城的手裏洩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最後已經稀薄的不像話,舒莫城才打算收手。

然而,時間還早,吳言的熱還沒完全散出去,可他已經受不住了。

舒莫城雖然沒做過什麽粗活,保養的也算好,但男人嘛,手上的皮膚畢竟是粗糙的,這樣來回摩擦,就是鐵皮也要起皺了。

他一停下來,吳言又忍不住的向下伸手,那種痛苦又加著不甘,還有點屈辱的表情,著實讓舒莫城後悔了。

正打算心一橫,就這麽把事情辦了算了,等他明天要責怪的時候,大不了就說看他難受不忍心什麽什麽的。

還沒動作,吳言突然半坐了起來,一臉認真的說:“我我……我是不是病的很重?”

這話把舒莫城問住了,後一想自己先前說的話,頓時明白過來,趕緊說道:“不,不是,就是……你這個可能時間太久了,所以這個釋放的過程也會久一點,不過,你要是這個樣子再繼續的話……怕是受不住了。”

舒莫城已經撩開了被子,吳言的東西完美的展現在他的眼前,紅的發紫,有些難以言說的病態。

“要不,我,我還是找個人……”雖然不確定自己能不能接受一個陌生人,但現在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舒莫城一聽他還有這個打算,瞬間有點生氣。他一個大活人在這兒給他忙活了半天,他心裏還想著找別人?

不過轉念一想,或許他有時候下手也沒輕沒重,所以弄疼他也是有的。

現在這種狀況,強攻是沒有用的,即便自己身強力壯制住了他,但沒個緩沖,他不敢保證,吳言明天就能羞憤的上吊自殺,所以……還是得一步一步來啊。

“你躺下。”

“恩?”

“你先躺下,我有辦法。”

吳言半信半疑,但還是聽話的躺下了。頭剛沾到枕頭,突然一股溫熱包圍住了他,那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幾乎一瞬間轟擊了他的神經,讓他渾身癱軟。閉著眼睛,連自己在什麽地方也不知道了。

像爬山,又像蹦極,從一級一級慢慢的爬到最高處,從高處落在低處,又反彈回高處,身體不自然的揉動著,既渴望擺脫這種難以言傳的愉悅之感,又忍不住的想身處其中不能自拔。

突然,歡愉達到頂點,他弓著後背,終於長舒出一口氣。

睜開眼,舒莫城還蹲在他的床邊,扭頭淡淡微笑著望著他。

吳言的眼神有些迷離,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直到舒莫城站起身來,隨手從床頭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正準備出門時,吳言猛地坐了起來:“對,對不起!我我……我不知道……”

“我去刷牙。”舒莫城扔下四個字走了。

門一關上,吳言放聲大哭,不知道是哭自己還是哭舒莫城。

吳言默默鋪好了沙發,等舒莫城從洗手間出來,他說:“我今晚睡沙發,明天就搬走,押金你也不用退,給你添麻煩了,不好意思。”

舒莫城皺眉,這是他發火的前兆:“你什麽意思?”

“我,我就是覺得,我我……”吳言說不出口,剛哭過,眼淚又不爭氣的要流出來。

“你是不是覺的我為你做了什麽偉大的事兒?”

吳言先是點頭,後又覺得不對,搖了搖頭,搖頭也不對,就又點頭,最後自己也弄不明白,只能低著頭。

舒莫城看著面前的這個傻瓜只想笑——第一次在酒吧門口見面的時候,他像一塊兒暖玉,笑的那麽甜,說話那麽柔,即便跟那些人比他帥出幾條街的人相比,也別有一番味道,甚至舒莫城懷疑,他當時為什麽沒對他發火兒呢?為什麽還跟著他回了家呢?

第二次是遇到他被房東趕出來,接著帶他去了酒吧,他那樣的人居然沒有拒絕,就乖乖的跟著去了。

之後,他仿佛被自己牽著鼻子走,動不動就惹他生氣,還不會回嘴。

而今晚,被他欺負了一整晚,弄哭了好幾次的這個男人,突然露出破碎的一面,既讓人心疼,又讓人忍不住想看他可憐的模樣。

舒莫城轉頭看了看時間,藥效差不多過了,他也沒機會再下手,想著以後的甜頭,他突然往吳言的身邊走了幾步,說:“既然我幫了你,你是不是也該回報我一下?”

這話說在現在,吳言想歪是理所當然的,舒莫城也不跟他兜圈子,直接挑明了說:“我不是說現在,就是,萬一我什麽時候也發病,你可得幫我,怎麽樣?”

