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還沒弄幾次就不行了,太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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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仙蹤/原著

祁添途看見頂著盛許名字說自己是黎輕灼的內容消息, 內心是嚴肅拒絕的。

祁添途:【????】

祁添途:【你確定?這玩笑不太好笑。】

而且輸入框裏打的直接是黎輕灼的名字,不是闞今何!祁添途頭皮有點麻。

看人還不相信,黎輕灼這次不想死了, 想直接跑到祁添途面前把他頭錘爆!盛許會喊他小祁嗎?這智障。

但是他實在不想動, 剛才擡起手指打那幾個字已經耗費了最後的力氣。

可他更不想說話, 嗓子一聽就有問題不說,重要的是疼,火辣辣的。

幾乎沒有認真思索, 黎輕灼就放棄了祁添途, 不理他了。

盛許吹完頭發過來掀開被子上床,探頭看到了還沒暗掉的手機屏幕。他不明顯地低笑一聲,道:“求救呢?”

黎輕灼:“……”

黎輕灼默默地把頭扭向另一邊, 不看他。

盛許便道:“轉過來。”

黎輕灼:“……”

這熊孩子好不對勁,怎麽這都要管。

黎輕灼心裏不服,憑什麽自己一個真實年齡與靈魂都三十幾歲的人要被盛許這麽“恐嚇”,不想理他。

但身體實在誠實,在身體與思想還沒有達成一致的時候, 黎輕灼就已經又默默地將腦袋轉了過來, 一雙洇紅的眼睛怨氣沖沖地盯著盛許。

手機忽而突兀地響了起來。

盛許垂眸看去,發現是祁添途一直等不到最新回覆, 坐不住直接打過來電話了。

“接不接?”盛許問。

黎輕灼用手指頭輕點了一下床面。

盛許拿過手機:“餵。”

祁添途一句憤怒的“黎火勺兒——!”瞬間卡在喉嚨。

他猛吸一口氣, 震驚地垂死掙紮:“剛才不是闞今何在跟我聊天?闞今何呢?”

“不認識。”盛許漠然,冷淡道,“我這裏只有黎輕灼。”

祁添途:“……”

黎輕灼在旁邊裝模作樣地嘆息,不過沒聲。

祁添途嚇死了, 將手機從耳邊拿開翻來覆去地看和他通電話的是誰, 確認:“盛許?”

“嗯。”盛許說道, “有事嗎?”

祁添途:“……”

你好像和我家藝人發展了一段秘密關系,在娛樂圈混了這麽多年,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聽不懂,你問我有事兒沒?

祁添途深呼吸一口氣,帶著最後一絲僥幸地問:“你倆談戀愛了?”

聞言,盛許先去看黎輕灼,黎輕灼閉眼裝死。

盛許抿唇,眸色暗沈:“沒有。”

祁添途剛才的那口氣瞬間落回去,心想沒談戀愛就好,還能把他們分開!

“闞今……黎輕灼呢?”

盛許把手機遞給黎輕灼,說道:“找你。”

黎輕灼睜開眼睛不善地盯著盛許,盛許便對電話說:“他說不了話。”

“什麽意思?”祁添途立馬警惕。

盛許說:“字面意思。”

怕他煩人的一直問,盛許沒給他繼續下去的機會,道:“不止我知道他是誰,常景奕也知道了。你要是特別閑的話提前想公關吧,以防萬一。”

明明他們不是合作關系,但這堪稱命令的話還以為祁添途是盛許的經紀人呢。

但這時候祁添途也不會揪著這點,聞言驚疑:“常景奕也認出來了?這麽快?”

盛許不想跟他聊了,打算掛電話,還沒按掛斷就被一只手輕輕制止。

那只手在天花板的映照下白得發光,但此時手腕處卻有一圈青紫,明顯是被緊致的力度桎梏的時間過長,淤了血。

盛許把手機給他,黎輕灼清了清嗓子,道:“添途。”

“……”祁添途沈默,半晌詭異地問,“你聲音怎麽了?”

