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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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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頭沒有想到她會這麽回答,他點著頭表示自己知道閑王當初病得要死。

“下毒的人是臣妾沒錯,但……”子桑狠狠指著不愁說:“毒的來源則是他!”

不愁瞪了一眼子桑最後回稟道:“臣的藥無色無味高手都很難查出。”

皇上眉頭緊蹙!他從來不知道不愁還會制作毒藥!意思是說,他曾經將自己的命交給了不愁!他暗自慶幸啊,幸好沒有惹怒不愁啊。而此時此刻的皇後則是異常的沈默看著底下跪著的人,她的眼神主要是放在不愁身上,其次是子桑再是南容。

“那麽南容……”皇上話鋒一轉問:“你為何會愛如此女子?”

“不知道。”南容回答的很輕巧。

“不知道?”皇上音量提高的說。

南容依舊回答:“嗯,不知道。”

因為他喜歡的不是子桑而是上官一燁!子桑根本不配與上官一燁相提並論。

“朕今日偏要知曉答案!若是不說朕就將這個來歷不明的蕭姑娘拖出去斬了!”皇上又不是傻子,派出去的人早已回來已經查到花街沒有蕭瀟這個姑娘家。

皇上是為了南容在茶樓說的話才這麽輕易放過他的!他拿出了最後一絲信任去相信南容會說到做到,他希望南容不要欺騙他!

南容嘆了口氣說:“臣就是愛她,愛得要死。”

“愛這個將你拖下那個位子的人?愛那個毒害了你的人?你愛?”

“愛。臣愛她的剛烈愛她的桀驁不馴愛她的逞強愛她的聰明愛她的人而不是她的臉。”說到子桑與上官一燁其實倆人幾乎是一模一樣,可是南容卻是說出“愛她的人而不是臉”足以暗自證明他愛的是上官而不是子桑,倆人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盡管臉是一樣的。

“你為何要保這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皇上指著蕭瀟問。

南容又淡然的回答:“臣染指了這個姑娘便有責任對她負責。”

“你不是愛嗎?莫不是要立側妃?”

南容又道:“那得經過王妃的同意。”

子桑立馬答道:“同意。”

而皇上也覺得累了該問的已經問了回答基本滿意,他罷了罷手說:“行了你們走吧。”

南容立馬磕頭道:“謝皇上恩典!”

不愁等人立馬跟著南容磕頭異口同聲的道:“謝皇上恩典!”

皇上打著呵欠就要離開而皇後則不甘心,這算哪門子的問罪啊!分明像是過家家一樣問幾句話就完了啊!明眼人都知道皇上這是做樣子!皇後立馬喝止住幾人離開的步伐道——

“閑王妃!”

見皇後又要挑事皇上不悅的說:“皇後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麽時候?不怕丟身份讓人笑話嗎?你不要臉,朕還要!”

皇後卻不管不顧的問:“試問閑王妃,小時候我們常做的事情是什麽!”

“還能有什麽?當初還小,愛玩兒而已。”

“那玩兒的又是什麽?”

子桑雖然穩如泰山的站在原地看似很平常但不愁與蕭瀟都知道,皇後的新一輪攻勢又來了!就算回答正確依照皇後品行依然會說不正確。子桑閉上眼睛猛然的睜開……

“原來你還記得。”子桑輕笑著說,“當初我們最愛往的不過是互換身份。”

皇後故作鎮靜的問:“互換身份?你在說什麽本宮聽不懂。”

“你化成我的樣子出去玩兒而我化成你的樣子完成你應該去做的事情。”子桑狠狠沈了一口氣,“如果皇後不記得便罷了。”

不止南容楞在原地就連皇上也楞了!而蕭瀟則是驚訝的死,這些話是真的嗎?若是真的……蕭瀟不可思議的看著子桑!

“本宮問的不是這個!”

“那娘娘問的是什麽……”

“本宮……”

子桑側頭笑容滿面的看著南容說:“你心裏的那個她從來都是我,而不是別人。”

這句話放在這個時候說大家都明了了!方才子桑已經說了小時候她們最愛玩兒的是互換身份的游戲,而南容和皇上都知曉,從小來皇宮面聖的子姝,而經過子桑說的互換身份……那麽……當初一直進宮的是子桑而不是子姝!!一直都是子桑!那麽……他們倆從小見到的是子桑化的子姝?!

