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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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南容蹙眉道:“你不要將自己的過錯推到別人的身上!”

從未見南容發這麽大的火她連忙委屈的點了點頭,道:“好好好,我不推責任。都是我的錯,差點害了你。”

“虧你長了腦子懂得隨機應變。”

“難道你以前一直認為我是傻瓜嗎!!”蕭瀟不服氣。

南容哼笑了一聲,“沒錯,你還有自知之明嘛。”

“你!”蕭瀟氣起了又委屈死了站起來就指著南容大吼道:“你才是傻瓜!你全家都是傻瓜!不對!你是你全家最傻的一個傻瓜!!”

說完蕭瀟就扯開門就走,絲毫不想這樣離開後悔會怎樣。她被氣爆了不顧那些了!與她有什麽關系!而南容楞在原地,可以說是被蕭瀟罵楞的,從未被人指著鼻子這麽罵過!真是有好氣又好笑!可一轉眼,那蕭瀟便不見了。可不能讓她隨便亂跑!

而蕭瀟也沒有亂跑她只是詢問著人來到了王妃的住所,這個時間門外沒有守候的人估摸是受了吩咐去做什麽事情了所以蕭瀟便很容易的走了進去。進去之後便看見閑王妃閉著雙眼躺在床上,她的傷勢已經好太多,全身已經不腫脹了能看出原來的模樣了。

“過得好嗎?滋味如何?”蕭瀟不熱不冷的說。

床上的人睜開了雙眼說:“雖然痛苦但卻是我過得最幸福的時刻。”

“痛只是一時的以後會更好。”蕭瀟說:“你答應我的事情可別忘了。”

床上的人說:“自是不會,待我好多了便會履行承諾。”

“我可等著呢,別讓我等太久。”蕭瀟半是威脅說:“太久……對你很不好,對我們只是不痛不癢,想必你會斟酌。”

或許覺得自己說得太多蕭瀟閉了嘴,難得出來見了她看了她的狀況也安心了。正要開門離開的時候門便被推開了,是南容來了。南容一看見蕭瀟就蹙眉說——

“原來你在這裏。”

“我來看看她。”她拍了拍他的肩說:“一定要好好照顧她,不然我絕對不放過你!”

見蕭瀟如此神色南容認真的點了點頭,他說:“許久不與自己的好姐妹相見了,想必你們有很多話要說。”

“方才已經說完了,有些餓了,我去廚房找些東西吃。”

南容點了點頭說:“去吧,我進去看看她的情況。”

蕭瀟已經走出了廢園回去可能一時半會兒是不行的,那個皇後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雖然他與皇帝一唱一和的很順利的離開了廢園,但難保他們不繼續追查,所以這幾日蕭瀟必須留在這裏而且必須和他一個屋子睡覺。南容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皇上一日不走他就一日不安心。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結局不遠了,可是老完結不了呢……大家是不是覺得好啰嗦啊?

☆、突擊

蕭瀟與南容已經共處一室七日,今日就是第七天,而今天便是皇上等人啟程的日子。南容是不會去相送的卻是暗中派人盯著確認皇上等人是否離開貴州。蕭瀟又與南容同進同出了,自從上次蕭瀟去探望過上官之後便再也沒去了,整天該吃吃該喝喝該玩玩,而南容也在等,等皇上徹底離開然後他便要去別院看看了。不愁那混蛋定是翻弄了他的東西……

這一等便等到了天黑,探子來報皇上的所有人馬已經離開了,南容想著已經安全了而他的人也未發現皇上或者皇後的眼線,可他始終覺得這事兒還得緩緩。他倒是無所謂,可是蕭瀟可就鬧著要回去了,說什麽不想待在這個寺廟面對一群光頭和尚雲雲。南容無奈得很,蕭瀟和上官一項感情好,現在倒好寧願回別院那種陰暗的地方也不願意照顧自己的好姐妹,南容此時此刻心裏不知是什麽滋味眉頭蹙得老緊。

“好王爺啊好王爺,今晚就送我回去吧,人都走遠了呀都安全了呀。”

面對女人的撒嬌南容除了對自己在意的人會心軟之外其餘的人可是直接裝沒看見的,他無可奈何的說:“好了,晚些本王會親自送你過去。”

一聽蕭瀟歡快的蹦達了起來,“太好了,終於不用和你睡一個屋子了憋死我了!”