“感冒。”黎輕灼胡編亂造地搪塞,緊接著說,“我看見一個綜藝,就那個《唱吧唱吧》知道麽?”

“知道,怎麽了?”

“投資方是誰。”黎輕灼把思考的話語留給祁添途。

祁添途答:“付知遠。”

他問:“有什麽問題?”

“沒有,”黎輕灼說,“但是節目裏有一個小孩兒,他撞了我,現在想想我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騎著電動車上人行道……我不舒服,先不跟你說太多,等明天跟你詳細解釋,你有時間先幫我查一下那個男孩兒跟付知遠有沒有關系,我不知道那個男孩兒叫什麽,我讓盛老師看了發你。”

“行。”

掛完電話後黎輕灼就無聲地看著盛許,後者明白他的意思,去找綜藝裏那個男生叫什麽,五分鐘後就將魏誠這個名字發給了祁添途。

黎輕灼對盛許這種能看懂他眼神辦事的作風很滿意,心下欣慰了不少。

搞完一切,盛許又給張州諶簡單回覆了幾句,問:“我去關燈?”

黎輕灼手指輕點床面。

盛許先打開床頭燈,去關大燈。明亮的光線消失,黎輕灼埋在枕頭裏的另一半臉動了下,裸露了一大半出來,眼睛半闔,看起來是困了。

而且是又累又困。

盛許回來上了床伸手想把他撈進懷裏,手指尖剛碰上黎輕灼就得到了一陣條件反射。

黎輕灼身體一機靈,剎那間睜開眼睛,戒備警惕。

他想往旁邊挪,但真的不想動,所以就維持著不動的姿勢瞪著盛許。

盛許眉梢輕動:“過來,抱著睡。”

黎輕灼拒絕,無聲地做著口型:“不抱。”

盛許便和他僵持,眼神逐漸幽深。

“……”黎輕灼想了想,盛許不會讓他真死在這兒。

而且以目前的情況來看,盛許要是還想做什麽,黎輕灼根本不會反抗是一回事,他反抗不了又是另一回事。

花三十秒理清事情,黎輕灼微微嘆息一聲,挪蹭著往盛許身邊去了。

盛許沒讓他費太多力氣,大手一伸就將人拖進了懷中。

數不清過去了多少日夜,別說像今晚這樣親密無間地抱著,他們之前連看對方一眼,眼裏都是帶著厭惡的——反正黎輕灼是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盛許的惱怒與怨恨。

真被這樣溫暖的體溫包裹,黎輕灼還覺得很不真實。

他們的進展很快,沒有任何剖白,也沒有明確彼此目前的心意,更沒有人問以及主動提起,但是他們做了。

黎輕灼想,這樣也行,能過一天是一天。

都是死過又重新活過一次的人了,就是想得開。

在這種樂觀的想法中,黎輕灼的睡意便如漲潮的潮水,滿得控制不住了。

迷迷糊糊間,他好像聽見盛許喊他。

“西勻。”

黎輕灼眼睫微動,不清醒地應:“嗯。”

“你的腿就是魏誠撞的?”

“嗯。”

“你是在懷疑什麽事?”盛許垂首盯著黎輕灼的睡顏,很安靜,也很乖。

不用時時刻刻盯著黎輕灼那張醒著時好像對誰都可以撩、對誰又都不認真的臉,盛許覺得人都放松了不少。

“嗯。”黎輕灼又咕噥著應了一聲。

盛許把聲音放得更低:“懷疑什麽?付知遠怎麽了?”

“……沒,”黎輕灼腦袋動了動,牛頭不對馬嘴不清晰地說了句,“我剎車失靈了。”



一覺又幾乎睡到下午的黎輕灼醒來終於感到了神清氣爽。

他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盯著天花板醒神,兩秒後一下子爬起來,道:“幾點了?再不回劇組別說網友,楊起都得炸了吧?”