皇後看著南容發現南容也在看她!她看著南容又發覺皇上也在看她!她出著大氣最後狠狠一甩袖子離開了。子桑,她確實是子桑!從昨天的驗證到今日的驗證所有的一切都指向她確實是子桑本人。而她得到的消息是假的,居然會是假的!她要去殺了那幾個人!!

皇後已經走了皇上也不想久留,今日知道的事情太多,是真是假他不知道他也不敢全信!現在只餘下不愁等人在後廳之中,子桑也不想久留在這裏看了一眼蕭瀟之後便獨自走了,蕭瀟在這兩個男人之中也站不住腳跟著子桑也走了。

南容看著子桑的背影蹙著眉頭輕輕喚著:“子桑……”

不愁調侃道:“怎的,又愛上子桑了?”

南容搖了搖頭說:“不。本王只是覺得……”

“收起你的覺得……那只不過是因為閑王妃重病你寂寞罷了。”

南容哼了一聲說:“你知道什麽。”

“那你又知道什麽?!”說完不愁哼了一聲就走了。

今日的事情算是皇上故意放過他們,或許皇上不想再摻和什麽事情了,他就想安安穩穩當自己的皇帝只要南容不再想奪取他的皇位!正在他們所有的人都離開的時候幾個村民擡著一個架子來到了縣衙請求見縣官。

架子上面赫然躺著的是早已昏厥在半路的白發魔女!衙門的人很快讓村民進入公堂,縣令也及時走了出來,而讓縣令驚訝的是——

縣令立馬後退半路顫抖的招呼一個捕快說:“快!快請皇上皇後來!”

作者有話要說:

☆、閃電

亥時,白發女子終於是漸漸的蘇醒過來,一旁的大夫也松了口氣。大夫交代完一些白發女子的狀況後便告退了,皇後此時才有機會走向前去仔細觀察白發女子。而白發女子也在看皇後,兩人的眼神對視著,最後換來的則是白發女子發瘋似的坐起來擰住皇後的頭發就要開打。

“按住她!”皇上吩咐身邊的人制服白發女子後對皇後說:“你退下。”

見皇後要離開白發女子不幹了立馬拼命的掙紮說:“你說的我做到了!我都做到了,為何你卻不信守承諾?”

“胡說什麽本宮看你病得不輕。”皇後一點閃爍其詞都沒有。

皇上看了一眼皇後,皇後識趣的躲到了一邊去。皇上雖然了解很多事情知道很多j□j但是他知曉得並不全面。而眼前的白發女子竟然是和皇後有關系……皇上喚來了自己的部下讓他們去把南容等人全部傳過來!在看到白發女子第一眼的時候皇上便吩咐捕快將剛剛離去的閑王等人又傳喚了回來並且瞞著他們將白發女子移至後院等待其醒來。而現在白發女子已經蘇醒,那麽……已經可以開始當面對質了!

所有的人包括白發女子都在後廳之中聚集,南容等人在皇上讓他們暫時返回衙門之後便知道有事情要發生了。當他們來到後廳之中後便看見早已跪在地上的一名白發女子,幾人相視一眼皆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見到皇上與皇後他們照樣跪下行禮只是這一跪下便沒有起來的份兒了,皇上明顯臉色很嚴肅,白天的時候他已經打算放過他們不再追問其餘的事情,而現在……

“你們……到底誰才是閑王妃。”皇上的話立即讓蕭瀟大驚失色,好在除蕭瀟之外他們都穩得住陣腳,但是此時此刻蕭瀟已經暴露了呀。

這個後廳之中除了皇上與皇後之外便沒有任何人了,皇上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便沒有到處張揚並未讓各位大臣在現場,若是大臣們在那後果覆雜的將是不可輕易收場!而此時此刻的白發女子除了頭發花白之外臉上已經恢覆了血色,她輕笑了一聲比他們任何人都先回覆的說——

“回皇上,月前臣妾才遭遇一場大火險些沒命,方才大夫也說過臣妾的皮膚還在換皮。”

皇上點點頭。這他是知道的,大夫也親口說過有些地方確實是燒傷的痕跡!他還記得閑王妃剛燒傷的時候皇後曾經去證實過被燒傷的人是否是子桑本人,而答案也確定了;可是……皇上又看向跪在南容身邊的那個除了臉上有疤痕其餘完好無缺的人……而那個人也在昨日夜晚被證實,她的背後到處是傷痕……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容本宮說一句實在話。”皇後走到前方來說:“這倆人都是假貨!子桑不可能滿頭白發!而那個黑發的子桑更是可疑!那傷痕看起來就像畫上去似的。”

不愁翻了翻白眼,冒著被殺頭的罪說:“閑王妃身上曾經確實滿身是傷痕,是臣用盡一切上好的藥材將她的疤痕醫治得近乎沒有。”

“噢?你還有這等本事?”