南容僵著臉明顯蕭瀟的話很不入他的耳,什麽叫她憋死了?床讓她睡了,什麽好的都讓給她了,這下倒好反倒是覺得委屈了。南容搖了搖頭準備去看望一下上官,這個時辰是她上藥的時候得他親自去上藥,不愁給的藥效果很好!她的身上的死皮已經差不多完全脫落完了不久便會好了。到了屋子之後裏面依舊是暖和的,他脫掉外衫拿起一旁的藥開始用手親自為她的肌膚上面上藥。本是用竹片一點一點將藥塗上去的可是怕弄疼她,他便直接用手塗了。

“長新皮的時候會比較癢,難受便告訴我。”南容溫柔的說。

上官點點頭說:“有你在便好,我什麽都不怕。”

難得聽見上官對他說如此的情話他也低頭對她柔柔一笑繼續塗抹藥膏,待藥膏塗完還要與蕭瀟一同用膳,大概是用完膳就要送蕭瀟過去了。

“一會兒丫鬟會來照顧你吃晚膳,你可要好好吃。”南容放下藥膏說。

她問:“王爺不陪我吃嗎?”

“不了,蕭姑娘那邊還有事情。”

自從蕭瀟來了之後王爺這七日除了上藥便是和蕭瀟在一起難免有些吃醋,“可我才是你的王妃,你應該多陪陪我才是呀?”

南容眉頭微蹙很快又如常,說:“待她走後我就日日陪伴你,她纏人死了我也奈何不了。”

哪知上官卻哼著說了一聲:“那種人王爺理她作甚,愛做什麽便是什麽。”

雖然聲音小但南容可是練家子耳朵靈著呢。他聽了進去卻只是笑笑罷了,叮囑完她後他便拿起外衫走出了屋子吩咐外面候著的丫鬟好生照顧便離開了。而蕭瀟此時此刻已經在飯桌前拿著筷子等著南容了,好不容易見南容來了她松了口氣開始大吃大喝。

“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她含糊著說。

他坐下說:“本王若是再不來你又要鬧得自己跟被拋棄的姑娘家一樣了。”

她繼續含糊說:“哎呀一個人吃飯無趣嘛!”

南容也拿起碗筷吃了起來,待嚼完後他問:“你就這麽忍心讓自己的好姐妹一個在屋子裏吃飯嗎?沒良心的小姑娘。”

哪知她擱下碗筷擦了擦嘴道:“哎呀她是病人吃的和我又不一樣,況且她病著不宜多說話我怎可忍心打擾呢?你說是吧王爺?”

南容不再說什麽吃了一碗飯喝了一碗湯之後便招呼蕭瀟換身利索的衣服要準備回別院了。蕭瀟歡呼著回到屋子裏去隨即就換起了一套簡單的衣裳便跑著來到了南容的面前。而南容也已經換好了一件黑色衣服,用同樣是黑色紋理的腰帶束於腰間,而袖子也不若是平常的大袖而是正好包裹在手上不緊不松利落得很,他的外面也套了一件黑色紗織的外衣,從未見南容穿過如此裝扮的蕭瀟看得入神!

她看著他又用一根繩子隨意的將頭發系於腦後,又發現!南容的輪廓很好看!露出了五官的南容更好看了!

“走吧。”他一說完就直接扛起蕭瀟一點腳就離開了寺廟,“別出神抱緊我。”

哪知蕭瀟卻嘖嘖的嘆息道:“可惜,可惜了啊。”

他雖是聽見了卻也不對問,他的輕功也是極好的不出多時便已經抵達了廢園的外圍。因為天色已經黑了就算是南容自己也很難辨別方向,而山林裏路又照不到月光更是不知道哪兒是哪兒。他閉上雙眼仔細的感受四周,廢園那邊的樹枝長得格外大樹葉被風吹的聲音應該比這周圍的更大!經過一番側聽之後他又扛起了蕭瀟一路飛了過去。

他已經太久沒來這個廢園了所以多少尋找路有些吃力,好在不久後他已經準確無誤的飛到了廢園。而剛到廢園密室便出現了一個人,那個人急匆匆的走了過來,瞧見南容和蕭瀟之後大大的松了口氣。

“對不起我也不知為何我被發現了。”蕭瀟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解釋的話稍後再說,先跟我來吧。”她看了一眼南容之後便招呼蕭瀟直接進了密室。