盛許在客廳裏收拾兩人的東西,箱子剛好合上,聞言走過來掀開被子,說:“洗漱吃飯。”

黎輕灼連忙下床洗漱,今天倒是有了胃口,畢竟昨天真是餓到死還要被迫“工作”。

“那個寺廟在哪裏?”盛許讓他吃飯不要那麽急,問道。

黎輕灼說:“大概……在回劇組的路上?二十年沒去了,忘得差不多了。”

可不就是二十年,他去給江遇秋祈福的時候才 16 歲,死的時候 31 ,死了五年,不多不少正正好好二十年,但在心裏將年數換算完畢的黎輕灼看著手裏的飯突然就覺得不香了。

“唉……”他沒忍住嘆息。

盛許疑惑:“嘆什麽氣?”

“盛許啊,”黎輕灼眼神哀怨,真情實感,“我老了。”

盛許目光冷淡,說:“記得多鍛煉。”

黎輕灼:“?”

話題轉的太快,黎輕灼不明白,盛許把粥遞給他,道:“還沒弄幾次就不行了,太虛。”

黎輕灼:“……”

“特麽是我虛?”黎輕灼忍不住爆粗,一腳踹向了盛許,咬牙,“不是你太畜生?”

盛許任他踹,不接話。應該是怕接了話挨打更多,所以還算識相。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三點了,回橫店城的劇組大概需要三個小時。一個多小時後下了高速,黎輕灼憑著記憶讓車子朝一處不怎麽偏僻但也明顯不繁華的地方去了。

那是一處可以稱得上破敗的寺廟,連名字上的燙金顏色都掉的差不多了。

經過數年的風吹雨打,黎輕灼最後連名字叫什麽都沒有分辨出來。

裏面看著雖然氣派了不少,但還是和外形大差不差。

“我記得……這裏二十年前挺好的啊。”黎輕灼帶著口罩帽子,走進來環顧四周,好像和記憶裏的不太一樣。

盛許沒戴帽子只戴著口罩,聞言道:“可能是太久了。”

“不要一直提醒我我老了這件事。”黎輕灼裝模作樣地說。

盛許笑了聲。

很快,他們就到了跪拜的地方,佛像金身倒是一塵不染,和這裏的清冷破敗顯得格格不入,高大的令人心生敬意。

以前因為江遇秋生病了,黎輕灼沒有能抓住的東西,所以他跪。

如今黎輕灼沒有親人,但是他重新遇到了盛許,所以他依然跪。

盛許一言不發,只與他做了同樣的動作。

跪完後黎輕灼還沒去找人問當年的方丈在哪兒,如今的方丈就來了。

是一個看著只有四五十歲的人,明顯不是黎輕灼記憶裏的。

“主持五年前圓寂了。”

聽到這話的黎輕灼一楞,隨後很快反應過來,心道也確實,那時候老主持看著都有七八十歲了,五年前去世已經是高壽。

黎輕灼頷首:“謝謝。”

方丈:“不知道您找他有什麽事?”

“也沒什麽,”黎輕灼笑著用三言兩語說,“我小時候來過這兒,那個主持爺爺說我命裏有災。”

聞言,方丈跟著和藹地笑了起來:“施主信了嗎?”

黎輕灼嘴角的笑變得有些苦澀,不過沒人看見:“沒有。”

“那施主現在信了嗎?”

和風順著廟裏的大樹逐舞,黎輕灼聲音極輕:“信了。”

方丈立掌行禮道:“既然這樣,您還找方丈想問什麽呢?”

黎輕灼看了一眼盛許,而後不假思索地說:“一樣已經碎了的東西,如果讓他開心,讓他無憂,還能好嗎?”

方丈笑,道:“可以。”

“真的?”黎輕灼追問,有些許緊張,“一世光澤?還能回來?”

