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經歷敘說給對方聽，有真有假，他當然不會將和喬伊斯的關系、霍根的秘密說出來。

“您救了火人。”艾文感到難以理解，眼神覆雜地看著對方，“能告訴我為什麼嗎？”

“我愛他。”拜倫語出驚人，自己卻毫無所覺，“你不覺得他很美嗎？又美麗、又火辣，我喜歡這種誘人又紮手的家夥，那讓我幾乎時刻都想把他壓在床上。”

美麗？這是他今年聽到的最大的笑話，艾文不可置信地瞪著冰人。他的審美觀太異於常人了，火人約瑟夫很美？天吶，沒有任何人敢用這個字眼形容火人，約瑟夫身為火人中的佼佼者、曾經的博倫暗殺組組長，從來都只給人火爆、兇狠的感覺。

火人約瑟夫沒有死在海難中，讓博倫上下都很郁卒，在海上的火人還不如在沙漠中的魚人，明明約瑟夫應該死定了的，冰人亞德裏恩卻偏偏要把死對頭救回來，這不是故意給自己找不高興嗎？

約瑟夫不會因為被救一命而心存感激的，從被博倫培養十數年最終卻一聲不吭叛變就看得出來，艾文不禁在心裏埋怨冰人，讓火人的屍體漂浮在廣闊的大海上那是多大的諷刺多美的結局啊。

“這個任務是博倫官方發布的，亞德裏恩先生，任務方面博倫會盡力提供幫助。”艾文說，“約瑟夫是極其危險的人物，為此，我希望您能克制一下這種……這個愛好。”

“我想你應該記得我曾經說過‘我最近的頭號目標都是操約瑟夫屁眼’這話。”拜倫一手手肘撐在桌上，說。

二十五 “驅鬼”行動

“是的，你說過。”

“我對屍體可沒興趣。”拜倫雙手抱胸，“所以我才會救他，你所說的隱秘任務最好不是殺死約瑟夫，那樣我會很難過。”他嘴上說著，盯著艾文，後者很明顯感到自己正被警告。

“任務目的可以做一些變動，前提必須是約瑟夫不再具有威脅性。”艾文頓了一下，說道，“您能接受嗎？我們會派人協助你。”

自命不凡的人總有不少怪癖，這位冰人不了解喬伊斯．約瑟夫，艾文對那個火人的印象很深，約瑟夫不是個人，而是個機器，只知道工作、戰鬥，除了這些，其他事物在他眼裏什麼也不是。約瑟夫在博倫工作時的代號是“惡鬼”，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知道這代號透露的訊息──不要靠近他！

即使是同事，若礙著了事，火人“惡鬼”照殺不誤，不會有一絲猶豫。博倫暗殺組任何人都相信，即使任務目標是愛人，約瑟夫幹掉對方時也不會眨一下眼睛。

前提得是他有愛人……“惡鬼”可能有愛人嗎？說這話的人一定有一副好膽量。約瑟夫沒有愛人、親人、友人，他感興趣的永遠只有殺戮。

亞德裏恩先生居然對“惡鬼”感興趣，實在是太不明智，艾文認為他擺不平約瑟夫，“惡鬼”的性格無比尖銳，不可能被降服，更何況能力絕對不可小覷，無論是一對一還是一對多數，艾文都不認為他會敗給冰人。

亞德裏恩先生遲早會栽跟頭，他這麼想，但沒有興趣去提醒，自命不凡的人總有聽不進他人勸告的壞毛病，而冰人即使被火人幹掉，他們也不會停止已經展開的行動。

“我習慣單幹。”拜倫說。

“那麼就是接受了。”艾文一臉親切的笑容，“任務代號‘驅鬼’，博倫暗殺組將會盡心為您提供幫助，這些是我們費了不少功夫找來的關於約瑟夫的資料，對你或許會有幫助。”他說著，將辦公桌上一疊文件推向對面。

博倫是真想盡快幹掉昔日的手下啊，這代號很形象，拜倫內心感慨，拿起文件粗略翻看。

看來博倫真的很盡心搜尋任何關於喬伊斯．約瑟夫的資訊，但並沒有多大的收獲。文件顯示喬伊斯的家庭不明、朋友不明，就連在博倫當暗殺者無任務時常去的地方都不知道。

──噢，他們還是有查到一些東西的，他們查到喬伊斯去過的幾個商店，拜倫感到很意外，喬伊斯居然會去商店？那個暴躁火人根本不明白shopping是什麼意思。

比較常去的幾個商店分別是米國首都步行街２５號和３８號、巴裏市步行街７號和２５６號、西萊爾市步行街1150號，另外有三個地方都是只去過一次，居然都是步行街，拜倫沒想到喬伊斯會喜歡逛步行街，還是說去這幾個地方都是有特別目的？