而南容也跟了進去,一方面是很好奇他們到底在做些什麽一方面是再去警告不愁一次。而進入密室之後三人皆是看向了他,周圍安靜得很,南容突然覺得自己與密室格格不入似乎他們很排斥他?可他是這裏的主人!他徑直走向了不愁說——

“本王警告過你,不允許碰這裏的任何東西。”

“我沒碰!是蕭瀟。”不愁很無恥的把皮球踢給了蕭瀟。

蕭瀟哪個憋屈啊!雖然他們已經從北門口裏得知皇後發現了那幅畫卷……她只不過是一時忘了物歸原處嘛!她又不知道皇後那個女人會逮住那個畫不放啊。

“我只不過是忘記把畫兒收了而已……”

見蕭瀟那副模樣南容說:“其餘的事情本王不計較,我再說一次,這裏收藏的東西你們都不能動!那幅畫更是不能!”

南容斬釘截鐵的話引來了子桑的註目特別是他最後說的那幾個字,而南容剛也要看過去的時候子桑已經移開了自己的目光。不愁這個時候從書桌前走了下來站在了子桑面前將子桑擋了個結結實實,對南容說——

“我們三個人有事要商談這與王爺您無關,王爺還是回去照顧王妃吧,她需要你。”

蕭瀟也立馬附和著說:“是呀是呀,王爺您已經出來這麽久了王妃該不高興了。”

南容盯著他們三人,心裏總覺得怪怪的。他也知道只要他還在這裏他們就會保持沈默什麽也不會做什麽也不會說,盡會說些客套的攆人話,他看著他們三人幾眼便轉身離開密室。正如他們所說,出來了這麽久上官該不高興了,她需要他……

見南容已經走了,三個人終於松了口氣特別是子桑!她感激的看著不愁,不愁卻是不領情直接又去了書房,招呼二人一起過來。

“我有新發現!”不愁正要翻開書的時候突然又聽見密室門開的聲音便蹙眉盯了過去,卻發現不僅南容又返回來了還有別的熟人,他立馬將桌上的書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放到一旁的一堆書中!

此時子桑也瞧見了來人,可真是熟人啊眼熟得很。

“本宮說是誰呢原來都是認識的人。”皇後志氣高昂的說:“鬼醫,您不是說去尋長生不老藥了嗎?怎的,尋到這裏來了?”

不愁盯著皇後身邊的皇上,皇上神色非常嚴肅看樣子已經生氣了。他們或許比南容更想不到,本來已經遠走的皇上等人卻有返回了而且是直接來到了這裏!更糟糕的是發現了他們!

“哎呀!”皇後似乎發現了子桑走過去說:“這不是姐姐嗎?姐姐這麽快就好了呀?”或是見到子桑臉上的疤痕又說:“呀!姐姐臉上何時又這麽大個疤痕了呀?”

誰都不是瞎子!皇上與她前不久才看過閑王妃,閑王妃還不能下床全身還在換皮,而臉上更沒有這麽明顯的疤痕!就算是有疤痕倆人的膚色都相差太多!

皇上咬牙切齒的對他們幾人說:“朕!要你們好好解釋!你們在玩什麽把戲!”說到把戲他已經狠狠的瞪著南容了。

今夜註定無人入眠,好好解釋?能解釋什麽?能解釋清楚什麽?鬼醫步愁出現在貴州還是在南容的地盤上,而閑王妃卻好端端的也出現在這個密室裏!而那個幾日前說是花街的姑娘現在也是和他們站在一起!能說什麽?皇上與皇後眼下眾位大臣眼下他們要交代的東西太難。

“來人啊!”皇上吩咐道:“去寺廟看看閑王妃是否還在,若是在給朕帶過來!”

除了蕭瀟之外,不愁、南容、子桑都穩如泰山!可是!蕭瀟是他們的人,而蕭瀟的微妙神色已經讓皇後看在了眼裏,而皇帝卻是緊緊盯著南容不放!去寺廟,皇上的人去了寺廟!他們所有的人都關在了密室了沒有一個人能去寺廟報信讓閑王妃轉移,這,註定是場惡戰!

而若是閑王妃來了,這裏的子桑不知是如何命運。

而關於如何騙如何編就看諸位的腦子和演技了……

作者有話要說: - -臥槽不知不覺大結局居然被我布置起來了耶

☆、舉動

皇上坐於書桌前,皇後坐在皇上的身邊,幾個大臣皆是站在兩側中間則是跪著蕭瀟與不愁,南容與子桑則是站在一旁。所有的人都在等皇上派去的人,時間只不過才過了一盞茶而已蕭瀟便覺得是過了好久了,故作鎮定內心卻是緊張的。若是皇上的人從寺廟裏將閑王妃弄過來了……那麽……這裏的子桑和那邊的閑王妃……究竟誰生誰死?