當年的方丈對黎輕灼說,靈魂珠確定到了誰身邊,就看當時擁有他的人是不是一生無憂,如果是,就珠子便也會一世光澤,如果不是……

這個說法現在聽起來還是很扯淡,但黎輕灼依然想知道,並且是迫切地想知道。

可他不知道盛許目前對他到底是什麽感覺,肯定是恨多一些,黎輕灼不想讓盛許有心理負擔,因此只這樣模糊不清地問話,還妄想一個不同於二十年前的方丈能聽懂他說的話。

但方丈真的明白,他道:“可以。”

黎輕灼眨了眨被帽檐遮擋了大半的眼睛,把那點酸澀眨掉。

他說:“謝謝。”

“也謝謝小施主。”方丈垂首,行禮,波瀾不驚地說,“這寺廟的創建者,姓黎。”

“什麽?”黎輕灼茫然,不太懂為什麽會突然說到這個,可是他只覺得有一股冰涼的血液正往腦袋上湧,致使頭皮發麻,追問,“他叫什麽?”

“黎止淵。”

……

黎輕灼坐在回去的車上,把心神不寧演繹了個淋漓盡致。

為什麽江遇秋到死都沒有回答過的名字會在今天被說出來。

這是誰,他那從出生起就沒見過的父親?

黎輕灼蹙著眉頭,不抱希望地拿出手機搜黎止淵的名字。

……還真給搜到了。

緝毒警察。

犧牲於 19 年前,就在江遇秋死後的第一年,他也死了。

一生只做過兩次臥底,但第一次就做了六年,炸了毒|販的老窩,第二次更是長達十二年。

在第二個最大的毒|販窩直接混成了二把手,有段時間警察都懷疑他是不是反水了。

但他光明磊落,在兩邊都落下被懷疑的名聲也無所謂,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全國最大的毒窩,壓在他的頭上。

臥底了12年都沒有扳倒。

直到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出現紕漏,黎止淵徹底暴露了,和身邊的人一起被炸死,連屍骨都沒有留下。

這些信息還是黎輕灼瘋狂地在各個網站上流連,深挖挖出來的一點。

警方那邊根本沒有任何公布指示。哪怕他已經犧牲。

能挖到這些的原因還是因為黎止淵長得太有辨識度。

網上有他的一張照片。上面他微微低頭,裸露著精致淩厲的下頜線,旁邊沒有被照到是誰,只露出了一只手,在給黎止淵點煙。

似是當時察覺到了鏡頭,黎止淵擡眸冷冷地看著鏡頭外,眼眸裏帶著一股匪氣的兇狠。

有人說當初就是看見這張照片,警方都開始懷疑黎止淵已經被毒窩同化了。

黎輕灼看著那雙眼睛,再從手機屏幕裏看了看自己的眼睛,心想,特麽你就是我剛知道名字的便宜爹?