但資料上顯示火人去那些地方並沒有特別目的，僅僅是單純的游樂，文件寫明了詳細地址，甚至還有該地近期景況的照片，拜倫發現一張喬伊斯正坐在咖啡館裏端著咖啡杯拿著報紙的照片，照片裏頭的他看起來悠閑極了。

這比較有可能的是某個路人無意間拍攝到的，如果是偷拍喬伊斯不可能察覺不到。

會來步行街這種地方的家夥真的是火人喬伊斯？那帥氣的模樣和即使是看照片也看得出眉間冷厲氣勢的家夥真的是火人喬伊斯！

“我不認為約瑟夫喜歡逛街。”拜倫說。他無法理解，和喬伊斯相處數年來頭一次知道後者有逛步行街的愛好，這比聽說企鵝會飛還令人感到可笑。

“是的，他是個很無趣的人，這樣一個無趣的人不應該頻繁出現在步行街。”艾文說，“但我們目前還沒有查到他去那些地方的確切目的，若一有新消息會立即告知您。”

拜倫繼續翻看，文件內還有記錄喬伊斯曾經去過的一些地方，沒有後者愛好或者害怕、忌諱方面的資料，極度厭惡水、冰等屬性能力，這一疊文件除了步行街那幾頁，其他都沒什麼用。

“約瑟夫曾經在我公司擔任暗殺者。”艾文忽然又說，“他是位天生殺手，不論是對外還是對內，他都將自己隱藏地很好，我們查不到他來公司之前的一切。”他的視線始終不離對面的冰人，火人的事是機密，至少在這之前一直是，冰人是對付火人的第一道攻擊，如果失敗還會有更多的災難等著不知好歹的約瑟夫。

頓了一下，見對方一臉感興趣，他接著說：“在大約三年前約瑟夫忽然失蹤，我們以為他任務失敗，沒想到四個月前又突然出現並註冊樹花，我們查不到他失蹤這幾年在做什麼、在什麼地方。”

“不算意外，他活脫脫就是一個頂級的殺手，博倫出品果然品質保證。”拜倫說，“我很好奇他第一次來到博倫是幾歲，曾經是不是有接受過專業訓練。”他一副對此很好奇、很有探究欲望的模樣，表現得自己完全是個不知情人，就連眼裏的神采也絲毫沒有特異的變化，誰也不知道他是死對頭火人約瑟夫的情人，不久之前還相互手淫過。

身為傭兵，沒有點兒偽裝技巧可怎麼行。

事實上他也確實對此很好奇，他和喬伊斯是情侶，但從來沒有相互說過自己曾經的經歷，因為拜倫認為曾經的事情和與情人談戀愛無關，喬伊斯一定也如此認為，他們才不搞“我愛你所以我對你毫無保留”的把戲。

但這都不妨礙他此時探究情人的過去。

“十四歲。”艾文沈穩地說。

“花季少年啊。”拜倫評論道，他在腦海裏描繪當時的喬伊斯，十四歲的火人一定經常控制不住能力，時常會傷到別人或者自己，甚至脾氣上來的時候總是不自主地極限施展，眼球常常變得紅通通的，像名副其實的紅眼病。

他有極其嚴重的中二病──雖然他現在也病得不輕，但拜倫相信那個年紀的他一定更討人厭──極度以自我為中心並視他人為糞土，看不順眼就動手，吃到苦頭永遠不會收斂只會更抓狂，沒準他還有點兒屬於正常少年該有的叛逆……那讓他整個人更難以融入人群。

年輕火人來到來到博倫，不是為了註冊也不是找茬，而是想加入博倫成為頂尖殺手，他鼻孔翹上天一副目中無人的表情……也可能當時就擁有一雙能制造刀光劍影的眼睛，他成功進入博倫，他隱藏得很深，後者甚至查不到他以前任何信息。

“不可能。”拜倫感到不可思議，他說，“當時他才十四歲，十四歲就懂得隱藏自身我能理解，但不可能整個博倫查不到他任何事情。”博倫不應該差到這種程度。

“事實上是的。”艾文也感到面上無光，但有什麼辦法呢，約瑟夫的過去像一團黑霧，伸手進去怎麼攪和，伸出手時還是什麼都抓不出，“火人在任何地方都會引起騷動，但他沒有，他的自控力很出色，我記得當時他很直白地表示‘我只是個愛好戰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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