“不是替朕尋長生不老藥了嗎?”皇上挽著扳指說:“你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不愁閉了閉雙眼最後深深吸了口氣說:“臣與閑王是師兄弟路過此地探望師兄罷了。”

皇上挑了挑眉很是驚訝,“師兄弟?好一個師兄弟,真真是糊弄朕玩兒呢。”

不愁連忙磕頭說:“臣不敢。”

南容也上前跪下說:“臣喜愛收藏皇上是知曉的,不愁出現在這裏只不過是為了尋找長生不老藥的古方。臣頗有些書籍收藏,所以不愁才來這裏……”

皇後哼笑著說:“你倆感情倒是深厚。”

在等待閑王妃到來的時間裏皇上與皇後問了很多關於密室的問題,幾人都回答的周全,而蕭瀟則繼續以花街姑娘的名頭來糊弄,不得不說蕭瀟還是有腦袋的,若是這個時候承認是南容的人那麽後果可是很嚴重的。若是繼續說是花街姑娘便是有理由出現在這裏的,畢竟這裏大多數是男人,都知道有時候男人的需求。作為花街姑娘以拉客為主賺錢,哪裏有客人就去服侍。

可是縱然蕭瀟咬死自己是花街的姑娘皇上與皇後都不會信,皇上已經差人去查花街有沒有叫蕭瀟的姑娘了。幾人又陷入沈默,看這時辰閑王妃應該已經在過來的路途,而又有人去查花街,今晚的惡戰還在繼續!幾人恐怕萬萬沒想到,明明監視了皇上等人已經走遠可這一眨眼的功夫又出現了,而且還這麽巧!巧嗎?南容與不愁以及子桑可不認為世上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皇後在等著看好戲,皇上眉頭緊蹙越來越疑惑,他不知道南容到底是在搞什麽鬼,他開始動搖了,南容在茶樓說的話到底可信還是不可信?

“叩見皇上。”去寺廟的幾人終於回來了,他們稟報道:“屬下等未在寺廟內找到王妃。”

沒找到?皇上松了口氣而皇後則是驚得站了起來!她才不信沒找到!閑王妃明明在寺廟裏,全身都燒得腫脹還熏得發黑!就算藥很好也不至於痊愈得像眼前這個人一樣完整!閑王等人已經困在密室,而又是誰通風報信將王妃轉移?

“你們問過那些和尚沒?沒見王妃走動嗎?!”皇後不死心的問。

侍衛們回答說:“屬下詢問了,都說沒看見。”

“若是沒看見那眼前這個人是怎麽出現在這裏的?飛出現的嗎?!”

面對皇後的質疑侍衛們也不知作何回答。反倒是南容,很輕松的說:“回稟皇後娘娘,王妃病還未痊愈不宜多走動所以是臣抱著她使用輕功。”

皇後轉頭就瞪著南容。何時……何時……何時南容這麽維護子桑了?在她還未是皇帝的妻子的時候,南容曾經對她那麽好那麽呵護她那麽相信她!南容一直很厭惡子桑的啊!恨不得將子桑碎屍萬段的啊!若不是這樣,為何要將子桑打入天牢呢?若不是這樣為何子桑在北疆受了那麽多苦呢?從什麽時候開始南容開始維護子桑了?

“本宮有法子驗證眼前這個女人是否是本宮的姐姐。”

皇上一聽蹙眉道:“不是驗證過了嗎?”

“聽聞本宮的姐姐在北疆的時候受過很多苦。”皇後看著南容說:“雖然只是耳聞,但若是沒有這事為何會有傳聞?”

南容看了一眼子桑然後對皇後說:“皇後娘娘要如何證明?”

“本宮和本宮身邊的宮女一起去一旁驗證她的身子!”皇後斬釘截鐵的說。

驗證身子,還是自己的姐姐?任誰都覺得這是不可理喻的事情!就為了真假就這麽去侮辱一個人……南容不滿意皇後的說法就連皇帝也有些排斥!而蕭瀟則是更加的反對了!可是她怕這個時候說話他們會話鋒一轉又問到她的頭上,這樣她又不知道該如何編造話了。

此時不愁卻說:“皇後娘娘已經是母儀天下的皇後,為何要與這件事情死死糾葛呢?”