“只是藥性過猛臣從不隨意拿出來罷了。”

“本宮需要再次驗證這二人!”

皇後又說驗證,等於是說要讓這兩個人再一次脫光驗身!何等的侮辱!不光不愁排斥就連皇上也覺得不妥!蕭瀟更是擔心的不得了,唯獨一旁的南容!他死一般的沈默,跪在原地低著頭眼睛直直的看著地面似乎周圍的一切都與他沒有關系!

“皇後娘娘臣妾有一個更好的辦法。”此時黑發的子桑擡起頭自信的說:“既然我們都說自己是閑王的王妃,那麽最好的辦法便是……”

皇上蹙著眉頭問:“是什麽?”

“既然已經是王爺的女人了,自然早已是有過肌膚之親。”子桑勾唇一笑說:“皇上與閑王是手足定是知曉王爺身上有何特征……”子桑很有意思的看著皇上。

皇後恍然大悟一拍桌子說:“是呀!”

這一拍倒是驚醒了垂著頭的南容,他猛然擡起頭看著自己身邊的子桑又看著前面白發的女人……那個女人臉色雖然有那麽一點蒼白,但是還是看得出她臉上與脖子上換下的新皮與舊皮的對照,照理那個白發的女子是真正的閑王妃沒錯,身邊的子桑是那個廢天女……

就在這個時候白發女子卻大喝道:“作為一個女人還身為王妃,說出那樣的話……”

黑發的子桑勾起唇角笑了一聲說:“又如何?我敢你不敢嗎?”

“身為一個女人怎可……”

還未等她說完子桑反駁道:“這位冒充我的姑娘其實是不敢說吧?”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白發女人,白發女人站起來就撲了過去一把就將子桑給掐了個正著,“是你冒充我!是你,是你!!”

子桑被撲倒在地猛烈的咳嗽,跪在子桑旁邊蕭瀟立馬就要上前幫忙卻在要幫忙的前一刻不動了,而是和不愁一樣保持鎮靜看著。子桑被掐得氣都喘不過來臉漲紅,在被白發女子掐得快受不了的時候皇上終於是吩咐不愁將白發女人拉開這才使得子桑有氣可喘了。

“子車大人的兩個女兒教導有方從來都不是動手動腳的人,而……”

聽見皇上提及父親的名字皇後微微蹙著眉頭而反應最大的則是白發女人,白發女人突然掙脫開不愁的手撲向一旁的皇後一邊要沖過去一邊怒吼著:“你將父親如何了?你將父親如何了!你答應過我的,你不能反悔!”

正在這時南容卻連連拍手哈哈大笑,感覺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一樣笑得都捂住肚子了,他笑著說:“真好……演得真好,都是高手。本王真真是佩服,哈哈哈,這戲份……哈哈……”

最後南容是連眼淚都笑出來了,他笑著將自己的淚花給抹掉又說:“你們繼續呀,本王看著呢,多有趣的事兒啊。”

本來要過去質問皇後的白發女人也頓在了半路,她直勾勾的看著南容最後乖乖的跪回了原地。她這才將自己的心態平和,方才她太過激動了!待南容笑夠後皇上也嘆了口氣,面對這樣的事情連他都無奈了更何況南容本人?自己的王妃居然是不同的兩個人,誰是真誰是假都分不清。他為南容的遭遇感到同情!

子桑不想再多說什麽她只有一句話想說,她淡然的對所有人道:“我……才是閑王妃。”

白發女人倏然轉頭說道:“我才是!”

子桑輕描淡寫的說:“證明給我們看呀。”

白發女人上了子桑的當便開始解釋說:“大家都知曉閑王妃前不久遭遇了一場火災,而你們看看我現在的樣子。”說著她已經開始挽起袖子給在場的人看了,“看到了嗎?是燒傷!”

