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章 如春風般和煦 打蛇打七寸,挖樹先挖根

關燈
當你瘋了那能好使嗎!

我是萬萬沒想到這許新榮居然被趙明明傳染了,好好的浪蕩日子不過,盯上我的人身自由權,想幹嘛?

床上爭不出個高下,發展到床下?

要說我也是厲害,喝得雲裏霧裏的居然還有腦子跟他掰扯:“許大夫,你清醒一點,你一個綠帽癖,你這是在違背初心,做人不能對不起自己的本能啊。”

醫生沒搭理我,手上用力把塞子推進去,我這屁股久經沙場吃得毫無障礙,他不接我的話,臉色也挺難看,悶不吭聲擡起我的腿給我套上長褲。

一點不像他平時的話癆樣。

我來勁了,這人一臉掙紮的衰樣極大的取悅了我,你許新榮也有今天:“內褲都不給我找一條,就你這樣還想跟人家比?”

他狠狠拉上我的褲子,給我把褲腰帶栓上:“我跟誰比?你配嗎?”

謔,嘴硬。

酒精上頭的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想一出是一出,還行動力十足,我現在就處在這個狀態裏,你裝沒事我偏不答應,今天非得跟你一決勝負才行!

“我不配,那你今天吃的哪門子飛醋?”我兩條腿架在許大夫膀子上,抻了個懶腰:“我跟人做愛你不著急,我摟著小姑娘你來勁了,別是怕我不跟你們玩兒了,老婆孩子熱炕頭啊?”

醫生把我兩條腿扔下來,拍拍屁股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可惜,黃先生這個騷屁股,哪能離得開雞巴?”

“對對對,離不開離不開,”我笑著坐直身體,擡手在許大夫結實的上臂摸了幾把:“一天都少不得,謝謝許大夫用心培養,以後許大夫再多帶我見見世面啊?小弟活到現在也只吃過三根,還不夠見多識廣!”

許新榮一臉五味雜陳,我樂得不行:“許大夫啊,你說你咋想的,咱們說死了也就是個金錢交易,除了做愛,唯一的共同目的就是禍害趙明明,我平時沒關心過,但是就您這個條件,小情人也不差我一個,何必呢,就我這貨色哪配得上您啊。”

這是真心話,許新榮這人雖然確實缺大德,但橫豎都是個社會精英,跟他滾上床,不誇張地說都算我上輩子積德,他這純粹就是被和趙明明的明爭暗鬥迷昏了眼,犯糊塗。

“哈……”

站我面前的壯漢像是被我逗樂了,掩著嘴笑得直抽氣,我尋思我一片好心跟他說說掏心窩子的話,這都是看在他平時對我還行的份兒上,理說也沒啥好笑的地方,怎麽就讓他笑成這德行?

“小情人,黃先生……小情人,哈哈……”好一會兒以後,許大夫終於笑得差不多了,但還是時不時突然笑起來:“你和小情人能有半毛錢關系嗎?”

聽這意思是我不配?

雖然我自己也這麽覺得,但從他嘴裏說出來還是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也覺得沒有半毛錢關系,所以我跟誰在一起笑得跟傻逼似的,輪得到你管?”

許新榮兩只手抱在胸前,斜著眼看我,眼神居然有點不屑:“我每個月沒少過你一分錢,不配管?”

“當初你答應我錢的時候可沒說過要管我這個人吧!”這會兒酒勁下去不少,反而有些亢奮,我扶著墻站了起來:“讓開點,本來還打算跟你說趙明明找我幫忙換標書的事情,看來今天不太合適,再說了。”

“不,合不合適我說了算,”許大夫見我想走,一只手又把我摁回馬桶蓋上:“今天就很合適。”

我有點不高興,他這人不按套路出牌,從來都不愛講道理,我也知道他嘴上就是個沒把門的,但今天晚上真的挺過分,都不說之前害我吐一身尿一褲子的事兒了,就剛剛說的話還有點人情味兒,說不上兩句又是一副誰也看不上的德行,陰陽怪氣得很,看著就惱火。

“不,我說不合適,”我坐在他面前,腦子轉得飛快,酒精是個好東西,一些個平時我都沒在意的細節突然之間串聯在一起,浮現在我眼前,這個許新榮不對勁,他之前就有點不對勁:“我現在才想起來,許大夫,你別是早就對我有點什麽想法了吧!之前大半夜的給我做知心大哥哥,前些日子在陽臺抽煙的時候還說什麽讓我別上班了,專門在家等你,今天居然跟我說讓我搞清楚自己是誰的東西?”

