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我們來打個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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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頓好周跳跳回到醫院,季禮那邊事情也出現了轉機。

有望和季禮爸爸競爭的對家突然曝出包養男小三緋聞,起先季禮並不在意這些事,直到他媽給他看了男小三的照片。

世上哪有那麽多湊巧的事,男小三是許逸,兩個不同意義上得罪過他們家的人被綁一塊出糗,犯的還不止作風問題,查實兩都要吃牢飯。

季禮瞬間明白了誰在幕後操縱,順藤摸瓜找了幾天,還真被他找到了,說是他找到的也不確切,因為季繆那貨上電視了。

對外公布是嚴家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大兒子,最近才回國。電視那邊剛播出,就有人來他們家拜訪,話說的簡單直白,季繆已經是過去式,希望他們都忘了這個身份。

季禮暴躁的把那些人帶來的禮品全扔出去,放狗屁,季繆想當白眼狼沒那麽容易。

嚴家階級比他們高,季禮不確定季繆會住哪所住處,把知道的嚴家住宅都派了人去守著,發現季繆那個白眼狼重重有賞。

他爸說他不該這樣做,糾纏不休只會毀了季繆的前途,嚴家勢力更大,可以讓季繆走的更平坦。

季禮什麽都聽不進,前不前途跟他有什麽關系。他想不通,呆在這個家裏怎麽就委屈季繆了,要錢有錢要勢有勢,他說走就走,白養二三十年了?

嚴家也是不要碧蓮,既然知道季繆在他們家,想要小時候怎麽不來接。等到季繆能獨當一面才跳出來,別人好吃好喝給他養兒子,好處全給他家占了。

季禮不怎麽跟N市的官二代們混,這幾天卻三不五時組個局,唱K打麻將釣龍蝦他都掏錢,為的就是打聽嚴家的事,或者說季白眼狼的事。

說來也***,唯一能夠得著嚴家的是個小少爺,按他的話說他得管季繆叫表哥。

這人很驕縱,脾氣古怪,季禮問了好幾次都問不出啥,那小少爺就吊著他。

直到把季禮搞煩了,打算撇開他找別的門道,那小少爺讓別人出去,告訴季禮跟他在一起就帶他去嚴家。

季禮眼都不眨回道,“我直男,筆直,對著你我硬不起來。你能幫就幫,不能我想別的辦法,老子又不是鴨,別跟我提不可能的條件。”

“行啊,反正我不著急。友情送你一個好消息,下周我表哥訂婚。”小少爺貼上來,“季禮,反正玩玩而已,男女都沒差吧,我再給你一次選擇的機會?”

季禮踹開門就走,去他媽的機會。

然而嚴家的安保工作做的是真到位,他們不想透露出來的消息,任憑季禮怎麽查都是一無所獲。

又跟那群酒囊飯袋混到夜深,季禮攏了攏外套從後門走到暗巷外面抽煙,順便給李衡星發信息。

一個一身黑西裝的男人靠過來,“季少爺,我們家少爺想見你,請你跟我們去一趟。”

季禮好笑的扔掉煙頭,真他媽當他是牛郎啊,誰都能點,還想要上門服務?

“我們少爺姓嚴。”西裝男平靜無波的補充。

季禮心臟砰砰狂跳,甚至都沒顧上思考這人有沒有騙他的可能。

車子七繞八繞開了許久才到達那棟半山別墅,周圍冷清的只剩下參天的大樹。

靠!季繆是想退隱還是想養老,挑這麽偏的地。

他臉上的嫌棄太明顯,司機出聲解釋了句,“少爺身體不好,住這裏適合靜養。”

季繆現在身體不好?那可太好了,季禮覺得自己能揍到他跪地求饒。

跟在西裝男後面進去,沒有看到季繆,看到的是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

季禮對他有點印象,早年經常陪嚴家老頭上電視,沒記錯的話是叫嚴墨。後來說是身體不適,慢慢淡出了人們視線,沒想到是瘸了。

嚴墨腿上蓋著條駝色的毛毯,玩味的看著他臉上流露出的失望,“見到我不滿意,貨真價實的嚴家少爺,司機沒騙你吧。”

“嚴少爺,雖然不知道你找我什麽事,但我找季繆,你能叫他來一趟嗎?”

季繆的新名字那天電視播過,季禮連看都不想看更別說記。

嚴墨撐著額角笑開,“季少爺說得對,你說他一個姓季的,跑進我們嚴家的地盤幹什麽呢?”

季禮前面喝了不少酒,實在沒多少耐心聽他含沙射影內涵些什麽,“嚴少,季繆要是不在這我就先走了,你要是大晚上無聊可以叫個別的上門服務。”

“你大哥,不對,該說是我大哥。他陪我父親去參加飯局了,結束會回這邊住,現在有時間留下陪我聊聊天了嗎季少爺。”嚴墨戲謔道,招手命令下人給他端了杯茶,吃準他會留下。

季禮坦然坐在沙發上,他無心參與權勢爭奪,是以面前坐的是嚴墨還是嚴墨他爸對他都造不成影響。

“說起來季少爺應該看過新聞了吧,這些記者真是沒有職業操守啊,大哥明明一直在國內,卻編造他是海歸。”嚴墨嗤笑,“不過換了個說法,小三的兒子就能堂而皇之上臺露臉了。”

季禮舉手做了個打住手勢,“你到底是腿有毛病還是腦子有毛病,我知道你不滿有人來跟你搶家產,我來就是要把人帶回去的,我想我們季家有的不比你家少,你用不著拿話惡心人。”

“再者,你管一個出生在你前面的人叫小三的兒子,你先後順序怎麽排的,你要不問問你爸,按年頭算哪個才是三?”季禮不卑不亢回敬,他可以罵季繆狗,別人不行。

嚴墨明顯動了怒,到沒有直接表現出來,只是眼神更冷,“季少對你家過分自信了,要是留得住人怎麽會到我們家來。而且,你認為你爭得過我父親,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他想留的人沒人帶得走。”

季禮回以一笑,“那就煩請你轉告你父親,季繆是我們季家養大的,是生是死都是我們季家的人。就是以後他死了燒成一把灰,那也得灑在我們季家的墓地上,跟你們嚴家沒有半毛錢關系。”

嚴墨笑到咳嗽才停下,“你說話很天真,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我讓你跟他見面,你大可以試試他願不願意跟你走。”

【作話】

來了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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