不愁提出的疑問讓眾人陷入思考!是啊,子姝已經是皇後,為何還要擰著自己姐姐是真是假的事情不放呢?為何不放?

皇後則是答覆說:“閑王是皇上的親兄弟,親兄弟若是娶了個冒充的人……哼!”皇後道:“這個人還是本宮的姐姐,還冒充本宮的姐姐呀,本宮的姐姐豈是他人能冒充的?”

不愁游刃有餘的問:“王妃是閑王的妻子,您不過問閑王便直接要去脫了王妃衣服驗證嗎?”不愁鏗鏘有力的說:“你置閑王何地?你讓閑王怎麽做人?這是閑王的妻子!”

“她更是本宮的姐姐!”

“皇後娘娘一而再再而三的驗證閑王妃用意何在?”不愁繼續問。

皇後被問得語塞最後拍案而起大喝道:“大膽!本宮是皇後你竟敢如此放肆!”

不愁磕頭謝罪道:“臣逾越了最該萬死,請皇後娘娘恕罪。”

他要說的已經說完了,接下來聽沒聽進去就是他們的事情了。相信面對他的疑問所有的人都會反思!皇後想要這麽輕易將他拖出去斬了那是不可能的。皇上還在呢,還用不著她來下令!他暗自轉頭看向南容,才發現南容一只在看他,發現他在看之後南容投以感激的笑容。不愁不削的扭過頭,繼續跪在原地。

不管在寺廟的閑王妃去了哪兒,這都是對他們的幫助!若是真被皇上的人找到了,那後果……他們都不敢想!聽到沒找到閑王妃幾人是送了口氣的,就期盼著子桑能夠配合!只要在這裏配合好了,相信危險便會解除一半了。

“皇後你先坐下。”皇上又說:“不愁的藥是極好的,而閑王妃不過是皮肉傷好得快也是情理之中。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還可以走動了……”

子桑則是跪下稟報著:“臣妾被王爺親自日夜照顧還有上好的藥,想不快好都難。若是皇後娘娘要驗身,臣妾不敢不從。”

本來驗身這個事情已經快說過去了奈何子桑又提起,南容面色如常可心裏卻罵著子桑這個蠢女人一點都不懂時機!而皇後也逮住這個機會仗著自己是皇後的身份讓身邊的宮女硬是帶著自己走出密室去驗身!皇上想為閑王阻攔一番也是未果,這樣自我的皇後一口一個那是本宮的姐姐,所有的人都沒法還口……

皇後與子桑和一個宮女一同走出了密室,南容此時此刻心裏正在想著驗身之後的皇後會問的話然後要作何回答。他與皇上都知曉,皇後這個人會把有的說的沒有,而那宮女又是皇後的人,皇後說什麽便是什麽……

大致等待了幾個呼吸皇後等人便回到了密室,而正如南容與皇帝猜想的,皇後讓侍衛壓制住了子桑!南容喝止所有的侍衛住手,就連不愁也蹙眉跪在原地沈默不語了!蕭瀟此時此刻已經徹底被他們遺忘了,而正是因為遺忘所以他們都未曾發現蕭瀟的表情。

“經驗證此人不是子桑,拿下她!”

皇後一說完南容便大喝:“誰敢!”

戲已經演到這個份兒上了不得不拿子桑當上官一燁了!南容走過去就當侍衛全部擊退把子桑護在身後說:“本王的王妃,誰敢動?”

“本宮!”皇後指著子桑繼續說:“拿下這個妖女!”

就在皇帝要勸說的時候子桑推開南容大聲說道:“皇後娘娘為何說我不是子桑?”

“為何?”皇後哼笑著說:“傳聞廢天女子桑在去北疆的路途路遇劫匪險象環生!而廢天女與當時是鎮王的閑王不合,而當時的廢天女卻差點害死鎮王,鎮王大怒動用刑罰。”皇後冷笑道:“試問,在經過劫匪之後你會全身沒有任何疤痕?試問你被用刑之後全身肌膚完好無缺?”皇後的幾個試問也是問到大家的心裏去了,大家都在點頭!

皇帝聽不下去了道:“都給朕退下!”那些掏出兵器的侍衛這才收起武器退到一邊,皇帝又說:“皇後,適可而止,這不是游戲!”