“確實是。”皇上說。

“我能認出寺廟裏照顧我的所有人!”

皇上很配合的讓外面的人去把寺廟裏所有南容的親信喚來,這裏距離寺廟也不遠騎馬的話一盞茶的時間便到了。而這一盞茶的時間白發女人不停的在說,讓皇上與皇後與南容信她,信她才是真正的閑王妃,然後讓假的閑王妃掉腦袋。除了皇上以外所有的人都在靜靜聽著她的解釋,皇上時不時的與白發女人搭幾句話。

“皇後您應該知道,您小的時候時常與我互換身份。我替你去皇宮,而你則是出去玩耍。”白發女人說:“記得有一次我看見一個男孩子坐在樹上哭我便走了過去,那個男孩兒便是……”

說到這裏她已經被皇後打斷了,皇後說:“編故事編得很好嘛。”

皇上冷冷的說:“皇後,朕沒讓你說話。”

皇上覺得這個故事很有趣他想聽,聽到小時候見到樹上有一個男孩兒在哭他已經知道是誰了,不是下面那個跪著的南容還有誰?除了他在樹上哭過還有誰?南容之所以爬到樹上還是被他給哄上去的呢,看見南容哭後他便樂滋滋的離開不管了。

他已經漸漸的覺得這個不停解釋的人是子桑了,可是他更相信南容不是一個喜歡這樣性子的女人……這其中的故事,到底是有幾個是真是假?他太好奇了!而也就是在這期間派出去的人已經將南容身邊的親信全部傳了過來。幾個親信全部叩見之後紛紛站在了一旁,皇上則是讓白發子桑和黑發子桑用紙將他們的名字從左往右依次寫下來,然後再來查看對錯。

白發子桑立馬開始仔仔細細的寫了起來而黑發的則是動都沒動筆。不久之後白發子桑已經寫好了將紙呈給了皇上,黑發子桑依舊跪在原地沒動筆。

“你為何不寫?”皇上問。

她卻答道:“她寫我口述。”

皇上瞇了瞇雙眼看著黑發子桑點了點頭然後說:“你開始說吧。”

“左邊第一個是榆林接著便是夏春秋冬,然後再是南西東,那個丫頭我不認識大概新來的。”說完之後白發子桑便哈哈大笑大喊黑發子桑是假的。

皇上看了看手上的白紙黑字又看了看黑發子桑最後說道:“黑發的子桑說的都對嗎?”

幾個被說到名字的皆是異口同聲的說:“她說對了。”

最後皇上讓最後一個丫頭站了出來問:“你叫什麽名字?”

“回皇上,奴婢叫小香。”

皇上看了看紙上寫的名字點了點頭,最後將紙展現給下面跪著的人以及南容的親信說:“事實證明……白發子桑是假的,她並不是閑王妃。”

除了南容與黑發子桑沒擡頭看皇上手上的紙外其餘的人都去看了,那張紙上除了榆林和小香的名字是正確的之外,其餘的都是錯誤的!就連如春如夏等人的名字排序也不對,白發子桑直接是“春夏秋冬、東西南”來排的名字,而事實卻不是如此。可是黑發子桑除了小香之外其餘的人都認識,皇上是見過這個小香的,她是曾經照顧閑王妃的人,可眼下黑發子桑卻不認識。

白發子桑大喊著:“小香是我受傷之後貼身照顧我的人,作為真正的閑王妃不可能不知道。”

而此時此刻小香卻突然跪下哭著說:“皇上饒命啊皇上饒命!”

皇上蹙著眉頭覺得這裏面有故事便說:“起來說話。”

小香極其委屈的站了起來將自己的袖子挽了起來說:“這個是奴婢照顧王妃娘娘,被王妃娘娘懲罰時所留下的傷痕。”

“噢?你指的是白發的還是黑發的娘娘?”

小香看都不敢看白發女人說:“是白發的王妃娘娘,奴婢照顧她一月有餘自然是知曉她哪兒被燙傷了。娘娘讓奴婢不要告訴王爺,奴婢害怕,所以一直不敢……”

南容嘴角布滿了笑容,他何嘗不知道這個白發的女人才是被燒傷躺在床上被他和小香照顧一個月有餘的人,因為知道,所以他才笑,他覺得這件事好好笑也覺得自己很可笑。

“所以你想說的便是……?”