“你,你也有病?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長得這麽帥,又有錢,應該不缺,不缺……”

“你說我不缺女人?”舒莫城接過話,說道:“是啊,我是不缺,但我很挑啊,我可不是那種為了發洩就隨便找個人解決的人。”

看著吳言像個受驚的小老鼠,他立馬補充道:“不過,你放心,我這病一般不發,發了我自己也能解決,我只是以防萬一,要真叫你碰上了這萬一了,你可別不管我的死活就是了。”

這話在吳言心裏衡量了一番,再加上舒莫城這麽個有潔癖的居然為他做到那一步,仿佛他不答應就是個忘恩負義的敗類。遂點了點頭,算是應了。

舒莫城就等他這一點頭,雖然心中狂喜,但面上卻一點都沒顯露出來,踏著拖鞋往屋裏走,身後的吳言卻沒動靜。

“走啊,你不會是忘了我討厭別人睡沙發吧。”

吳言趕緊扯下了床單,緊走兩步,跟著舒莫城又進了房間。

兩個人依舊背對背,各自守著自己的床沿兒睡。吳言睡不著,從床頭摸過手機,打開百度,輸入心裏默默記下的舒莫城所說的間歇性性功能失控綜合征,點擊搜索,出來上千條稀奇百怪的新聞,翻了幾頁,沒一個是符合他這個癥狀的。後來想到舒莫城說是國外的新名詞,所以也就釋然了,絲毫沒產生自己是不是被騙的感覺。

剛想放下手機睡覺,放手機的手卻突然頓住了,接著他又打開了搜索引擎,輸入了自己想得到答案的另一個問題——同性(男)同床,產生生理反應正不正常?

得到正常的答案,吳言的心稍微安定了點,接著又輸入:同性(男)給同性手*正不正常?

這次得到的答案有正常的,也有不正常,不過出現的詞條裏發現了“同性戀”三個字。突然就想到了第一次在酒吧見到舒莫城時,他說的那句話——其實,我喜歡男人。

他當時喝多了,吳言也分不清他當時是認真的還是隨口說的,心驚害怕的同時,忍不住點了進去,一條接一條,一個接一個,他足足看了兩個小時。

已經忘記是什麽時候睡的了,眼皮沈重的睜不開,最後,他是被舒莫城叫醒的。

“啊,要遲到了!”吳言睜開眼,看到手機上的時間,嚇的一下子清醒過來。這時候也顧不上舒莫城在不在身邊,直接脫了睡衣開始穿褲子。

“別著急,我送你。”舒莫城端著牛奶,嚼著面包,靠在門框邊上欣賞他的慌亂。

“啊,不麻煩你,我,我能趕上的。”吳言一邊手忙腳亂,一邊婉拒舒莫城的好意。

“反正我順路,隨你。”扔下幾個字,舒莫城出去了。

等吳言收拾好自己的儀容,時針已經指到八點整的位置——就算他再神速,他也趕不上了。

遲到可是要扣當天工資的!

想到這兒,他看了一眼悠哉悠哉坐在餐桌前吃早飯的舒莫城。

“對不起,我答應過做早飯的。”吳言低著頭,嘴裏還有一句話,怎麽都說不出來。

舒莫城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也不戳穿,吃完早飯,他指著桌子上另一份面包和牛奶,說:“幫我打一下包,我去開車,樓下等你。還有——把牙刷了。”

“哦,好的。”吳言笑著應了一聲,接著麻利的去洗了漱,打了包,鎖上門,然後匆匆忙忙的下樓了。

舒莫城早就在樓下等了,上了車,又是一聲對不起,舒莫城昨天就聽了一天,都快聽煩了,“以後不用說對不起,你要真覺得不好意思,就改說我能幫你做點什麽,這樣還顯得比較有誠意,怎麽樣?”

吳言不常拒絕別人,何況舒莫城還好心的送他,照例是點了點頭,說了聲好的。

開車確實要比坐地鐵快,還剩了上下地鐵站的時間,地鐵四十分鐘的路程,開車二十分鐘就到了,吳言道了謝,剛要下車,舒莫城將打包好的牛奶面包塞到他手裏,說:“不吃早飯,怎麽工作。快去吧。”

吳言懷裏抱著自己親手打包好的早餐,嘴上已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而舒莫城就沒那麽善感,車門一關,油門一踩,直接開車走了。

轉身進了公司,還沒落座,陳磊的胳膊往他的肩上一搭,說:“嘿,我都看見了。”

“啊?看見什麽?”還有些時間,吳言坐到工位上,拆開包裝,準備吃早飯。

“還裝?我看見你從那輛寶馬車上下來了,我去,那車真帥,得有個幾百萬吧。嘿,誰啊?朋友?我怎麽不知道你有這麽牛逼的朋友啊。”

陳磊是公司裏的八卦王,什麽消息到了他嘴裏,幾乎就是到了所有人的耳朵裏,吳言知道今天自己坐豪車上班這件事,肯定要傳遍了,所以也沒打算遮掩,就老實說了。

本來想著實話實說多少能少些閑言碎語,可沒想到,一聽說他搬了新家,還是豪宅,頓時整個辦公室的人都炸了。

“新城北大道?哇撒,那裏可是有名的富人區……”

“什麽?月租三千,還不收你水電費?你當我三歲小孩兒啊,我住的破公寓還五千呢!”

“家務能抵多少錢,何況,現在那裏的市價已經炒到三萬了,你確定租你房子的人不是傻子?”

“啊,你這小子怎麽這麽好運!還有沒有房間,我也想租……”

“……”

一早上,幾乎所有人的話題都聚焦在吳言搬新家上,羨慕的,嫉妒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恨的,弄得吳言到下班還心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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