許新榮的那張臉跟洗手間的墻面似的一片唰白,我居然一個不小心精確戳到他的痛腳,說不得意是假的,酒勁上頭人也躁動得很,越說越激動:

“你他媽的天天給我洗腦說我喜歡上你了,感情是你老人家看上我了吧?你什麽毛病,我這麽一個讓男人玩爛了的東西你也能看上?你綠帽癖這點愛好鉆到骨子裏了,爛得越厲害越喜歡?”

啪——

是我久違的被他抽了一耳光。

我捂著臉,感到不可置信,許大夫很久沒用過暴力手段,自從我跟他達成所謂的“同盟”以後,他對我都比較溫和,我差點忘記他也不是什麽好鳥:“哦,說中你心裏話,不高興了?”

啪——

又是一耳光。

這次換了半邊臉。

兩耳嗡嗡作響,嘴角蔓出一絲鐵銹味,生氣的滋味兒我是品不出來了,氣得我只覺得好笑,我真是喝大了,怎麽會以為我能跟他一決勝負?

我是個什麽東西,我配嗎?

頭發被許新榮一把薅住,低著的頭被硬拽著擡起,直直面對他:“說夠了?”

那當然沒有。

“差點忘了,你喜歡睡別人的東西,也喜歡被人睡你的東西,”我笑得不行,嘴裏的破口被拉扯,疼得我齜牙咧嘴:“可惜我不是別人的東西,也不是你的東西,死變態。”

逞完口舌我閉上雙眼,不出意外我還得挨兩耳光。

但等了半天都沒動靜,我覺得不太對勁,偷偷睜開一只眼,本應滿臉慍色的許大夫正皮笑肉不笑地對著我,和我眼神對上以後,那表情更是意味深長:“是不是奇怪,怎麽還沒抽你?”

我在有限的範圍裏輕輕點頭,他笑得我渾身發毛,生怕他又想出什麽整治我的壞主意。

他還抓著我的頭發,我腦門被扯得生疼,盡力往上把頭擡高才沒那麽難受,我用餘光仔細觀察了一下廁所門的位置,還有醫生和我的姿勢,基本可以肯定,我掀翻他突出絕境的可能性基本為零。

這種時候還是先裝乖比較保險。

他一只手抓著我的頭發,另一只手扶著我向前倒,靠在他身上:“我還沒帶你去過我家吧?”

“啊?”我沒想到他突然說這個,這話題未免跳躍得有點厲害:“啊……是沒去過。”

“去我家坐坐好不好?”他的手終於放過我了我的頭發,轉而輕輕在我頭上摩挲:“我還沒有帶其他人回過家,你是第一個。”

我被他按在胸腹前,這個角度看不到他的臉,我沒有辦法確認他的表情是不是和他的話語一樣毫無威脅。

但他的聲音聽起來前是所未有的溫柔,輕輕撫摸我頭頂的手更是情意綿綿,我一直都對他有些莫名的迷戀,他那副溫文爾雅、柔情似水的假把式放到我這裏就是無往不利,我心裏像被伸出爪子的小貓輕輕刮撓,騷動不已。

他的手慢慢移到我的臉頰,輕輕撫摸,他的聲音魅力十足,我面上有些發熱,應該是因為紅腫:“我們黃先生今天多委屈啊,都怪我,搞得臟兮兮的,可憐的,先去我那裏洗個熱水澡吧,我那兒可比你家那個小淋浴間舒服多啦。”

他輕輕搖了搖我的肩膀,對我說道:“走吧,我帶你去洗洗,再吃點好的,你就別跟我慪氣了,好不好?”

我有些心動,他抱著我的那只手也好溫暖,透過他的上衣還能聽到他沈穩的心跳。

臉上還在隱隱作痛,他溫柔的話語顯得那麽詭異,剛剛還氣成得要揍我,五分鐘沒到就像是和煦的春風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難道……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不是吧,黃德恒,今年三十歲,終於泡到千金大小姐這就要走上人生巔峰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