“奴婢想說的是……”小香指著白發的女人說:“此人不可能是閑王妃。”

說到這裏如春和如夏也站出來說:“奴婢們也可以證實白發女子不是王妃本人。”

“噢?理由?”皇上挑眉說。

如春說:“回皇上。第一,王妃不可能體罰下人,第二,王妃娘娘不可能將我與如夏的名字弄混,因為……”

說到這裏如夏接著說:“因為我與如春曾經是王妃的貼身丫鬟。小香確實是火災之後才新來的下人,正如黑發的王妃所說,小香是新來的她不認識。由此可見,火災之後王妃娘娘失蹤了而讓白發女人有機可乘。”

“你們胡說!”白發子桑咆哮道:“作為閑王的王妃懲罰一個下人又如何?”

此時此刻如冬卻冷笑著說:“奴婢所認識的王妃娘娘可不是你這個女人能比的。”

“你這個卑賤的下人!”

如冬搖搖頭說:“盡管您怎麽模仿王妃娘娘卻不及她一丁點。”

“你!”

“王妃娘娘您說是嗎?”如冬看著黑發的女子說。

而黑發的子桑卻只是笑笑。她現在無話可說,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還有什麽好說的呢?事情都已經這個樣子了……她看了看蕭瀟發現蕭瀟一副惱火得要死的表情,是啊,惱火得要死。誰又能想到本來已經被審問完的他們又被皇上傳喚了過來呢?又有誰知道這個白發的女人會突然出現來攪局呢?老天爺還真是不開眼呢。

鬧到這個時候已經快午夜了,皇上也覺得累了便想著將他們全部再一次關押明日再審!這個事情簡直是太覆雜了,真假子桑……他都弄得頭大了。皇上吩咐下人將他們全部帶下去,之後揉了揉額頭準備和皇後就寢。

而南容伸手將黑發的子桑拉到一邊,但皇上的人不肯啊,所以便預留了兩個人看著他們免得出差錯。南容將黑發子桑帶到一條小路上後讓皇上的人退後幾米,他狠狠的丟開子桑的手一副要生吞了他的模樣。

“王爺還是快去照顧王妃娘娘吧。”

南容笑著說:“王妃娘娘?誰?那個白頭發的?”

“難道不是嗎?”子桑說:“王妃燒傷還未痊愈呢。”

說到燒傷南容伸出手狠狠的捏緊子桑的臉頰說:“你這個可惡的女人。”

子桑道:“王爺,男女授受不親,被王妃看到不好。”

“不好?”南容越捏越緊說:“本王看過你的身子撫/摸你無數次,進入你的身體好幾次,還男女授受不親?”

子桑蹙著眉頭不再說話。南容松開她的臉頰惡狠狠的說:“你還有什麽要狡辯的嗎?”

子桑還是不說話。南容將她推到樹邊壓制住她說:“你為何要這麽做?”

“王爺,時間不早了。”

“本王問你為何要這麽做?”

“王爺,已經快午夜了。”

聽著她老不回答他氣惱得一口含住了她張可惡的嘴!狠狠的吸允狠狠的吃掉她的嘴唇!他好想現在就懲罰這個女人,好想好想!不久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肢體開始撕掉她的衣衫,她一驚幹凈動手反抗!一個擡腿一拳揮過去——南容被氣得要死沒有閃開穩穩的挨了一拳。

“你這個臭女人!”南容呲牙咧嘴的怒喊著:“給本王過來!”

子桑勾唇一笑果然是聽話的走了過去,但是下一秒南容就驚慌的連連後退!那個臭女人竟然是過來就擡腿要給他來一腳!他真是要被她氣暈了,不管不顧使出全身的力氣終於是將子桑按到在地!就在他又要開始強行扒她的衣服的時候,她胸口處居然開始閃出淡黃色的光亮!

南容剛想伸手去摸摸她胸口處放了什麽便聽見遠處一聲巨大的雷響!頓時兩人的視線被吸引了過去。緊接著一道一道的閃電劈在了遠處的山上,雷聲也隨即發出來,而子桑也拿出胸口被合體的玉簪,玉簪不停的發光,發出白色的光似乎在指引著什麽。

“那個地方……”子桑心中大喊有情況連忙丟下南容就往不愁那邊跑!