工作性質特殊,黎止淵一生未婚,更沒有任何男女朋友。對自己身邊的保密工作做得滴水不漏,家人無,朋友無,否則在黎止淵死的那一年暴露,跟他有特殊關系的人也會死。

惡人那裏可不會遵循無辜者無罪的原則,何況黎止淵玩了他們十幾年把他們搞得元氣大傷,誰提起他來都會恨得牙癢癢。

可關於這些信息一直沒有被國家公布,是由於他臥底的那個最大的毒窩還沒有端下來,應該還不是時候。

但就在黎輕灼知道黎止淵的第一天,微博上的一則熱搜卻炸了。

直接將兩天來眾網友都在尋找盛許跟闞今何在哪裏的熱搜壓了下去。

# 歷經30年全國最大的毒窩終於被端 # 爆

裏面並沒有公布毒窩點被端的任何經過,只有一句【為所有對此捐軀的同胞烈士深表敬意哀痛,各位的生平履歷與家人都可以光明正大地見光了。】

這30年裏,為此犧牲的一共有13個人,第一位就是黎止淵。

他是臥底時間最長拿到關鍵信息最多的一個,也只有他到死都是獨身一人,好像真的是孤家寡人地來,再孤家寡人地去。

可今天官方給了他一份較為詳細的介紹。

以藍色背景為底板的黎止淵頂多二十歲,眉眼淩厲中又帶著柔美,他直盯著鏡頭,眼裏是無畏的光。

【黎止淵:22歲畢業,28歲端下第一個毒窩點,於41 歲時犧牲。已婚,妻子江遇秋。】

在這句相當於詳細卻又明顯寥寥無幾的介紹裏,黎輕灼沒有擁有姓名,但在十分鐘後,他的名字就跟著上了熱搜。

【?????】

【誰??江遇秋???】

【黎輕灼是他們兒子啊!】

【操,我當年因為這份顏值深入裏扒過,他明明未婚啊!】

【他這身份在執行任務時說自己已婚才是不可能,啊啊啊啊老子的黎輕灼也沒了,他們家怎麽回事啊,這麽命運多舛嗎?上天是不是專門搞他們?】

【我真特麽佩服江男來風犢伽遇秋,身為一個知名女星她竟然沒有一秒暴露過,去世的時候連黎輕灼是她兒子都沒有被扒出來,最後還是黎輕灼自己爆的】

【藏的是真特麽嚴實,去世20年了才知道】

……

和眾網友的情緒一樣,黎輕灼不比他們好多少,且更加一臉懵逼和不知所措。

劇組可能還得等半小時才能到,黎輕灼一轉頭,就見身邊的盛許一臉擔憂似乎還很想說點什麽,道:“我是不是得謝謝那位方丈,提前告訴了我幾十分鐘,可以讓我有個緩沖的時間?”

見人說話盛許立馬說:“要抱抱嗎?”

“啊?”黎輕灼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助理小王,嚇得捂住他的嘴,震驚,“你說什麽呢?”

盛許拉開他的手,聲音低下來,說:“我只是想抱抱你。”

“抱我幹什麽,我不需要安慰,”黎輕灼當然知道盛許是什麽意思,任誰猛然得到這樣的信息一時半會兒也消化不了,而且還是這麽密集地發生,但他還是沒好氣地低聲說,“我又沒見過他,連名字都是剛知道。他很偉大,也應該偉大,但我的感覺也就止步於此。”

盛許“嗯”了一聲,很不見外地轉移話題:“除了黎叔叔,你今天跟方丈說話的時候好像在打啞謎,告訴我。”

“……”黎輕灼才不說。

前面的小王開車很專註,完全沒想著往後面看一眼,黎輕灼覺得他能陰差陽錯地回來,可能也跟他這位爹有點兒關系。

畢竟他家這情況,確實……

怪不得當年方丈會說“你一生不順”。

雖然當年方丈的話黎輕灼一句也沒聽,還覺得人家是騙子,可是他總得給黎止淵找點兒在自己這裏的優點,不然他是真的不想認這樣的爹。

黎輕灼一點都不高尚,他只是一個錯了會害怕退縮,回來重新遇到了想珍惜的普通人。

黎輕灼忽而喟嘆,喊:“小朋友。”

兩天裏,是第二次聽見這個稱呼了,臉皮再厚也有招架不住的時候,盛許被他喊得想臉紅,無可奈何道:“我30了,你喊誰小朋友呢。”

黎輕灼笑出聲來,額頭輕放在他的肩膀上,低聲提醒:“我比你大了七歲。”

盛許挑眉:“現在誰比誰大七歲?”

“……”黎輕灼噎住說不出話,嘴角的笑意卻更加綻放開。

良久後,黎輕灼又道:“盛許。”

“嗯?”

黎輕灼腦袋輕動,用帽子隨意地往兩個人臉前一遮,嘴唇蹭到了盛許的耳垂。

他極微地呼出一口氣,嗓音有些許沙啞:“小盛許啊。”

他說:“你永遠都是我的小朋友。”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支持,給大家鞠躬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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