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21 【覆仇喋血事件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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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地風波起,檢察院收到一封匿名舉報信,上面細數S市公安總局副局長程勇的貪汙賬目。另一邊又透過媒體將此事公之於眾,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目前,程勇已經被革職查辦。白巳臣得知消息後第一時間去探望程勇,但由於案情還在審理期間,他沒能如願。

程勇的妻子照程勇的意思回娘家避風頭,程梓良誓死要留下還父親清白,他不相信父親是貪汙受賄之人。白巳臣擔心程梓良一個人會出事,便與沈季勻商量把人帶回來小住幾日。沈季勻心裏不高興,卻不得不點頭同意。

程梓良第一次要見嫂子,又好奇又酸,也不知道什麽樣的人能綁住他的白大哥。看到沈家大宅的富麗堂皇時,程梓良給這個嫂子打上了超級大土豪的標志,在覺得嫂子是很難伺候的千金小姐的同時,他似乎忘了自己是任性的公子哥兒。

而當白巳臣告訴他沈季勻就是那個“嫂子”的瞬間,程梓良整個人像被五雷轟頂,白大哥喜歡……喜歡男人?那個男人還是沈季勻?他突然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不對勁了。

多了一盞超高能電燈泡沈季勻非常不爽,他和白巳臣溫存的時間本來就少,程梓良來了以後白巳臣要顧忌他,基本不與沈季勻太親密,這可讓我們沈老大著急上火,暗地裏不知畫圈圈咒罵了多少回。

周末白巳臣休息,不用去boys' love看場,沈老大早早就把他拖進臥室。白巳臣知道委屈了沈季勻,就由他鬧去了。沈老大也不廢話,直接推到白巳臣,看著他就好像餓狗盯著肥肉,目露兇光,口水橫流。白巳臣仰面躺在床上,任由沈季勻解開他的衣褲。

“白警官今晚讓老子好好疼你一番。”沈季勻滿臉猥瑣。

白巳臣勾勾手指,沈季勻壓下身湊近。白巳臣在他耳邊輕輕吹氣,用極性感的聲音說:“用你下面的那張小嘴好好伺候,高興了有賞。”

沈季勻眼裏泛著欲望之光,兩人正是天雷勾地火,火星撞地球的時候,有人就很不適宜地敲門。

“白大哥?白大哥你在不在?我有很重要的事和你說。”

“不許去!讓他走!”沈季勻面目扭曲,這逼他媽絕對是故意的!

白巳臣親親戀人的唇瓣,用溫柔的眼神看他,卻還是選擇把人推開。

“白巳臣!”

“乖乖等我。”白巳臣朝他一笑,開了門。

“等你妹啊。白巳臣你今天出了這個門,以後就永遠都甭進來了!”枕頭砸過去,軟軟地掉在地上,像沈季勻的心情。

白程二人來到二樓的觀景陽臺,從這裏可以看到浦江最繁華的夜景。白巳臣雙臂架在白色護欄上,晚風吹拂,動漾了整個夜幕。

“白大哥……對……對不起。”程梓良是聽到了沈季勻的話。他越來越討厭自己,因為看到白巳臣與沈季勻因他吵架,愧疚之餘更多的是不可遏制的愉悅。

“傻瓜,你又沒做錯什麽。”白巳臣凝視遠方,看不出思緒,“你有什麽事要和我說?”

程梓良慌忙拿出一個信封,“我爸在出事前對我媽說過有人要害他,讓我媽帶著我回娘家。今天我回家找線索,撬開我爸書房抽屜的鎖,發現了這個。”

信封上只有收件人。

白巳臣抽出裏面的東西,是一張都有些褪色的老照片。照片裏三個二十出頭的男孩,穿著警服,精神抖擻,相互勾肩搭背的,笑得很燦爛。中間那個人的眉宇和白巳臣太像了,他一眼便認出那是自己的父親,左邊的是程勇,右邊的那個人卻不甚明了,想必也是同事。

“我爸收到這封信後就變得很奇怪,他原來都不信神佛的,突然間又是拜佛又是茹素,很虔誠。”

通常這種情況就是當事人心裏有鬼,所以才會疑神疑鬼。白巳臣不經意翻到照片背面,左下角書寫著一個圓體英文單詞avenger,即覆仇者。

“梓良,程叔有沒有得罪過什麽人?”