而不愁也將皇上的下屬給打暈沖了過來正好與子桑碰了面,不愁再次將看管南容與子桑的兩人打暈然後抱起二人使用輕功飛出了院子。南容見狀自然也是要跟出去,一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要去那個地方,他又不是瞎子,那個地方他一看就知道的廢園附近!難道他們在秘密進行著什麽事情?南容一飛走,白發子桑也趁著沒人看管立馬從後門逃走!

她一邊逃走一邊興奮的說:“開始了開始了,終於開始了。”

作者有話要說: - -時空之門終於即將打開了臥槽!

☆、因果

黑暗的小樹林在月亮的照射下有了一絲光明,一縷縷柔和的月光,撫摸著葉子的臉龐,把月光透進樹林,一縷縷銀白色的光輝,把樹林襯托得更美了。而在樹林間穿梭的幾人絲毫沒有放慢速度,他們疾馳間也註意到今夜的月亮十分耀眼,可盡管是這樣那雷聲劈得震耳欲聾!一道一道的雷電劈在不遠處,近了,他們就快接近了!

雷只劈在同一處自然是引來了無數人的矚目,大膽的準備前往,好奇的人也是很多!只不過他們行至山底下便被官府的人給攔了下來!皇上的反應也是極快的,在不愁等人逃離之後便吩咐所有的人趕去被雷劈的地方又吩咐所有衙役將山團團圍住,只要能進入山的地方便有衙役在,無論從哪個缺口進去都有人駐守!不光是山外有人駐守,就算偶爾有耍小聰明的人進入了山林內也會被皇上派在這裏巡山的人發現然後丟出去。皇上是什麽人?能安穩坐這麽久皇位的人不可是泛泛之輩!正因為皇上這些動作使得知道山上真相的人越來越少!

第一批到達山頂的是不愁與蕭瀟以及子桑!不,現在應該說是上官一燁!不愁扛著她們倆一路飛到山頂也累得夠嗆,到達之後便放下她們自個兒直接倒在了地上不停的喘氣。

“別、別管我!看看,看看怎麽回事。”不愁提醒她們道。

兩人不敢太過靠近,因為雷劈的地方幾乎是一個目標,若是冒然過去指不定會受傷。已經劈了大概十幾道雷了,地面也被劈出了一個小坑。這裏並沒有什麽特殊的東西,然後,雷為何選擇在這裏發生?借著月色蕭瀟想找出有什麽東西引來了雷,若是沒有,那麽就是證明契機到了!該她們回去的時候了。而正在蕭瀟四處尋找的時候上官卻蹲在原地借著月光看著被雷劈的地方,雷只劈那個小坑,那個小坑有著什麽?

見上官要動了不愁坐起來急忙道:“小心雷電!”

“我已經知道它的規律,我會小心的。”

不愁喘了口氣說:“你的玉簪還在發光,要小心。恐怕此地會引來不少人,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要快啊。”

上官至今都不知道不愁圖什麽,她與不愁說不上關系好不至於讓他如此盡心盡力的幫助。她猜測了很多不愁幫助他們的原因,最終得到的結果只有一個,那也是最符合不愁性子的一個。拋開這些不管,她現在要的只是回去!曾經還想著在這裏得了重新開始,但……她輕笑了一聲,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雷又劈了下來,這一劈她眼睛都不帶眨的看了個清楚!也因為沒有躲避被雷劈到的地面濺起的小石頭砸中了她的面門,讓她的臉頰微微出了一些血。

她掏出玉簪,本想將玉簪拿起來觀察一二卻是沒想到玉簪自動脫力了她的手自己飛到了那個小坑那邊懸浮在空中。玉簪不停的轉啊轉啊,也因為極速的轉著玉簪的光揮發的淋漓盡致!遠處的山腳下便可以看見山頂之中有一個鳳凰盤旋一般!

而也在此時南容趕到了!他吃驚的站在不愁的身後看著前面站著不動的女人,那個女人頭發與衣服被吹得揚了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過去!而就在此時玉簪停止了轉動將龍頭穩定在了一個地方。正當眾人詫異的時候雷又劈了下來正中發簪直直劈向了小坑之中,就在眾人以為閃電又要結束的時候,那道光柱卻停住了!漸漸的,漸漸的在他們眼前變大!