子桑卻說:“皇上不必為臣妾說話,既然大家都認同皇後娘娘所說的,那……”

所有的人都讚同皇後說的,所有的人也不信她是閑王妃,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閑王妃剛經歷過一場大火就算好也不可能好得這麽快!而且還出現在這裏。就在眾人看著子桑還有什麽想說的時候她卻做出了驚人之舉!

“你瘋了?”不愁連忙站起來快速脫下自己的衣服為子桑披著,“他們都是男子啊!”

不錯,子桑做出的驚人之舉便是將上衣褪到腰肢露出整個背部和胸口,只剩下白色杜鵑花肚兜遮擋住最羞人的地方。所有的大臣半是遮掩半是看,而皇帝與皇後也看得真真切切!子桑背對著所有的當事人讓他們看了個清楚。她咬著牙看著面前目不轉睛盯著她的南容……南容看不見她的背後,而她也是故意不給他看的……

“看清楚了嗎?”子桑冷冷的說:“皇後娘娘口中說的我肌膚完好……這就是完好嗎?”

皇帝惡狠狠的瞪著皇後,他就知道會這樣!第一次在寺廟皇後就撒了謊,現在又來!皇後是為了什麽要置自己姐姐於死地?得到天之女的身份還不夠?殺人滅口??

“快穿上衣服!”不愁指責著她說:“你這個姑娘家還要不要臉了。”

子桑便穿好衣服便說:“此時此刻我還能要臉嗎?若是我要,他們就會把我拖下去斬首而閑王也脫不了幹系。”

閑王閑王……不愁見子桑已經穿好衣服便狠狠的收起自己的衣服不悅的自顧自的穿上。不愁氣不打一處,好好一個姑娘當著這麽多男人的面脫得只剩肚兜!而南容卻還楞在原地不動也不說句話!他差點急得一拳揮過去!

子桑為了他,居然大膽到當眾脫衣驗證呀!

“來人呀。”皇帝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把皇後帶回客棧不得走出屋子半步!否則朕要你們的腦袋!下去!”

看來皇帝已經動怒了,幾個侍衛們只好請走了皇後。就算皇後再怎麽不甘心也只得回去了,而她不會相信那個躺在床上奄奄一息被燒得不成樣子的人會這麽快完好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定是那裏出錯了,一定是!不管誰是真正的子桑,都得死。

待皇後離開後,皇帝也累得夠嗆說:“其餘的事情朕明日再審,你們暫時被看押。”

皇帝累了,諸位也是累得夠嗆。今晚烏龍的事情很多,大家的思緒已經被擾亂!現在剩下的便是蕭瀟的身份以及不愁到底是來這裏作甚,這兩件事情弄清楚之後便可了。

不愁等人被侍衛緊緊盯著一路走出廢園然後上了馬車,馬車的周圍也被所有侍衛緊盯生怕出一點事故。他們要被暫時關押進縣衙的大牢裏由皇上的人輪班看管,這樣他們就不能生什麽事情了。這裏是貴州自然南容的線人很多,皇上也是知曉的,今晚實在是太累。本來已經啟程回鳳凰城了奈何半路一個箭射了過來,可想而知,他們能返程便是因為那個箭上綁了一個紙條寫了一些話。事情實在是太多也太過蹊蹺了……

就拿閑王妃突然跟沒事兒人一樣出現在密室……就拿花街姑娘居然也可以自由出入密室,可不是什麽服侍客人那麽簡單。

幾個人一同坐在馬車裏氣氛異常的沈默道是南容先開口打破沈默,道:“子桑?”

子桑擡起腦袋看著王爺並不說話。南容又道:“你……”

子桑卻打斷他說:“王爺,我累了……”

作者有話要說: - -臥槽閑王妃被我怎麽安排我搞完了我擦……

☆、白發

早晨農家養的雞已經開始打鳴,冬至的天已經漸漸冷了起來,早晨那風一吹就涼颼颼的。天還未涼勞作的百姓便已經開始出門了,而此時此刻一個白發女子臉色蒼白眼睛充滿了血絲而嘴角也掛著血跡,她的手更是一滴一滴在滴血!她看了一眼腳下的地之後翹起唇角冷笑了一聲然後跌跌撞撞的往回走去。她的頭發已經白盡了,就像是一個老者一樣,可是她的面容除了沒有一絲血色看起來卻是像一個年輕的女子!她連走路都搖搖晃晃,而眼前的路更是看不清就像喝醉了一般!可是她用意志在走路,她已經感覺不了自己在走路了就像是一個空殼的人。

“啊呀!天啊,白發魔女啊!!”一個女子嚇得扔下手中的籃子撒腿就跑,“救命啊救命啊,大家快走啊!”