“沒有吧,從來沒聽他說過。”

被人害?有什麽人要害他?記憶中的程叔性格溫和,待人有禮,與上下關系都不錯,不排除政治陷害但可能性極小,難道是曾經被抓的犯人?白巳臣來回翻轉照片,“梓良,明天我想去一趟程叔的辦公室,可能需要你幫忙。”

avenger,一手漂亮的圓體字,沒個三五年是無法練成的。

說完話,兩人各自回房,白巳臣還沈浸在那張照片的秘密裏,無意識地旋轉門柄,房門打不開,從裏面反鎖了。楞了楞,白巳臣無奈嘆了口氣,轉身下了樓。

沈季勻一直都沒睡,豎著耳朵聽門外動靜,想著等會兒白巳臣喊開門時一定要擺擺譜兒,讓臭警察低頭承認錯誤,好好使喚幾天。結果人理都不理轉身就走,把沈老大給氣得呀,差點沒一口氣閉過去。

“滾,都滾,都他媽滾遠點!”沈老大一腳踢翻辦公椅,卻砸到自己的另一只腳,疼得他抱腳大跳。他奶奶個熊的,連張椅子也敢膈應他!明天都拿去報廢!報廢!

第二天白巳臣起了個大早,趁還沒什麽人的時候進了警局。程梓良拿著從他父親抽屜裏得到的鑰匙開辦公室的門。

“白大哥可以了。”程梓良輕聲細語,生怕驚動幾個值夜班的同事。

“嗯,你先去那裏。”白巳臣讓程梓良去檔案室,看看程勇經手的所有案子裏有沒有人是練過英文書法的。

輕闔上門,轉眼看這間辦公室,簡單低調,顯得冷清。白巳臣的手搭在辦公桌上,這辦公室也是有段時間沒有使用過的了,順手一模,卻幹凈無灰。

“呦,白警官,你怎麽在這兒?”

白巳臣一驚,反射性轉身自衛,發現是清潔工王嬸,這才松了口氣。王嬸的女兒在一年前的案件中遇害,她一人無依無靠的,程勇見著可憐便介紹她來局裏工作,掙口飯吃。王嬸聽到白巳臣叫程勇叔叔,就真以為他們有親緣關系,連帶著對白巳臣也很好。

“王嬸今天這麽早做衛生?”

“嗨,程局長出了那樣的事,都沒人過來打掃,我就趁早來,怕人多看見了又說程局閑話。”王嬸搖搖頭,“程局這麽好的人。對了,白警官你覆職了?”

“還沒。”白巳臣四周看了看,王嬸在他不好去翻方形立櫃,嘴上應付著,“就是過來看看。”

“還是你有心。”王嬸浸濕抹布,突然間又把布丟回桶裏,“對了白警官,前兩天我做衛生的時候弄掉了一個東西,你能裝回去嗎?”

“是什麽?我看看吧。”

“喏,就是這個。”王嬸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東西,“我擦掛畫的時候弄下來的,不懂怎麽弄回去就放到抽屜裏了。”

“王嬸這東西有點壞了,我拿去修好了再來裝。”

“哦哦,那麻煩你了。”

王嬸沒註意到白巳臣眼裏掀過去的驚濤巨浪,那東西是針孔攝像頭!

有人在監視程勇。程勇不在,辦公室的門窗都是鎖的,鑰匙除去勤務部備份的一把外,就只有程勇本人有。勤務部的鑰匙丟了?不,或許應該說是被偷了?那又是什麽人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來安裝?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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