“發生什麽事了!都給朕說清楚!”這個時候,皇上與皇後也趕了過來。

除了上官其餘的人皆是看了一眼皇上也不知如何回答他!而現在的他們的目光全部被那奇怪的光柱所吸引,蕭瀟也漸漸從一旁向上官靠攏,她驚恐的看著上官,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若這就是穿越回去的芥蒂,那麽她只需要走進光柱便可以回家了嗎?蕭瀟不禁這樣想了起來身子也隨著動了起來連上官都沒有發現她的動作,或許上官已經看著光柱出神了比蕭瀟更不加相信,他們這般容易就可以回家了!總覺得不可思議太容易了!

“上官……我們……”蕭瀟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嘴裏喃喃的說著:“要回家了……”

說完,蕭瀟已經一只腳踏了進去!上官一燁這才註意到她!可是已經晚了,蕭瀟後腳也踏了進去,上官剛想上前一步要拉回她的時候,蕭瀟突然猙獰了表情接著整個身體突然消失不見!上官要過去拉她的手僵在半空!發生了什麽?蕭瀟呢?

“……蕭……蕭瀟!蕭瀟!蕭瀟!!”上官瘋了似的狂喊,“蕭瀟——”

這個光太匪夷所思來得太突然為何蕭瀟會如此相信這個光就是帶他們回去的?若那光不是帶他們回去的,那方才蕭瀟的突然消失……莫不是被擰碎了?屍骨無存?上官咬著牙蹙著眉頭總覺得不對勁,太不對勁了!他們什麽都沒做只是合體了一個玉而已,短短幾天就莫名奇妙打開時光的門了嗎?太容易了,太簡單了……

除了她,所有的人也覺得驚奇!活生生的一個人走進光柱之後就被吞沒了!就像和光柱融為了一體一般。

蕭瀟太大膽了!上官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其餘的聲音眼睛也控制著不讓流出淚水,蕭瀟是她唯一的姐妹,她那麽怕受傷如今一想到要回家了便豁出去了走進了光柱,而她呢?卻站在這裏不敢進去,有什麽不敢的?因為蕭瀟消失前猙獰的面容嗎?

“上官!”南容再也忍不住了,“你給本王回來,咱們有賬還未算!”

見南容要走向前去不愁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把攔住了南容說:“閑王你搞錯了吧?您的王妃可還在縣衙沒過來呢。”

這麽一說上官一燁突然睜大了雙眼最後垂頭笑了起來,是啊,現在子桑才是閑王妃!她們答應了子桑的,只要子桑的,只要子桑幫助他們,她上官願意不要閑王妃的身份願意將……願意將……上官終於被蕭瀟不見的傷心與要與南容永不再見的悲傷所刺痛了心,她再次垂著頭利用自己又黑又長的頭發遮住了自己因為哭泣而擰巴在一起的醜臉。

第一次遇見南容是在皇宮,太後要殺了她,是南容急事出現救了她,而霎那間又是將她推入地獄!而天牢是她在這裏痛苦的開始……或許當初除了南容可以救她之外便沒有別人了,活著並痛著!要她命的人很多只因為她是“子桑”。

她垂著頭肩膀不停的抖動著,所有的人都發現了她的異樣,突然她擡起頭大笑了起來,笑得大家莫名之時她指著南容說:“我終於可以離開你了,終於可以離開你了。”

南容發生了細微的變化,而不愁知道現在他不用攔南容了,因為南容已經被上官的話怔在了原地。南容空洞的望著前方的女人,前方的女人像是發瘋一樣繼續說——

“終於報覆你了,痛嗎?可當初我比你更痛啊!”上官捂住自己的臉笑得快岔氣了,“你的王妃是子桑不是我,她受傷了還在縣衙呢你還不快回去照顧她。”

南容微微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要回去。

上官一拳頭錘在自己的胸口,“我以為你只不過是討厭我而已,真感謝你……你用鐵血的手段告訴我,你的心……不是肉做的!”

南容張合著最,最後才說出一句,“對不起,我……我會用一生補償。”

上官立馬怒吼道:“惡心!”

南容像是被嚇到一樣,像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說:“當初,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上官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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