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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就要人懂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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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無聊,季禮問了句嚴墨腿怎麽回事,嚴墨無所謂的笑了笑,“飆車出的事。”

“追求刺激?”

季禮沒玩過那種不要命的活動,讀書時倒是隔三差五聽他媽在飯桌上說,誰誰家小孩去哪裏的山路跟人賽車摔下懸崖,屍都沒找回來,說完多半會揪著他耳朵警告,他敢去就讓季繆直接打殘,那樣還能保住命。

嚴墨臉上看不出後悔,仍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誰知道呢,生活太壓抑,總要找點讓人心跳加速的事做做。”

這相當於拿命去揮霍,季禮理解不了,青春期他忙著躲季繆的揍就夠心跳加速的了,不需要幹別的。

“你沒參與過這些活動?”嚴墨反問他,季禮搖頭表示沒興趣,嚴墨接著道,“那還真是意外,季少表面給人的感覺很玩的開才對,沒想到是個乖孩子。”

季禮懶得回嘴,換了他隔三差五挨頓揍,保準生活時常在刺激中度過,哪還用得著出去作死。

嚴墨手點著膝蓋,皮膚像是長期不見陽光養出來的白皙,“既然是打賭,自然要有賭註,季少覺得賭點什麽好?”

季禮本著同情傷殘的心跟他繼續聊下去,“你說說看,我拿得出來就同意。”

“一時也沒想到好的,畢竟我們都不缺什麽。”嚴墨略一思索提出想法,“這樣吧,你輸了跟我結婚,那樣你哥也還是你哥,各種意義上的,是不是很劃算?”

季禮完全烏雞鮁魚了,身邊凈是些覬覦他的死給,他長得就那麽招基佬喜歡?

剛想懟他幾句,嚴墨視線定在門口處收起笑不鹹不淡喊了聲大哥,不難聽出語氣裏的諷刺。

季禮嘖了一聲,先不說季繆做何感想,他聽著就夠刺耳的。

時隔多日他終於見到那個白眼狼,黑色正裝面色冷沈,和以前對比鮮見的把領帶也一板一眼系上,因為剛從外面進來,身上還帶著些寒氣。

“季繆!”季禮噌一下站起來,疾步上前攔住他,“見你一面可真不容易啊,哥。”

季繆目光短暫掠過他,喊了聲管家,“帶季少出去,讓我的司機送他回家。”

季禮一把攥緊他外套,“你趕我?我話都沒說你就讓我走?”

嚴墨在一旁看好戲的姿態,“有話好好說嘛,嚴家的待客之道可不是這樣的,你說呢大哥。”

季禮委屈和憤怒一並湧上心頭,死瞪著季繆,從牙縫裏一字一頓擠出幾個字,“跟我回家。”

“季禮,我不是你哥了,以後不要再來。”季繆說完語帶命令再次叫來管家,隱隱有些不悅,扯了領帶隨手摔在沙發,跨步上樓餘光都沒留給他們。

嚴家身材高大的管家上前擋著想追隨季繆上樓的季禮,恭敬卻沒有退讓的做了個請的手勢,“季少,請跟我走吧。”

嚴墨揮退管家,“季少,願賭服輸嗎?”

季禮繞過他丟下句不服就跑上樓,管家擔憂失職會被責罰,下意識伸手想阻攔,嚴墨叫住他,似笑非笑道,“連你也搞不清楚這個家誰做主了是嗎。”

季禮習慣性按家裏季繆房間的方向走,還真找對了,整層樓就那間屋裏亮著燈,季禮砰砰砸門,甚至直接上腳踹。

門突然被拉開,季禮手腳一下收不住撲了過去,觸及的是季繆泛著熱意的胸膛。

沒管住眼睛往下瞄了瞄,季禮回想起了那晚的陰影,“你怎麽不穿衣服啊!”

季繆大大方方站在門邊,一手撐門,“我要洗澡,誰放你上來的。”

季禮怕他把門關起來,一彎腰鉆進去,“你洗,洗完我們就回去,我媽最近還說新學了幾道菜,念著讓你去試吃。”

季繆拿了條浴巾圍在腰上,看向自來熟賴在他床上的人,“我走了沒有人管你不是很好,我以為你是討厭我的。”

季禮脫了鞋在床上打坐,順手拉過被子蓋住腿,“不一樣,你不是老說長幼有序,你是我哥,我做錯了你揍我是我活該,但你不能吵兩句嘴就離家出走。”

“不是吵架,我只是回到了正確的位置。”季繆拿出小時候教他寫毛筆字的耐心解釋,“季禮,出身不是我們能選擇的,血緣更是改變不了的東西。明白了的話就回家乖乖學著經營公司,或者你想走仕途也可以,有適當的時機我會拉你一把。”

季禮擡手拍飛枕頭以示不滿,“你什麽意思,真就貪圖別人家的權勢了?你對得起你爸媽養你那麽多年?”

“我會補償季家的。”

這句不溫不火的話徹底惹惱了季禮,嘩的一掀被子站起來朝著季繆一個跳撲,成功把人按倒壓在地上,地上鋪著厚重的毯子,摔不疼。

季禮騎在他身上雙手卡著季繆脖子不讓他反抗,眼底氣的發紅,“媽的,對著你傷人的話我可是忍著一句沒提,你少他媽顧左右而言他!我就一個要求,跟我回去這事就算了,以後你想給嚴家老頭送終我不攔著,但你記住,季繆,你生死都是我季家的人,我不缺錢不缺權,我就要人,懂了沒?”

季繆即使被掐著喉仍是面不改色,任由季禮在他身上興風作浪,“幾天不見你膽子倒變大了,讓開,我換衣服送你回去。”

季禮用膝蓋頂住季繆兩邊胳膊,“別亂動,先把話說清楚,你是誰的?”

季繆反問,“不如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樣的結果?我跟你回去有什麽意義,對外已經公布了我的身份,從今以後我走到哪別人都會稱我為嚴先生,現在也只有你敢喊我季繆了。”

季禮俯身拉近距離,盡量讓自己顯得兇一點,“別人是別人,我是我。我說了你怎麽著都得是我家的,你不是頭腦好,你想個辦法解決一下,最好我們都兩全。”

兩人僵持不下,最後也沒看清季繆怎麽動作的,用力一翻跟他位置對調,游刃有餘拍拍他臉蛋,“聽話,先回家待著,你說的事我會認真考慮,等有結論再聯系你。”

季禮的目光就隨著那塊將掉未掉的浴巾晃啊晃,尚且蟄伏的某處就足夠讓人倍感壓力。

【作話】

啊……放空中……

人算不如天算,身體不適更不動了,就先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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