穿著白色的衣衫還是一頭白色的頭發全身上下沒有一絲血色眼珠子還充血,就像是剛剛血洗了一個地方來的人一般,一個普通的婦人自然是嚇得轉身就跑了。那婦人邊跑回村子邊喊,路過的人都聽見她喊的話了連村子附近農作的人都聽見了,大家議論紛紛皆是拿起了身邊的鋤頭等利器,不怕萬一就怕一萬啊。

很快的那名婦人口中說的白發魔女出現了。她垂著頭,頭發隨意披著遮住了她一半的面容,因為太過虛弱她走得步履蹣跚的,那樣子看起來好嚇人。可是她只顧著走不管旁人怎麽看她,所以那些百姓見對方不動作他們也就保持鎮靜害怕惹惱了對方,對方會殺了他們。

“哼哼……哈哈……哼哼哼……”白發女人發出奇怪的聲音,雙肩也隨著怪聲而抖動著,“完成了完成了!好開心……欺負我的人,都去死!”

她的碎碎念自然是只有她自己聽見的人,旁人只看見她眼神猙獰嘴巴不停的動著。漸漸的,白發女人走遠了,村民們也松了口氣,該幹嘛的繼續幹嘛。白發女人一路往城裏走去,越是走越是費勁兒!終於,她虛弱的倒頭暈在路邊!

這個時間很多人都去集市了若是要有人發現她得在午後去了,那個時候去市集買賣的百姓大致就會回家了。而現在才卯時,距離午時還長著……

而此時此刻的子桑等人依舊在大牢裏包括南容!自然的,現在他麽還是有身份的人,皇上特地吩咐要和其他犯人區別對待,所以他們的吃住都是比其他的犯人好很多的。吃過早膳之後獄卒們便押著他們去了後廳,當然不會去升堂,這一升堂周圍的百姓都會知曉,所以這次是讓所有人的人避開只有當事人在場。而周圍也是被皇上的人團團包圍不得任何人偷聽!

而皇後經過昨日的教訓已經乖乖的坐到一側閉口不問,只要開口皇上必然會生氣,她已經惹惱很多次皇上了也該知道輕重,畢竟她並不是皇上的唯一……

幾人跪在下方,因為都是不簡單的人所以並不想那些個人一樣大氣不敢出。首先皇上是詢問不愁,問題還是那幾個:長生不老藥為何尋到南容這裏,與南容是何關系,又與子桑與蕭瀟是何關系。而這些問題最簡單了不愁迎刃而解,可就算這樣皇上依舊不滿意這個回答!

“臣與閑王是師兄弟,師出同門。”

“噢?那為何閑王不會奇門異道的醫術?”

不愁說:“所以這才是臣與閑王一直不和的原因。”

皇上又問:“你想告訴朕,你們的師傅教給你們不同的本事而把所有的秘籍全留給了閑王。”

不愁咬著牙道:“因為作為師兄的閑王為人正直,師傅不得不攆臣下山將所有留給了閑王。”

讓不愁說出閑王南容為人正直還說出自己是被逐出師門的……不愁說完就緊緊咬著牙齒心情很不悅!皇上一觀不愁的表情又看了看南容……發現南容依舊如常,他最討厭的就是南容這樣了,無論說什麽都是一個臭表情!那偶爾改變的表情可是很難得看見!

皇上接著問的是子桑,問子桑何時出的寺廟何時可以起床的何時認識了不愁又是何時知曉蕭瀟這個人的。面對這些簡單得要死的問題子桑的回答簡直就是信手拈來啊,而正是因為這些簡單的問題才是最關鍵的!有時候會從這些簡單得要死的問題裏找到錯誤然後便會牽扯出更大的事情,比如皇上問的何時認識不愁的,若是回答不好……皇上便會懷疑不愁與她在撒謊!

而子桑的回答則是:“當初是臣妾一手將閑王推下位又下毒,讓他後來的幾年受盡折磨。”子桑看了一眼不愁說:“想必皇上知曉,閑王去了北疆之後一直病痛纏身不得痊愈。”

皇上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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